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我能跟你們上山嗎?”
剛才司機在老馬家的院子裡並沒有見到馬老太太,不過他卻相信馬老太太的靈魂是存在的。
這傢伙也是個好奇心十分重的人,也想要跟我們上山去看妖怪,而我則是微微一笑,說道:“你不用出車了?”
“車什麼時候都能出,但這種事情可是很難見到的,大師,我很想去看看那些妖怪到底長的什麼樣,您就帶著我一塊兒上山吧。”
雖然馬老太太帶我們去見的這些妖怪並不是那種害人的妖怪,但這並不代表就安全,我當然不會帶這個司機一塊兒去,於是便說道:
“其實你沒必要非得跑到山上去看這些妖怪,村子裡不是有狗嗎,你可以看看那些狗,只要是動物都有可能會修煉成妖,狗也不例外。
如果你想要見識一下妖變成人的樣子,那就更不用上山了,人哪裡都用,妖怪變成人之後和人並沒有什麼區別,所以你沒必要上去。”
說完我便笑著離開了,而那個司機卻是不想放棄,又追了上來,我無奈的看了梁寒一眼,梁寒則是笑著對那個司機說道:
“大哥,如果我告訴你上山很可能會丟掉性命,那你還去嗎?”
“什麼?會丟命?”
司機被梁寒的話嚇了一跳,但臉上立刻就現出了狐疑的神色,梁寒則是點了點頭,說:“就連我們也未必能活著下來,雖然我們都是道家之人,身具道法。
所以我勸你還是不要跟著我們了,到時候我們根本就無法分心照顧你,若是你死了,恐怕你的家人會傷心欲絕,你的老婆沒準會立刻改嫁。”
梁寒最後這句話戳中了司機的痛點,像他這種跑出租的,整天都不回家,最擔心的就是自己會被老婆戴綠帽子。
司機沉默了,而趁著這個功夫,我們幾人加速前行,一直到了山腳下,那個司機也沒有跟過來。
“還是你有辦法。”
我在梁寒的肩膀上拍了拍,梁寒只是輕輕笑了一下,我們一行人朝山上走去,走了大概有半個小時左右的樣子,前面出現一片墳塋,一陣陣的陰風從墳塋地裡吹了出來。
“此地極窪,且周圍被群樹圍繞,陽光只能在早上的時候照射進來,怎麼會在選這個地方埋人呢?”
看到這墳塋的地勢我的眉頭頓時便皺了起來,但凡懂一些這方面知識的選墓穴都不會選擇這種地方,這是塊兒陰地。
陰地必出怨鬼,只是不知道這裡的怨鬼怨氣會有多大,好在現在是白天,怨鬼不會出來,但即便如此,若是有人經過這裡的話也難免會被怨鬼的磁場所影響。
“這是我們祖輩所選的墳塋地,原本這裡的地勢不是這個樣子的,只是近幾年地勢才變窪的,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馬老太太的墳也在這片墳塋處,我心想怎麼山上的地勢會忽然變化呢,如果是地殼運動的話那麼整座山都會有變化,就算是狹小的地殼運動,也不至於只讓這片墳塋地變窪吧,恐怕是有人在這裡做了什麼手腳。
我在墳塋地的周圍轉了一圈兒,除了能感覺到一些墳中所散發出來的怨氣之外什麼都沒有發現。
搖了搖頭,我心想還是先不要管這裡了,等處理完妖怪的事情然後再來這裡看看。
想要知道什麼得晚上來這裡,這樣我就能和那些住在這裡的陰鬼交流了。馬老太太自從變成陰鬼之後就一直在她家那裡來著,所以對這裡的情況也不是很瞭解。
不過馬老太太告訴我說這裡的陰鬼都比較凶,雖然還沒有下山危害村民,但想來也應該是早晚的事兒。
她這話讓我更加擔憂,如果墳塋地的地勢是被人為改變的,那麼改變這裡的那個傢伙肯定是有什麼陰狠的計劃。
或許這件事就和那些妖怪,或者是與那個壁虎精有關,我們從墳塋地的外圍繞了過去,在馬老太太的帶領下又到了另外一處墳塋地。
馬老太太告訴我說她只是知道那些妖怪什麼的就在這一帶,但具體是哪裡就不清楚了。
玉霞山上的墳很多,因為這周圍的幾個村子祖祖輩輩的人都埋在這座山上。據馬老太太說山上一共有四處墳塋地,每一處都十分的大。
另外還有些人不願意將自己的親人和其他人葬的太近,並沒有葬入這幾處墳塋地之中。
看了一眼這一片墳塋地,我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妖氣,只是有一些鬼氣從墳中傳出,顯然這裡有不少沒去地府報道的陰鬼。
“老太太,謝謝您帶我們到這裡來,您可以回去了。”
既然已經到了地方,那就不用馬老太太再陪著我們了,馬老太太點了點頭,轉身要走,我忽然想起了那遮陽符還在老太爺的身上呢,於是便說道:
“老太太,您回去以後告訴馬老太爺那遮陽符不能長時間戴在身上,一天最多隻能戴一個小時,不然他的身體會承受不住。”
如果是年輕人的話戴個幾天也沒有關係,但馬老太爺的年紀已經大了,陽氣一直被遮住對他的身體會造成損害,所以我必須要提醒老太太。
馬家老太爺還有幾年陽壽呢,我可不想因為我讓他提前去地府報道,我又囑咐老太太每日不能與馬老太爺相處的時間太久,這樣對馬老太爺也不好。
老太太離開了,而我們四個則是坐在這裡等著妖物來找我們,既然他們就在這一帶,那他們一定知道我們已經進入了他們的領地。
去找他們還要費一些力氣,既然這樣那就不如讓他們來找我們了。
“有聲音。”
玉霞山上沒有多少樹,但雜草卻是十分的多,而且長的都幾乎有一人高。
這時草叢裡傳來一陣“沙沙”聲,梁寒的耳力比較強,立刻就提醒我們。
眼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我隱約的看到那邊的雜草在來回的搖擺,片刻之後,離我們最近的雜草被一股力量分開,但我們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咦,倒有點意思。”
我感覺有一股陰氣攪動,剛才分開這些雜草的也是那股陰氣,這陰氣應該是從陰鬼身上散發出來的,可我們卻
看不到他的影子,這讓我有些驚奇。
“你們是誰?”
在離我們幾米遠的地方,一小叢雜草往兩側傾倒,就好像是有人坐在了那裡一樣,隨即一個男人的聲音便傳進了我們的耳朵。
那個聲音有些沙啞,就好像是有人在用砂紙在蹭木頭似的,我和梁寒都沒有回答對方,而這時小晴霍地站起身,指著雜草的方向說道:
“一個小小的探路鬼也敢在這裡跟我們耀武揚威,你是不是連鬼都不想當了?”
小晴的脾氣可不怎麼樣,她話音一落便從身上拿出一個小瓶子,從裡面倒出了一點藥粉,然後一灑。
藥粉很快就散了出去,然後我就看到那小叢雜草上出現了一個人。這個人臉色很白,不光是臉,但凡是露在外面的面板都很白,就算是女人也沒有他白。
他是個探路鬼,探路鬼不懼怕陽光,而且能隱去自己的身形,就算是我們也看不到他,除非用特殊的辦法讓他獻身。
剛才小晴用的是現形粉,別說只是一個探路鬼,就算是鬼王也沒辦法在小晴的面前隱去身形。
“大……大師饒命。”
小晴被這個探路鬼給惹的有些不高興了,她幾步走到那個探路鬼面前,這傢伙想跑,但小晴伸手一抓就把他給抓住了。
隨即小晴便用手掌在探路鬼的腦袋上猛拍,探路鬼不斷求饒,但小晴卻不停手,一直把探路鬼給拍的變成了三歲小孩兒的樣子小晴才算是出了這口氣。
“大師饒命,大師饒命,我實在是不知道是幾位大師降臨,剛才是在下魯莽了,還請大師不要見怪。”
探路鬼沒有什麼攻擊力,也不會害人,只不過這傢伙喜歡捉弄人,竟然不現出身形跟著某個人,然後忽然現出身形來嚇唬對方。
因為這傢伙可以隱去自己的身形,又善於踩點,所以被稱作探路鬼。
這傢伙以為我們是跑到山上溜達的,所以剛才就想著嚇唬我們一下,想要把我們嚇走,沒想到卻被小晴用拍鬼手給拍成了小孩兒。
他知道再被小晴拍下去只會是死路一條,所以跪在地上不斷的給我們磕頭。
“別怕,我們不會把你打的魂飛魄散的,只要你告訴我下山去取心口血的那個傢伙是誰,他在哪裡那我們就不會為難你。”
站起身,我對這個探路鬼說道,探路鬼抬起頭,那張小臉上露出絲絲的驚色,但馬上就被他掩飾而去,對我說道:
“大師,我不知道您找的人是誰?我們這裡除了我們這些陰鬼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您也知道,我們根本就不會奪人的心口血,就算我們想也沒有那個辦事不是。”
探路鬼陪著笑臉,我看了看他,隨即將目光落在了小晴身上,說道:“師妹,看來你剛才還沒有將這個傢伙收拾到位,既然他不想再當鬼,那你就成全他吧,有勞師妹。”
說完我便走到一邊,而小晴則是摩拳擦掌,那個探路鬼哭喪著臉說他真的不知道我們要找的那個人,而這時小晴已經從身上拿出了一張紙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