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秀秀又聊了一會兒,我便站起了身,這裡是沐家,而且時間也有些晚了,我該回我自己的家了。
只是對於秀秀我有些頭疼,在我的眼裡她是秀秀,可在沐龍的眼裡她就是沐雪。秀秀是肯定要跟我一塊兒走的,我想沐龍應該也不會反對。
但等到天一亮秀秀就變成了沐雪,到時候我該怎麼面對她,這實在是讓我既頭疼又蛋疼。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的,先把秀秀帶回家再說,反正她是不會繼續留在沐家的。
和秀秀出了房間,我便跟沐龍說要帶她去我那裡,沐龍倒是不反對,而是用一種奇怪的眼神兒看著我,貌似是在詢問我是怎麼泡上他妹妹的。
沒心情跟他解釋什麼,我招呼梁寒便走,走到門口的時候被沐龍叫住了,這傢伙扔給我們一把車鑰匙,說這輛車就送給我們了,省的以後老是打車跑。
沐龍不愧是有錢人,一出手就是好車,這是輛寶馬車的鑰匙,而且還是七系的。梁寒樂的嘴巴都開了花,立刻就跑到院子裡,按下了鑰匙上的控制按鈕。
坐在寶馬車裡,我心說沒想到自己還有坐寶馬的一天,其實按照我二叔的實力要買輛這樣的車也不是不能,可他太摳門,賺的錢也不知道弄到哪裡去了。
出了沐龍家我就跟秀秀介紹梁寒,梁寒吃驚不已,我從陰集裡出來的時候跟他講過秀秀的事兒,他沒想到秀秀居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和沐雪用同一副身體。
雖然震驚,但梁寒畢竟是道家之人,很快就恢復了平靜,我們回到了家裡,一開門我就看到胡靈坐在樓下的客廳裡。
“胡靈,你回來了,怎麼樣,沒傷著吧。”
看到胡靈梁寒高興的跟什麼似的,急忙問她有沒有傷著,要知道刀疤臉那群傢伙也只是普通人而已,胡靈沒弄死他們就是他們的福分了,哪裡會被那些二貨傷著。
“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教訓那些傢伙的。”
說實話,我倒真不希望胡靈把刀疤臉他們給弄死,雖然那些傢伙都可惡的很,但畢竟還是普通人。
胡靈是靈,說到底還是屬於妖物,她不應該介入人之間的事情裡來,如果被那些道門或者是佛門之人發現恐怕不會放過她。
“也沒怎麼樣,只是讓他們的身體變差一些,以後不能再禍害女孩子而已。”
胡靈淡淡的說著,我則是呲了呲牙,心說這個胡靈看上去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但下起手來可絕對狠辣。
沒要那幾個傢伙的命,但卻讓他們失去了做男人的資本,這比殺了他們還難受。看來以後要是找到像葵花寶典這樣的東西得給他們留著了,他們現在只適合修煉這類的玩意。
“胡靈,這是秀秀,我的妻子。”
我跟胡靈介紹秀秀,但胡靈卻只是癟了秀秀一眼,並沒有理會她。秀秀也是如此,她貌似對胡靈也很不感冒。
我心說這兩個女人是怎麼回事兒,第一次見面就是這個樣子,那以後還怎麼相處?
梁寒也感覺到不對了,於是便招呼胡靈上去休息,這房子裡一共就只有三個房間,我和秀秀已經有了夫妻之實,自然是要住在一起的。
進了屋子,我便問秀秀為什麼對胡靈那個態度,秀秀一笑,說道:“許多妖物都靠吞噬陰靈來增長道行,我感覺的出來,這個胡靈也曾經吞噬過靈魂,所以我對她很戒備。
她也感受到了我,應該是我對她有一定的威脅,所以她也會是那副樣子。相公,你們這裡怎麼會有妖物存在,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秀秀好奇的看著我,我急忙把之前的事情跟她說了一下,聽我說完秀秀點了點頭,說看來這個胡靈倒不像是其他的妖物一樣,見到陰靈便吞,她只是對壞人才這樣做。
本來我還想勸秀秀以後要跟胡靈和平相處呢,畢竟胡靈是梁寒的夢中情人,現在看用不著了,秀秀是個心地很善良的姑娘,既然排除了胡靈對她的威脅,那她就不會再以那種姿態面對胡靈了。
“相公,時間也不早了,咱們休息吧。”
又聊了一會兒,秀秀低聲的對我說了一句,臉上現出兩朵紅霞。我其實也想,可該怎麼休息呀。
想了想,我從櫃子裡又拿了一套被褥出來鋪在地上,我覺得這樣睡會好一點。雖然秀秀和沐雪之間溝通過了,但我心裡卻別不過來那個勁兒。
不是我裝正人君子,實在是這事情不能那樣做,要是我和沐雪的身體發生了什麼,那我就得對沐雪負責。
“相公,你是嫌棄妾身嗎?”
看我打地鋪,秀秀的眼圈兒立刻就紅了,我急忙說哪能呢,現在的這副身體又不是你的,等到你重聚了肉身我們再同房也不遲。
聽到我的話秀秀的臉上才綻放出笑容,我心說在陰集裡的時候秀秀可是強悍的不行,怎麼現在卻變成了一個小女人?難道是因為我的原因?
都說女人對自己的第一個男人是特別在乎的,就算是以後不與這個男人結婚也忘不了他。
或許秀秀就是這個心理,我是她第一個男人,也是她的丈夫,所以在我面前她會將小女人態絲毫不掩飾的顯露出來。
這一夜我輾轉反側,睡的心猿意馬,身邊有個漂亮的大美女,而且有一半兒是我老婆,我能睡的好才怪呢。
不知道什麼時候我才迷迷糊糊的睡著,等我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而秀秀就依偎在我的懷中,還在酣睡。
“靠,這是男人的本性嗎,即使是打了地鋪但不自覺的就摸到了**。”
看著懷中的美人兒,我真想與其大戰一場,但這時秀秀卻睜開了眼睛,先是迷惑的看了我一眼,隨即便尖叫出聲。
“聞天陽,你幹什麼?怎麼會跟我睡在一起,這是哪。”
媽蛋的,我懷裡的女人已經不是秀秀了,而是沐雪,她這一聲尖叫估計梁寒和胡靈都能聽到,這人可丟大了。
“秀秀不是跟她溝通過了嗎,怎麼她的反應會這麼大?”
急忙
從**跳下來,我發現自己身上只剩下一條四角褲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把外衣脫掉的。
而沐雪的身上則只剩下一件貼身的肚兜,下身也是一條四角褲,我心說這個女人居然還喜歡穿肚兜,愛好還真是另類。
快速把衣服穿好,我剛想要解釋什麼,沐雪的巴掌就拍到了我的臉上,說了一句流氓之後就往外面走。
“喂,你不是跟秀秀都商量好了嗎?”
在沐雪臨出門的時候我喊了一句,沐雪的身子一滯,好像是想起了什麼,不過她卻沒有回頭看我,而是走出了我的房間。
“日,這尼瑪算是什麼事兒呀。”
揉了揉火辣辣的臉頰,我心說這小娘皮看著柔柔弱弱的,可打起人來力氣卻不小。
看來以後有的罪受了,晚上是秀秀,白天是沐雪,也就是我的抵抗力強大,要是換成其他人恐怕會被弄崩潰了。
“大師,大師,請您幫幫我的孩子吧,求您了。”
沒有理會跑出去的沐雪,我先洗漱了一番,然後下了樓。剛到樓下,我就看到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帶著一個七八歲大的小男孩兒,正在求梁寒呢。
客廳的桌子上擺著早餐,胡靈和沐雪正坐在那裡吃呢,我還以為沐雪這小妞已經回家了,沒想到她居然沒走。
“你先起來,有什麼事情慢慢說,能幫的我們一定會幫你。”
梁寒把那個男人給扶了起來,我朝男人看了一眼,隨即目光便落在了那個孩子的臉上。
這一看我便是一驚,因為男孩兒眉心印堂處有一團黑氣凝而不散,而且那黑氣居然還會移動,過一會兒便跑到了男孩兒的天庭之上,在上中下三庭之間遊走。
所謂印堂發黑必有禍事,而這個孩子印堂之中的黑氣居然還會遊走於天庭之間,看來他用不了多久就會因橫禍而死。
男孩兒的身上已經有不少的傷痕了,左臂還打著繃帶,也就是說他之前已經出現過不止一次的意外,他怎麼會有這種面相?又到底是什麼造成的?
這個問題不得而知,我又觀察了一下那孩子的面相,倒不像是短命的樣子。
“這位大哥,能跟我說說你孩子是怎麼了嗎?”
梁寒對付陰邪之物有一定的辦法,但是看相他就不行了,我走到那個男人身前,詢問他關於孩子的事情。
男人哭喪著臉,說道:“這幾天我兒子十分倒黴,出門就摔跤,就連上個廁所也是一樣,之前我曾經找人給看過,出的主意倒是不少,什麼喝符水,點長生燈,但全都不管用,我兒子還是一樣。
我以為可能是他身體哪裡出了毛病,也去了醫院,但醫院裡的檢查結果是我兒子身體十分正常。
昨天晚上我聽說你們這裡看相算命特別的準,所以我就帶著孩子來了,但家裡沒人,所以我今天一早就趕過來了。”
聽男人說完,我把小男孩兒的手抓起來看了下,見他的生命線若有若無,眉頭頓時就擰成了八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