陰陽薩滿-----第5章 手臂詭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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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手臂詭事

第五章 手臂詭事

那天的事我來說相當有震懾效果,晚上都不用我媽攆上‘床’,八點鐘一到便哆哆嗦嗦的鑽進被窩。

獨自躺在小屋裡,我抱著黃小妹裹緊了被子,似乎是想借用更多的溫度來抗拒著恐懼。我不住的想著印刷廠,想著吳爺爺,腦子不停地轉動,卻找不出一條脈絡‘弄’清楚點什麼。

等第二天去了學校,我第一時跑去收發室,隔著窗子便見到吳爺爺正側臥在‘床’上。

心頭鬆了口氣,輕手輕腳的走了進去。

說來也怪,吳爺爺的屋子總是收拾的很整潔,可那天早上我進去時,卻見到許許多多信件散落在地上,椅子也倒在一邊。

而‘床’上的吳爺爺裹著綠‘色’的軍大衣鞋子也沒脫,似乎並沒有醒來的意思,我走進去把椅子扶好,將地上的信件一份份撿起來。

“誰啊?”

一陣沙啞的聲音傳來,我轉頭一看,就見吳爺爺喉嚨艱難的湧動了一下,睜開一雙滿是倦‘色’的眼睛,頭剛離了枕頭,便咳嗽起來。

“是小偉啊……”吳爺爺的臉‘色’很白,用手肘拄著‘床’支起半個身子,“小偉,爺爺昨天告訴你的話還記得嗎?”

我點了點頭,“您不讓我靠近印刷廠。”

“記得就好,記得就好……”他又咳嗽了一陣,發出拉風箱般的呼吸聲,“爺爺歲數大了,身體不好,哪天我要是沒來學校,小偉就跟你媽媽說轉學吧,那印刷廠……不乾淨。”

不乾淨?

這三個字在我腦子裡一過,總覺得哪裡不對味,嘴巴動了動卻沒說出話來。

“別問了,爺爺說出來怕嚇到你,回去上課吧。”

我被吳爺爺三言兩語打發出收發室,可剛跨出‘門’口,便碰到一個穿戴整齊的叔叔拎著水果走進來,那人一來就把‘門’帶上了,讓‘門’口的我什麼都看不到。

訝異的站在‘門’口,我驚訝的發現,那個叔叔好像是校長!

校長來找吳爺爺做什麼?

這件事我疑‘惑’了一陣便忘記了,並未覺得有什麼值得留意之處,卻未曾想到,這之後會與吳爺爺‘陰’陽相隔。

那天放學,我去辦公室等我媽下班,一進‘門’就聽幾名老師談及收發室的老校工去世了,說是前兩天看到還好端端的,這人怎麼說沒就沒了呢。

吳爺爺死了?

初聽這個訊息時,我腦子空‘蕩’‘蕩’的,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感覺,站在桌子旁懵懵懂懂的掏出作業本、鉛筆盒,聽著老師們唸叨吳爺爺的事情,他的音容便在腦海裡鉤織起來。

我想起吳爺爺平時總是笑呵呵的,那天還照顧過我,給過兩個蘋果,某些情愫似是開了閘口,嘴巴向下一彎就開咧,眼淚簌簌的往下掉。

“哎喲,小偉怎麼哭啦?”

“跟阿姨說,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許是年齡小吧,誰對自己好,有那麼一星半點的事都能牢牢記住,碰上這事也就說哭就哭,我轉身跑下樓,奔到收發室一看,哪裡還有吳爺爺?

幾名老師追過來,拉著我問怎麼回事,我就‘抽’噎著說要找吳爺爺。

可是,人死了上哪去找?

老師們勸了我一陣,等我媽來了後才止住眼淚,又說我是個心善的孩子,念舊情什麼的云云。

她們這麼一講究,吳爺爺對我的好更加紮根在心裡,往後再途徑收發室‘門’前時,我總會朝裡面看看,似乎是盼著能再見到吳爺爺。

雖然過了好久我都沒有如願,但卻發現了一件怪事,那就是後來坐在收發室裡的新校工,竟然走馬觀燈的換了好些人,誰都沒幹長。

不僅如此,我還經常見到校長趕早進收發室裡面,一來就把‘門’關上,像是詢問著什麼。

後來校長也注意到了我,知道我是校里老師的孩子後,偶爾也會問問學習情況什麼的,可他跟我說話時多半心不在焉,臉上的笑容不像是真在笑。

那時的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味,但也沒能想明白。

時間一晃到了期中考試,吳爺爺的事情在我心裡也淡化了不少。

坐在教室裡答卷的我信心滿滿,眼前的題目都是簡單而容易的,只是耳中來自印刷廠的噪音似乎比平日更加真切了些,擾得人心煩。

我咬了咬筆頭,恍惚間在噪音當中聽到一陣嘎嘣嘎嘣的動響,有點像嚼脆骨的聲音。

稍稍走了下神,那動靜似乎又清晰了幾分,沒來由的,我的心頭微微發慌,握著筆的右手也有些麻。

可剛用手攆動了下筆桿,詭異的事情發生了,我整個小臂竟然沒了知覺,右手一下子就縮緊!

我有些發‘蒙’,想活動一下,可臂彎以下就是沒半點動彈的跡象,右手還死死的握著筆,指甲發白。

神‘色’一下子就慌張了,額頭呼呼冒汗,那副樣子想必誰看了都會覺得有問題。

果然,監考的班主任看見後主動過來詢問,我說手動不了,老師就納悶的伸出手掰了掰我的小臂。

嘗試了一番,她一個‘成’人竟然掰不動我一個小孩子的胳膊!

她又捏了幾下,臉‘色’一下子就變了,說我的胳膊竟然跟水泥一樣硬。

隨後,班主任把我媽還有醫務室的老師找來看看,結果幾個人不僅誰都沒拽動我的胳膊,就連手裡的筆也沒能‘抽’出來。

這事可耽擱不得,我的整個身子都被抱出座位,急忙叫了車往醫院趕。

車上,我媽緊張的紅了眼睛,根本就猜不出我得了什麼病,班主任也慌,誰都沒個主意。

當時,我的手臂就放在‘腿’上,整條‘腿’能感覺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就像是被幾塊磚壓著。

車窗外的景象呼呼而過,司機也被催的踩著油‘門’不鬆開,可就在車子眼瞅要到醫院時,我的手突然好了,手裡的筆吧嗒一聲掉到車座下面。

一直高度緊張盯著我的班主任和我媽都是一愣,看著我自己抬起了胳膊,活動了幾下後忙詢問了起來,可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而且,到了醫院後,醫生也沒查出什麼‘毛’病,折騰了這麼一出,我們只好納悶的原路返回,一路上都沒停下各種各樣的猜測。

但就在剛到校‘門’口時,班主任和我媽都收住了口,驚訝的看著校裡開出了兩輛警車和一輛救護車。

又發生什麼事了!

班主任因為我的事有些**過頭,急忙忙下車跟‘門’衛打聽,結果她一問,臉‘色’刷的白了。

原來就在方才不久,印刷廠死人了!

一個校外的男子在印刷廠裡被切紙機切斷了右臂,流血過多而死。

同一時間裡,那男人的手臂被切紙機切掉,而我恰好就在他死亡時間裡動不了胳膊,這種巧合想一想都覺得蹊蹺。

隨後我就被領去了辦公室,班主任和我媽白著臉,支支吾吾的問我怎麼回事。

我被她們的反常表情‘弄’得有些糊塗,被問的又有些突然,想不通其中的關節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後來還是我媽先回過味,說怎麼能在孩子面前說這些事情,凡事都要講科學,班主任一聽也訕訕的點頭。

不過回家後,我媽還是惴惴不安的跟我爸敘了一遍經過,我爸一聽,根本沒當回事,說我媽頭髮長見識短,小孩子肌‘肉’**,別什麼都往鬼怪上扯。

末了,他們看到我在邊上聽,連忙收了話頭,說了些別的事情。

許是爸媽向來不‘迷’信,所以我自小就沒怎麼聽過這類的事情,經他們一提,我念頭一轉,腦海裡似是多了個線索……鬼?

學校出了人命案子,封鎖住訊息不讓學生們恐慌是首要的,但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臨時安排的三天假期剛過,一開學,校裡就開始傳著死人的訊息。

死人這件事對於小學生們來說,絕對是在簡單快樂的生活中下了重料,結隊去印刷廠看案發現場的大有人在,帶回來的描述也千奇百怪。

沒幾天,印刷廠鬧鬼的傳言衍生出來,一天之內便傳遍了學校上下,連帶著考試那天我手臂動不了的事情也不脛而走。

轉眼間,這謠言都傳的不成樣子了,我都不知道怎麼就被傳言成了鬼的走狗,專‘門’幫印刷廠的鬼抓小孩來吃。

而且,他們還謠傳我身上有傳染病,被我碰一下就會感染死掉。

當時的情況下,被同學疏遠是必然的,可我沒想到,連別班的學生看到我也遠遠躲開,甚至還有人拿著木棍頂我的身子,讓我和其他們保持距離。

事情發展到後期,我的課本和書包都被扔在地上踩爛了,椅子上全是髒腳印,連課桌上也被人用小刀刻上了“張偉是大王八”的字跡。

這就有些嚴重了,事情一下子就上升到需要教務主任來處理的高度,搞的班裡的好幾個同學都被通知找家長,鬧得‘雞’飛狗跳。

而我,除了被我媽仔細詢問外,竟然還被叫到了校長室!

校長室在教學樓三樓西側倒數第二個辦公室,距離印刷廠很遠,又不是把邊的房間,走到那裡時有種莫名的心安感。

一開‘門’,滿屋子的煙嗆得我咳嗽了好一陣,我媽用力的攥著我的手好幾次也沒止住。

那時候校長尷尬的笑了笑,把窗子開啟透進來些冷風才讓屋裡的空氣好一些,隨後他便讓我們坐下,問了問我考試那天胳膊動不了的事。

這話在我媽看來是繞的有些遠了,她本以為校長是問我和同學之間的矛盾,沒想到校長先噓寒問暖了起來,猶豫了一下,便代我說了一遍。

校長聽了後坐在辦公桌裡喝好幾次茶水,點了根菸剛‘抽’一口,便掐滅在滿是菸頭的菸灰缸裡,抬眼說道:

“李霞老師,作為一名教育工作者,有些話我本是不該說的,但關係到學校日後的發展,我想問一下,你‘迷’信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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