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事?有嗎?或許吧!”白雲飛隨便的敷衍了一句。
“莫非你已經是覺察出來,在城市客棧酒吧中,我們會查詢到一些線索了?”
“不知道,試試看吧。”這個問題,真的是不好回答。因為有些事情,白雲飛目前還是不能對蕭葉透露出來。
說這些事情,完全是因為劉勇的怨靈在作祟麼?那些線索的查明,完全是有著一個黑影在指導他前進嗎?
這一切的發生,白雲飛不知道他該如何找一個合適的了理由對蕭葉訴說。或許現在還不是時候吧?
車程三十分鐘有餘,到了城市客棧酒吧。
一般的酒吧在白天當中,他們都不營業,都市中的紅男綠女,只有到了晚上,酒吧中才是他們的天堂。
不過酒吧中,依然是有人值班。
“對了,我讓你拍下劉勇的照片,你拍下麼?”
下了車,白雲飛對著蕭葉問道。
“嗯!拍下了,很是清晰的照片呢!幸好我們找到了那丟失的頭顱,要不然,我想只能剩下他的身子了。”
白雲飛接過了照片一看,此劉勇竟然是一個清秀模樣的男生,看著年紀不是很大,二十左右有餘。不過可惜的是,如此年紀輕輕的就意外橫死。特技處理過的屍體,和他生前的樣子應該是相差不大。
走進了酒吧,白天的酒吧很安靜。
在吧檯上,是一個年輕的小夥子,一臉的清秀。
看見了來人,他站起來問道:“兩位是否要喝酒?”
“不,我們是來想問一下,你可是記得這照片中的男人?”白雲飛拿上了照片,比劃一番。
小夥子很仔細的看了一下,隨後,他搖搖頭說道:“真的是很抱歉,因為我們這裡的客人通常一天以幾百計算,形形色色的人,而且都是新老面孔一起參合,所以我只能是說抱歉了。”
聽了小夥子的一番解釋,白雲飛並沒有為難他。在來之前,白雲飛就已經是確定,想要從酒吧中探尋到一些線索的話,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為什麼呢?因為酒吧中的客人,在一天當中都是流動性的進進出出,即使是裡面的工作人員,他們也是對此愛莫能助。
現在剩下唯一的線索只有找馬朋。
馬朋是劉勇的相好,那麼對於劉勇的死,想必他應該是明白一些事情。當下,出了城市客棧酒吧後,白雲飛立即跟蕭葉說明白。
於是他們兩人立即馬步不停蹄的趕往了馬碰的住所。這人的住址不難找到,住的商業樓房,與之前他們所見到的破舊陰森舊樓,簡直是有著天壤區別。
馬朋是一個三十歲的男人,有著成熟男人的魅力,怪不得劉勇會喜歡上此人。白雲飛說明了來意之後,這個男人倒是很大度的請了他們進去。
進到了客廳後,白雲飛立刻留意起大廳的佈置,很乾淨,沒有一般男人的拖沓。而且從中白雲飛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目前馬朋依然是單身一人。往往他作為一個法醫,作為法醫人判斷一個人的住所,這些事情可是是有八九不離。
法醫需要敏銳的目光,往往他們所接觸到到底屍體,有很多特殊的情況,需要他們在第一時間之內給警察一個精確的現場分析判斷。
多年來白雲飛差不多已經是練就了一雙火眼金星的眼睛,他能夠感受到眼前這個男人,看著他客廳上佈置,他能看得出來,這個男人可不是一般的愛乾淨。
即使地板上的瓷磚,都是冒能夠將他們的人影清晰的映照了出來。
“我想,你現在應該知道了我我們的來意吧?我叫蕭葉,是個警察,而我身邊則是我的朋友,同時也是
我的搭檔,他是一名法醫,據說那死者劉勇可是你的相好?”在車上的時候,白雲飛已經跟蕭葉說明了劉勇和馬朋之間的關係。
對於他們是同性戀的身份,初始的時候,蕭葉倒是有些微微的驚訝,不過之後,他倒也是能夠接受這個事實。
“哦,很高興認識你們。劉勇的死,我很傷心,我也是前幾天剛剛得到的訊息。你們想要知道些什麼?還有,我可以幫助你們什麼?”馬朋的目光有些微微的泛紅。
對於這一點,馬朋的表現,白雲飛可以斷定的是,此馬朋不是佯裝出來給他們看的假象,而是真實的。
看來他們男男之間也有真愛存在了?如同男人和女人相愛的刻骨銘心?對此,白雲飛無可追問。他今天來此,只要是為了弄清楚那劉勇在日常生活中,主要接觸的是一些什麼人,那麼就是可以透過那些人一一的排查,案情的水落石出相信可以很快就浮出了水面來。
“很好!我首先問你第一個問題,你和劉勇相處了多長時間?”對於案情的審問自然是蕭的職責所在。
白雲飛則是安靜的在一旁聽著。
“我們的交往應該是有兩個月左右。”馬朋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才是緩緩的說道。
“那麼這一段時間以來,你有沒有發現劉勇有什麼異常的情況?不如說是一般與他交往的人,是什麼人為多?”蕭葉繼續的問道。
“其實對於劉勇我不是很清楚,因為我們兩人在一起,你們是知道的,我們作為特殊人群中的同性戀,當中的感情很脆弱,為此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是很少去追問他身邊交往了一些什麼朋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們的是,劉勇的朋友很少,簡直是屈指可數。”馬朋的目光輕輕的閃動著,他好像是在回憶一些昨天的往事。
“那麼你是怎麼知道他的死訊?”白雲飛問道。
他是感覺到,這馬朋好像是在刻意的隱瞞著一些事情的真相,可是到底是什麼?現在白雲飛只有在心中暗暗的對著馬朋留意起來。
馬朋的神色微微一愣,接著他說道:“應該是在大前天左後,那時候我並知道劉勇已經遇害了,我和往常一樣去上班,通過了報紙上我才是確定了那眉頭頭顱的屍體就是劉勇。”
“可是那一具沒有頭顱的屍體,你又是怎麼能夠在第一時間之內將他確定為劉勇?”蕭葉繼續的追問。
唉…..馬朋沉重的嘆息了一下,接著說道:“或許你們是沒有注意到,在劉勇的右臂下,長有一顆黑色的黑痣,我就是從那一顆黑痣將他辨認出來的。我知道你們一定想要問,為什麼我是將他辨認出來了,卻是隱瞞不報,我有我的苦衷,同時劉勇的意外死亡對我的打擊很大,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理解。”
馬朋話說道這時候,他的雙眼再度是一片通紅起來。白雲飛知道,他們再是繼續的追問下去,也是沒有什麼效果。為此白雲飛趕緊給蕭葉打了一個顏色,暗示他該是離開的時候了。
然而白雲飛在站起來的時候,一樣東西卻是引起了他的注意。桌子上的抽屜無端的敞了一半的空間,白雲飛一眼就是發現,其中有著注射的針頭?
同性戀?注射針頭?如此便是表明他們在吸毒了?離開了馬朋的住所,上了車後,白雲飛的腦海中一直在晃動著這事情。
“唉,看來我們好像又是白跑了一趟,這個馬朋我暗暗的觀看了,很中規,在我的問話當中,儒雅得體,好像沒有什麼問題。”蕭葉瞥了一眼白雲飛說道,“說說你的觀點吧,有什麼發現嗎?”
“發現?我倒是有一個重大的發現,剛才在我們倆離開的時候,我無意中瞥見了桌子上的抽屜,裡面有
著注射有的針頭,假若我沒有猜測錯誤的話,這個馬朋很有可能是在嗑藥,而那注射的針頭便是他們用來注射毒品的工具。”
“什麼?你果真確定嗎?你為什麼不及早告訴我?不行,我得再上去問問他。”
蕭葉欲要下車,立刻被白雲飛給拽住了,“虧你還是個警察?如此的急躁?我是看見了針頭沒錯,可是這並不能說明什麼,畢竟我們並沒有看見他在吸毒或者是注射毒品不是嗎?我剛才不是猜測嗎?”
“唉!或許也有可能,那麼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蕭葉以下便是沒有了注意。
而白雲飛則是一臉鬱悶的說道:“這我怎麼知道?你可是警察,我可是法醫,辦案的事情往往不是你們身為警察的職責所在麼?”
“行啦,其實我早就知道你心中已經有了很多的主意不是?”蕭葉一臉討好的說道,“好哥們,說吧,不要在藏著掖著了,我們可是好兄弟來的,對不對?”
“滾開一邊去,誰跟你是好兄弟?”白雲飛唾了他一句,接著一臉笑道:“走,只要今天晚上你請我吃大龍蝦,興許我高興了,會告訴你該怎麼做呢。”
“嘿嘿,不就就一餐大龍蝦而已嗎?小意思啦,走,老哥哥現在就滿足你的要求。”
車子啟動了,飛快的朝著市區賓士而去。
深夜,白雲飛一身酒氣的回到了寢室。剛是開啟房間門,驀然一陣陰風朝著他打來,頓時在瞬間,白雲飛的酒氣可是清醒了七八分。同時,他心中亦是明白,這怨靈又是來找他了吧?
開了燈,屋子一點刺眼的白光。
白雲飛慵懶的坐在了沙發上,他不想開啟電腦,因為他知道,一旦他打開了電腦,螢幕上自然會完全顯示藍色畫面。
然後,那些字眼又是無端的跳出來。
不過其中,白雲飛也是明白,這怨靈可是無處不在的。即使他不開啟電腦,這黑影無所不能的在牆壁上,寫出他想要說的話。
果不其然,白雲飛在慢悠悠的喝下了一杯熱茶之後,在他對面的牆壁上,一團黑影立刻籠罩了上去。
白雲飛在等待著,看看這怨靈他到底想好說些什麼。
不出一會兒,牆壁上頓時顯示出了幾個字眼:有新的進展麼?
白雲飛一愣,有些意外的說道:“看來什麼事情都是瞞不過你嘛?沒錯,今天我去找了你的相好,不過這其中的進展不大,對於你遇害的事情,他很抱歉,同時也是很傷心,幫不上什麼忙。”
“就這些?還有其他的麼?”字眼繼續的顯示出來,非常魔術。
白雲飛不自覺的站了起來,自從被這個怨靈給糾纏上之後,他的生活可是發生了很大的變化。原本一些不屬於他工作的事情,如今他已經是參與了進去。
“其中,我還是發現了一個問題,你可是知道那馬朋他可否有吸毒?你要老實的回答我的所問。”白雲飛深吸了一口氣,才是問道。
“嗯!在我認識他之前,他的吸毒歷史可是持續了一段很長的時間,後來,在我的反覆勸說之下,他才是同意戒掉那毒品,怎麼?他現在又吸了?”白色的一面牆壁,幾乎是被這些黑色的字型給佔據了上面。
“對呀!難道你不知道?他可是你的相好呀?”白雲飛有些意外了。
“不知道!”
“那麼你為何不去找他?”白雲飛目光輕閃動。
“記得嗎?我說過,他們陽氣過重,在他們的跟前,我無法顯示出來,只有在你的身上,或許因為你是法醫的緣故,經常是死屍體打交道,我才能夠在你的面前顯示出來我想要說的話,這便是我找上你的理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