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他在水潭裡弄了那麼多的蜮做什麼,但肯定不會是好事兒,所以我們得儘快尋到這個傢伙。
此時的天氣還是比較冷的,因為我渾身都溼透了,所以便朝那個載我們來的大哥借了一套衣服。
本來我是要給錢的,可人家不要,就送給我了。我和梁寒朝著東南方走著,走了很長時間也沒有看到有什麼村落,直到天黑才有一個村子出現在我們面前。
和梁寒進了村子,我們便打聽有沒有人見過那個老傢伙,還有秀秀和小晴,村子裡的人都說沒見過,梁寒問我怎麼辦,我說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繼續找。
我實在是放心不下小晴和秀秀,不盡快找到她們我心裡始終都不會踏實。我和梁寒在村子裡的小賣店買了些東西吃,正吃著的時候,一個十來歲大的小男孩兒走到了我們面前,說道:“有人讓我告訴你們,想要找人就去荒石嶺,你們要找的人在那裡。”
小男孩兒一臉認真的樣子,我有些詫異的看著小男孩兒,問道:“是誰讓你告訴我們的?”
“是一個老爺爺,他說只要我把這句話告訴你們你們就會給我買好吃的,那你們買嗎?”
如果估計沒錯的話應該是那個蠱師,我心說難道秀秀和小晴落在了他的手裡?
顧不上再吃東西了,我從身上拿出十塊錢給小男孩兒,讓他自己去買。我和梁寒又問他荒石嶺在哪,小男孩兒朝一個方向指了一下,說離這裡大概七八里路遠,看到一個大石頭就到荒石嶺了。
一路狂奔到荒石嶺,我看到一塊兒大石頭矗立在路邊上,荒石嶺就在大石頭後面的山上,我和梁寒又步行了十幾分鍾,然後就看到了一片石頭。
這就是荒石嶺,這裡沒什麼樹木,只有雜草和雜亂的石頭。我和梁寒環顧四周,並沒有看到那個蠱師的身影。
在這裡轉了一圈兒,我忽然發現一塊兒大石頭上壓著一把木梳和一張紙條,那木梳我和梁寒都不陌生,是小晴隨身攜帶的東西,而那張紙條上則是寫著讓我們拿掉身上的武器和紙符,然後朝西邊走。
看來這個蠱師被我們收拾了之後變聰明瞭許多,這也說明他的本事並沒有恢復過來,要不然也不會如此的懼怕我和梁寒。
將身上的紙符和玄冥劍都拿出來放在石頭上,我朝四周掃視了一圈兒,那個老傢伙肯定是在四周盯著我和梁寒呢,只是我們沒有發現他的藏身之地而已。
當然,他是蠱師,也可以弄個蟲子來監視我們,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們就更不容易發現了。
將身上的東西都放好,我和梁寒便朝西邊走去,走了一會兒,我又看到一塊兒石頭上壓著張紙條,紙條上寫著讓我們把衣服脫了,只剩下內褲繼續朝前走。
秀秀和小晴在對方的手裡,我和梁寒不敢不照辦,將外衣脫掉,每個人只剩下一條四角褲和腳上的鞋,然後繼續朝前走。
“嘿嘿,你們還真是聽話,本來我還以為你們不會按照我說的做,這可真是出
乎我的意料。”
又走了大概有三十米左右的樣子,那個蠱師的聲音忽然飄了過來,接著在一塊兒大石頭的後面便站起了一道人影,正是那個蠱師。
“人呢?”
看著蠱師,我冷聲問道,蠱師則是“嘿嘿”的笑了起來,說道:‘人?什麼人?你在說什麼?’
這傢伙居然還在跟我裝,如果不是怕秀秀和小晴出什麼差錯,我真恨不得現在就滅了這個老傢伙。
“嘿嘿,彆著急,只要你們讓我的蜮蠱吃飽,那你們所要的人我一定會還給你們,怎麼樣?這個條件不過分吧?”
一邊說著,老傢伙便從身上拿出來一個口袋,他將口袋開啟,裡面立刻就有幾十只只有半個指甲蓋大小的蟲子爬了出來。
在月光的照射下,那些蟲子的身上都閃著淡淡的幽光,蟲子從口袋裡爬出,然後爬到地上,朝著我和梁寒的影子爬了過去。
看樣子這些蜮都是幼蟲,而且已經被這老傢伙給煉成了蜮蠱,那個水潭裡的蜮也是這個老傢伙的,他是想讓這些蜮變得強大,蜮強大了他也就強大了。
況且這東西可以攻擊人與無形之中,被攻擊的人也察覺不出什麼來,倒是比他以前煉製人蠱的方法要好的多。
那些蜮朝我和梁寒的影子爬了過來,之前我曾經遭到過蜮的攻擊,但卻沒有被吞噬記憶,這些蜮對我應該無法造成什麼傷害。
但是梁寒就不同了,如果任由這些蜮吞噬他的記憶那他喪失的記憶恐怕會很多。
看著蠱師,我對他說道:“讓你這些蟲子只吃我一個人好了,別對我朋友下手?”
“不對你朋友下手?我怕你一個人根本就滿足不了我的這些寶貝兒,還是兩個人一塊兒來吧。”
老傢伙的話音一落,他那個袋子裡就又爬出不下百隻蜮蠱,那些蟲子齊齊朝我和梁寒爬了過來,而老傢伙的臉上則是現出極其殘忍的笑容。
“上次你們把我的身體都給打沒了,幸好我的靈魂入了我的本命蠱中,所以才能逃脫,這次我也讓你們體驗一下身子被吃掉的感覺,這些蟲子倒不會吃你們的身體,只是會吞噬你們的記憶。
等到它們吃飽了之後,我會讓其他的蟲蠱將你們兩個生生吃掉,嘿嘿,那種感覺很好的,你們永遠都不會忘記。”
老傢伙笑的十分陰險,而我則是眉頭一皺,隨即便打了個手訣,一團五行之火立刻就從地上竄了出來,將那些靠近我和梁寒的蜮蠱全都燒成了灰。
“你……你竟然燒了我的寶貝兒?”
見我居然敢動手,老傢伙的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我冷笑了一聲,說道:“如果你手裡真的有我們找的那兩個人那我不會反抗,但她們根本就不在你的手中,我幹嘛任由你宰殺?”
“怎麼不在?你要是再反抗的話我立刻就殺掉她們?”
老傢伙看著我的眼神裡充滿了驚懼,從他剛才放出那些蟲子的時候我就知道這個蠱師和之前已經沒辦法相提並論
了。
上次我們相遇的時候他抬手之間就能召喚無數的蠱蟲,而現在卻用袋子裝著那些蜮蠱,還不用其他的蟲子攻擊我們,這哪裡還像是一個蠱師。
“是嗎?不過我會在你殺掉她們之前先殺掉你,老傢伙,這次你想逃也逃不掉了。”
話音一落我體內的陽太極便飛了出來,飛到了老傢伙的頭頂。老傢伙被太極圖罩住一動都動不了,我走到老傢伙的身前,伸開手掌,一團火焰便在我的手掌上燃燒著。
“上次沒有燒死你,不知道這次可不可以?看來這事情只有試試才能知道了。”
臉上掛著絲絲的冷笑,我的手掌緩緩的朝老傢伙靠近,老傢伙嚇的面無人色,急忙說道:“別……別殺我,我告訴你們那兩個女孩子在哪,他們被我師姐給帶走了。”
“你師兄?”
眉頭皺起,我死死的盯著老傢伙,老傢伙急忙點頭,說道:“沒錯,就是被我師姐給帶走的,師姐說她們還擅長做蠱女,所以才會對她們出手。
我師姐十分厲害,她是苗寨曾經最出色的蠱女,就連我這幅身體都是師姐幫我重新打造的。
你們放了我吧,我現在已經基本上成為了廢人,就靠師姐給我的蜮蠱來維持自己的生命,我已經對你們構不成威脅了。”
原來老傢伙已經做不成蠱師了,上次他被我們把身體給毀了,現在的這副身體只是替代品而已,跟原來的那副身體是沒辦法比的。
做蠱師最基本的條件就是要有一副很好的身體,老傢伙已經失去了做蠱師的資格,想要繼續活下去就得靠外力來維持。
那蜮蠱是他師姐養的一種蠱蟲,可以將人的記憶轉成生命傳給主人,他現在就是靠著這東西或者的,不然的話他這副身體很快就會崩潰掉。
因為他現在沒有什麼本事了,所以也不敢去人多的地方,只能躲在水潭那種人少的地方對他人下手。
平常他就躲在瀑布後面的石洞裡,當他看到我們兩個出現之後立刻就想起了我們之前的過節,想要報復我們,所以才有了後面的這些事情。
我怎麼也沒有想到秀秀和小晴居然是被老傢伙的師姐給抓走的,要知道秀秀和小晴的本事也不是太差,但在對方的手中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可見老傢伙的師姐有多厲害。
“你剛才說你師姐曾經是苗寨最出色的蠱女,那也就是說她現在不在苗寨了?”
“這個嗎,她現在肯定是不在苗寨,但應該是在回苗寨的路上,因為一個月之後就是苗寨的聖蟲出世之日,這種神聖的日子所有的苗人都會回去。”
老傢伙把他知道的事情都講出來了,也告訴了我和梁寒苗寨的具體方位。
看樣子我和梁寒得走一趟苗寨了,只不過那苗寨可不是好走的,苗寨之中蠱師無數,厲害的蠱師更是不在少數。
憑我們兩個這點本事恐怕連苗寨的大門都進不去就被蟲子給吃的什麼都不剩了,這事情還得重新打算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