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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薩滿-----第37章 找上正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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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找上正主

第三十七章 找上正主

夏寧在墳包旁整理了下衣衫,讓吳叔填好了墳土,告慰了先祖,我們又一路折返回去。

回到車上,吳叔從前排轉過身,雖然臉‘色’還沒恢復過來,但‘精’神上放鬆了不少,“夏小姐,張偉,這次太謝謝你們了,要不是你們,我還不知道我家的事情有這麼多‘門’道。”

夏寧聳聳肩,“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是我們的工作,那些墳裡的髒東西會影響老祖宗給家裡積福積德,自家的子嗣和財路必然受到影響,倒黴事接二連三的也就發生了,回頭你過年時再過來一趟給老祖宗上供,把他請到市郊的公墓去,省的再有問題。”

我一聽,不免想起在吳瑩瑩房間裡那種難受的感覺,莫非就是因為家裡祖墳除了問題導致的?而吳瑩瑩之所以會丟魂,也跟著祖墳有關係?

事情到此還沒有結束,我轉頭問夏寧是不是要去找那個禍害吳叔家祖墳的人。

夏寧古怪的瞅了我一眼,“當然得去了,你當我兩萬塊錢是白收的?”

我眼皮一跳,對付吳瑩瑩家的人九成九是我的同行,墳裡跑出個常仙,除了出馬弟子還能有誰?

再進一步說,真要跟人對上,我這兒的仙家不是‘女’生就是小孩,一隻手就數的過來,太勢單力薄了。

“師叔,我知道‘陰’陽先生和我們出馬弟子一樣,身後也是有仙家幫忙的,你不多碼點人手啊?”

夏寧翻了下眼睛,“你看過你師傅請仙幫忙麼?”

“呃……那倒沒有。”

“呵,你師叔我也不用。”她抱著手臂輕巧一笑,“你不要覺得出馬弟子有多厲害,領著不少仙家就不好對付了,咱們‘藥’王‘門’生也不是吃素的,這一雙手治過多少病人,攢了多少功德,咱們就有多大的能耐。

別的不說,你師傅以前號稱專業給人翻堂子的,他殺過的仙至少是三位數的,懂麼?”

我一下子就聽哆嗦了,仙也好,鬼也罷,他們都是靈體,打散了或是消掉道行我都信,可他們能被殺死?

想起平時對我和顏悅‘色’的藺師傅,這反差太大了!

驅車回到市裡,夏寧像號脈一樣掐著‘花’蛇的身子,似是解讀出什麼資訊,讓吳叔開車找市裡的一片平房區,方向在市裡的北面。

雖然地址無法完全確定,但城北面確實有一個平房區!

這幾年市裡發展緩慢,但城市建設還是有翻天覆地的改變,要說市裡的平房區,就只剩下城北的田蛙溝了。

田蛙溝緊靠著從高速道下來的一條六車道,很大的一片區域,內部環境是老式的衚衕民居,那頭的居民得靠室外的公共茅廁解決方便問題,落後的很。

我們到了那裡,就近在一家羊湯館吃過晚飯,找了家旅館整裝休息,到了晚上八點多鐘,我頭頂的眼睛便似有感應的提前睜開,一眼就瞧見屋裡除了小鬼他們外,‘門’口還站著一個面‘色’慘白的怪裝男子。

我頭皮一緊,就看他的目光正對著夏寧手裡的‘花’蛇,這是那個常仙!

常仙的裝束非常奇怪,一身藏青‘色’的布袍,腰上扎著淺灰‘色’束帶,有點道士裝扮的樣子,可腳上的鞋子卻是皮鞋,頭髮剃了個‘毛’寸,看起來二十二三歲。

我轉頭對黃小妹奴了奴嘴吧,眼睛瞄了那常仙一眼。

黃小妹低聲道:“不用管他,他真身在你師叔手裡,不敢離開咱們附近,他敢走,你師叔肯定毀了他的真身,到時候他就得去‘陰’司報道了。”

我點點頭,動物仙和鬼仙不同,他們是有真身的,也就是‘肉’身。動物仙修煉的過程就是擺脫自己的真身,獲得更高的道行。

一旦真身死亡,他們和人死後一樣會變成鬼,要去‘陰’司報道,而且一樣要去輪迴,之前的修煉就算白費了。

仙家修行不易,披‘毛’帶甲的他們本來就很難擁有靈智,想要有所成就可更難了。

話說回來,黃小妹也是被我小時候炸掉了真身,不過她之所以沒有輪迴,估計是後臺很硬。這麼說吧,我老丈人有個黃營大帥的稱號,還能跟地藏王菩薩搭上了橋,黃小妹就是仙二代,黃家大小姐,待遇自然就不一般。

“張偉,你也不用同情他,這常仙帶著真身去吳瑩瑩家祖墳為了什麼?還不是為了長期呆在那裡,壓著人家的祖墳,禍害人家子孫後代。

這要是被七爺爺碰見,一準得扒皮‘抽’筋,雷誅廢道!他家的堂子也得給掀了,剩下的那些仙家挨個受罰,押到‘陰’司那兒蹲大牢。”

黃小妹這麼說了一句,那常仙立刻雙‘腿’打擺,臉更白了些,屁都不敢放一個,蔫吧的很。

許是黃小妹的聲音大了些,被一旁正看電視的夏寧聽到了,她轉過頭看了我一眼,“眼睛打開了,正好,咱們開工!”

一路出了旅店,在一條條衚衕裡走街串巷,夏寧不用打聽任何訊息直奔目的地。

而這個時候,天‘色’早已經完全漆黑下來,田蛙溝這兒連路燈都沒有,我和吳叔在後面打著手電筒。一路而來,因為頭頂眼睛的關係,我倒是能看的一清二楚,但卻苦了吳叔,深一腳淺一腳的累的滿頭是汗。

差不多走了二十多分鐘,在一個衚衕拐彎處,前方不遠處透出些許光亮來,似是一戶人家正開著院‘門’,屋裡的燈將院‘門’口照出扇形的黃光區域,遠遠的就見著一對夫‘婦’抱著一個六七歲的男孩咱在‘門’口,正根屋主人說著什麼。

那戶人家很了不得,是整片平房區少有能蓋起二樓的人家,房子大,‘門’口寬敞,旁便連停了三輛箱貨車,院牆也高,還貼著瓷磚。

“就是那兒了。”

夏寧說了一聲停下來,抱著手臂等那對夫‘婦’離開好找上‘門’去。

正等著,遠處那戶院‘門’前就傳來一聲哼,屋主那粗啞嗓子調‘門’極高,對著那兩口子就開罵,言語汙穢難以入耳,實在不好複述,大概的意思是說那兩口子沒錢就別來給孩子看病。

不長時間,那兩口子便被罵了個狗血淋頭,結果被屋主人一把關了‘門’,兩人空留在外面的衚衕裡站了半天。

那孩子母親的嗚嗚哭了一陣,她老公拍他的後背好一陣安慰,將懷裡毫無反應的孩子摟緊,兩人在夜‘色’中蹣跚過來。

看到這一幕,我心裡酸的直難受,一雙手緊緊攥了起來。

這明擺著那屋主人跟我一樣是出馬弟子,有人帶著孩子上‘門’來看病,那弟馬嫌給的少不給人看。

他不給人看就算了,還淨撿難聽的罵,讓那兩口子回家砸鍋賣鐵賣房子湊錢來治,都特麼損到姥姥家了!

我眉頭緊皺,轉過頭吩咐道:“盧巧芸,你去跟著那兩口子,探聽好家住哪兒,孩子是怎麼回事。”

盧巧芸連連點頭,看到那兩口子抱著孩子從我們身邊經過,忙尾隨其後。

說這些話時我沒避諱吳叔在場,轉頭遞給夏寧一個眼神,她擰了擰手腕子,捏著手裡的‘花’蛇,帶著那個跟在旁邊唯唯諾諾的常仙便率先走了過去。

快步來到院‘門’前,原本安靜的二樓突然傳來一陣隱隱的動響,像是鍋碗掉落在地上的動靜,黃小妹立刻告訴我對方發現我們了。

那個功夫,漆黑的衚衕‘陰’風驟起,颳著旋兒從面前往身後猛吹,我身子一陣發緊發寒,轉眼就見那戶院‘門’內的光亮閃了閃,兩道人影在我們不遠處穿‘門’而出,大冷的天只穿著個背心長‘褲’子,眼神異常凌厲,站在‘門’口冷冷的向我們掃量。

兩人雖不是高壯的身材,可身上那股撒發出來的敵意卻讓我渾身一寒,耳後的大片頭皮都開始發麻!

身後,吳叔是看不見他們的,也不知道感應到了什麼,他搓了搓胳膊,左右觀望起來。

回過神,看到夏寧沒有停下腳步,我咬了咬牙,也硬著頭皮跟了上去。

對方看我們直奔‘門’口,轉頭便對著院子裡嘰裡咕嚕的喊起上方語,不一會,‘門’後呼啦一下子跑出好幾道人影,衝進衚衕當中分散開,一個個面容冷峻。

一時間,周圍的風全都停了下來,夜‘色’籠罩在這七八個“人”身上,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這些都是給堂口把‘門’的仙兒,好勇鬥狠武力值很高的型別,絕對比一群劫道的犯罪分子可怕的多。

這時,院子裡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聽動靜是那個屋主人去而復返。

院‘門’口的大鐵‘門’吱呀一聲開啟,走出一名面頰消瘦的男子。

男人梳著平頭,頭髮裡面夾雜著一根根白絲沾了一半還多,他看起來五十來歲,穿西‘褲’,身上套著一件黑羽絨服,鼻頭很紅,看氣‘色’是像是常年酗酒的人。

這時,身後的吳叔咦了一聲,皺著眉仔細瞅了瞅,頓時張了張嘴,“這……這是幹副食品代理的奎老頭?”

我不免心驚了一下,沒想到吳叔認識對方,便隨口問道:“吳叔,你跟他有瓜葛?”

“沒啊!”吳叔臉‘色’不由發青,“我跟他都不熟,只見過幾次面,聽說他以前是賣水果起家的,張偉啊,真是他‘弄’我家祖墳?”

我抿了下嘴‘脣’,轉頭看向那個奎老頭,就見他死死攥著‘門’邊,微黑的臉全是怒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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