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向東現在的這種情況,要是我和梁寒都不管他那他只有死路一條,那個叫高華的傢伙肯定會纏上他,即便左向東命硬,被纏的時間長了也會完蛋。
到左向東家裡的時候天都快亮了,折騰了一晚上,我們幾個也都困了,也沒吃早飯,一覺睡到中午的時候才起來。
“向東在家嗎?”
剛準備找個地方吃午飯去,左向東家的門口出現了一個人,二十七八歲的樣子,長的一副忠厚老實相。
這傢伙身上穿了一套休閒服,肩上挎著一個小公文包,看上去就跟一個包工頭似的。
“表哥,你怎麼來了?”
左向東一看到那個人便叫了一聲表哥,然後便把他給迎進了屋子,可能是沒想到屋裡還有別人,所以對方見到我們之後便是微微一愣。
“表哥,這兩位是我請的風水大師,可都是有本事的人。”
左向東跟我們介紹對方,這傢伙就是他女朋友的表哥,吳濤。
眼睛落在吳濤的臉上,我眉頭微皺,這傢伙看上去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可眉宇之間卻有一股煞氣,而且眼中有流光閃光,說明這人頗有心計。
左向東給我們介紹完我看到吳濤的臉上閃過一絲陰狠,但馬上就恢復成之前的那副老實相,笑呵呵的跟我和梁寒握手。
他這一笑我看到了他嘴中的牙,參差不齊,且牙尖如針,這更加能讓我肯定此人不是什麼善類,他的面相已經都告訴我了。
“聽左向東說他家院子裡的東西還有房間東西的擺設都是你弄的?還有左向東父母的墳地也是你選的?”
對於吳濤這種人我沒有一絲的好感,但問這話的時候還是笑呵呵的。
“我哪有那個本事,都是別人告訴我的,然後我才教向東這樣做,我要是真有那本事的話就直接開個相面館了。”
說這話的時候吳濤的面部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我卻能肯定他是在撒謊呢,如果他只是教左向東擺放屋子裡或者是院子裡的東西那我或許還能相信他,可是五鬼拜墳這個局可不是一般人都知道的,也沒誰會將這種害人的風水局輕易的傳給他人。
這傢伙倒是聰明,知道我看破了他佈下的局就想來個一推三六五,不過我也沒有多說什麼,因為從左向東對吳濤的態度上我看的出來,左向東還是比較信賴這個吳濤的。
“向東,我今天到鎮裡辦事兒,順便過來看看你,既然你沒什麼事情,而且還有朋友在,那麼我就先走了。”
估計是吳濤感覺不妙,想要閃人,如果這個傢伙不出現的話我或許還會把高山那事兒解決了以後再去找他,但他既然送上門了,我可不會輕易的就讓他離開。
“別急著走呀,既然你是左向東的朋友那也就是我們的朋友,我有些問題還想請教你呢,這樣,咱們中午一塊兒吃飯,好好的聊一聊。”
一把拉住吳濤,我不讓他離開,看的出來吳濤是想要發怒,但見我和梁寒都不是什麼好惹的角色,所以
也就忍下了。
“不知道您是從事什麼行業呀?”
商量好了去哪裡吃飯,我們幾個人便一塊兒往外走,一邊走我一邊詢問吳濤,可吳濤還沒等說話,那邊左向東就開口了。
“表哥是做壽衣店的,在縣城。”
“哦,也算是跟我同行,那我想請教您一個問題,您知道五鬼拜墳局嗎?”
眼睛盯在吳濤的臉上,我靜靜的看著他,聽到我的話吳濤的面色沒有絲毫的變化,只是淡淡的搖了搖頭,說了句不知道。
“不對呀,左向東可是說他父母那裡也是您一手操辦的,怎麼會不知道五鬼拜墳這個局,您就別謙虛了,還是給我說說吧。”
看的出來,吳濤不敢承認,左向東之所以還沒有跟吳濤翻臉是因為我還沒跟他解釋那個五鬼拜墳局呢。
要是左向東知道吳濤想要他的命不知道他對吳濤的態度便變成什麼樣,按照一般的人反應,打一頓是少不了的,只是不知道會打到什麼程度。
“我真的不知道你說的那個什麼五鬼拜墳到底是啥,我只是個賣壽衣的,其餘的都不懂,你是幹這行的,怎麼還問我?”
被我問的有些煩了,吳濤的臉色也變得難看了起來,我微微一笑,說道:“五鬼拜墳這個局是專門禍害逝者後人的,讓他們的後人不得安寧不說,居然還利用槐樹的邪氣感染紙人勾魂,這樣可以讓逝者的後人死的更快。”
冷笑了一聲,我看向吳濤,繼續說道:“你可真夠狠的,在左向東家裡布了那些風水局讓他倒黴透頂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要他的命,我很好奇,你為什麼要置左向東與死地,難道是因為你表妹的死?”
我這個人不怎麼太會拐彎抹角,本來我還想要再套套這個吳濤的話,可說著說著就激動了起來。
“你胡說,我哪有想害向東的意思,我對風水這些東西全都不懂,以前告訴他的那些都是從別人那裡聽來的,你少汙衊我。”
此時我們已經走到了飯館裡,吳濤有些激動,立刻就引來了周圍人的目光。我則是聳了聳肩,讓服務員給我們找個包間。
吳濤想要離開,但被我和梁寒駕著走進了包間,喝了一口茶水,我又開口說道:“你說我汙衊你,那你告訴我那五鬼拜墳的局你是聽誰說的?”
“我是聽陳瞎子說的。”
本來我以為我可以質問住吳濤,沒想到這傢伙把陳瞎子給搬的出來,陳瞎子是個有本事的人,五鬼拜墳局他肯定是知道。
這個吳濤還真會找人,居然弄到了陳瞎子頭上,陳瞎子已經死了,我就算是想要求證也無從下手,看來吳濤還真不太好對付。
“你說你不懂風水這一類的事情是嗎?”
雖然吳濤搬出了陳瞎子,可這事兒我並不會輕易放手,這種害群之馬一定得揭穿他的真面目,要不然他還會去害別人。
爺爺和二叔都曾經鄭重的告訴過我,做我們這行必須要有一顆正義的心,遇到不平的事情就要去管。
當然這個不平指的不是打架鬥毆那一類的,指的是我們這行裡的那些敗類,利用自己的本事害人的。
“恩,的確不懂。”
吳濤點了點頭,我則是一笑,叫服務員先給我拿了一碗米飯,而後將三支筷子插在碗裡,再將其中一支往前按,讓其傾對著吳濤。
大多數的人都知道飯碗裡是不能插筷子的,因為只有給死人上供的時候才會這樣做,但卻不知道將其中一個筷子弄傾斜了是什麼意思,這含義是要讓被筷子對著的人沾上死人氣,倒大黴。
要是吳濤真的不懂風水這方面的事情那他自然是看不懂這其中的含義,要是他懂的話就證明之前他一直都在撒謊。
“你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我將碗對向他,而且還將其中的一支筷子弄傾斜了,吳濤眉頭微皺,朝我問了一句。
“你真不懂這是什麼意思?”
笑呵呵的看著吳濤,我心說這傢伙還真夠沉穩的,我這麼做他居然還能忍得住,看來他的心機不是一般的深。
“我怎麼會懂你想幹什麼?可真夠無聊的。”
這時我們點的菜上來了,吳濤拿起筷子在桌子上磕了磕,然後夾菜。剛才他一共是磕了五下,不多不少,在我們這行裡五是有特殊意義的,五不僅代表五行,還代表迴向。
也就是說吳濤敲的那五下是把我對他做的事情都回向給了我,還說自己什麼都不懂,這傢伙還真不是一般的能隱藏。
我知道就算我現在繼續說下去也沒什麼用了,因為吳濤根本就不會承認,看左向東的樣子也好像不相信吳濤會害他。
於是我就吃飯,等吃的差不多了我站起身,對吳濤說道:“既然來了你應該去左向東父母那拜祭一下,怎麼說你們也是好朋友,我也順便讓你看看我是怎麼破掉那五鬼拜墳局的。”
“好啊,那我就去看看,順便也拜祭一下向東的父母。”
我的話讓吳濤有了興趣,我笑著點了點頭,對左向東說道:“你去買五顆楊樹樹苗,不能太小,要超過一人高的,每棵樹苗上都要綁上紅綢,而且要把樹頭纏住。
再買一隻大公雞,能買多大就多大,買好了咱們就上山破那五鬼拜墳局,破了之後你的黴運也就消失了。”
左向東倒是聽話,我說讓他去買什麼他就買什麼,大概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我要的東西就齊了,我和梁寒負責拿樹苗和一把鐵杴還有些貢品,左向東則是負責捧著大公雞。
再次來到左向東父母的墳前,我先點燃了三支貢香,將貢品都擺放在墓碑之前,行了一禮,說道:
“叔叔阿姨,多有打擾請勿責怪。”
讓左向東給他父母磕頭,然後我和梁寒就開始在墳墓的左後方挖樹坑,把那無棵綁了紅綢的楊樹苗都種了上。
種完之後我讓左向東捧著公雞繞著他父母的墳走一圈兒,然後便將他掐公雞,左向東這一掐公雞立刻就叫了起來,而後便連續的打鳴。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