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蠍毒
“那有什麼辦法沒有?”瘦子聞言,知道我可能有辦法應付,急忙是哀求我道:“樹貴兄弟!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我知道我剛才的態度對你很不友好,希望你不要介意。只要你將小六子治好,讓我給當牛做馬都行!”
“行了!別說這種傻話了!小六子也是我兄弟,我會眼睜睜的看著他受苦嗎?”我安慰了一句瘦子,隨即對著蕭大哥道:“我也不知道這方法效果怎麼樣,不過我很肯定它是具有解毒功效的。就是…”
蕭大哥出聲打斷了我的話,道:“什麼都別說了,兄弟!需要什麼,儘管跟我們兄弟說!只要盡力了,六子是不會怪罪我們的!”
“嗯!好吧!”這個時候容不得我有半點馬虎,清理了下頭緒,道:“現在是這樣的,我需要雄黃、蒜子、菖蒲這三樣東西,越多越好,尤其是大蒜。找到這三樣東西后,你們留下一部分大蒜馬上拿來給我,其餘的把它們匯合在一起煎成水,然後再端過來!”
蕭大哥聞言立即轉頭對老鼠和蠻牛吩咐道:“老鼠、蠻牛,你們去找老闆要!”
“等等!蠻牛留下吧,我和老鼠哥去就行了!”瘦子叫住了蠻牛,與老鼠飛快的離開了房間,看樣子是下樓找老闆要東西去了。如果那老闆拿不出這幾樣東西的話,我估計其可能要遭殃了。怎麼說呢?只能說瘦子的脾氣有點暴躁,嘿嘿!
“蠻牛,蕭大哥。你倆先把小六子架起來,不要讓他躺著。這樣毒血不至於那麼快往心臟等重要部位流動。”
不要問我為什麼懂這麼多,只能說電視上的武俠片不止教會了我從小要有一個成為大俠的夢想,更是教會了我這些生活常識。別以為武俠片都是騙人的,至少有些東西還是很貼實際的,就看你自己怎麼面對了。嘿嘿!
蕭大哥和蠻牛給小六子裹了一床厚厚的被褥,讓其右臂露在被褥外邊,兩人幾乎是用摟抱的姿勢把小六子給架了其起來。而小六子右臂上傷口的血膿依然再往後冒著,我只能小心翼翼的給其擦拭著。
沒有等多久,瘦子就從外邊回來了。一開啟房門,一股子刺鼻的大蒜味就是迎面撲來。好在大家都是大男人,對於蒜子這種東西不說每餐必吃,但也不會拒絕,除了某些挑食的人。
看著瘦子將蒜子及還帶著葉子的大蒜一股腦遞給我,我忍不住發了句牢騷:“我去,怎麼連大蒜都給找來了?上邊居然還是被人咬過一口的?”
“呸!別提了,這龜孫子老闆想拿他配著大餅吃宵夜,被我搶來了。開什麼玩笑,有什麼會比我兄弟的命重要?”瘦子聽我提起這個,一臉憤怒的揮了揮拳頭,然後繼續道:“不說這個了,樹貴兄弟,東西我給你找來了。老鼠哥也去煎水去了,應該很快就會回來。咱六子兄弟可就全看你了啊!”
“嗯!放心吧!不敢說能夠讓六子恢復,最起碼排除掉他體內一部分毒素是沒有問題的。”我在房間裡的寫字檯上鋪上一層用熱水燙過的毛巾,然後把蒜子大蒜統統放在上邊,接著緊握雙拳使勁的在蒜子上擊打起來。
頓時,一陣啪啪的聲音在房間中傳了開來。好似別人在幹那事發出的聲音一般。
這不,也不知是住在樓上還是隔壁的遊客不爽了。直接就是扯著嗓子開罵道:“大半夜的還讓不讓睡了,做那事不知道小聲點?有考慮過我們這種身邊全是男人的感受嗎?真尼瑪沒公德心!再發出聲音咒你下半夜不舉!”
聞言,我們幾人相視一笑。也不跟人對罵,現在這時候,老子幹什麼是自己的自由。我想發出聲音就發出聲音,不想發出聲音丫求我我還不幹呢!
想到這裡,我再次用勁狠狠朝著蒜泥砸了幾下,聲音比之前的還要大上幾分。直惹得周圍住客的一片罵聲。
我一邊不懷好意的笑著,一邊低頭看了看用毛巾墊著的蒜泥。我的力氣不是白花的,一堆蒜子加上大蒜就這麼被我砸的稀巴爛,也因為如此,整個房間中都充滿了濃郁而又獨特的蒜子味道。
“蕭大哥、蠻牛,你們倆等下要用勁扶著六子,不要讓他掙扎。瘦子,你把這攤有蒜泥的毛巾捂在六子的傷口上。我去找點布條來先!”我給大家安排了各自的任務後,在房間裡四處尋找了下,都沒發現有布條或者繩線,最後只得將浴巾給撕爛,整成一堆堆長條。
“扶好了!瘦子,上手,快!”將東西準備好,我直接就是讓大家開始按照我說的去做。
隨著瘦子將攤有蒜泥的毛巾往六子的手臂上一捂,頓時,一直昏迷不醒的六子終於是發出一聲低沉的**。而我沒有理會六子的**,緊跟著瘦子的步驟,將布條非常使勁得連同毛巾綁在了六子的手臂上。
足足在六子的手臂上纏上了三跟布條,把攤有蒜泥的毛巾給綁的死死得。這時,六子終於是開始了掙扎,儘管其依然昏迷不醒,可是那掙扎力度卻是不小。這也是我為什麼讓蕭大哥和蠻牛做好發力的準備。因為蒜泥是有吸毒的功效的,但也因為如此,蒜子本身帶有的一種辣性也會隨之染上六子的傷口。可謂是雪上加霜,傷口上加辣椒,六子不掙扎才奇怪呢。
這時,老鼠也從外邊回來,其手上正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棕褐色湯汁,不用看也知道那是用蒜子、雄黃、菖蒲煎出來的。至於為什麼這旅館會有這幾樣東西,主要原因還是其身在大山之中,冬天倒還無所謂,到了夏天各種昆蟲動物出沒的季節,撒上點雄黃等東西在旅館周圍,可以很有效地防止蛇蟲等生物的入侵。
“樹貴,你要的湯汁,我給你熬好了!”
“嗯!謝了!老鼠哥,把它給六子喝掉吧!然後找給盆子或者其他容器來,一會兒六子可能會嘔吐!”
大家看到這裡會不會覺得這個方法很眼熟呢?是的,就是那一次我給別人解解蠱之時用的方法。雖然與六子的這一次情況不大相同,不過我認為,既然都是因為中毒而引起的症狀,那麼興許會有效果呢。就算不可以治好,最少也可以解解毒啊。小時候上學的時候,老師還經常告訴我們在山上被毒蛇咬了,千萬不要亂跑,要想辦法解毒或者找人來救助。
那麼我這個方法對六子而言,究竟有沒有效果呢?至少目前來看,並沒有看得出什麼東西。頂多也就是六子喝了湯汁以後,真的嘔吐了,甚至連膽汁都快吐了出來。只不過讓我倍感失望的是,並沒有從六子的嘔吐物中看到任何奇怪的東西或者烏漆墨黑的汁液。
“看來真的是中毒了!”我瞧了瞧六子的臉色,也不知是不是嘔吐過的關係,臉色沒有那麼黑了,反而看起來有些蒼白虛弱。
“好了,咱們兄弟幾個輪流照顧六子吧,其他的都去休息下,有事會叫你們的!老鼠,你先來照顧六子!”
“嗯!”
蕭大哥見六子嘔吐完以後,臉色似乎有些好轉的跡象,其依然還是昏睡著,只得讓大家休息去了,畢竟這個時候已經很晚了,大家都忙活了那麼久,還做過一番生死搏鬥,無論是體力還是精力都是有著很大的消耗。而我們之中只有老鼠沒有什麼消耗,所以讓他先照看六子也是沒什麼疑問的。
其實我們去休息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凌晨四點半了,距離天亮也就只有那麼三四個小時而已。大家直接在房裡找了個地方閉上眼睛,沒一會兒便昏昏欲睡起來。
當我醒來的時候,迷迷糊糊的睡眼發現大家都已經圍在六子身旁。見狀,嚇得我一個機靈,身上的睡意全沒了。莫非六子出什麼事了不成?
但是,很快我就發現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因為當我走進大家身旁的時候,發現大家正跟躺在**的六子有說有笑的。
“六子,丫真行,叫你摸個寶貝,你去摸蠍子屁股,難道你以為那是個女人的屁股不成?”
“叫我說啊!六子就是想女人了!丫的,趕緊好,好了以後咱哥幾個一起逛逛窯子,讓你體會體會一夜七次的痛快!”
“都得了啊,六子這剛醒呢!你們就別唧唧哇哇得了,吵到六子休息看我不削死你們!”蕭大哥給取笑六子的幾人做了個威脅的動作後,對著六子輕聲道:“六子!感覺怎麼樣?”
聞言,六子輕晃了晃頭,張開嘴,虛弱的說道:“我…沒事!讓大家…擔心了!”
“說什麼傻話呢!大家都是兄弟,什麼擔心不擔心的!換做是我躺**保不準你現在都哭的稀里嘩啦的了!”瘦子伸出手到半空中,想了想然後又縮回去了。估摸著是考慮到六子經不起他這麼一拍,所以才把手縮回去,撓了撓頭。
“大家都讓讓,讓我瞧瞧啊!”眼見大夥把六子圍的水洩不通,迫於無奈,我只得一邊從人縫中擠著一邊開口道:“六子!身體感覺怎麼樣?”
說著話我得手卻是不做任何停留朝其右臂移去,隨著我的手指不斷地上下翻動,很快得,綁在六子右臂上的布條也是解了開來,隨之的就是捂在六子傷口上的毛巾也從上邊脫落了下來。
“唔…”
看見毛巾上的蒜泥變成黑黑的,黏乎乎的一團東西,大家皆是不由得皺了皺眉。
見狀,我將毛巾給捲成一團,扔到垃圾桶。道:“大家別愣著了,雖然這蒜泥吸出了不少的毒素,但是六子身上現在肯定還有蠍子殘留下來的毒素。咱們必須儘快找醫院讓他就醫,這樣才不會落下後遺症!”
隨著我的一番話,大家開始給六子穿衣服,然後整理自己的行李。
六子終究還是沒能自己走動,最後還是讓瘦子給背下了樓。大夥退房的時候,很驚奇的發現,旅館老闆得雙眼又黑又腫,好像國寶一般。對此,我們相視一眼,皆從各自的眼神中理解出了相同的意思,那就是這肯定是瘦子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