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不是人。”
女孩兒很生氣,隨即便靈活的一躲,居然躲過了胡靈的手。
要知道胡靈可是靈,普通人在她的手下根本就無法逃脫,而女孩兒則輕易的就躲了過去,光從這點上看就知道這女孩兒不普通。
“你們這些人怎麼這樣,砍人家的樹,還要對人家動手,我告訴你們最好趕快離開這裡,要是我父親發現你們那你們就一個都走不掉。”
女孩兒目光咄咄的看著我們,我和梁寒都意識到不對勁兒,隨後便一起撲向了女孩兒。
師伯說了,這顆槐樹便是整個幻陣的陣眼,只要將其毀掉那幻陣也就破了。
“別動她。”
就在我和梁寒對女孩兒出手的時候,周凱忽然擋在了我們身前,我疑惑的看著他,不明白周凱幹嘛要攔著我們。
隨即我便發現周凱的眼睛裡一片渾濁,好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女孩兒跑到周凱的身後躲著,從周凱的肩膀上露出小腦袋,說道:
“你們這裡只有他一個好人,也只有他才能保護我,這位哥哥,你幫我打這幾個壞人,尤其是那個女的。”
很明顯周凱是被這個女孩兒給迷惑了,他眼中的渾濁漸漸消失,而後變成了赤紅色,兩道紅芒從周凱的眼中射出,看著十分嚇人。
“周師兄。”
我叫了周凱一聲,但對方根本就不理會我,他拎著手中的斧子便朝胡靈砍去,估計是女孩兒覺得胡靈對她的威脅最大,所以才讓周凱先對胡靈動手。
“周師兄,你瘋了嗎?”
看到周凱居然對胡靈下手,梁寒頓時就急了,可週凱根本就不理會他,手中的斧子掄圓了直奔胡靈的腦袋砍下。
即便胡靈是靈身,但要是被砍中的話也得丟掉性命,而胡靈偏偏像傻了似的,眼睜睜的看著周凱對她下手卻無動於衷。
“躲開。”
胡靈是梁寒喜歡的人,他怎麼能看著胡靈受到傷害,梁寒急忙跑到胡靈身前,斧子從下往上掄,砸在了周凱的斧頭上。
周凱的斧頭被梁寒給砸了回去,而我則是趁著這個機會把胡靈給拉到了一邊,隨即用手指在她的百匯穴上點了一下,胡靈這才清醒。
“她太厲害了,竟然可以讓我迷失,咱們不是她的對手。”
胡靈震驚不已,而這時周凱的斧頭又揚了起來,這次是直奔梁寒的。
剛才用盡渾身力氣才將周凱那一斧子擋下來,因為周凱是從上往下掄的,斧子下墜的力氣要比上撩的力量大,所以此時梁寒已經震的雙臂發麻,連手中的武器都拿不起來了。
“救人。”
看著周凱又要動手,我來不及想別的,兩步竄到梁寒的身旁,一腳就踹在了周凱的腰上,將其踹翻在地。
“胡靈,你能不能擋住他們一會兒。”
槐樹是一定要砍的,這東西不毀幻陣就不會破,那我們就會一直被困在這個幻陣之中。
見胡靈點頭,我揚起斧子作勢朝那
個女孩兒砍,女孩兒並沒有害怕,臉上反而露出一絲邪笑。
不過她還是躲到了一邊,而我則是一歪手,斧子落在了槐樹上,一簇鮮血又從槐樹上迸射而出,但我全然不顧,卯足了力氣瘋狂的砍了幾斧子。
“這位帥哥還真是個狠人,之前我怎麼就沒看出來呢,帥哥,你不要砍樹了,砍我好不好?你看我美不美?”
就在我對著槐樹瘋狂猛砍的時候,女孩兒的聲音飄進了我的耳中,此時我感覺她的聲音美妙無比,就如同是天上的仙樂一般。
不自覺的停下了手,我有些發傻的看著女孩兒,此時我的腦中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要保護這個女孩兒,不管誰傷害她都不行。
這樣想著,我轉頭看向胡靈,胡靈已經化成了三尾妖狐,從她的嘴中不斷的往外噴著白氣,女孩兒對那白氣好像十分反感,不停的躲著。
雙眼一紅,我立刻就拎起斧子朝胡靈而去,不只是我,和我一塊兒的還有周凱,兩把斧子同時看向胡靈,把胡靈嚇的轉身就跑。
“天陽,你也瘋了嗎?”
看到我居然也加入了傷害胡靈的行列,梁寒頓時大喊了起來,他這麼一喊,我的腦袋裡恢復了一絲清明,想起剛才自己做的事情我頓時就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要是我把胡靈給傷到了先別說梁寒會怎麼樣,恐怕我自己都不會原諒我自己,這個女孩兒到底是什麼存在,她怎麼能控制我的思維,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說控制不準確,應該說是影響,這個女孩兒的聲音好似有一種魔力似的,讓人著魔。
“天陽,周凱師兄,你們都怎麼了?”
見到我和周凱都是這幅樣子梁寒急的都要哭了,女孩兒站在我們兩人的身後“咯咯”的笑著,我們之間的自相殘殺對她來說只是一個好玩的遊戲而已。
再次舉起了斧頭,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梁寒,見我舉起斧頭,而且眼中全是殺意,梁寒下意識的便後退了兩步,有些發傻的看著我,好像不相信我會對他下手似的。
“去死。”
手中的斧頭揮下,但卻不是朝著梁寒,而是轉個了圈兒直接砍在了女孩兒的頭上。
女孩兒彷彿沒有想到我會掉頭來砍她,一雙大眼睛之中寫滿了不可置信。但馬上她的臉上就現出濃濃的詭異笑容,看的我心裡發涼,不自覺的像後退去。
“咯咯,你這個小子倒是有意思的緊,居然能脫離我的控制,看來你的靈魂和其他人的有些不太一樣。”
此時女孩兒的腦袋上頂著一把斧頭,但她卻一點事兒都沒有,臉上始終都掛著詭異的笑,看的我都想要尿尿了。
“你到底是誰?”
眼睛看著女孩兒,我已經將一顆佛珠握在了手中,女孩兒先是把腦袋上的斧頭拿了下來,然後看著我說道:
“我就是這裡的主人,別人都管我叫女丑,不過你可以叫我瑤瑤,我更喜歡這個名字。”
“女丑?女丑之屍?”
此
時我的臉上已經佈滿了震驚,女丑之屍我可是聽說過,那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小時候爺爺曾經跟我講過女丑之屍的故事,爺爺說漢朝時期曾經出過一個女丑之屍,當時那女丑之屍嫁給了一個秀才,後來那個秀才高中,在京城做了官,而且還娶了當朝首府的千金。
怕那個女丑之屍進京找他事情會敗露,結果那個秀才派人去殺他的結髮妻子。可是人沒殺成,他派去的那幾個人卻都死了。
隨後女丑之屍便找到了京城責問那個秀才,秀才惱怒,叫人把女丑給綁了,這時首府的千金出現,見秀才原來已經有了妻子十分氣憤,不過她倒是沒怎麼怪秀才,而是怪那個女丑不識趣,居然還找到京城來了。
於是她和秀才就準備對女丑殺人滅口,女丑被惹怒,將秀才和首府之女全都殺掉,而後又屠了首府的全家。
朝廷派人緝拿她,但派去的人全都被殺,沒有一個能回來的。後來還是道家和佛家的高人出手才收了那女丑之屍。
爺爺曾經告訴過我,如果有一天我要是遇到這種存在,有多快就跑多快,不然一定會沒命。
我也曾在山海經裡看到過有關於女丑之屍的介紹,其實女丑就是古代巫女的統稱,山海經海外西經記載:女丑之屍,生而十日炙殺之。在丈夫北,以右手障其面。十日居上,女丑居山之上。
按字面意思,結合山海經的前後註解,上文大意如下:
山海之間有個不為人知的國度叫丈夫國,在它北部的山頂上禁錮著女丑之屍,她終日用右手衣袖掩面,遮擋頭頂的陽光。
天神窫窳被殺,群巫前來解救,最後沒能成功,窫窳死去了。身為女巫的女丑一曲祭祀舞蹈惹惱了殺死窫窳的神,招來十日並出。十個太陽在天上炙熱的照射著,圍著祭祀的山頂,女丑體力透支,漸漸死去,屍身終年無法離開,掩面留在山頂等待十日離去。
女丑原本只是巫女而已,但若是她們死的時候遇到了特定的條件,那麼就會變成巫屍。
本來這女丑便是巫女,身具巫術,若是正常死亡的還沒什麼,只要是橫死,在死之前她們身上的巫術就會化作巫氣融入她們的身體之中,這樣可讓她們的靈魂不出身體。
巫屍與其他的屍不同,不僅有靈魂,就連生前的巫術也能施展。巫術其實和道術原屬一家,甚至有人說道術便是從巫術之中繁衍出來的。
這也就能解釋為什麼這裡會有幻陣了,女丑所化巫屍能佈置幻陣這一點也不奇怪,怪不得師伯和慧法大師那樣的高人都被對方所制,女丑所化巫屍是有這種本事的。
當初爺爺告訴我一但遇到女丑之屍就趕緊逃命,但現在這種情況我根本就沒辦法逃走,雖然我未必能夠解救進來的這些人,但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
“小子,如果你把你的靈魂交給我,那我就可以考慮放掉你的同伴兒,如若不然,我就會吃掉他們的肉,喝光他們的血,然後再將他們的靈魂抓出來捏碎,你可以考慮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