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殭屍?”
李久功的話讓我和梁寒的臉上都現出一絲驚色,殭屍不光是我們,恐怕就連孩子都知道那東西。
當然其他人都是從電影裡瞭解到的,其實殭屍也分好幾種,但只要是帶僵這個字眼的就一定很難對付。
我能肯定超市那裡的殭屍不是尋常的殭屍,要不然我二叔也不用把那棟樓建成符紙的形狀了。
“沒錯,就是殭屍,而且據你二叔說還是個很厲害的殭屍,就算稱他為屍王也不為過。本來我收了那家養老院是想要建成娛樂場所的,但你二叔發現了殭屍的存在,於是就讓我建成了超市。
超市的人流量大,陽氣充足,可以鎮壓殭屍,讓其無法出世。我那家超市是二十四小時營業的,就算是沒有顧客裡面也有許多的員工,能保證鎮住那東西。”
說到這裡李久功點燃了一支香菸,而我和梁寒則是眉頭緊皺,超市的下面居然有一隻殭屍存在,而且還是屍王那種級別的,這事情有些不妙。
“李總,既然我二叔發現了那裡有殭屍,那為什麼不滅掉它?難道我二叔沒有這個能力?”
如果連我二叔都無法滅掉那東西,那我和梁寒就更白費了,我很奇怪二叔為什麼會留著那東西,他比我更清楚要是那東西出現會有多大的危害。
“你二叔說時機未到,殭屍不該滅與他手,至於要滅在誰的手裡他並沒有細說,只是告訴我到時候自然會出現。”
二叔這話是有所指,他肯定是算出什麼來了,所以才這麼跟李久功說,我心想二叔說的不會是我和梁寒吧,一個屍王級別的殭屍,恐怕就算我和梁寒肝腦塗地也弄不了它。
“李總,我想這裡面應該還有其他的原因吧,例如會影響到你。”
我感覺二叔當初沒有滅掉這東西肯定是有什麼更大的原因,養老院是李久功收的,他和我二叔又是好朋友,所以這個更大的原因便應該是他。
“的確,你二叔留著他是為了我,因為那隻殭屍與我氣運相連,若是當時就滅掉它,那麼我也會變得窮困潦倒。
一個人過慣了有錢的日子,窮日子怕是過不了了,比死都痛苦,呵呵。不過你們不用擔心,殭屍出不來,你二叔留了把鎮屍劍在那裡,有鎮屍劍在,殭屍就不得而出。”
又點燃了一支香菸,李久功狠狠的抽了幾口,看的出來他說這話的時候是有些言不由衷的,我估計那超市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不然李久功也用不著和我說這些,而且臉上還有絲絲的擔憂。
“李總,超市裡最近是有什麼事情發生吧?你不用這麼看著我,這不是我算出來的,而是從你臉上的表情猜出來的。”
看著李久功,我有些擔憂,如果那超市裡真的出了什麼跟殭屍有關的事情,我想那殭屍恐怕就快出來了。
“事情倒是沒有什麼,你就不要再猜了,這樣,你把你的聯絡方式留給我,要是有什麼事情我會給你打電話,今天就談到這吧。”
李久功
顯然是不願意多說,我也沒辦法,於是便將手機號碼報給了讓他,然後和梁寒朝門口走去。
走了一半兒,我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李久功,問道:“李總,還有件事情我想知道,那家養老院你是用什麼方法收回來的,那些老人的死是不是和你有關?”
我雖然不太相信高華的話,但畢竟左向東的事情是要解決的,一天不把這件事情擺平高華就一天不會放過左向東。
現在他還沒對左向東怎麼樣,但他在左向東的身上種下了鬼涎,他隨時都可以向左向東動手。
“怎麼會和我有關?那是意外。”
李久功好像沒有撒謊,說這話的時候他的面部表情一點沒變,眼袋和嘴角也沒有變化。
“你對他們的院長高華怎麼看?”
聽我提到高華,李久功面色一變,但馬上就恢復了平靜,朝沙發那裡指了指,示意我和梁寒再坐下。
“看來你們知道的比我想象的還要多,既然你說出了高華這個名字,那我就告訴你,高華是我的外公,也就是鎮在超市下面的殭屍。”
這次輪到我和梁寒意外了,我們可是見過高華,也是那個傢伙在左向東的身上種下鬼涎的,可李久功卻說高華是他的外公,而且正是那隻殭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現在我十分想要搞清楚這事情的前因後果,於是我便追問李久功,而李久功則是嘆了口氣,說道:
“我外公其實就是那家敬老院的院長,他是在敬老院拆遷之前過世的,臨死的時候外公說他捨不得那裡,也不想要火化,於是我們便將他埋在了養老院。
他成為殭屍其實是因為我那個表弟高明,外公走的時候沒有把養老院留給他,這讓他惱怒異常,每日都會用髒水去我外公的墳上潑。
那髒水有屎尿在其中,汙穢不堪,外公的屍首吸收了太多的汙穢之氣,所以才成了殭屍。其實那些老人並不是煤氣中毒死的,而是被我外公給殺死的。
因為怕引起恐慌,所以才製造了一個一氧化碳中毒的假象,後來你二叔把我外公給鎮住了,將他重新封棺下葬。
本來按照你二叔的意思是要將我外公的屍體火化的,可因為我與外公的氣運相連,不能沾火,那樣我的氣運也就沒了,所以我央求你二叔別消滅我外公,你二叔便出了這個主意,讓我在養老院那裡蓋一家超市,將超市建造成紙符的樣子。
怕別人看出什麼來,我並沒有將超市的正面弄成紙符的模樣,只是將側面按照你二叔的吩咐建造了。”
靜靜的聽李久功說著,我心裡很不是個滋味,看來那個在左向東身上種下鬼涎的根本就不是高華,那他為什麼要冒充高華,在左向東身上種下鬼涎又是為了什麼?
敬老院是李久功外公的,而且李久功還留給了他,這也就不存在什麼強拆迫害的問題,那個傢伙撒這樣的慌幹什麼?
一連串的問題出現在我的腦海裡,我忽然想起之前左向東有
些不對勁兒,恐怕是跟這件事情有關係。
“李總,你那個表弟長的什麼樣?”
站起身,我讓李久功描述一下高明的長相,李久功說了一些他的特徵,我立刻就知道那個冒充高華的傢伙就是高明瞭。
剛準備把這事情跟李久功說一下,李久功的手機突兀的響了起來,他一接電話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無比,說了一句超市那邊有事兒,然後便急忙跑了出去。
和梁寒相互看了一眼,我們兩個也跟上了李久功,我問李久功怎麼了,李久功說放在超市裡的鎮屍劍被人動了。
出了李久功的公司我們直奔超市,路上李久功告訴我說在他超市的辦公室裡我二叔布了個鎮屍局,辦公室是有專人看管的,沒有他的允許誰都不準進去,怕的就是鎮屍局被破壞,可到底還是出事兒了。
李久功說我二叔當初告訴過他,鎮屍局一但被破就極難恢復原本的威力,若是出現這種狀況就得立刻把他外公給挖出來燒掉。
如果李久功的外公再行凶的話恐怕就得屍橫遍野,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從鎮屍局被破壞到李久功外公甦醒還有一天一夜的時間可以做這些事情,所以李久功雖然緊張,但卻並不慌亂。
到了超市,我和梁寒便跟著李久功去了他的辦公室,此時在他的辦公室裡有一個人被控制了,正是左向東。
“你怎麼跑來這裡了?”
吃驚的看著左向東,我不明白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李久功並沒有理會他,而是走倒牆邊上,將一把看上去很普通的短劍摘了下來,然後便嘆了口氣。
李久功手中的短劍上有了一個很大的豁口,看樣子是被人為破壞的,我問左向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左向東說他本來想在這買些東西,但那些人誣賴他是小偷。
他據理力爭,但卻抵不過人家人多勢眾,本來是將他帶到了樓下的經理辦公室,但左向東發現這些人要打他,於是就跑了出來,進了李久功的辦公室。
怕那些人會傷害他,所以左向東就把掛在牆上的那把短劍拿了下來,卻不想在嚇唬那些人的時候砍到了大理石窗臺上,於是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你是故意來破壞這裡的局吧?”
左向東剛說完李久功便開口了,李久功死死的盯著左向東,而左向東則是滿臉的委屈,說他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局。
雖然跟這個傢伙接觸的時間不長,但我很清楚左向東的確對這方面不懂,我想應該是那個高明在作怪,透過種在左向東身上的鬼涎操縱他。
“天陽,你看。”
忽然梁寒拉了我一把,讓我看左向東,我將目光落在左向東的臉上,發現他的臉竟然變成了高明的臉,而且還掛著陰冷的笑容,但只是轉眼就又變回了左向東,就好像我剛才所看到的都是幻覺一樣。
但我很清楚那並不是幻覺,要不然梁寒就不會讓我看了,剎那間我好像是明白了什麼,看來我們是被那個高明給耍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