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松這個傢伙真是殘忍,原本三樓的病人我和胡靈還救出來一些,但還是沒能逃過郭松的毒手。
這些人可以說是因為我們而死,如果沒有我們的話,郭松應該不會這樣做。
“天陽你看。”
梁寒指著走廊的盡頭,我轉頭一看,郭松正站在那裡,而那些吸食了血氣的古曼童則全都趴在郭松的身上。
他們將吸食的血氣全都灌注進郭松的身體裡,原本郭松已經變成十來歲小孩兒的樣子,但隨著進入他身體裡的血氣越來越多,他的身體開始飛速的長高。
只是片刻的功夫,郭松便長的如同成人一般,而且他的雙肩上分別生出兩個腦袋,加上他本身的,一共三個腦袋了。
“這才是真正的巴曼。”
那些古曼童將血氣灌注給郭松之後,郭松連同他們都一同吸進了身體裡。現在我才明白郭松為什麼要殺那些人,原來是為了他們的血氣。
至於他把那些死屍都聚集到這裡應該是要給我們造成精神上的壓力,折磨我們。
此時郭松的身體已經長到接近兩米高,他那三個腦袋全都猙獰無比,光是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暴虐之氣我就能感覺的到,這個郭松要比之前他煉製出來的巴曼強大太多了。
看來郭松真是把我們恨到了極點,自己與古曼童合體不算,居然還變成了這東西。
“我說過,你們一個都活不了,我會將你們的肉一點點撕下來吃掉,然後再喝光你們的血。
我會將你們的靈魂束縛在我的身體之中,一直折磨你們,嘿嘿,這就是跟我作對的下場,去死吧。”
話音一落,郭松便徑直的朝我和梁寒衝了過來,他的速度奇快,快到我和梁寒幾乎沒有反應的時間。
胸口傳來一陣疼痛,那裡的皮肉竟然被郭松生生的撕掉了一塊兒,梁寒也是一樣,我們兩個驚恐的後退著,而郭松並沒有繼續朝我們追擊,只是拿著從我們身上抓下來的皮肉,放進嘴裡緩緩的嚼著。
“恩,真是美味,你們道家之人的血肉不知道要比那些普通人好多少,我現在還有些捨不得吃掉你們呢。
我可以把你們圈養起來,每天在你們身上割一點肉下來,這樣我以後就天天都能吃到這種美味了,嘿嘿。”
郭松吃的津津有味,那三張臉上全都露出了享受的表情,而我和梁寒則是震驚不已,這郭松居然變得如此強大,我們兩個根本就無法抵擋。
“天陽,用天雷劈他。”
這種存在恐怕只有用天雷或者天火才能夠解決了,天雷的威力不言而喻,但我們現在是在醫院裡,引天雷需要頭頂沒有遮擋。
其實是我的實力不夠才需要在外面引天雷,若是那些道家的前輩高人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他們無時無刻都可以將天雷引下來,準確的劈在目標身上,哪怕是在房間之內。
一聽到梁寒的話我轉身就跑,現在只有那種頂級的術法能夠對付郭松,我一定要將天雷引下來,不然我們幾個和周公正一家全都得死在這裡
。
“想走?你們走的掉嗎?”
看到我們逃跑,郭松的三張臉上全都露出了一絲殘忍的笑容,梁寒直接將一張雷符擲出打在郭松的身上。
雷符炸了開來,郭松被雷電的光芒纏繞,但那些電光卻無法傷到他,而且很快就被郭松給吸進了身體裡。
“你以為這東西始終都有用?”
之前梁寒用雷符對付過巴曼,巴曼根本就承受不住雷符的威力,可郭松所變的巴曼卻是連雷符都不懼,這讓我和梁寒的驚恐又多了幾分。
好在雷符還能限制郭鬆一些,他在被雷符擊中的時候身子是不能動的。趁著這個功夫,我和梁寒已經跑到了樓梯口,而後我就看到一道黑影朝我們衝了過來,是郭松。
“繼續用雷符。”
雷符雖然珍貴,但現在可是要命的時候,也顧不得會浪費了。我朝梁寒喊了一句,梁寒立刻就又甩出一張雷符。
就在郭松要抓到我們的時候,雷符打在了他的身上,郭松的速度雖然快,但卻躲不過這雷符。
雷符只要一被丟擲就會鎖定住目標,除非目標用特殊之法化解,不然絕對躲不過雷符的攻擊。
在這張雷符作用消失的時候,我和梁寒只下了一層樓,沒辦法,梁寒只能再丟雷符,等我們跑出住院部的時候,梁寒足足扔出了四張雷符。
“拿著這個,或許能抵擋一陣。”
引天雷我需要踏罡步,這需要時間,而且在我踏罡步的時候不能被打擾,所以郭松暫時就得交給梁寒應付。
將身上的佛珠扔給梁寒,我想他應該能夠抵擋住郭松一陣兒。而後我便拿出了師伯給我的那張綠色引雷符,開始吟唸咒語。
“天陽你快點,這傢伙太厲害了。”
梁寒繼續丟著雷符抵擋郭松,等我咒語唸完的時候他手中的雷符只剩下兩張了,梁寒便用佛珠來對付郭松,但佛珠對郭松的傷害也十分有限。
之前與郭松融合的古曼童曾經受過佛法的洗禮,他身上是有佛性的,所以對佛珠的抵抗力十分的強。
佛珠這東西很有靈性,它感覺到那個古曼童有佛性,攻擊就會大打折扣,不會將其全部的攻擊都發揮出來。
梁寒有些急了,但我卻不受他的影響,我緩緩的抬起左腳朝前邁去,當腳落地的時候我立刻就感覺自己的腦袋傳來一陣眩暈,但我還是咬牙堅持住了。
郭松實在是太厲害,此時的他恐怕就算是鬼王也奈何他不得,一步罡步所引下來的天雷恐怕不足以消滅他,即便我有一張綠色的引雷符,所以我要再踏出一步罡步,用兩步罡步引天雷來對付他。
此時我的腦袋眩暈的越來越厲害,就連梁寒和郭松的情況我也不知道了,此時我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再踏出一步罡步。
忍著腦袋裡傳來的眩暈感,我努力的抬起右腳,右腳剛剛離地我便噴出一口鮮血,罡步實在是太難踏了。
不過這口鮮血噴出去之後我反而清醒了不少,此時我渾身上下都疼痛無比,我感覺自
己好像是要散架了似的。
腳掌慢慢抬高,終於是抬到了罡步所需要的高度,可我卻無法再踏下去了,因為我體內的真氣已經消耗一空。
我感覺我的腳好像是被人給拖住了一樣,根本就無法繼續下踏。這時梁寒的慘叫聲傳進我的耳中,他身上的肉又被郭松給撕掉了兩塊兒。
郭松也看出我是在施展什麼術法,在吃掉梁寒身上那兩塊兒肉之後便直奔我而來,而梁寒則是將最後兩張雷符同時扔了出去,打在了郭松的身上。
“天陽,我堅持不了多久了,你要儘快。”
勉強從地上爬起來,梁寒捏著手裡的兩顆佛珠走到了郭松身側,而後便將佛珠扔在了他中間腦袋的額頭上。
不管郭松長出幾顆腦袋,中間那顆始終是起主導作用的,那顆腦袋受到攻擊讓郭松也大叫了起來,等到身上的雷電消失,郭松一巴掌就拍在了梁寒的胸口,直接把梁寒給打飛了。
“還是先解決了你吧,看來你的威脅要更大一些。”
沒有再理會梁寒,郭松看向了我,而此時我的腳依舊無法下踏,我有些後悔踏兩步罡步了,不如一步之後就直接將天雷引下。
雖說一步罡步所引下來的天雷未必能消滅郭松,但也總比我現在的處境好,一隻腳懸在半空,上不去也下不來,看來我今天真的要喪命在此了。
郭松朝我走了過來,他也看出了我的尷尬,所以他並不著急,臉上還掛著絲絲的笑意。
他伸手朝我的腦袋抓來,看樣子郭松是不打算慢慢吃我了,而是要將我直接殺死。
就在郭松的手馬上要摸到我腦袋的時候,一隻手橫空出現,直接將郭松的手給打開了,是沐雪。
確切的說應該是秀秀,雖然秀秀的靈魂還沒有重聚,可她的意識卻始終存在。平時秀秀的意識是處在休眠狀態的,但只要我遇到危險她的意識就會凝聚在一起,然後主導沐雪的身體。
“恩?倒是沒看出來,原來你才是這幾個人裡最厲害的。”
此時的郭松可是無比厲害,而秀秀居然能夠將他的手給開啟,這讓郭松有些吃驚。
秀秀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只是盯著郭松,郭松被秀秀盯的有些發怒,冷笑著說道:“你雖然不太好對付,但依舊逃不過一死,看你能擋我多久。”
郭松的話音一落,十幾個古曼童便從他的身上鑽了出來,直奔秀秀撲了過去。
秀秀則是輕輕抬手,一股陰風立刻就從她的手中刮出,陰風化作一個骷髏頭,帶著慘烈的嘶嚎聲朝那些古曼童而去。
古曼童彷彿對那骷髏頭十分懼怕,紛紛躲避,骷髏頭直接撞在了郭松的身上,郭松悶哼了一聲,被骷髏頭撞飛。
這讓郭松更加憤怒,將那些古曼童全都吸回到身體裡,他手掌一伸,一道綠氣從他的手中飛出,直接將秀秀給纏繞住了。
“天生陰體,嘿嘿,這可是大補之物,能頂上我吸幾千人的血氣。把你的血氣交給我吧,然後你做我的奴隸,你放心,我會善待你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