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老鼠是不敢起什麼歪心思了,為了讓他更加相信我點了他的死穴,我打了個手訣,疊加咒加註到他的身上。
疊加咒並不是什麼高階的咒法,只是會讓他身上的疼痛疊加而已,老鼠中了我的疊加咒那兩個穴位就更加的疼了,我笑眯眯的看著他,說道:
“老鼠先生,你是不是感覺自己的身上更加疼痛了,記住,千萬不要做出出賣我們的事情,不然就沒人給你解穴了,到時候你會非常痛苦的死去,別忘了。”
說完之後我便和梁寒離開了,梁寒擔心這個老鼠靠不住,我笑了笑,說靠不住也沒什麼,反正到時候肯定要跟那些人翻臉,大不了就是提前動手。
我和梁寒的本事雖然沒有利害到什麼程度,但想要算計我們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情,就算對方佈下了陷阱,我也有信心闖出來。
經歷的事情多了,心態就不一樣了,就好像是在戰場上拼殺的將軍一樣,不管戰場多麼殘酷也不會讓其懼怕。
回到小秀家的時候沐雪還在沉睡,我看了一下,沐雪的確是中了迷香,但對身體沒什麼損害,只是能讓她多睡一會兒而已。
我和梁寒重新盤膝坐在炕上開始修煉,等我們睜開眼睛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了。外面傳來一陣陣香味兒,是小秀的後母在做菜。
看到我們出來,女人問問一愣,但馬上就笑著問我們昨晚休息的怎麼樣。
“很好,你家的炕還是不錯的,大姐,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出賣自己的靈魂,村子裡的人可都是在做這個買賣呢。”
站在女人的身側,我笑眯眯的看著她,女人朝我微微一笑,問道:“你這也算是個問題嗎?”
隨時隨地都能想到錢,這女人還真是掉到錢眼裡了,我沒有說話,女人則是把鍋裡的菜盛了出來,說道:
“出賣靈魂,傻子都知道會短命,昨天你們也應該看到村子裡全都是老人和小孩兒吧,其實那些老人並不是真的老,而是因為他們出賣靈魂才變成這個樣子的。
之前的老人已經基本上死光了,你們所看到的那些全都是和我年紀差不多的,恐怕他們也活不了多久了。”
女人的話倒是讓我有些意外,我沒想到我所看到的那些村民竟然全都是和她年紀差不多大的。
三十來歲在城市裡根本就算是年輕一代,但這裡的人卻變成了糟老頭,雖說農村三十歲就已經算是中年了,可我昨天所看到的那些都是風燭殘年的老人,看上去得有七八十歲的樣子。
“你知道出賣靈魂被短命,難道他們就不清楚?”
這時梁寒朝女人問道,見女人不說話梁寒便從身上抽出兩張紅票遞給了女人。女人接過錢之後臉上頓時就露出了笑容,說道:
“連老婆都娶不上,還要什麼命啊,村子裡的女孩兒全都往村外跑,哪怕是出去嫁給一個撿垃圾的都不願意嫁給我們村子的人。
我是命苦,被我那死鬼男人給騙到這裡來了,但我肯定不會一直都待在
這裡,我要帶著我的孩子去城市裡生活,過正常人的生活。”
說到這的時候女人有些激動,臉都變紅了,但馬上她就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急忙閉了嘴。
看樣子這個劉二梅是個有十足心眼兒的人,一直都想要離開村子,她留在這裡應該是為了多賺錢。
村子裡的其他人都出賣靈魂,手裡肯定是有錢的,這種窮鄉僻壤就算是有錢也花不出去,劉二梅一定是有辦法將其他村民的錢賺到她的手裡。
再有就是她也未必能夠輕易離開村子,那些收買靈魂的人對這裡控制的很嚴,為的是不讓訊息透露出去。
村子的四周還布了迷陣,就算劉二梅想走也闖不出那迷陣。
不過聽劉二梅的口氣她好像是有辦法離開似的,但我沒有追問,因為這已經不關我的事兒了,我只是擔心小秀,要是劉二梅走了小秀該怎麼辦。
村子裡還有不少孩子呢,他們的靈魂並沒有出賣,得為這些孩子的後路著想,等把這裡的事情解決了需要聯絡一下福利院一類的地方。
早飯依舊很豐盛,沐雪也醒了,她完全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只是說她睡的很香,連夢都沒做。
今天就是週三,也就是說那些收買靈魂的人今天會到村子裡來。劉二梅還算厚道,吃飯的時候交代我們說今晚無論如何也不能出去,要是被那些收買靈魂的人發現了我們肯定會把我們抓去將靈魂割掉一部分。
同時劉二梅也很好奇為什麼村子裡的眼線沒有盯上我們,要知道昨晚她可是把村子裡的事情都告訴我們了。
微微一笑,我沒有說老鼠的事情,要是我把老鼠是眼線的事情傳出去的話,恐怕他會被村子裡的人給活活打死。
吃過早飯之後我們三個人便出了劉二梅的家門,在村子裡轉悠。此時村子裡一片寂靜,村民們又恢復了痴呆的狀態,傻愣愣的坐在自家門口發呆。
路過老鼠家的時候我見這個傢伙也坐在門口,臉上也掛著痴呆的表情,但馬上我就發現這個傢伙其實是裝的,因為當他看到我和梁寒的時候眼神裡透出一絲懼意,其他的村民可沒有這種情況。
“老鼠,你還挺會裝,要不是我看的仔細都不知道你這傢伙的狀態是裝出來的。”
走到老鼠面前,我在他的身上踢了一下,老鼠被我踢的一個趔趄,但他很快就站起了身,小聲的對我說道:
“大俠,你可別把這事情傳出去,不然大家就會知道我是眼線了。村子裡可是還有幾個人沒有出賣靈魂呢,我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
老鼠的臉上現出一片慌張,我則是撇了撇嘴,說道:“恩,我會幫你保密的,記住我昨天說的話,千萬不要犯錯,不然的話你真的會死的很慘。”
笑了笑,我在老鼠的臉上拍了拍,老鼠則是連連點頭。隨即他又重新坐在自己家門口,裝成痴呆的樣子。
我心說這傢伙也不容易,當個眼線還得裝成痴呆,這種高危的工作還真是不好乾。
其實像老鼠這種敢做不敢當的性格我是瞧不起的,男人就該頂天立地,犯了錯也沒關係,承認之後改過就是了。
如果逃避能夠解決問題的話那麼這個世界上的人就全都選擇逃避了,難怪他娶不到老婆,一點擔當都沒有,就算是劉二梅那種寡婦都不會看上他。
村子裡的成年人只有劉二梅和那個老太太沒有出賣自己的靈魂,不過我沒有看到那個老太太出來,即便是看到了她也不會對我說什麼的。
轉悠了一圈兒我們並沒有什麼收穫,看來也只能等到晚上那些收買靈魂的人來了再說。
一天的時間很快便過去,當太陽落山的時候村子裡就又變得活分起來,家家戶戶都傳出炒菜的聲音,還夾雜著行酒令的聲音。
劉二梅告訴我們說每到週三的時候村子裡的人就好像是過節似的,都會做好吃的好喝的來犒勞自己。
我問她食物是從哪裡得來的,劉二梅說是那幫人送給他們的,那些人每個星期來送一次東西,從吃的到日用品應有盡有,村子裡的人都不需要出去置辦什麼。
只不過酒肉這東西是限量的,平時村裡的人都不會吃,但到了週三就會一次性將這些東西全都消滅。
一是為了過嘴癮,二是因為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最後一次出賣靈魂,如果是的話那麼在死之前肯定是要吃飽喝足的,然後再上路。
村子裡的人都知道出賣靈魂會早死,可他們依舊願意用自己的靈魂去換錢,整個村子的人全都是財迷。
八點多的時候,村子裡的人全都走出了家門,但並不是集體朝西邊的山根那走,而是稀稀拉拉的,三人一夥五人一幫的往那邊溜達,看上去就好像是飯後在散步一樣。
老鼠跟我們約定的時間是八點半,讓我們在劉二梅家外面的那顆大樹下等著。
到了八點半村子裡的人已經都走的沒影了,這時老鼠才鬼鬼祟祟的出現,但他並沒有靠近我們,只是在路過的時候朝我們擺了擺手,示意我們跟上。
他這是怕劉二梅看到,所以才會如此的小心,跟上了老鼠,我和梁寒不緊不慢的走著,我沒讓沐雪跟著,因為怕有危險。
本來沐雪還不幹,但我說讓她照顧小秀她就留下了,沐雪很可憐小秀,對她十分維護,簡直就把小秀當成了她的親妹妹那樣照顧。
跟著老鼠往西邊走,走了大概有十幾分鐘的樣子,老鼠示意我們停下,然後帶著我們走上一個岔路,一邊走老鼠一邊說道:
“那邊是村民們走的地方,這裡是我專門走的地方,若是有外鄉人進來我就會用迷香將其迷翻,然後從這裡帶到山上,等到村民們都走了再把外鄉人交給他們。”
走了一會兒我們上了一個小山頭,從山頭往下看,我能看到那些村民就聚集在山頭下方不遠的地方。
此時那邊的人應該還沒來,村民們全都坐在地上聊著天,大概九點鐘的時候,幾十支火把出現在我的眼中,是那邊的人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