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邪給我解說著,他告訴我說融合並不是永久的,到了他所能承受的極限就必須要分開了。
因為之前他與聖蟲拼鬥消耗了太多的力量,所以跟我合體的時間也只能是這麼長。
若是他全盛時期,可以跟我合體一年而不分開,但現在也只能持續這麼長的時間。
至於我的肉身重新凝聚都是小邪的功勞,他用他的能量幫我凝成了肉身,如果不是小邪的話,我恐怕已經變成骷髏了。
不過這個肉身倒是真的,因為是小邪的能量所凝,所以可以控制我們合體之後的能量。
因為我的道行太低了,小邪的能量太過高階,如果是用我原來的身體的話根本就承受不住。
所以之前高順對我凌遲小邪也沒有管,他正是想讓我身上的血肉換換呢,雖然他的能量可以將我原來的血肉煉化,但那需要一定的時間。
而且小邪認為我多受一些苦對我有很大的好處,只是那個好處我現在還沒有體會出來而已。
我的修為也退回來了,不過已經邁入了地境後期,離天境也只有一步之遙。
這也是因為小邪,他是聖邪靈蟲,跟聖蟲是一個級別的,但凡是他選中的人他一定會幫助對方提升道行的。
如果不是他此時十分虛弱,我的道行早就到了天境了,也許能到小圓滿也說不定。
之前小邪和聖蟲拼鬥的時候就連尹前輩和慧姐都不敢靠近,可見小邪和聖蟲厲害到了什麼程度。
紅苗寨的後山有足足十幾平方公里,但就是因為他們的拼鬥給夷成了平地,這兩個小東西當真是無比強大,要不然也不會引來其他人的爭搶了。
跟我解釋完這些之後小邪便又進入了休眠狀態,他說他要儘快的恢復過來,我問他需要多少時間,小邪沒有細說,只說這個時間不會太短。
他讓我不用擔心什麼,他將自己身上的能量也轉給了蛇妖一些,以後蛇妖可以保護我的。
那蛇妖自從被我收服之後只是那日吃蟲卵的時候才出來一次,然後就一直都沒有動靜了,就連我被千刀萬剮的時候這個傢伙也沒有出現,也不知道躲在了哪裡。
小邪陷入休眠之後它就出來了,還是原來那麼大,但它的身體卻變黑了許多,簡直比墨還要黑。
而且我也能感覺到蛇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能量是和小邪一樣的,我不知道這個傢伙現在有多厲害,但想來對付一個地境的高手是沒有什麼問題的。
“那鬼盟到底想要幹什麼?還有師叔為什麼要與他們狼狽為奸?他之前和我說的那一番話又是什麼意思?”
到現在我還有很多的事情都搞不明白,不過也無所謂了,反正事情終究會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就算是再大的祕密也終究會有被曝光的時候。
下了山我打聽了一下,此時我是在福建境內,心說鬼盟的總部原來是在福建這裡,這個地方離苗寨還不是很遠,只是我身上沒錢,要是走回去的話估計得需要十來天的時間。
山下有個
鎮子,我在鎮上朝一個大哥借了手機給梁寒打電話,告訴他我沒有事情。
梁寒接電話的時候那邊好像是有許多人在,一聽到我沒事電話那邊立刻就傳來了陣陣的歡呼聲。
因為身上沒錢,而梁寒又在苗寨,沒辦法給我賺錢,所以我也只能靠自己賺路費了。
這個鎮子是靠海的,以漁業為主,其實我想要賺錢卻是不難,不管哪裡都有陰鬼的存在,只要打聽到誰家不太平,幫他們把事情平了路費應該就可以湊齊了。
我在鎮上打聽著,很快我就打聽到一戶人家最近老是出事兒,鎮上的一些陰陽先生去他家看過,都說是鬧鬼,不過那些陰陽先生卻是無法擺平。
心裡想著生意來了,於是我便在一路打聽之下找了那戶人家。那戶人家一共有五口人,祖孫三代。
老兩口和兒子兒媳住在一塊兒,還有個四歲的小孫女。撞鬼的是這家的那個兒子,差不多三十歲左右的樣子,長了一張福氣臉。
男人有福氣必然面上有光,雙目有神,一般這種人鬼是不願意招惹的,因為他身上有福氣,那福氣會讓陰物不舒服,除非那陰物是跟這人有很大的仇,不然不會纏上他。
而且這個男人並沒有被鬼纏的跡象,我雖然想賺錢,但也不能忽悠人。
這家人對我倒是很熱情,尤其是聽說我是道家之人之後更是尊敬有加。
“大叔,我說實話,您兒子並沒有被鬼纏,不然我不會感覺不出來。”
我來這戶人家的時候剛好是中午,對方做了不少好菜來款待我,這倒讓我感覺很不好意思,還沒做什麼呢就吃人家的東西,實在是有些抹不開臉。
但我也著實是餓了,在對方的幾次邀請下我便坐上了飯桌,一坐好了我就對他家的老爺子說他兒子並沒有被鬼纏身。
而老頭一聽我這話臉上頓時就現出了狐疑,問道:“我說你到底是不是道家之人啊?怎麼說我兒子沒有被鬼纏呢?
每晚七點我兒子都會準時發瘋,他發起瘋來很可怕,就是想要跳海。而且他的力氣會變大許多,我和我老伴兒加上兒媳婦三個人都拉不住他。
每天快到時間的時候我都會用繩子把我兒子綁起來,就這樣有一次他還是跑了,連繩子都被掙斷了。
況且我已經找陰陽先生看過,先生告訴我們說我兒子就是被鬼纏身了,怎麼到你這裡卻沒有鬼了,你不會是騙子吧?”
老爺子的話讓我有些哭笑不得,不過我也能理解他的想法,他兒子的表現那麼不正常只有鬼上身這個理由能夠讓他接受。
可是他不知道,被鬼上身的人一定不是滿面紅光的,而且上他身的陰鬼也一定會留陰氣在他的身上。
除非是那種十分厲害的鬼,例如鬼王一類的存在才能逃過我的感知,但那個級別的陰鬼哪裡還會去上他人的身,他自己都可以凝出身體來,幹嘛要跑到別人的身體裡去,而且還不害人。
“大哥,你每天七點都會發瘋?”
沒有回答老
爺子,我將目光落在了他兒子的身上,這戶人家姓閔,老爺子叫閔德,他的兒子叫閔小龍。
“嗯,每天七點都會那樣。”
閔小龍肯定的點了點頭,我又接著問道:“那你發瘋的時候思維清醒嗎?”
“清醒,每次我發作的時候我自己都知道,但身體卻不受自己的控制,而是又另一個思維支配著我的身體。”
“另一個思維?”
這種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也有些搞不清楚狀況,閔小龍篤定的點頭,說道:“的確是另外一個思維,那個思維只是想要回到海里去,說那裡才是他的家,他的爸爸媽媽還在家裡等著他呢。”
有些摸不著頭腦,我便說等晚上七點的時候看看什麼狀況,閔德好像是感覺我沒什麼本事,於是對我的熱情就冷淡了許多,倒是閔小龍還比較熱情。
我也沒在意,吃過飯後我和閔小龍繼續談著這件事,閔小龍說他每次被那個思維控制的時候自己的思維就會被擠到一邊,無法對自己的身體發號施令,那種感覺很不好。
這我倒能理解,有時候身體被其他靈魂佔據,而自己的靈魂被擠到一邊只能看著,什麼都做不了,這種感覺我曾經有過。
我又問閔小龍是什麼時候開始這個樣子的,閔小龍說大概兩個月前,我問他那時候有沒有發生過什麼事情,閔小龍搖頭,說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閔小龍的回答讓我有些皺眉,我讓他再好好想想,閔小龍說的確沒有什麼,忽然他欲言又止,我感覺他是想到了什麼,但卻沒有打攪他,而是讓他自己想。
“如果非說有什麼事情的話那就是鎮子上有人捕到了一條很不一樣的魚。”
“什麼魚?”
我繼續追問,閔小龍倒是沒有隱瞞,告訴我說有人出海捕到了一條紅色的魚,那魚是什麼魚種不清楚,反正鎮子上的人沒人認識。
小鎮上有很多人都是靠打漁為生的,祖祖輩輩都是從事這個營生的,他們對海里的魚很瞭解,當然說的是淺海。
可這些一輩子都和魚打交道的漁民們卻不認識那條紅色的魚,或許那條魚是從深海里出來的。
“當時我聽說這件事情之後也過去看了,那條魚很大,差不多有一頭牛那麼大,看上去像是鯉魚,但又不是。
除了身體是紅色的之外其實也沒有什麼特別的,我想我身上的事情應該跟這條魚沒有什麼關係,我也只是看了一眼就走了。
而且當時我的家人也都去了,不可能就因為看了一眼那條魚我就變成了這個樣子,應該不是因為那條魚。”
閔小龍臉上現出一絲著急的神色,我眯起眼睛,心說看來病根就在這呢,之前這個閔小龍應該不是不記得那件事情了,而是不願意說出來。
一條足有牛那麼大,渾身都是紅色的魚,我想當時這件事情一定是傳遍了整個小鎮。這麼大的事情不可能輕易想不起來,閔小龍就是在看了那條魚之後才開始這樣的,所以這件事情一點是跟那條魚有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