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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筆記-----第24章 隨行之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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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隨行之鬼

第24章 隨行之鬼 陰陽筆記

火車平穩的在鐵軌上行駛著,有輕微搖晃的感覺。在我們面前的桌子上放著一個膝上型電腦,我們四個人都在湊著這個電腦目不轉睛。

這個筆記本是林月帶來的,這個丫頭自從繼承了林翰學的遺產以後,就從一個樸實無華看起來就像是鄉下來的(實際上就是鄉下來的)姑娘一下子變成了時尚潮人。就算是來龍城市的目的是尋找答案,她還不忘帶著她從國外買的戴爾外星人筆記本。

這款筆記本中的勞斯萊特,正穩穩的放在桌子上,隨著車的平穩晃動而晃動。這種晃動與我們極為同步,所以看起來雖說並不舒適,可是勉強還能看得過去。特別是這難得一見的畫面,我們更是誰都不願意放棄。

電腦上顯示著一個影片視窗。影片的鏡頭處在一個路燈的下面,鏡頭是廣角的,所以那川流不息的車輛還有在路邊熙熙攘攘的行人都一覽無餘。

鏡頭的中央是一間帶有異國風情的酒吧,木質的牛仔們再熟悉不過了。而上面的牌子上寫的那幾個字的字跡,我更是久久都忘不掉——那上面寫著“孟浩然酒吧”。

還是和過去一樣,白天沒有多少人,幾個流裡流氣的人悠閒的坐在門口的凳子上晒太陽。看起來安詳平和,一點都不像危機四伏的樣子。

如果不是影片的右上角寫著“1號監控頭正在工作”,並且還標註著時間,恐怕誰都想不到這玩意還是現場直播吧。

“前輩,害死林翰學父親的仇人便是雲龍?”冷柯舒服的把背靠到了椅背上,問江城子。

江城子回答的語句中帶著淡然的憤怒:“林翰學的仇人就是我的仇人,他是個好人。為了讓他這個好人走的瞑目,我必須要變成和他相對立的一個壞人!”

冷柯優雅的說:“也就是說,仇人的確是他了吧。好,你欠林翰學一個諾言,我想你要記得你也欠我一個諾言!”

話音剛落,他瀟灑的抬起右手,瀟灑的打了個響指。

這暗示當即就被我心領神會。為了體現我和冷柯的神祕感,我並沒有笨拙的拿出手機,而是悄悄的把手機掏出來,在衣服厚實的長袖下打出了預先存好的電話號碼。就在我摁下接通鍵的一瞬間,影片中門口那幾個人慌亂了。

他們迅速的彈起來,凳子撞翻了也不管不顧,立時就飛奔進孟浩然酒吧裡。

不多時,我便看到醫院的救護車,亮著車頂的急救燈開了過來。幾位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快步如飛衝進酒吧,抬出來幾個傷患。

就在醫生抬著擔架忙的不可開交的時候,警察也來了,看來他們都把輪胎修補好了。這些警察也一改往日鬆散的形象,全副武裝,隨身配槍,立刻在周圍佈置警戒線部署人口維持秩序。

一個城市如果亂到一定地步的話,一定會受到某些方面特殊的注意,這樣反而會換來某種程度上的安寧。而我們寒城市雖說治安不溫不火,可是這正也是掃黑成果的一種展現!

“雲龍在裡面,他活不了了。”冷柯冷冷的說,這樣子讓我不寒而慄。

江城子凝視著影片畫面,考慮了良久,才把目光從電腦的監控螢幕中拔出來,投向對他一臉期待的冷柯。

“好吧,老夫最近感覺身體不適,恐怕時日無多。所以才會出下次讓龍寬去偷襲雲龍。現在龍寬偷襲失敗,而云龍也死了,朋虎有情有義倒也是不算太壞,這下子,龍城市應該就會安寧一段時間了!”江城子感慨的說。

“是的,而且你不得不承認,現代的科技遠遠比過去落後的做法有效率的多!”冷柯居然還給江城子上起了課,不過後者也沒有理會。

江城子長長的出了口氣,這些年壓抑在心頭的心事終於一掃而空了。他對冷柯講道:“好吧,小夥子,你想知道什麼事情,我現在就都告訴你吧!!”

我從來沒有見過冷柯這麼迫切的樣子。在接下來的時間裡,冷柯問了一句,江城子便回答一句。一問,一答。答案套出了新的一問,然後又帶來了新的一答。

於是,整個事情便在冷柯和江城子的對答中水落石出了。

這是一個龐大的網,不僅是林翰學,甚至就連冷柯父親的死也與這個大網緊密相連。這張網看不見也摸不著,可是卻無處不在,一步步的改寫著網中人的命運……

但是這一章,我不打算將這張網羅列出來給大家看。

江城子說,最近感覺身體不適,恐怕時日無多。聽到這句話,我莫名的傷感。特別是聽到老者用平靜的語氣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尤其如此。

下了火車以後,江城子說要和我們一起去林翰學的墓上去拜拜。他的墓埋葬在哪裡,我和冷柯從來都不知道,更沒有去過。因為我們知道林翰學的冤魂已經被他自己所涉及的林家鬼宅所羈絆,無法超生。可是我們卻沒有告訴林家兄妹,即便是說了他們也未必相信,就是相信了,那對於他們來說不是太殘忍了嗎?

但是江城子多年的摸鬥,風水術早就了得的很。所以冷柯把林家宅子的情況跟江城子一說,江城子便了然了箇中的玄機,打消了去林翰學的墓前祭拜的念頭。不過這一次,林月這個粘人的要死的丫頭並沒有跟上來,而是鬱悶的自己走了,估計是回家去了。

坐上了計程車,在路上的時候,我看著窗戶外的景象。身後尾隨著幾輛同行的車,很快就到了林程海的公司。

在林程海公司的門前,剛下了車的我忽然感覺一陣很難受的感覺。好像周圍的氣壓毫無徵兆瞬間就升高了。這讓我有一種瞬間從地面向地心深處墜落的感覺。

與此同時,我看到樹上有九隻麻雀在對著我們不停的鳴叫。

這不對勁,碰到這樣的情況最好還是求助冷柯為好。可是冷柯似乎也陷入到這種不妙的境地中,站在原地揹著揹包。

汗水從他的鼻尖滲透出來。

“怎麼了這是……”我的聲音很小,並不是我不想大聲,而是我發現現在的我根本沒有力氣在把氣息用在說話上。

“離鳥陰火!”江城子站在冷柯的後面,可是他也沒有在往前走,如臨大敵的凝視著樹上的那幾只對著我們不停咋呼的麻雀。

“什麼?”我雖然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可是還是意識到問題出自那枝頭的飛鳥。

周圍沒有人,寒城市春天的溫度不低,太陽灼熱著我的心,那幾只鳥不停的在叫,隨著它們的叫聲,我的心臟跳的越來越厲害,似乎兩者發生了奇妙的共鳴一樣。

我盯著那隻鳥,所以沒有看到身後的動靜。那樹上的鳥被一種共同的意識所操控對著我們叫,甚至其中一隻被打下枝頭它們也沒有驚飛。

打下那鳥的是江城子,他的手上不知道啥時候出現了一個彈弓。那鳥其中一隻墜地,在土地上撲騰幾下就不動了。這一下我忽然就輕鬆了,壓在我身上的那超重的大氣壓一瞬間消失無蹤。

那隻鳥死了,剩下的幾隻鳥看沒什麼搞頭了,也紛紛的飛走了。

“怎麼回事?”我長長出口氣,才體會到原來能自由的呼吸是這麼的幸福。

“這是一種五行奇門陣……是鬼禽門特有的法術!”江城子收起彈弓,我和冷柯都納悶我們都因為壓迫而直不起腰來,可為什麼江城子還有這麼準的準頭能打到樹上的小麻雀。

江城子得意的笑了笑,他脫掉外套,我們驚訝的發現他衣服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短衣,破破爛爛的有很多洞,上面用毛筆畫著黑色的八卦圖案,看起來好像畫像中的神仙。

“這是陰血羽衣嗎?”冷柯看到穿在江城子內裡的這件衣服,大為吃驚,看樣子這是一件不一般的寶物。

“差不多吧,陰血羽衣……哈哈哈!”

看來這奇特的法寶確實效用非凡,能讓我和冷柯被這九隻怪鳥壓迫的都喘不過氣的事情他自己還能若無其事。不僅如此,也正是藉助他這個神奇的法寶,幫我和冷柯破除了陣法。

可是現在不是高興的時候,為了過火車安檢所以郵寄來的放滿了武器的揹包並不被我們所隨身攜帶,所以冷柯只好抽出藏在懷裡的寥寥幾把飛刀左顧右盼著,而江城子拿著彈弓,小心翼翼地貼在我們身後。就是這樣,我們三個人形成一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視覺範圍的陣型。

“這五行奇門陣九鳥運火術的施術人就在附近監視,這一下子不行,肯定還有後招,我們可要當心了啊!”江城子的背貼著我和冷柯的被,我們三個人組成一個面朝外的三角。

“鬱悶,我的符已經在龍城市的時候全部用罄,這下子可是如何是好……”冷柯這下也不在有恃無恐,沒有符咒的術士宛如沒有了子彈計程車兵。不過換個角度來說,一個好計程車兵就算是用刀子也仍然是十分強悍的吧!

可是對方並沒有給他強悍的機會,一口鮮血從冷柯的嘴裡吐出來……

這場景,像極了當初在林家鬼宅,在神龕前冷柯的反應……莫非,有個和白虎金殺陣類似的陣法在附近生效了!?

冷柯單膝跪地,拿著飛刀的手撐著地面,勉強的支撐起他那搖搖欲墜的身軀:“剛剛的火陣,現在又開始擺開了金陣了!前輩,我們該如何是好?”

林程海的公司就在眼前,裡面也許有人上班,可是卻看不出這裡有人煙的跡象。也就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這裡好像跟我曾經看到的不一樣。

這是一個孤獨的光怪陸離的恐怖空間,冷柯嘴角的血滲出來,迷離的盯著周圍這熟悉卻陌生的場景。

他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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