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我們李三就說他準備午飯,讓我們在村子自己先轉轉。這個時節並不是旅遊的好時節,所以來村子裡的外人很少。
長悠村並不大,李三也不怕我們走丟,我們幾個在村子裡轉了一會兒覺得沒意思,於是走到了河邊。
“根本就看不出什麼來,這裡和普通的村莊沒什麼兩樣,看來要等到逢八的時候才能知道到底有什麼東西在勾人。”
此時河面上一片平靜,而且也看不出有什麼不對勁兒的地方,梁寒拿著石頭往水裡扔著玩,而我則是轉頭看向村子,說道:
“你們說那些被害女孩兒的家人現在是什麼心情?”
我一說這話梁寒幾人都看向我,胡靈點了點頭,說道:“他們肯定是悲痛欲絕,沒準在他們的嘴裡能問到什麼,但這個村子的人很可能會排斥這個問題,原本咱們就是外來的,問這種事情也容易引起他人的懷疑。”
胡靈分析的沒錯,我們要是直接問村子裡人這種事情定然會讓他們懷疑我們來這的目的,看來還得從李三下手,或許他會跟我們說些什麼。
午飯李三準備的很豐盛,雖說葷菜不多,但素菜卻是弄了七八個,而且他還買了兩瓶本地產的酒,據李三說這前梁酒可是很好喝的,我喝了一口感覺也就是那麼回事兒,但李三卻是喝的津津有味。
喝酒我並不怎麼在行,梁寒的酒量不錯,於是我便朝他使了個眼色,梁寒會意,不斷的給李三倒酒,兩個人也一杯杯的幹。
李三應該是很長時間沒沾酒了,就算梁寒不勸酒他自己也喝的十分來勁兒。沒多大一會兒時間李三就喝舌頭髮硬了,看差不多了,於是我就問李三:
“李三大哥,聽說你們村子最近死了八個女孩兒,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能跟我們說說嗎?”
“你問這個幹啥?”
李三雖然喝了不少,但卻很警惕,一聽到我的問話他的臉色馬上就是一變,而我則是笑了笑,說:“沒什麼,純屬好奇,李三大哥要是不方便說就算了,或許大哥也不清楚是怎麼回事兒吧?”
裝作不經意的吃菜,我看李三的面色緩和了一些,不過卻掛上了一絲不屑,看樣子我的激將法還有點效果。
“這事情我要是不知道的話就沒人知道了,我可是親眼見過河神的人,告訴你們,我們村兒的那八個女孩兒都被河神選去侍奉他了。
我就是個男的,要是個女的我也會去侍奉河神,若是能將河神侍奉滿意,那就會長生不老,嘖嘖,可惜我是個男人,沒那個福分。”
李三開始誇誇其談,一說到河神這傢伙的臉上滿是仰慕之情,那河神到底是什麼存在更讓我好奇了,他居然可以讓這個村子的人對他如此的崇拜,這可不像是水鬼的做法。
但不管是什麼,只要他害人就不行,於是我便又問李三:“李三大哥,你說你見過河神,這不可能吧?
河神可是神仙,哪能是咱們這樣的凡人能看到的,我看你一定是
在吹牛,就算是見也只能在夢裡見的。”
我這麼一說梁寒他們幾個頓時就笑了起來,他們倒是懂得配合,而李三一被我刺激頓時就臉紅脖子粗,把酒杯往桌子上一砸,說道:
“我李三從來都不吹牛,不信你去村子打聽打聽,我李三啥時候說過瞎話?兄弟,我告訴你,我真的見過河神,而且就跟河神面對面站著。
那河神就跟年畫上的門神一樣,高大威武,身著金甲。他面似白玉,手中拿著一把長槍,背後披著披風,別提多威風了。”
都說酒後吐真言,李三看上去說的貌似都是真話,而我則是皺起了眉頭,河神居然像是年畫裡的門神,是那個河神故意變化成那個樣子的吧?
能成為河神肯定是河中之物,本體也一定是水裡動物的模樣,大多數的河神都是河裡的生物修煉成精,被人當做是河神,其實就是水妖。
李三在說完這句話之後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看來他喝的實在是太多了,本來我還想問問李三那些被害女孩兒都是哪家的,現在看是問不出來了。
“李三,李三。”
就在我和梁寒將李三扶上床的時候,外面響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接著李三家的門就被推開,一個年紀差不多在四十歲左右的女人走了進來。
“你們是誰?”
看到我們幾人那女人微微一愣,而我則是站起身,說道:“我們是李三的表弟表妹,從市裡來看他的,你是……?”
之前我們已經跟李三商量好了,就說我們是姨表親,不過不是親姨表。
“哦,原來是李三的親戚呀,我是他鄰居,你們叫我慧姐就行。本來我找李三還有些事情,現在看是不行了。”
叫慧姐的女人長的並不難看,只是有些黑,而且手掌上全是老繭,應該是常年耕作才會讓她變成這個樣子的。
說完之後慧姐就走了,我們倒也沒多想,收拾了一下碗筷就又出去了。
剛出門沒走多遠我就看到那個慧姐挎著個籃子往後面的山上走,籃子裡裝的全是香火蠟燭,我和梁寒對視了一眼,隨即便不遠不近的跟著那個慧姐往後山走。
帶著香火蠟燭很明顯是去祭奠逝者去了,最近長悠村死了八個女孩兒,或許慧姐所祭奠的就是其中的一個。
慧姐感覺到我們在後面跟著她了,不過我們一邊走一邊拍照,她也只當我們是來玩的,倒也沒多想。
進了後山,慧姐站在一個岔路口不走了,我們幾個既然是裝作遊玩的也只能硬著頭皮走過去,然後跟慧姐打了個招呼。
“既然你們是李三的親戚,那我就告訴你們一下需要注意的東西,這條岔路你們只能往左走,不能往右,右邊只有我們村子的人才能走。
還有,如果你們是想打聽什麼的,那我勸你們還是被費心機了,而且若是你們真知道了什麼對你們並沒有好處。”
慧姐這一番話明顯是在警告我們不要在村子裡亂來,我們幾個則
是裝著聽不懂她說什麼,問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不懂我說什麼最好,總之你們不要走右邊這條岔路,否則會有去無回,切記。”
說著慧姐便轉身走進了後邊的岔路,而梁寒則是示意我們往左走,他去跟著那個慧姐。
一個人的目標要小許多,再加上樑寒的伸手要比我好,有他跟著不容易被對方發現。
於是我們便分道揚鑣,梁寒鑽進了路旁的草叢裡跟著慧姐。
這山上其實也沒有什麼遊玩的,我們鎮子山的霧山要比這山大的多,胡靈本來就是在山裡修煉的,對這山更不感冒。
倒是沐雪還挺喜歡這裡,不住的東瞧西看,大概逛了兩個小時左右我們才下山,走到那個岔路口的時候再次遇到了慧姐,這讓我們有些意外。
原本是四個人,現在卻少了一個,如果慧姐對我們懷疑的話肯定會告訴村子裡面的人,到時候我們恐怕就無法待在這裡了。
幸好慧姐沒有問我們什麼,我朝一旁的草叢裡看去,並沒有看到梁寒的身影,看著慧姐一副淡然的模樣,不知道為什麼我心裡忽然一緊,我感覺梁寒可能要出事兒。
“怎麼?你們不回李三家嗎?”
我停下了腳步,沐雪和胡靈自然也停了下來,慧姐朝我們三人看來,臉上依舊全是淡然。
她越是這樣我心裡就越沒底,而這時我忽然發現自己根本就看不清楚慧姐的面相,先前可不是這樣,之前見到慧姐的時候我能明顯的看到她的額頭上有一道豎紋。
天庭有豎紋乃是命不久矣之相,可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慧姐額頭上的豎紋卻不見了,不僅如此,我還看不清楚她的面相,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是不是在擔心你們的小夥伴呀?放心,他不會有事情的,最多也只是受些傷罷了。”
說完這句話之後慧姐便走了,而我想都沒想立刻就往右邊的岔路跑,但還沒跑多遠我就看到梁寒跌跌撞撞的朝我而來。
果然如慧姐所說,梁寒沒有什麼事情,只是身上受了些傷而已。
“怎麼回事兒?”
我急忙問梁寒,梁寒喘了幾口粗氣,說道:“遇到一個陰靈,很是難纏,不過我最終還是將其給收了,在這裡。”
指了指腰間的一個小葫蘆,梁寒示意我陰靈在那裡,我問他有沒有看到慧姐有什麼不對,梁寒搖頭,說慧姐只是在祭拜人而已,但具體祭拜的是誰卻不清楚。
那個陰靈就是在慧姐第一個祭拜的墳裡出來的,當時慧姐已經去了其他的地方,並沒有發現梁寒。
陰靈都懼陽氣,白天陽氣充足,一般的陰鬼是不敢出來的。而梁寒對付這個不光是在白天出來了,還能讓梁寒受傷,可見這不是一般的陰鬼。
不過樑寒說慧姐沒有發現他我卻不敢苟同,慧姐不但發現了梁寒,而且應該還知道他與那陰鬼拼鬥,要不然她怎麼會對我說了剛才那一番話?我想那個慧姐一定不是什麼普通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