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章 結識奸商
孃的,‘奸’商!
還特麼是個有本事的‘奸’商!
我沒說話,店老闆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從櫃檯底下‘抽’出一張髒了吧唧的名片,遞給我。-..-
低頭一看,這名片就跟玩舊的半張撲克牌一樣,原本的顏‘色’都沒的差不多了,名片上本來還有個人名,卻被鉛筆給劃掉了,後添了名字和電話,李寬。
幹了,我分明在這張名片上看到鏈家地產的字樣。
“那個什麼什麼符,老闆你剛才說什麼來著?”
李寬又笑了笑,歪著一邊嘴角,手拄著櫃檯,“別的符好說,每個三百二,道家護法神將符可不便宜,客官要是識貨就給個價。”
“那個什麼什麼符我不要,我要這個。”
轉過身,將櫃檯上的另一道黃符拿下來,看了看上面的鬼畫符,裡面有敕令二字,其餘的不認識,不過打從我進屋,除了道家護法神將符上面有點‘波’動外,這張符也跟我像是打招呼似的動了動。
端著黃符外的水晶包裝,我看了眼李寬,“這個也是三百二吧?”
“嘿!小夥兒,有意思啊,滿屋子就這兩張符有‘門’道,全讓你給看出來了?”李寬一‘挺’腰,手臂也抱了起來,眨巴著眼睛好一陣將我打量,然後嘴巴一歪,斬釘截鐵道:“這張我不賣。”
我擰著眉頭看他,“有你這麼做買賣的麼!”
話音一落,李寬的上身又湊了過來
。“要不你開個價,我又不是真不賣。”
想錢想瘋了吧!
“兩樣都不要。硃砂包給我。”
我點出七百塊錢,錢包裡的現金還剩六百多,轉眼看了看李寬,就見他聳聳肩,忙轉過臉找出秤,用張白紙裝了點硃砂一點兒點兒往秤盤裡倒,慢騰騰的這般做著,還不吹起了口哨。
你娘個‘奸’商!
“張偉。”
這時。一旁面‘色’疲憊的岑佩拉了我一下,我跟著她轉頭來到店外。
“硃砂能辟邪我知道,那兩個你看中的什麼符……要不我出錢?”
岑佩低著頭開啟手包,裡面有兩千多的現金。
我心頭嘆了口氣,勉強笑了笑,“岑姐,你也別盲目跟著我辦這些事。我仙家說了,我得把你當‘女’神供著,錢不能讓你掏不說,我以後還得照顧你的生活呢。”
岑佩一愣,面頰上竟然飄上兩朵紅雲,好似‘精’氣神和情緒都恢復了不少。臉上也帶了笑,冷不丁被她一挽胳膊,我們倆又回到店裡。
“老闆,我弟弟誠心想要那個東西,你開個價。是刷卡是現金,我不還價。”岑佩笑盈盈的往櫃檯前站好。像是恢復了往日的自信,眯著眼睛看向李寬。
我有些愣,趕忙拉了一下岑佩,“老闆,就要硃砂。”
“符,不要啦?”李寬停下手裡的活,抱著手臂看過來,“呵,我這兒還有六丁六甲符、大將軍符、清神符、搜魂符,小夥兒是明白人吧,小哥兒我這兒好貨多的是,走批發價可以,單買也行,黑狗血、牛眼淚、無根水、‘陰’陽水都有,市面上沒有東西我這兒最全,製作‘精’良童叟無欺,包括鑑寶在內……”
李寬指了指他自己那雙眼睛,“我比某些專家懂行。”
他這麼一說,岑佩兩眼都要放光了。
可我不認同啊,幹了,‘奸’商就是‘奸’商!
“‘陰’陽水就是白開水和冷水‘混’合,老闆,你有必要把這種東西拿出來賣?”
我眉頭緊皺,身邊的小鬼他們也是一個個快要服了李寬。
“不是總有些人不懂嘛,我這是知識啊,別人不懂的我懂,這就是經濟價值啊!”李寬大言不慚,抬手聳了聳肩。
我真特麼服了他的人‘性’,隨口問了一句,“扒皮符有麼?”
“有!有……這個沒有,小夥兒,什麼是扒皮符?”李寬的神情突然一肅,“這是什麼東西,你沒‘蒙’我?”
“‘蒙’你沒意思,把硃砂給我,這是錢
。”
“等等,你等等!”
李寬攔了我一下,突然跑進裡屋,連櫃檯上的仨塑膠兜硃砂都沒管,而且一進去好半天沒出來,而裡屋則傳來一陣陣刷刷的翻書聲,緊跟著又打起電話,電話裡這個哥那個哥的叫著,接連好幾通電話才問上了一個人。
“什麼!北面來的?別讓我惹?老哥你說清楚啊!什麼北馬……”
這功夫,李寬拿著手機掀簾子走出來,一邊怪異的看向我,一邊聽著話筒不停點頭,哦哦哦了好幾聲,神情遲疑的按斷電話,臉‘色’頓時有點白了,看著我時,眼睛還直晃,“道家護法神將符三百,本來本走,我這兒有房租擔著。”
我一愣,這‘奸’商變卦太突然了!
他說的“北馬”莫非是“南茅北馬”的說法?南有茅山派,北有出馬堂,我們出馬弟子在北方確實名頭響亮,可到了南邊,發展勢頭還屬一般。
一時間被人猜出了來歷,我和李寬都同時有些尷尬。
李寬苦澀的一笑,在我左右看了看,轉手從櫃檯裡掏出了一個油黑髮亮的羅盤,差不多有臉盆大,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文字。
他對我示意了一下,“咳咳,不介意我用一下吧。”
羅盤這個東西我不太清楚,上面有可種各樣的標刻,我熟悉的只有上面的二十四節氣、五行八卦和天干地支數,小時候看林正英的抓鬼片,羅盤能看風水能找鬼,其餘的我還真不清楚。
我沒說話,李寬已經拿著羅盤平端起來,仔細的瞅了瞅,挪了好幾個方位,額頭上便見了汗。
“還真是帶鬼的人……”他手上一抖,險些掉了羅盤,再看我時,那神‘色’就跟打了五味瓶似的,笑都笑不出來,比哭了還難看。
這功夫,李寬的右腳剛邁了半步便縮了回去,再邁出半步,才硬著頭皮走過來將羅盤放到一邊,把實木架上的道家護法神將符拿了下來。
“那個,小哥兒我最近手頭緊,古玩城房費不便宜,都是餬口飯吃,常來光顧常來光顧!”
李寬特尷尬的打了個哈哈,把道家護法神將符‘交’給了我。
我扭頭瞅了瞅岑佩,她也是驚奇,李寬的前後反映讓人哭笑不得。
“呃,寬小哥兒,這道家護法神將符是你畫的麼?”我隨口這般問了一句,也是想緩解一下氣氛,畢竟李寬本身也不簡單,他可能是覺得我這種帶著仙家的出馬弟子是比較難對付的型別,所以不便招惹。
一道符要我三百沒什麼,這裡面的價值不是錢能衡量的,通常來說就是個緣分罷了。
“嗯,家裡祖傳的符法,有什麼需要就再來我這兒
。”李寬訕訕的笑了笑,抬手颳了刮鼻尖,“以前也是聽過有出馬的,沒想到還真能讓我碰上一位,幸會了。”
我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介紹了自己,也打聽了李寬的事情。
李寬說他爺爺是道士,以前還‘挺’有名氣的,家傳的符法有點作用,能清理宅內的髒東西,不過他聽朋友說,北面來的出馬弟子都帶著成百上千的鬼,碰上了得小心打‘交’道,也是沒想過我這麼好說話,又沒對他下手什麼的。
我臉上一紅,身邊加上古曼童也就是五個,哪來的成百上千,“寬小哥兒,你誤解了,我們出馬弟子也是有條條框框約束的,不能對沒有瓜葛的人動用手段,你放心吧。”
李寬抹了把汗,“誒我的娘哎,你可嚇死我了,要不多少符都不夠應付你的。”
聊了兩句,李寬又‘露’出‘奸’商本‘色’,跟我介紹他畫的符,都多少錢,還帶批發價的。
他懂得不少,家傳的本事不差,言語中對黃符的介紹也是‘門’清,怎麼用,用出來有什麼樣的效果,道家護法神將符是請神將上身的型別,猜測我們出馬弟子使用時效果更佳。
呵,他也有外行的地方,道家護法神將在我身上閃過,能摒除邪念,沒什麼特別的,不過防身的效果肯定會有,回頭等我找一找那些妖仙的麻煩,用這道符護身應該有作用。
見到李寬有些水平,又聽他對鑑寶也有研究,我讓岑佩把那隻紅‘色’的木鐲子拿出來給他看了看。
李寬接過紅木鐲子瞅了瞅,眉頭一皺,“這不是地攤上買的。”
他說的非常肯定,轉身回到櫃檯裡,掏出一架黑框眼鏡戴好,整個人便體現出文質彬彬的氣質,“咳,張偉,鑑定費五十哈!”
一聽他這話,我無奈的捂住額頭,一旁的岑佩也是笑出了聲。
“這是藏文,寫著‘金剛乘’,其餘的我不清楚,不過這上面的紅漆……”李寬抿住嘴‘脣’,“我以前在古玩城見過這種漆‘色’,是個西藏魔神的紅身像,拍賣會上賣了四十多萬,後來拍下魔像的香港富商找過不少人查來路,最後是個老藏民說的,是當地薩滿供奉的神祗,有無限的神通,可以給人治病。
不過那是個魔神,薩滿請魔神需要宰殺各種牲畜,祭祀後,牲畜要掩埋焚燒,否則會給薩滿本身帶來災禍。
而且,製作魔神的過程中,需要新增各種蟲子的甲殼,張偉,你看,這鐲子上有顆粒狀的東西,我給你放大鏡仔細看。”
這般說著,李寬將木鐲子遞了過來,又給我拿了一個放大鏡,我這才看到在鐲子外通紅的漆面上,真的存在這一些顆粒狀的東西,調整放大鏡的高度,我看到了紅漆顆粒部分顯現出一些隱隱條紋,好似一小截條蟲的身軀組織…… 哈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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