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秀秀和小晴都穿著苗服,這種打扮就跟苗族的女孩兒一模一樣,看到我們秀秀和小晴的臉上都現出一絲笑容,而我則是皺起了眉頭。
我感覺秀秀和小晴好像是變得哪裡不一樣了,但具體是哪不一樣我卻說不上來。
梁寒看著秀秀和小晴,說道:“你們現在不用怕,我們已經來了,寨子的大長老和聖女還有族長全都是蠱術高手,她們可以幫你們將蟲蠱從身上取出去。”
之所以秀秀和小晴會做那個多魅的徒弟,我們認為她們是受到了多魅的威脅,雖然大長老和族長都表示可以幫他們解開蟲蠱,但秀秀和小晴並不信任她們。
有這種心理很正常,畢竟對方都是苗人,人家才是一夥兒的。梁寒在說話的時候我注視著秀秀和小晴,她們的臉上和眼裡都沒有絲毫的波動,好像根本就沒有將梁寒的話放在心上。
“為什麼要解蠱,師父給我們的蠱蟲都是最好的蠱蟲,只要我們將它們孵化,那麼它們就可以為我們所用。
以前我們都以為蟲蠱會害人,但現在我們才明白,蟲蠱不僅不會害人,而且還會與主人同生共死,讓主人變得強大。
這種好事兒我們幹嘛要拒絕,又幹嘛讓她們將蟲蠱給我們取出來?我知道你們是在擔心我和秀秀姐姐,但事情並不像是你們想的那樣,我們真的是心甘情願做師父的徒弟的。”
小晴一臉笑意的對我們說著,秀秀彷彿十分同意小晴的話,在小晴說的時候她不住的點著頭。
眉頭緊皺,我心說難道秀秀和小晴當真是願意跟隨多魅的嗎?不管是從她們的表情還是眼神上看都不像是在說假話,但我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相公,你不用懷疑,我和小晴妹妹當真是要養蠱,做一位蠱師。若是你願意的話也可以做一名蠱師,我會讓師父給你選一個厲害你的蠱蟲,然後認你為主,介時你也可以成為蠱師。”
現在我面對秀秀和小晴的感覺就好像是在面對兩個傳銷人員,她們正在給我洗腦。要知道我們來到這裡可是為了救她們的,要是再被她們給洗腦了那可就太失敗了。
其實秀秀和小晴說的也有道理,蟲蠱並沒有好壞之分,只有優劣之分。蟲蠱本身並沒有善惡,只是使用蟲蠱的人有善惡而已。
“丫頭們,這是你們的選擇?”
不光是我,師伯也沒有看出這兩個女孩兒是被強迫的,小晴和秀秀齊齊點頭,師伯則是嘆了口氣,說道:
“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好多管,只是小晴此事你沒有經過你師父同意怕是有些不妥,若是你真想當一名蠱師我自然不會攔著,但你需要先經過你師父的同意。”
“請師伯放心,我和秀秀姐姐還沒有正式拜師,我師父也說了,她收我做徒弟是要我經過師父他老人家同意的,我已經給師父傳信,相信最近就能得到師父的答覆了。”
小晴說這話的時候一副高興的樣子,我想了想,問她:“若是師叔他老人家不同意怎麼辦?”
“怎麼會?
師父最疼我了,哪能不同意,師兄你想多了。好了師兄,若是你們沒什麼事情的話我要回去修煉了,蠱蟲需要餵養,三日之後便可孵化,介時我讓你們看看我的蠱蟲有多厲害。”
說著小晴便轉身跑進了竹樓,而秀秀則是看了看我們幾個,也轉身進了竹樓。
我和梁寒有些面面相覷,心說這兩個女孩兒到底是怎麼了,之前在小通鎮的時候她們還給我們傳信說在她們中了蟲蠱,雖然沒說讓我們去救她們,但我和梁寒說想辦法救她們的時候她們也沒有反對呀。
難道是因為我們兩個沒有在她們離開小通鎮之前把她們救出來,這讓她們生氣了?
如果說小晴生氣,那秀秀可不會這樣,我對秀秀十分了解,她絕對不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賭氣拜多魅為師,看來這兩個女孩兒真是心甘情願的要做蠱女了。
我不知道她們成為蠱女之後還會怎麼樣,會不會留在苗寨,如果是的話,那苗寨會收留她們嗎?畢竟她們都是外人。
“這下你們相信了吧,她們並不是被強迫的,而是心甘情願的,就算我們想要救她們也得她們願意不是,更何況她們根本就不需要我們來搭救。”
米環笑吟吟的對我們幾個說著,我嘆了口氣,朝米環行了個禮,問道:“族長,若是她們成為了蠱女,那是不是會留在你們苗寨?”
“這要看她們願不願意了,按照我們寨子的規矩,只要能成為蠱女,不管她是不是苗人都可以留下。
不過我們不會強留,如果對方不願意的話也可以離開,但前提是必須要將她們的本命蠱留下,免得她們出去作惡,壞了我們寨子的名聲。”
看來苗寨對外人還不是完全信任,如果是苗女的話離開寨子肯定不會留下本命蠱,我雖然對蟲蠱的瞭解不是很多,但也知道若是本命蠱被拿掉本人會受到很重的創傷,恐怕一輩子都無法恢復過來。
眉頭微皺,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這時米環招呼我們離開,我朝竹樓裡看了一眼,希望秀秀和小晴可以出來,但她們的身影並沒有出現,我也只能失望的離開。
族長和長老款待所來的道家之人,在一棟十分大的竹樓裡大擺筵席,原本我以為這個寨子身處在大山之中,應該沒有什麼好吃的東西。
但等幾十道菜擺上桌子的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人家的生活絲毫不比外面差,甚至還要更好。
苗寨所吃的菜和肉基本上都是他們自己種的,全都是純綠色的食品,苗寨的人全都十分熱情,也十分好酒,就算是女人都特別能喝。
他們喝的是自己釀的米酒,這種酒喝著沒什麼勁兒,但過一陣就會讓人頭重腳輕。
我心事重重,和一個苗寨的男人來回敬著酒,我不知道我喝了多少,反正最後我是被抬走的。
迷迷糊糊之中,我感覺自己被放在了一張**,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梁寒雖然也喝的不少,但他並沒有喝醉。
我一起來梁
寒就拿著手機給我看,手機上是他和小晴發的資訊,他問小晴和秀秀是不是有什麼難言之隱,當著那麼多人不好說。
但小晴她們的回覆是做蠱女完全是出於她們自願,讓我和梁寒不要再管這件事情,而且小晴還說她們現在很忙,讓我們不要再打擾她們。
把手機扔到一邊,梁寒說道:“看來她們兩個是真心的想當蠱女,之前我問小晴那個多魅在不在,小晴呵斥了我,說不能直接叫她師父的名諱,要在名字的後面加上前輩兩個字。
然後她告訴我多魅不在,昨天就沒有在竹樓裡,到剛才還沒有回來。既然多魅不在,那麼小晴她們就沒理由敷衍我們,說的肯定是實話,看來咱們這次是白來了。”
梁寒的表情有些奇怪,好像是有些氣憤,也有些失望,其實我和他的心情是一樣的,但想想又有什麼可氣憤的。
秀秀和小晴都是獨立的個體,她們並不是我們的私人物品,有選擇生活方式的權利,我們應該尊重她們的選擇,不應該在這裡生悶氣。
但我老是覺得哪不對勁兒,我總感覺秀秀和小晴其實並不是自願的,當然這種想法是有些主觀,擺在我們面前的客觀事實就是她們想成為蠱女。
離聖蟲出世還有不短的時間,我和梁寒每日便在苗寨裡閒逛,寨子中的人都很友好,他們知道我們是道家之人,對我們也比較尊重。
兩天的時間不知不覺便過去了,這日我和梁寒又在寨子裡閒逛,逛到一棟很精緻的竹屋前停下了腳步。
這竹屋和其他的竹屋都不一樣,做竹屋的竹子還是新鮮的,翠綠翠綠的,而且竹子上還有葉子,就好像這竹屋是剛剛搭建而成似的。
可現在這個季節竹子是不長葉子的,我和梁寒都好奇不已,於是就站在竹屋之前上下打量。
就在這時竹屋的窗子忽然打開了,一群野蜂從窗子裡飛了出來,那群野蜂足有上百個,每一隻都有大半根手指大。
這些野蜂一出來便直奔我和梁寒,我們兩個嚇的急忙轉身就跑,可還沒有跑出多遠就被那些野蜂給追上了。
野蜂這東西可是厲害無比,若是被上百隻野蜂攻擊,我和梁寒的小命恐怕都得丟在這裡。
那些野蜂如同戰鬥機一樣朝我們俯衝下來,情急之下我便將陽太極喚了出來,太極圖擋在了我和梁寒的頭頂,而後放出道道金光。
金光照射在野蜂的身上,那些野蜂便如同下雨似的往地上掉,只是片刻的功夫野蜂便全都掉落在地上全都死了。
長出了口氣,我心說這苗寨之中可真危險,之前我和梁寒倒是沒有遇到這種事情,沒想到在這裡出現瞭如此多的野蜂,要不是有陽太極的話我和梁寒今天恐怕就得死在這裡了。
同時我也好奇這竹屋裡住的是什麼人,怎麼會把這麼多野蜂放在屋裡,就在我想著的時候竹屋的門被打開了,從裡面走出一個年紀和我相仿的女孩子。
她一臉冰冷的盯著我和梁寒,那副樣子就好像是見到了階級敵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