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強悍的民國校花
我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在身體裡炸廟了,身體裡的寒氣兒蹭蹭往上冒,透過頭皮往外頂這,一片發麻,連‘女’鬼用手擰我的腰都感覺不到疼。
這‘女’鬼比我高出不少,欺進我面前是弓‘腿’前衝的姿態,一身黑‘色’的怨氣從臉上、後背絲絲縷縷的冒了出來,準是解開金剛結時帶著怒氣,猛衝出來的。
可我跟她瓜葛可不大,我解開金剛結,就是為了跟他好說好商量的把事情談明白,回頭好把她送走,可這‘女’鬼蹭的冒出來就跟我對上,把我嚇得都喘不上氣了!
當時,小鬼和盧巧芸都沒想到這一出,竟幹瞅著愣了半天。
我肩頭的黃小妹也愣了一下,臉上騰地冒出怒氣,“好大的膽子,你敢碰他!”
話音一落,小鬼就反應過來,從炕上蹭的竄到‘女’鬼身後,白皙的小胳膊死死勒住了‘女’鬼的脖子,一雙眼睛頓時完全漆黑,身上的怨氣呼的蒸騰起來,釋放出一片‘陰’寒緊貼在‘女’鬼的後背之上。
一時間,‘女’鬼渾身‘抽’緊,緊閉著眼睛痛苦的鬆開了我,後背上立刻發出一陣被‘陰’寒刺‘激’到靈體的嗤嗤聲,釋放出大量黑‘色’怨氣,渾身都在打顫。
看著‘女’鬼被制服,我呲牙咧嘴的‘揉’了‘揉’腰,這才感覺到下面鑽心的疼,被‘女’鬼掐了那一下不紫也得青,嘶嘶直吸氣兒,可疼死我了!
我在房間不大的空間內邊‘揉’腰邊踱步,絲絲哈哈的抬手指著‘女’鬼,手指頭連顫了幾下,硬沒說出話。
這妞下手也太狠了,真拿我沒招對付她?
轉身在炕上把金剛結拽下來,在‘女’鬼腳下繞了一圈打了個死扣,隨即就讓小鬼鬆開她。
“你還捆我!”
‘女’鬼登時就發了飆,一頭黑亮的秀髮如同瘋魔‘亂’舞般搖晃起來,死命睜著眼睛,恨不得撕了我,可她的四肢就像是被四條牛皮筋扯向地面,抬起半分都不能。
想走出金剛結套的圈子,普通老鬼可沒這個能耐。
不過這也是真怪了,我們這一行打打殺殺的事情難見,凡事以和為貴,談好了條件就能讓鬼該去哪就去哪,可今天這‘女’鬼卻不是好商量的。
“張偉。”
這時,我肩頭的黃小妹湊了過來,臉上的神情有些不自然,“之前在廠子裡我就看出這‘女’鬼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可我沒想她這麼蠻橫,你沒事吧?”
沒見過世面?
我嘬了下牙‘花’子問黃小妹,“她不知道我是頂香的?”
黃小妹點點頭。
我說王長髮之前找了兩個大仙兒都沒把她送走呢,這傢伙完全是個難打‘交’道的型別嘛!
可轉念再一想又覺得不對味,就算送不走‘女’鬼,把‘女’鬼抓起來不就得了?
我抬頭看向‘女’鬼,冷不丁的就見到她額頭冒出點黑‘色’怨氣,幾道黑‘色’紋路在她臉上蔓延了下,又緩緩隱藏了進去。
而隨著那些黑‘色’紋路的隱現,一陣細微的沙沙聲從地面冒了出來,我低頭一看,本來隨意擺放的金剛結周圍散出不少細灰,而且似乎還有些‘陰’風吹拂出來!
怪了,聽藺師傅說,金剛結除了能固魂辟邪外,連一些能力稍弱的鬼仙都能固定住。可眼下,那一圈金剛結竟然連‘女’鬼腳下的‘陰’風都沒能攔住,正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撐開了。
“鬆開。”
一道‘陰’冷的聲音傳來,‘女’鬼的眼睛突然變得墨黑,額頭上的紋路也完全清晰呈現出來,竟是一朵佔據整個額頭的黑‘色’蓮‘花’!
那蓮‘花’似畫似紋身,用黑亮的線條勾勒而出,與‘女’鬼墨黑的眼睛相應,便透出一股凝重邪味。
此時,‘女’鬼一身殘破的衣衫鼓‘蕩’著,咬著牙齒髮出刺痛耳膜的磨磨之聲,額頭的黑蓮便開始不斷閃現,臉上一些零散的黑‘色’紋路也蒸騰出比小鬼還要可怕的黑‘色’怨氣來。
我聽到地面的金剛結似是發出不堪重負般的聲響,腦子翁的一聲。
遭了,金剛結要斷!
那一刻,我在‘女’鬼的臉上再看不到曾經為人的神態,那雙墨黑的雙目似是能將目光轉化成實質,直‘射’在我腳尖前令我退了半步。
她熟若無人的微抖著身體,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身體裡迸發出來。
‘女’鬼、硃砂、骨灰、俄貨樣式的首飾盒子……
我的腦海裡找不出任何一樣可以解釋此情此景的緣由,後腦陣痛連連。
突然,一道身影從‘女’鬼身後倒飛出去,我轉眼就見到不知道何時主動去對付她的小鬼被彈了出去,連栽跟頭的倒滾進房間角落。
一時間,盧巧芸和黃小妹都變了‘色’。
小鬼都‘弄’不了她?
“盧巧芸!”
隨著我一聲疾呼,盧巧芸立刻卷著一股‘陰’風從我後腰鑽了進來捆了竅,我強忍住身體的不適,迎著‘女’鬼身上釋放出來的黑‘色’勁風,努力的從地面上汲取地氣,掏出藺師傅給的鐵盒,取出毫針跨到‘女’鬼面前,一針橫穿向她的人中‘穴’!
一針人中鬼宮停,這是鬼‘門’十三針的第一針,也是效果最為明顯的一針!
可霎時間,一股極強的阻力堵住針尖刺入,針身立刻要彎曲起來。
好硬的鬼‘門’,竟然比小鬼的鬼‘門’還要堅硬。
我繃緊頭皮,渾身都被‘女’鬼身上無形的怨力包裹,‘胸’口透心的冰冷,頭頂雙肩三把陽火登時被壓了下來,頭暈目眩。
咬著牙,強撐著一絲神智,肩頭的黃小妹立刻鑽進我的肩竅,讓陽火強撐不滅。
這真是要命了,她竟然這麼厲害!
“盧巧芸,你十三鬼‘門’全開,幫我汲地氣上來。”
說完這一聲,我腳下頓時像閘‘門’大開,洪水般的地氣便湧上我的雙‘腿’,冷到了極致。
幾聲骨頭的脆響之中,我的‘腿’骨、脊骨繃直了,手上的毫針猛地多出十幾斤的重量,手腕上因為突然多出來的壓力咯吱作響,忙咬著牙對準‘女’鬼的人中就紮了過去。
毫針橫穿人中,看似渺無聲息,可只有我知道這一針有多可怕,這一針下去,如同開採礦巖的鑽頭毀壞石體,登時就讓‘女’鬼的鬼‘門’轟然炸裂開來,我手上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勁的‘陰’風鑽進胳膊,胳膊肘和肩膀都凍得生疼。
這一刻,‘女’鬼的身體僵硬住了,一身氣勁衝在我的身上向周圍散開,緩緩地歸於平靜。
我不敢怠慢,餘下十二針也如此這般的紮了下去,只是第十一針有所停頓,此針為“‘女’‘玉’‘門’頭為鬼藏”,是會‘陰’‘穴’,下手不太方便……
‘女’鬼的十三鬼‘門’全開之後,屋子裡的所有地氣便緩緩旋轉起來,以‘女’鬼的腳下為中心湧進她的身體,使得她身上便有大量黑氣紛紛蒸騰而出,一雙墨黑的雙眼恢復了清明,震驚的看向我。
退後一步,我抱著手臂直打哆嗦,自己都能看到自己的雙手毫無血‘色’,渾身都要冷透了,腳下像踩著棉‘花’,雙膝支撐不住了。
這時,盧巧芸立刻從我身上退了出來,伸手想扶我一把,卻穿過我的身子撈了個空。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地氣為‘陰’,因為灌入太多地氣原因,我渾身都凍僵著,只能等待地氣自行散去才能逐漸恢復。
一陣強烈的脫力感襲來,我看著‘女’鬼目瞪口呆的模樣暗自咒罵一聲,就見她額頭上的黑‘色’蓮‘花’紋路在一點點隱去。
“張偉!你怎麼樣?”
黃小妹從我肩頭鑽出,緊抓著我的肩膀渾身打顫,一身皮‘毛’都已經汗溼,顯然也是極為辛苦。
“沒時。”
吸了吸鼻子,方才的冷意差不多要把我凍感冒,身子骨哆嗦一下,我悶著鼻腔問黃小妹,“這‘女’鬼也太厲害了,要不是跟藺師傅學了兩手,換別人還不栽了?”
黃小妹聽了我的話也是咬牙切齒,“咱家大堂人馬要是在,還能輪到她囂張?早就扒了她的鬼皮給弟兄們補身子!”
這話也是氣急了,她說了一聲瞅了瞅旁邊的盧巧芸,頭一歪,直生悶氣。
身子恢復了點力氣,我抬頭就想找那個‘女’鬼算賬,可一眼看過去,我愣住了,耳邊突然聽不到聲響,目光也全都停留在‘女’鬼的臉上。
我敢說,如果郭福海看到這張臉,絕對不會再喜歡遊戲裡那些大‘胸’*的‘女’‘性’角‘色’!
她太美了,美的驚‘豔’,美的傾國傾城國‘色’天香,‘精’致的五官沒有半點瑕疵,墨眉如柳葉,眸光瀲灩,一雙明眸流盼嫵媚。
睫‘毛’如刷,眼圓如狐般靈動,秀‘挺’的瓊鼻之下,水點櫻桃般的朱‘脣’亮‘豔’,嬌顏彷彿羊脂‘玉’般晶瑩剔透動人心魄。
看著她,我腦中一片空白,人就像傻了一樣呆坐在地上,好半晌才因為沒有吸進空氣,憋悶到了自己才恢復神智。
這時,‘女’鬼身上的衣服漸漸變化,像是時光倒流一樣恢復著本來的款式和顏‘色’,一點點遮蓋著她暴‘露’在外的白‘玉’肌膚。
旗袍款式的淺藍‘色’綢襖因為豐盈的‘胸’部撐起了衣襬,使得下面‘露’出些許細嫩腰‘肉’,那輕薄的布料勾勒著她動人的身材曲線,半截袖口下‘露’出的細膩手臂垂在兩側,尖指輕攥,似乎強忍著地氣在體內流竄的怪異之感。
不經意間,她微微動彈了一下身子,領口的盤扣解開著,纖細滑嫩的脖頸下‘露’出一小片晶瑩鎖骨。她一身民國‘女’學生的裝扮,下身的黑布裙剛好遮住膝蓋,一物件牙‘色’的小‘腿’泛著健康的光澤,‘裸’著雙足,一根根腳趾整齊細嫩,堪稱完美!
這‘女’鬼活著時絕對是校‘花’一般的存在啊。
我震驚之中突然頭皮一麻,不禁聯想到,這樣的美‘女’怎麼會在這個年紀死掉,那個裝有她骨灰的首飾盒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而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