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寒並沒有自己動手,而是看向了我,那意思是讓我去把那兩個小人手上的劍給毀了,而我則是一臉狐疑的看著他,不明白他是什麼意思。
掃了那邊的師叔一看,梁寒小聲說道:“我盯著師叔,以免他忽然醒過來對咱們攻擊,你負責毀掉這兩把引陰劍吧。”
“好,那我就我來毀。”
答應了一聲,我站到了石頭之前,梁寒根本就沒有盯著師叔,而是看著我,臉上寫滿了興奮。
我伸手朝其中一個小人摸去,梁寒臉上的興奮表情就更加的濃郁了,這時我忽然回頭,驚訝的叫了一聲師叔,梁寒下意識的便回過頭去,而我則是迅速的拿出鎮鬼符,直接就打在了梁寒的身上。
“啊……。”
梁寒的嘴中發出一聲慘叫,隨即他的臉就變成了另外一個人的臉,衣服也變成了一副鎧甲。
看著眼前的這個傢伙,我眉頭微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應該就是被封在這裡博爾特,因為他身上的衣服並不是漢族服飾。
“你怎麼識破我的?”
用一雙充滿了怨毒的目光看著我,博爾特冷聲問道,我微微一笑,並沒有回答他,而是將背後的玄冥劍抽了出來,直接就朝博爾特砍了過去。
我出手的很突然,博爾特還沒來得及躲避就被我的玄冥劍給砍中了,隨即博爾特的身體就消失了,竟然被我一劍給打散了。
“是分魂。”
這並不是博爾特的本體,他的道行恐怕已經接近鬼王的境界了,玄冥劍雖然厲害,但也無法一擊將其消滅。
很快我就意識到這是博爾特的分魂,這個傢伙的分魂都已經這麼強大了,可以變成正常人,讓我連鬼氣都感覺不到,那麼他的本體一定是達到了鬼王的程度。
更讓我震驚的是這封印的威力,居然能將鬼王境界的存在封印在這裡,這到底是什麼封印。
顧不得多想,我急忙跑到師叔那裡,一看這哪還是師叔,分別就是梁寒。
很明顯是博爾特在這裡佈下了機關,讓我產生了錯覺,把梁寒看成了師叔。我急忙在梁寒的臉上拍了幾下,梁寒幽幽的醒了過來,見自己居然在山頂上,馬山就問我發生了什麼。
把事情的經過簡單的跟他說了一下,我心想這個博爾特實在是太厲害了,分魂可以出封印不說,還能把梁寒給弄到這裡,他的手段可真是不一般。
“小子,你以為你識破了我就可以走掉?嘿嘿,你們都無法離開這裡。”
就在我和梁寒準備下山的時候,那兩塊兒石頭之中的一塊兒上忽然現出一張人臉,正是博爾特。
他目光之中全是陰鷙,滿臉冷笑的盯著我們,隨即我就看到四周有黑影朝我們包圍,是博爾特手下的那些清兵。
清兵足足有上百個,每個清兵的手裡都拿著一把長矛,但凡是開國時期計程車兵戰鬥力都是十分強悍的,雖然這些清兵身上的怨氣已經被消磨掉許多,但他們依舊強悍。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那些
清兵已經把我和梁寒團團圍住,而且他們並不是一字排開,而是三個一夥兒五個一團,這貌似是一種合圍的陣法。
看著博爾特,我心想他那個對頭跑到哪裡去了,這裡封印了兩個陰鬼,為什麼只有博爾特一個出現?
“怎麼樣?很簡單,你們幫我打破這封印我就放過你們,不然的話你們就會變成他們之中的一員。”
博爾特掃了一眼那些清兵,我和梁寒則是眉頭緊皺,我們都很清楚把博爾特放出來會有什麼後果,那恐怕不是我們可以承受的。
到時候他不僅不會放過我們,就連師叔和小晴也得倒黴,我感覺那個博爾特的目光一直都在我的身上打轉,好像我身上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他似的。
略微想了一下我就明白了,一定是餓鬼之心對這個傢伙有用,所以他才會把我騙到這裡來,起目的就是為了得到我身上的這顆餓鬼之心。
“博爾特,你的如意算盤打的不錯,但我們可不是傻子,還是說點實在的吧。”
冷笑了一聲,我對博爾特說道,隨即朝梁寒看了一眼,示意他準備動手。
這種情況下我們只能硬衝出去,或者是堅持到天亮。只要天一亮這些陰兵的攻擊力就會小一半兒還多,就算是博爾特也會受到影響,到時候他們就是想阻攔也擋不住我們。
不過現在離天亮還有好幾個小時的時間,我怕我們撐不到那個時候,所以才選擇硬闖。
“實在的?嘿嘿,那我就跟你說實話,我想要你身上的餓鬼之心,那東西對你來說是毒,但對我來說卻是寶。
不如咱們做個交易,你將你身上的餓鬼之心交給我,這樣的話你就能擺脫變成餓鬼的命運,而且我還會給你其他的好處,例如我這裡有個陰器,這可是我滋潤了幾百年的東西,可遇不可求,怎麼樣,考慮一下吧?”
見我貌似心動了,博爾特立刻就趁熱打鐵,我看了梁寒一眼,見他已經準備好了,於是便對博爾特冷笑了一聲,說道:
“餓鬼之心我可以交給你,但是你的條件開的實在是讓我不滿意。”
“哦?那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說出來我就一定滿足你。”
都說鬼話連篇,這個博爾特就是典型的忽悠人呢,先是拿一個只有嘴說,但卻不知道存在不存在的陰器來忽悠我,現在又說什麼都可以滿足我。
臉上浮出一絲笑意,我說道:“其實很簡單,我只想要你的那套鎧甲,但已經幾百年了,你的鎧甲恐怕早就爛掉了,還真是可惜。”
“沒關係,我可以想辦法幫你……。”
我的話讓博爾特看到了希望,他正準備說要幫我再弄來一套,但這時我和梁寒同時出手,直奔山下的方向而去。
那些清兵離我們大概有十多米左右的距離,我們兩個跑到清兵面前,直接將十幾張鎮鬼符扔了出去。
這些清兵的怨氣被消磨的那麼多,哪裡能擋得住我和梁寒扔出的十幾張鎮鬼符。
只是眨眼之間十幾個清兵就被鎮鬼符給鎮住了,我和梁寒迅
速的從缺口衝出去,瘋狂的往山下跑。
“嘿嘿,居然敢騙我,我說過,你們根本就走不掉。”
跑出去大概幾十米遠,博爾特的聲音便又傳進我和梁寒的耳中。隨即我便看到幾隊清兵出現在我們面前不遠處,和剛才圍著我們的那些清兵不同,他們身上都冒著淡淡的黑氣,而且一個個都是面目猙獰,看上去戰力十足。
“殺。”
清兵們嘴裡含了一聲殺,我和梁寒立刻就感到頭暈目眩,急忙晃了晃腦袋,我讓自己變得清醒一些,鎮鬼符已經用完了,我手持玄冥劍,而梁寒則是拿著畫神筆,與那些清兵拼鬥了起來。
這些清兵看著強悍,但真正打起來卻比我想象的要差了許多,我手中的玄冥劍連連揮舞,基本上每一劍都能砍殺一個清兵。
梁寒手中的畫神筆雖然比玄冥劍要短一些,但那東西的威力卻不比玄冥劍差,梁寒也是一下一個,片刻之後擋在我們身前的清兵就被我倆給清理乾淨了,不過許多清兵都從周圍冒出,我心說這要是一個個的殺得殺到什麼時候呀。
轉頭朝上面看去,我見封印博爾特的石頭上不斷的往外冒著黑氣,那些黑氣全都落在這些清兵的頭上,而這些清兵一被那些黑氣附身臉上頓時就露出猙獰的表情。
原來是那個博爾特在給這些清兵加持呢,不然的話這些清兵恐怕會更加的容易處理。
“梁寒,往回走。”
我心說要想擺脫這些清兵就得解決掉根本,也就是博爾特,我肯定是沒辦法消滅他,但最起碼得讓他無法為這些清兵加持。
我們二人又往回殺,剛才在上面圍著我們的那些清兵開始朝我倆聚攏,但卻無法擋住我們。
在離石頭還有七八米的時候,我一掃手中的玄冥劍,將真氣輸進玄冥劍之中,玄冥劍頓時就放出耀眼的白光,那些被白光照到的清兵全都慘叫出聲,離我近的也都魂飛魄散了。
“去。”
清空了身邊的清兵,我便直接將玄冥劍擲了出去。玄冥劍直接刺在了石頭之上,博爾特慘叫了一聲,他的那張臉也在石頭上消失了。
博爾特一消失,那些清兵的攻擊頓時就停了,他們身上的黑氣全都消散,大部分的清兵都變得茫然,好像不知道自己剛才都幹了什麼。
“趕緊走。”
把玄冥劍從石頭上抽出來,我示意梁寒趕緊離開這裡,誰知道等下還會不會出現什麼意外,還是儘快下山的好。
我們兩個急急忙忙的回到了師叔那裡,並沒有驚動他人,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的石屋之中。
長出了口氣,我心說總算是回來了,而梁寒則是沒有緊皺,說道:“天陽,我感覺事情好像沒這麼簡單,那個博爾特把我們弄到他那裡恐怕還有其他的目的?”
“還能有什麼目的?”
有些不明所以的看著梁寒,而梁寒則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清楚,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那個博爾特一定還有什麼其他的動作,總之咱們小心一點也就是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