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密室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密室的門被開啟,柳雲從外面走了進來。在他身後跟著幾個穿著黑西裝的大漢,柳雲笑眯眯的看著我,說道:
“昨晚總統大人釋出了一條命令,將你們佛教給定性為邪教,你們佛教招搖撞騙,草菅人命,已經有不下數百人都被你給殺死了,他們的肉都被你給吃掉了。
當全國的人聽到這條訊息之後全都震驚了,許多人都在網上罵你,把你家祖宗十八代都罵進來了。
後來我們徵求全國人對你的處置意見,有百分之六十五的人說應該將你凌遲,然後再燒了你的骨頭,讓你屍骨無存。
嘿嘿,關浩,我真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竟然跟我們鬥,你斗的過我?斗的過總統大人?等下你出去的時候最好態度好一些,這樣你或許還可以少挨幾刀。
記著,下輩子做人不要跟我們作對,如果你下輩子還是這個樣子,那麼你就還得再被剮一次。”
朝那幾個西裝大漢招了招手,流雲示意他們將我給帶出去,這傢伙一直都在盯著我看,恐怕是想看到我害怕的樣子,但我的臉上全是坦然之色,哪裡有一絲的害怕。
“我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陰冷的朝我說了一句,我們走出了房子,房子的大門口停了一輛黑色的汽車,霍斌則是站在汽車的門邊上。
見我被幾個大漢給架出來,霍斌的臉上又現出一絲怒氣,可能他是以為我受到了什麼虐待。
“霍局長,你用不著看這個傢伙生氣了,等審判過後他就會身受幾千刀而死,嘖嘖,想想我都渾身起雞皮疙瘩,要是那幾千刀用在我身上,恐怕我在動刑之前就得被嚇死。”
這個柳雲還以為霍斌是在生我的氣,卻不想霍斌走到了他跟前,揚手就給了柳雲兩個耳光。
“霍局長,你這是幹什麼?”
被霍斌的兩耳光打的有些發懵,柳雲一臉不解的看著霍斌,霍斌則是冷笑了一聲,說道:“柳雲,別以為你是總統的祕書就有什麼了不起,若是你下次再惹我我就當著總統的面兒廢了你。”
說完這句話後霍斌便上了車,留下柳雲在那裡不明所以,霍斌可是國家安全域性局長,有極大的權利,而且他也是總統十分信任的人,所以即便是霍斌打了柳雲這傢伙也不敢怎麼樣。
在原地愣了半天,柳雲才走到車前,不過還不等他拉開車門,霍斌就落下窗子,然後說道:“滾到後面那輛車裡去,這沒你的位置。”
柳雲不敢惹霍斌,這時從後面又駛出來幾輛車,其中有兩輛直接越過了我所在的這輛黑色轎車,停在前面,看樣子是負責開路了。
“師父,徒兒不孝,讓您受苦了。”
轎車裡除了霍斌還有幾個西裝大漢,這幾個西裝大漢都是霍斌的心腹手下,所以霍斌也不忌諱他們。
這幾個西裝大漢聽到霍斌管我叫師父臉上也沒有露出絲毫驚訝的表情,很明顯他們都知道我和霍斌之間的關係。
“霍斌,此事又怎能怪你呢,
你用不著自責。今日乃是眾生得度之日,雖然我會受一些苦,但卻無妨。
你要做的就是保護好你自己還有那些同修,今日我受刑他們定然會前來解救,會和你們發生衝突,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看著霍斌,我緩緩的說道,如今我的神通已然恢復,別說是王權,就算是天帝也無法傷我分毫。
“師父,這……。”
霍斌想要說什麼,而我則是笑著對他說道:“我清楚你已經有了解救我的計劃,但千萬不要實施,今日乃是度化眾生之日,若是因為你亂來眾生不得度,那這個因果可不是你能背的起的。”
我有他心通,霍斌想什麼我都知道,他已經在行刑的地方佈置好了一切,到時候他們安全域性的人會負責將我帶走。
若是我想離開的話又何須霍斌幫忙,我笑眯眯的看著他,霍斌長嘆口氣,然後對一個西裝大漢說道:
“通知那邊,行動取消,你們只要負責保護好佛家的同修便可以了。”
無奈之下,霍斌只好對他的手下下命令,這幾個大漢也已經開始修習佛法了,霍斌就是他們的啟蒙老師。
雖然他們並沒有拜霍斌為師,但儼然已經將霍斌當成了他們的師父。
命令傳達了下去,我微微一笑,隨即雙目未必,雙手合十,開始誦唸佛經。
按照正常的流程,我要先到法院接受審判,車子駛進了法院之中,那裡早就有數不清的記者等著了。
一下車我便被記者給圍住了,其中有許多記者都是當初採訪過我的,我朝他們雙手合十施禮,而其中的一個記者則是問道:
“天陽大師,佛教現在已經被定義為邪教,你有什麼感受。”
“是不是邪教今日便會揭曉,世間無公正,但天道卻是最公正不過。”
笑著對那個記者說道,另外一個記者則是問我:“天陽師父,據說法院已經蒐集了你草菅人命的證據,請問這是真的嗎?”
把佛教定性為邪教王權一定是要準備一些所謂的證據,我淡笑了一下,說道:“信者自信,不信者自不信,大家自己辨別也就是了。”
回答完這個問題之後我就在安全域性人員的護送下走進了法院,此時法院裡面已經是人滿為患,其中有許多的佛弟子,他們都想來看看法院會拿出什麼證據來汙衊我。
我一進了法庭,那些佛弟子便全都起身朝我行禮,我看到柳雲正在和一個法官交談,他見到那些佛弟子朝我行禮,臉色頓時就變得陰冷了起來,隨即拿出了電話。
他是在叫軍隊,今日來聽審的佛弟子有不下一萬之眾,這麼多的人靠警察是無法控制的,所以柳雲便開始叫軍隊過來。
“諸位同修,今日乃是我受審之日,我只希望諸位同修戒驕戒躁,勿要生不平心,嗔恨心,大家要用平淡的眼睛去看這一切,要用平淡的心去感受這一切。
我們修戒定慧,戒乃是基礎,所以大家一定不要胡亂行事,切莫引惡因上身,將來得嘗惡果。”
審批開始的時候這些佛弟子一定會氣憤不已,所以我先給他們打招呼。那些佛弟子都點了點頭,然後朝我行禮。
我還禮之後便走到了被告席上,而這時法官等一眾陪審也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開庭,全體起立。”
這時審判長站起身,法庭中的眾人也都紛紛站起,在唱完了國歌之後大家紛紛坐下,法庭的律師走到我的身前,朝我笑了笑,說道:
“天陽大師是嗎?呵呵,說實話,我很佩服你,只憑一張三寸不爛之舌就能讓這麼多人加入你的組織。
我們國家建國幾千載,能做到你這個份兒上的卻沒有幾個。但你草菅人命的行為卻是讓人不恥,沒想到你還喜歡吃人肉,嘖嘖,你也是千古第一人了。”
法庭的律師連連搖頭,他這話一出口法庭之內的人們立刻就開始議論紛紛。
佛弟子們想要起身,但我朝他們看了一眼,又輕輕的搖了搖頭他們才都坐下。
“原告律師,法庭是講證據的,我希望你遵守法庭的紀律,用證據說話,不要在那裡信口雌黃,汙衊我的當事人。”
法庭也給我找了個律師,這個律師是霍斌安排的,自然是向著我說話。
“汙衊?呵呵,沒有證據我有怎麼知道這些的?尊敬的審判長,我請求播放證據,請審判長允許。”
法庭的律師看向了審判長,而審判長則是點了點頭,這時有人拿來一個投影儀,法庭律師將投影儀開啟,一張照片便出現在法庭的半空中。
這照片從兩邊都可以看的很清楚,照片上有兩個人,一個躺著,一個蹲著。躺著的那個人已經被開膛破腹,而蹲著的那個人正在吃躺著的那個人。
蹲著的那個人自然是我,說實話,他們的技術還是很到位的,最起碼比我之前所在的人界要先進的多。
這照片做的沒有絲毫的破綻,簡直就和真的一樣,根本就無法分辨出真假。
“審判長,各位陪審員,大家看看這照片裡的人是不是那個什麼天陽法師。”
照片一出現就讓觀眾席上的人們陷入了議論之中,法庭的律師朝法庭的工作人員詢問,審判長和那些審判員都連連點頭,說的確就是我。
“誰知道這照片是不是合成的?”
這時觀眾席上有人發出不同的聲音,那個律師則是微微一笑,說道:“是不是合成的大家很快就會知道,等下我會給大家看一段影片。”
律師用手在投影儀上點了幾下,那照片立刻就消失不見,而後換上了一段影片。
影片之中出現一個人,正是我,影片之中的我身處一個封閉的房間之中,房間裡關了許多的小孩兒。
我走進房間之後便將一個小男孩兒給拽了出來,然後將小男孩兒綁在一個鐵柱子上,用刀割他身上的肉。
小男孩兒淒厲的慘叫聲傳遍了整個法庭,那些人沒想到我會如此的殘忍,全都用厭惡,甚至是憎恨的目光看著站在被告席上的我,恨不得將我給活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