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情?”
田墨思考了一會兒,說道:“之前我們村子鬧鬼,薩滿奶奶路過我們村子,幫我們把鬼收了。”
“然後就沒有其他的了?”
我繼續追問,田墨則是搖了搖頭,但馬上他就好像想起了什麼,說道:“薩滿奶奶把仙水倒在了我們村子的井裡,她說加了仙水之後我們喝了可以延長壽命,強身健體。
村子的人自從喝了仙水之後身體的確變好了許多,有生病的立刻就好轉了不少,薩滿奶奶十分了不起。”
現在我是搞清楚了,這個村子的人會跑到這個空間裡來完全是跟那個仙水有關,因為薩滿老太太是將仙水兌到井水裡的,所以藥效有些慢。
我估計他們不是一天就會到這裡的,肯定是要經過一段時間,我又問田墨,果然是這個樣子。
把這麼多人弄到這個地方來可不是誰都能辦到的,就算是鬼皇想要將這麼多的人弄到另外一個空間也辦不到。
那些把村民們弄到這裡的傢伙是利用那個什麼仙水的,他們把仙水再撒到村子裡的建築上,所以建築也被移動到了這裡。
而留在外面的那對老夫婦明顯是留在那裡勾人的,那裡的空間被設定了迴圈,然後老頭又拿出酒來吸引人的注意力,讓人們以為那酒有問題。
越是覺得有問題人就會越把那個問題當做突破口,所以我和梁寒都喝了那個酒,來到了這裡。
對方真是好算計,只是我不知道把整個村子的人都弄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就是對方肯定是有什麼不好的目的。
這個村子的人都被薩滿老太太給忽悠的不輕,並不是我和梁寒幾句話就能讓他們懷疑老太太的。
整整十幾年的時間這個老太太都在和這些村民待在一起,而且還和他們一同重複自殺的場景,可真是‘用心良苦’啊。
這個田墨不能放他回去,不然的話他一定會把我和梁寒剛才說的話都告訴老太太,雖然我和梁寒可以用穴道讓他一時半會兒動不了,但畢竟不是長久之計,所以我們決定帶著他一塊兒去到另外一個空間。
薩滿老太太縱然是害這些村民的凶手,可現在卻不是動她的時候,重要的是薩滿老太太口中的那個什麼魔鬼,我想那傢伙才是幕後黑手。
所以我和梁寒決定先去到另外一個空間去對付那個幕後黑手,只要將其擺平,那個薩滿老太太就不足為慮了。
閉著眼睛感覺了一下,我感覺到那空間的波動就在這個牢籠的後面,和梁寒抓著那個田墨,我們繞到了牢籠的後面。
在那裡有一扇若隱若現的門,門的邊上也有一個五角星似的凹槽,我把薩滿老太太的那個飾品放在凹槽裡,那扇若隱若現的門立刻就打開了。
“走。”
和梁寒相互看了一眼,我們兩個朝著門裡走去,門裡一片漆黑,什麼都看不到,憑我和梁寒的眼睛也無法看到黑暗之中的情況。
“不,我不要去魔鬼的界域,你們放開我。”
田墨見
我們要進入門中,立刻就大喊大叫起來,可我和梁寒卻沒有理會他,一人夾著一條胳膊,將那五角星的飾品摘下來,然後便踏入了門中。
“放我回去,放我回去。”
門內全是黑暗,我和那個田墨就近在咫尺,但我卻看不到他,他的叫喊聲在我的身邊響起,身子也不斷的掙扎。
梁寒被他叫的煩了,抬頭就朝他的腦袋上敲了一下,把這傢伙給敲暈了。
“天陽,咱們往哪裡走。”
這個地方實在是太黑了,什麼都看不到,梁寒的聲音飄進了我的耳朵,我說就一直朝前走吧,那個薩滿老太太 既然能帶著眾人去到另外一個空間,那麼這裡肯定是沒有什麼危險,也不會有什麼彎路。
我倆架著田墨緩緩的朝前走著,因為什麼都看不到,所以我們走的不快。大概走了十幾分鐘的樣子,前面出現了一絲光亮,周圍也不再那麼黑暗了。
想都沒想我們兩個變朝著光亮走去,走到近前我才發現這還是一扇門,而且還需要那個飾品才能開啟。
門開了,一股陰風吹了進來,即便是我和梁寒的道行都不算低,但那股陰風還是吹的我們身上發冷。
“看來這裡是有厲害東西。”
外面雖然沒有太陽,但卻並不黑暗,我和梁寒走出了門,那門自己關上了。
周圍一片空曠,什麼都沒有,我和梁寒將田墨扔在地上,田墨幽幽的醒了過來,一看到面前的場景他立刻就爬起來往回跑。
可是門依舊關上了,他想要回也回不去,除非有我手上的這個五角星飾品。
“把鑰匙給我,我要回去。”
轉過頭來,田墨直奔我而來,想要將那五角星的飾品搶過去。
“鑰匙?看來你知道這是什麼東西。”
手一抬我躲過田墨抓過來的手,隨即一腳便將他踹翻在地,之前這傢伙的所作所為完全是在演戲,看來他很清楚這飾品是什麼。
“求你們了,讓我回去吧,我要是留在這裡的話一定會被真王吃掉,我不想落的個形神俱滅的下場。”
見搶不來鑰匙,田墨立刻就“噗通”一聲跪在我們兩個面前,不住的給我們磕著頭。
看著田墨,我將鑰匙拿在手中輕輕的晃動著,問道:“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我們吧,不然你回不去。”
“我說,我說,這裡是被真王控制的,我只見過他一次,但他全身都包裹在黑霧之中,並沒有看到他的樣子。
真王喜歡食人腦,但凡是進入到他地盤的人都會被吸乾腦髓,而且靈魂也被他打的灰飛煙滅。
在他的地盤上不允許有其他的靈魂存在,這是真王的規矩,真王十分厲害,薩滿奶奶在他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求求你們還是放了我吧,而且我也勸你們和我們一同離開,這個地方太危險了,別說是真王,就是他手下的那些精鬼手下都十分難纏。”
田墨是真的怕了,他不住的給我和梁寒磕著頭,而我和梁寒卻是眉頭緊鎖。
原本我
以為薩滿老太太嘴中的那個魔鬼並不會厲害到什麼程度,但現在看是我低估對方了。
不過我卻沒有退去的想法,既然來了那就會會那個傢伙,不然這個村子的村民每天都會重複自殺的痛苦。
而且他們所在的那個空間與外界隔離,像我和梁寒能進來也是機緣巧合,我們得讓那些村民脫離現在的狀態,唯一的方法就是打倒那個所謂的魔鬼。
“來了,來了,真王的手下來了。”
這時我們的前方出現了三道人影,那三個人蹦蹦跳跳的,每個人的手裡都拎著一把鬼頭刀。
每把鬼頭刀的刀身上都掛著人的腦袋,有掛著四顆的,有掛著三顆的,還有掛著兩顆的。
三個傢伙全都是精鬼,所謂精鬼就是以陰鬼之身修煉成精的,這種鬼已經基本脫離了陰鬼的範疇,但還在陰物之列。
不過精鬼在陽間很少出現,那是因為他們身上的精氣充足,一但被修道之人或者其他的厲鬼發現就會追殺他們,逮到之後將他們的精氣吸乾。
當然我所說這種修道之人都是歪門邪道,正派道者是不會做這種事情的。
“嘿,居然有三個人,咱們剛好一人一個。”
這三個精鬼個子都只有十歲孩子大小,還沒有他們手中的鬼頭刀高呢。其中一個精鬼看到我們之後頓時便咧開了嘴,他的嘴很大,比正常人的嘴至少要大四倍,幾乎半張臉都是嘴。
三個精鬼看到我們十分興奮,那個田墨嚇的躲在了我和梁寒的身後,身體不斷的顫抖著。
“哈,把他們的腦袋砍下來之後掛在鬼頭刀上,然後獻給大王,今天的收穫可真不小,居然遇到這麼多的人。”
另外一個精鬼哈哈的笑著,我和梁寒就看著這三個精鬼朝我們而來,跳到我們面前,精鬼便舉起了手中的鬼頭刀。
鬼頭刀上掛著的那幾顆人頭全都看向了我們,臉上掛著十分陰冷的笑容,我眉頭一皺,伸手拿出兩張鎮邪符,口中輕唸咒語,隨即手訣一打,那鎮邪符便朝著精鬼飛去。
梁寒出手也不比我慢,他也打出了兩張鎮邪符,四張鎮邪符打在三個精鬼的身上,中間的那個精鬼比較倒黴,別貼了兩張。
“他們是道士,他們是道士。”
我和梁寒用的只是普通的鎮邪符,倒是不能直接擊殺這些精鬼,除了那個被貼了兩張鎮邪符的陰鬼動彈不了,另外兩個連連叫喊。
鎮邪符雖然讓他們十分不舒服,但他們還是舉起鬼頭刀朝我和梁寒砍了過來。
我將玄冥劍拿在了手中,迎著那鬼頭刀便擋了過去,玄冥劍和鬼頭刀撞在了一起,那鬼頭刀立刻就飛了出去。
精鬼並不是多厲害的陰物,雖然有些道行,但卻不是我和梁寒的對手。梁寒用畫神筆把另一個精鬼手中的鬼頭刀給打飛了,隨即我們兩個一伸手便將兩個精鬼抓住拎了起來。
兩個精鬼不斷的掙扎著,我冷笑了一聲,說道:“把你們那個真王和這裡的情況跟我們說一下,不然你連做鬼的機會都會失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