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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薩滿-----第205章 請神調,調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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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請神調,調深情

第205章 請神調,調深情

胡澗明說的鬼鬼祟祟,一對小眼睛透出意味深長的目光,見到周圍沒人注意這裡,還對我挑了挑眉,好似他那一席話有著多麼了不得的點睛之用。 更新好快。?? .

我這邊尋思了一陣,笑著抬手颳了刮鼻樑,還別說,心裡真有點小優越。

道兵的事兒很玄乎,在別人眼裡自然也不普通,只是我沒想到胡澗明的父親是修道的仙兒,想必胡澗明前些日子回東北跟家裡通氣兒,他家老爺子因為我身上的問題多了個心眼兒,這才有了胡澗明這一番話。

類似的情況我經歷過,當初和楊蓮香的仙家起過沖突,一開始我‘挺’被動,差點讓他們給收拾了,後來自己‘露’了點本事,那些仙家便謹小慎微的應對起來,這才有了後面許許多多的事情。

不得不說,身上有依仗的事物,換誰都得藏點心思,我這樣的弟馬看起來沒立堂子,但是本事多,祕密也多,算是普通仙家們不好輕易捅的潘多拉盒子。

我轉頭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胡澗明舅媽,那一張溫潤的貴‘婦’面容上神情自然,仔細端倪她一身幽蘭般靜雅的氣質,見到她似有感應般轉過頭來對我微笑點頭,臉上的從容表情,真是讓人抓不住這位長輩的心思。

我尋思了一陣,胡澗明能跟我坦白家裡的事兒,至少他家的親戚來這邊的意圖尚不是惡意,隨即與他攀談兩句,又看了看手錶上的時間,便和楊蓮香走出屋子,張羅慕家人可以立堂了。

而就在這期間,一直形同‘女’伴陪著我的黃小妹,則單獨跟我提點了事兒……

入夜,晚上八點,位於慕家祠堂一側的雜物間內,供桌上的一干糕點水果已然撤下,擺上一隻熟‘雞’,一盤豬頭‘肉’,清酒三杯,屋裡的除了我們外,慕家的主事的慕伯清老爺子站在供桌前,滿臉肅然,領著‘女’兒慕廣琴,對著供桌上了三柱清香。

而我們這頭則找了另一張桌子,鋪上了剪裁好的一尺三的紅紙,讓前來關的仙家們分站左右,靜聲以待。

立保家堂有些說道,各地方習俗不一樣,我們桌前一尺三的紅紙就是堂單了,有種說法是供保家仙時,紅‘色’的堂單供地仙,黃‘色’的堂單供上方仙,這種事情倒是無所謂,全憑仙家喜好。

東北的仙家們喜歡紅‘色’,東北冷,火紅的堂單喜慶,看著暖和,象徵日子過的紅紅火火。

堂單上寫“保家仙”三個大字,下面寫“供奉某某之位”,左右各有對聯,上聯“敬仙家千年萬代”,下聯“保我家輩輩平安”。本小說手機移動端首發地址:

對聯造句有些粗陋,但卻是老話,印證了保家仙與慕家人的真正關係,當然,對子也可以換成別的,甚至可以自己編出一個來寫,但萬不可寫成出馬堂單的對子,在上面寫什麼出深山古‘洞’、四海揚名,這種對子寫出來,就是要出馬辦事的,沒有這個香根的,家內必‘亂’。

一切準備停當,桌邊濃黑的硯臺上放著‘舔’飽了墨的粗‘毛’筆,我站在堂單前負手而立,等到了時機,要負責寫胡澗明的名諱,而楊蓮香則站在桌子前一臉笑容,是為司儀般的角‘色’。

屋中一片靜謐,供桌上的三根線香亮著火紅的香頭緩緩下沉,空氣裡瀰漫這絲絲縷縷的燒香味兒,待到三根線香燒到了快到底兒的時候,屋外吹來了一陣風,從我的角度可已看到‘門’口外閃過一道道仙家身影。

有胡雪靈,楊蓮香堂口的常家教主、碑王等等,一干仙家把守‘門’前房後,轉眼間,外面就現身了十幾位仙家,男‘女’都有,‘門’口的仙兒是楊蓮香堂口最‘精’銳的,一個個‘精’神飽滿神情嚴肅。

我知道眼前看到的還只是一部分,整個慕家祠堂上下怕是來了幾十甚至上百個仙兒前來護法。

這陣勢擺出來,我身後前來道賀的仙都是‘精’神一振,不約而同的看向楊蓮香。

楊大娘家的堂口規模不小,先不管道行高低,這樣的人數,放在東北也能站住腳了。

此時,楊蓮香面‘色’不改,吩咐慕伯清和慕廣琴上開供桌正對的方向,站在一邊,隨即朝著‘門’外喊道:“保家立堂,請仙家落馬登科。”

話音一落,‘門’外的仙家們自動分開一條道路,胡澗明便帶著大青山上的兩名清風從人後走來。

他這次來,身上的白‘色’的棉布袍子還在,但外面卻套了一件對襟的灰‘色’紗衣,手拿一杆道士用的浮塵斜橫在臂彎裡,從‘門’口跨步而入。

胡澗明道行很高,但‘性’子卻沒那種仙風道骨的範兒,微胖的身子腆著肚子,臉上都見了汗,明明眼裡‘精’光閃爍一副‘激’動不行的樣子,可面容卻繃得死死,盯著供桌後的牆壁,滿面肅穆。

立了保家堂,這就是他以後的工作了,隨即‘挺’腰提‘臀’,一步一前,迎著眾人與眾仙家的注視,邁向他選擇保家的路。

堂前站定,楊蓮香笑了笑,上前溫和的說道:“請仙家報名。”

胡澗明的胖臉一抖,使勁一咬牙,大喊一聲:“嘿呀喝!”

他這一喊,好傢伙,把我嚇了一跳!這幹什麼呢,不就是念個名字麼,我這頭寫一下堂單就得了,可沒曾想,胡澗明剛一喊完,便唱了起來:

“我乃長白鬍家胡澗明,家住九曲八溝‘玉’容‘洞’,手拿三清爺爺仙浮塵,身穿六尺輕紗衫,落難家外恩要還,保著慕家三代又三年,年年反覆不曾還,哎!哎嗨哎呀嘿!”

胡澗明唱的是請神調?

我猛地睜大了眼睛,傳統上來講,我們出馬弟子也要學請神調,唱的好了,能把仙家和鬼類感動到,請仙也好,送鬼也罷,都有很強的效果,配合薩滿鼓薩滿鞭,有很多妙用。

可現在這個年頭,會唱請神調的可不多了,能唱好的更少,仙家們當中有會的,在一些場合中唱請神調,就跟古人在聚會時‘吟’詩作對的情況差不多,胡澗明用請神調在立堂的當口拿來報名,是一種情感上的抒發。

“咱來保家有苦也有甜,苦中苦甜中甜,親人朋友莫羞嫌,打馬入世道來感,酸甜苦辣在中間,咱要保家也修仙,善有善報早成仙吶,哎嗨哎嘿!”

胡澗明唱到興起,臉上便紅了起來,豆大的汗珠順著面頰向下低落,他請神調裡的套磕一套接著一套的,唱他這些年在慕家的經歷,唱他想家卻不捨得離開這裡的酸苦,情深意切時,對雙眼睛便漫上水霧。

他唱的那些話用詞十分直白,同樣也是一種自白,如果旁人聽到,或許還以為是一種上不了檯面的戲曲,可我們這樣的人,還有周圍的仙家們聽到了,卻能身臨其境的感受到胡澗明這些年的經歷。

修煉的艱辛,不為人知的酸楚,還有胡澗明在慕家奔‘波’,未能保護慕婉一命的遺憾,這其中的無奈或許只有我們才能記在心裡。

唱到深處,有些‘女’‘性’仙家們已經開始抹淚了,而男‘性’仙家則開始叫好。

“唱的好!”

“好聽,接著唱!”

立堂的過程當中,屋中的氣氛熱烈,胡澗明一轉之前的敘述,哈哈大笑了一陣,唱詞一轉,又改唱要如何保護慕家,又該如何招兵買馬。

“修仙難,難修仙,保家護家共患難,粗茶淡飯更勝仙,今日下馬登堂結因緣,胡家澗明做渡船呀!嘿!”

那最後一聲“嘿”,胡澗明使足了力氣,我周圍頓時一片叫好聲,我這頭也微笑著提起筆來,在保家堂單上寫下胡澗明的名字。

隨後,胡澗明的帶來的兩個清風也上前報了名,我在胡澗明的名字下方書寫完畢,待墨跡幹了些,便將堂單上方的兩個角折了進去,和楊蓮香用雙面膠將堂單粘在供桌上方,讓慕伯清和慕廣琴上前上香。

三根線香‘插’進香爐裡,室內的燒香味兒一下子濃了起來,隱約中還冒出點檀香味。

慕伯清慕老爺子走到一邊,可能是覺得這個過程太簡單了,皺著眉思索了片刻,狐疑的看了看我和楊蓮香。

“兩位先生,這、這就結束了麼?”

慕伯清眉頭不展,又左右看了看“空‘蕩’‘蕩’”的屋子。

“老爺子,立保家堂沒那麼多玄乎的事情,該做的楊大娘早已經辦理利索了。”我笑了笑看向楊蓮香,又轉頭回看慕伯清,“咱家已經正式立堂了,以後仙家就會接近全力保護咱們家裡的人,您看堂單上窩的兩個角了麼?”

慕伯清隨我所指的方向瞅了瞅,一臉疑‘惑’。

“將這兩個角折過去,就代表了招兵買馬的意思,仙家保著慕家這麼多年,只有他一個仙家來回奔‘波’,等以後招一些人手後,我們還會幫你們家核查新進仙家的底細,在堂單上寫其他仙家的名字。

老爺子,不用把這種事情想的太複雜,胡澗明保了您家上下這麼多年,現在正了名,彼此都認識一下,以後家裡就會越來越好,堂單先在這裡放上一陣,過一陣子楊大娘再把堂單送進市裡,折的角磨平,家裡也就自然而然安穩太平。”

“哦,好好。”

慕伯清目光閃爍,又跟我說了兩句,這才拉著‘女’兒慕廣琴走出屋子,可能是經歷了這些事兒還沒有回過神,跨‘門’檻的時候絆了一下。

而就在這個功夫,一隻長長的手臂在‘門’後拉了慕伯清一把,老爺子一晃神便站穩了,回頭一看半尺多高的‘門’檻,臉上寫滿了震驚。

這功夫,我們這邊倒沒什麼詫異的,看著‘門’外帶著一臉青稚,扶了慕伯清一把的鷹仙兒,投以感謝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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