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陽,你別走,快回來看看。”
剛踏下樓梯,李久功的聲音便在我和梁寒的身後響起,我沒有停下,繼續往下走,我已經不打算再管沐家的事情了,那他們自生自滅好了。
“天陽,天陽,沐龍的肚子變大了。”
李久功追了下來,一把拉住我的手臂,死活都不讓他走,這裡也就他還是明白人,知道鬼胎的事情只有我和梁寒能處理,要是我們離開了那沐家的人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鬼胎進了他的肚子,能不變大嗎,這都是他自己找的,我也沒辦法。”
我對沐龍的怨氣可不是一點兩點,瑪德破壞我和梁寒抓鬼胎不說,居然還那樣說我,傻逼才會管這種人渣。
“聞……聞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吧,剛才是我不對,你別和我一般見識。”
這時沐龍也下了樓,只不過此時的他已經如同一個即將臨盆的孕婦,肚子大的不行,連走路都十分吃力,還要靠沐雪扶著他。
“是呀聞大師,求求你救救我家人吧,我哥哥已經知道錯了,你就原諒他吧。”
沐雪也開口了,看著她那張美麗的臉,我心說自己跟她是有緣無分,要不然還能借著幫她家驅鬼的機會和她多接近一下。
可是我心中的氣憤難平,自己好心來幫他們,居然受到這種待遇,我想換成誰誰都會像我這樣做。
“對不起,你家的事情我管不了,要是一個弄出好再惹的沐少不高興那我不得死無葬身之地呀。”
撇了撇嘴,我扭頭便走,但卻被梁寒給拉住了。梁寒只是看著我,倒是沒有說什麼,但我卻很清楚他的意思,他是在勸我不要為了一點小事兒就忘了大義,我們是修道之人,這種事情理應該由我們來管。
“聞大師,你別走,都是我的錯,我有眼不識泰山,你可以不救我,但我求你救救我的父親,他都那麼大年紀了,你要什麼我都給你,哪怕是我的命。”
見我還是不打算出手,沐龍“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的面前,他那碩大的肚子都砸到了地上,看上去十分搞笑。
不僅是沐龍,沐雪也跪在了我的面前,我可以不理會沐龍,但沐雪卻不行,看到她這幅樣子我就心疼,急忙把她給扶了起來。
“梁寒,現在還能把那鬼胎拉出來嗎?”
剛才沐龍把困靈陣給破壞了,在我手上畫的吸靈符也基本上沒有了,我不知道這方法還能不能重複使用,所以問梁寒。
“恐怕不行了,那吸靈符只是在第一次的時候威力才強大,再畫的話基本上就沒用了,而且那兩個小東西恐怕也奸猾了,得想其他的辦法。”
梁寒的話讓我眉頭微皺,不過我馬上就拿出了兩顆手珠,示意梁寒用這東西來對付鬼胎。
“佛珠的確能傷到鬼胎,可是這樣的話宿主也會受到傷害,鬼胎還在宿主的肚子裡,只要他們不出來,你用佛珠傷了他們,那他們就會在宿主的身體裡來回折騰,那時候誰也救不了他們。”
對付這種東西梁寒是專業,我知道他所說的也都是真的,要不然之前梁寒也不會讓我用吸靈符把鬼胎給吸出來了。
“既然沒辦法吸,那就逼他們出來,沐雪,你去找一些紅繩,越多越好,快點。”
想了想,梁寒便讓沐雪去找紅繩,然後他把放在身上的銅錢劍拿了出來,上次對付小鬼的時候梁寒曾經用過一次,不過根本就沒起什麼作用。
把銅錢上的紅繩都拆掉,這時沐雪也拿過來一卷紅繩,梁寒讓沐龍上樓,然後將銅錢都穿到沐雪拿來的紅繩裡,又將沐龍和他的父親用穿了銅錢的紅繩綁住。
“等下不管你看到什麼都不能發出一點聲音,你就裝死就行了。”
讓沐龍躺好,梁寒示意我拉著紅繩的頭兒,這次我們沒有趕李久功和沐雪出去,反正他們也看不到鬼胎,就讓他們在屋子裡待著,只是不能亂動。
咬破中指,梁寒擠出一滴鮮血滴在紅繩之上,隨即他低聲唸咒,再那滴鮮血上一指,鮮血竟然如果活了一般,順著紅繩便遊走了起來。
本來梁寒的身體就還沒有恢復,現在他開了血,又強行施法,臉色立刻就變得難看無比。
我滿臉擔憂,但梁寒卻朝我搖了搖頭,紅繩我們是分開綁著沐龍和他父親的,拉出來一截之後又擰成了一股。
那滴鮮血順著紅繩往下走,走到紅繩分叉的地方立刻就一分為二,分別朝著沐龍和沐鐵漢的肚子而去。
站在我身後的李久功和沐雪都已經看傻眼了,他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神奇的事情,沐雪想要開口詢問,但被李久功給攔住了。
此時紅繩上的鮮血已經落在了沐龍和他父親的肚皮上,然後消失不見,就好像是被吸收了一般。
就在那滴鮮血消失之後,兩個小腦袋從沐龍和沐鐵漢的肚皮上鑽了出來,我把佛珠給了李久功和沐雪每人一顆,讓他們含在嘴裡,我怕那兩個小東西出來之後再進入他們的身體,那可就麻煩了。
兩個鬼胎腦袋伸出來之後雙手也跟著出來了,他們分別抓著紅繩,好像是看到了心愛的玩具,然後整個身體都竄上了紅繩,朝我們這邊爬了過來。
“嘰嘰……”。
鬼胎的嘴中發出那種令人膽寒的笑聲,這兩個小東西也越爬越快,眨眼之間就到了紅繩的分叉處。
就在這時梁寒動了,他一步就跨到了兩個鬼胎之前,然後便抓住紅繩在套他們。在梁寒動的同時我也跑到了沐龍和沐鐵漢的兩人之間,用紅繩把他們肚皮的位置纏上,而且是用穿了銅錢的部分。
那兩個鬼胎知道自己上當便往回跑,不過他們的後路已經被我給封住了,想要回到宿主的身體裡已經不可能。
梁寒的動作十分快速,鬼胎還沒等跑到宿主身前他手中的紅繩就已經套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兩個鬼胎嘴中發出淒厲的叫聲,好像是極其痛苦,又好像是在叫援兵。梁寒可沒管他們,不斷的用紅繩在鬼胎的身上纏著
,最後在他們的頭頂按上一枚銅錢,這兩個鬼胎終於不動了,也不再發出聲音。
“呼……”。
制服了兩個鬼胎我和梁寒都長出了口氣,此時沐龍和沐鐵漢的肚子全都恢復了原來的樣子,這兩個人也都睜開了眼睛。
“這……這是怎麼了?”
說話的是沐鐵漢,他好像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沐龍則是一臉激動,急忙跟他父親說是他生了怪病,是我和梁寒治好了他,
沐鐵漢從**下來,看的出來他想要感謝我們,可就在這時沐鐵漢的臉上忽然現出了驚恐,他的臉上閃出淡淡的紅光。
那紅光可不是面板所發出的,而是被紅色的東西給映紅的,我和梁寒同時轉頭,立刻就看到從門口走進來一個穿著紅衣服,還打著一把紅色雨傘的女人,正是之前的那個紅衣女鬼。
“小……小玉。”
此時沐鐵漢的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但更多的卻是害怕,我和梁寒比沐鐵漢還好震驚,並不是陰物沐鐵漢居然認識這個女鬼,而是整個屋子的人都能看到女鬼。
鬼這東西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個釋放中的磁場,人的身體之中也是有磁場的,只不過要比鬼的磁場弱的多。
平時人們所說的見鬼都是那些身體磁場含量很大的人才能看到,或者是那個鬼與你有緣,或者是有仇,故意讓你看到。
鬼是可以控制磁場的,當他所釋放的磁場和人身體裡的磁場達到某種契合,那麼就可以看到他了。
但讓我震驚的是這個紅衣女鬼居然可以讓滿屋子的人都能看到她,如果只是我和梁寒看到我們並不會感覺什麼,畢竟我們身體裡的磁場要比普通人強大,也能夠控制它,所以我們是可以見到鬼魂的。
可這個紅衣女鬼居然能將身體裡的磁場釋放到與房間內所有人的磁場平均,達到那種契合讓所有人都能看的到她,這個女鬼可不是一般的強大,恐怕不用帝王鏡我無法與這女鬼抗衡。
“你想怎麼樣?”
屋子裡的人雖然都能看到這個女鬼,不過害怕的卻只有沐鐵漢一個。我見那女鬼朝沐鐵漢走去,立刻就朝她問道。
掃了我一眼,女鬼微微一笑,說:“這件事情你們最好不要插手,我知道你身上有厲害的法寶,但那玩意未必就能擋得住我。”
說著女鬼的身上泛起一層黑氣,黑氣濃郁的讓我和梁寒都倒吸了一口涼氣,這個女鬼已經成煞了。
鬼成煞那就不能用厲鬼這個詞來形容了,說她是妖也不為過,成煞了的鬼厲害無比,不僅不懼怕陽光,而且就連一般的法器都傷不到她的分毫。
“小玉……,對……對不起,是……是我不好,你原諒我吧。”
此時沐鐵漢已經嚇的不行了,堆坐在牆角里不住的朝女鬼揮著手,我和梁寒全都眉頭緊皺,想著該怎麼處理眼前的這件事情。
看樣子女鬼是跟沐鐵漢有什麼事情,如果處理不好,沐鐵漢是一定會死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