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雲飛,青瑤則是安靜的站在一旁。
隨後,雕刻工廠中的工人,他們一一被兩名幹警帶了進來。想要知道林默是為何會被殺害,或許可以從這些工人的口中套出一些實情來。
白雲飛第一個要問的人就是大福,“大福,你跟我說說看,你的老闆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大福身體哆嗦了一下,他不安的看了看了眾人一眼,才是一臉神色惶恐的說道:“我們的老闆是早上回來的,那時候,我們正在雕刻,看見老闆拿著一個黑色的公文包匆匆的走進來,我們朝著他打了一聲招呼,不過他好像沒有聽見一樣,自顧的離去。”
“除此之外,你們再也沒有看見有其他的人跟你們老闆回來嗎?”白雲飛目光輕輕的閃動。
李默的死,真的是意外,而且當時他和青瑤到達他辦公室的時候,發現大門是緊閉的。
那麼,那個凶手在將林默祕密的殺害之後,他到底是怎麼離開辦公室的?這當中可是一個非常叫人感到困惑的疑團。
“沒有,當時我們只是看見了老闆一個人,再也沒有其他的人了。”對於白雲飛的所問,大福很肯定。
“那麼,就是奇怪了,居然你們都沒有發現有什麼人進來,那麼你們的老闆難道是被幽靈給殺死的?”蕭葉不過是隨意的說了一句。
可是叫白雲飛,青瑤還有蕭峰感到奇怪的是,那幾個工人,他們一旦是聽見了“幽靈”這兩個字眼的時候,他們的神色頓時一變。
當中,還有一個工人叫道:“沒錯,一定是幽靈,一定是阿蓮的怨靈來報仇了。”
“阿蓮?她是什麼人?”蕭葉忽然發現,他對於此案子幾乎是一片空白。
“阿蓮就是小蓮,她是三年前意外死在此雕刻工廠的一個女工人。”白雲飛解釋說道,“不過你們剛才說,一定是阿蓮的怨靈來報仇了?你們怎麼能夠那麼的肯定呢?難道你不知道,人都是死了,她又是怎麼回來報仇?這不是很荒唐的事情嗎?”
“這個……”
幾個工人頓時面面相覷。
可是不是阿蓮的怨靈將他們殺死了,又是誰呢?
“你們在仔細的想想一下,此雕刻工廠中,除去了你們幾個工人在外,再也沒有其他的外人來過嗎?假若你們不能給自己一個說法,那麼你們當中都是有嫌疑殺死你們老闆的動機。”白雲飛目光輕輕的掃視在此幾個工人的臉上去。
他希望從中能夠發現一些端倪,可是這些工人,除去了一張惶恐的臉色之外,他再也瞧不出任何多餘的情緒來。
“我們沒有殺人,我們怎麼會殺死自己的老闆?在說了,老闆至今還扣著我們兩個月的薪水沒有發呢。”大福立刻替著工友們叫冤。
“要我們相信你們沒有殺人的動機,這個真的是很困難,除非你們有足夠的證據說明,這一天當中,你們都在什麼地方?做了一些什麼事情。”蕭葉目光掃視了那些工人一眼,徐徐的說道。
其實蕭葉心中甚是明白,像這些工人,他們不可能為了兩個月被扣下的薪水,從而將他們的老闆給殺害了。又是或者說,凡是都有可能。
畢竟如今的這個社會上,人心複雜,人性複雜,在有的時候,甚至是可以因為一句口角從而的將對方給殺死,並不見得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一天,我們都是在工廠的宿舍打撲克,哪裡都沒有去。”大福立刻說道,“警察大哥,你們一定要相信我們說的話,再說了,我們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將老闆給殺死去呢?他是我們的老闆啊,可是我們的衣食父母,我們雖然是沒有什麼文化,可是我們的心底是善良的,更別說是那些殺人放火的事情了,即使即使借給我們十個膽子,我們都是不敢呀。”
“誰可以作證?”白雲飛接
著問道。
“我們可以作證。”幾個工人齊齊的回答。
“倘若你們當中是有人因為要刻意的包庇對方呢?所以你們的話叫我們警方很難相信。”蕭葉步步緊逼追問。
“警察大哥,我們真的沒有殺人,你一定要相信我們的話啊。”大福可是著急了。
“在事情的真相沒有弄清楚之前,你們當中的每個人,都有著殺人的動機,所以,我們真的很難相信。”蕭葉還是一臉的不領情。
“我看這樣吧,你們在仔細的想想,除去你們之外,真的是沒有任何人來到你們這傢俬人雕刻工廠嗎?”白雲飛倒是有心為著幾個工人說話,於是他試圖的將他們的話題引到而開,“仔細的想想哈,這可是你們唯一能夠為著自己洗清自己一身嫌疑的線索了。”
“啊……我好像想起來,有一個人,她經常到我們的雕刻工廠來。”其中一個瘦小的工人,他隨後大叫起來。
“是什麼人?”顯然,蕭葉是搶先了一步問話。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我只是知道外人都叫她傻姑,傻姑偶爾會到我們的工廠來玩耍。”那個工人繼續說道。
“傻姑?這麼說來,她是個傻姑娘了?”白雲飛接著問道。
“對,這傻姑也是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她不單人傻,好像她的智力只有五六歲小孩般,傻姑偶爾回來,在我們的工廠一臉傻笑的看著我們雕刻,有時候,我們看著她可憐,到了吃飯的時候,我們幾個工友也會分一些飯菜給她吃。”這是大福的答話。
“一個傻子?她有可能會殺人嗎?”蕭葉此刻可是一臉的鬱悶。
原以為案子有了新一步的進展,可是誰能想到,卻是無端的冒出一個傻子,蕭葉他自然是鬱悶不已。
然而白雲飛卻不這樣認為,只要是線索,一切皆是有可能解開一些謎底的真相。
“大福你說,那傻姑她住在什麼地方?”白雲飛的言語有些迫切。
似乎他已經是斷定,這事情或許跟那個傻姑有著一定的某些關聯。
“她住在哪裡,其實我們也不知道。”大福一臉為難的說道,“因為她每次來,都是一副傻傻的笑著,即使我們要追問她的一些情況,她還是一副傻傻的笑,所以我們……”
大福說道這裡的時候,他的言語中有些支吾,甚至他的目光也是躲閃。
對此,白雲飛不在繼續的追問下去。
蕭葉看著在繼續的對那些工人問,也是問不出個所以然,因此他讓兩名幹警講屍體抬上了車,現場依然保留著原生態。
案子沒有告破的一天,這些案發現場對於他們警察辦案而言很重要。
白雲飛,青瑤,蕭葉他們則是一臉沉重的走出了工廠。
不過卻是瞬間的事情,白雲飛一臉神祕的對他們說道:“我們趕快找個地方隱蔽起來,我想接下來的事情一定會很有趣。”
折騰了一個下午,他們一眾人出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是垂暮而下,都市的霓虹燈不斷的撲閃,都市人的夜生活才是真正的開始。
看著一臉神祕的白雲飛,青瑤一臉好奇的問道:“我們為什麼要躲避起來?看樣子,你好像已經是知道了一些事情了?”
“對呀,白老弟,你有什麼事情說出來嘛,不要這樣打啞謎啦。”蕭葉同是好奇。
“你們等下看就知道了,我若是早早的公佈了答案,那麼這還有什好玩的。”白雲飛依舊是一口緊得很。
“唉……你,白老弟,至於麼?弄得那麼神祕?而且還像個賊似的見不得人。”蕭葉的性子本來就是急,現在他得不到所知,自然是按耐不住。
白雲飛顯然是沒有理會蕭葉的抱怨,只有青瑤,則是一臉安靜的看著側面中的白雲飛。
她發現自己這些天來和他的相處,似乎自己開始從內心中開始接受了這個男人。雖然她心中深刻的知道,他不是她要找的連生羽,不過他和連生羽又是有著一定的關係。
“你們看,他出來了。”
在白雲飛小聲的指引下,青瑤和蕭葉他們看見了從雕刻工廠的大門中,鬼鬼祟祟的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貓著身體,背部上挎了一個揹包,他此刻一臉的東張西望,好像是在提防著一些人。
“咦?那不是大福嗎?看他這一身打扮,看來可是要偷偷溜走吧?”蕭葉瞬間好像是明白了一些事情。
不過他對於白雲飛的能力,是更加的佩服,話說回來,白雲飛又是怎麼會知道那些工人會有人撬走呢?
“大福,你這又是去哪裡呀?”
白雲飛一眾人,他們立刻從隱蔽的地方鑽了出來,將大福截住。
大福神色一變,他真的是想不到,白雲飛他們居然在此等候著他?隨即是“啪嗒”的一聲,大福肩膀上揹包重重的落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是你們?你們……沒有離開?”大福知道,這一刻,他已經是無處可逃。
隨後,一雙冰冷的手銬將大福給銬住,這個時候,大福已經是一臉的蒼白大叫:“我沒有殺人,你們為什麼要把我捉起來?”
看著一臉激動的大福,蕭葉淡然對著他說:“你著急什麼?我們又沒有說你是殺人凶手,我把你銬住,只不過是叫你老實安分一些而已。”
“你們要相信我,人真的不是我殺的。”大福的身體不斷的打著顫抖。
白雲飛撇了他一眼目光,悠然問:“我們相信你不是凶手,所以大福你放心吧,我們不會拿你怎麼樣的,不過你得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為什麼要逃跑?假若你不能為自己的舉動一個合理解釋,那麼你就是殺害他們的凶手,你此刻的舉動應該叫做畏罪潛逃。”
“我真的沒有殺人,我求求你們把我放了,我家中還有一個老母親,她可是需要我的贍養啊。”大福說完,他欲要對著白雲飛他們跪倒而下。
幸好是白雲飛眼疾手快,他一把將大福攙扶住,“居然你沒有殺人,那麼你為什麼要選擇逃跑呢?假若你心底沒有鬼的話,何須多此一舉?大福,說句心裡話,其實我也不希望你是那個殺人凶手,只要你把其中的緣由說清楚,那麼我們不會為難你,因為法律在所有人的面前都是平等的,不分貴賤。”
“我說,我都對你們說。”
大福他知道,目前的他別無選擇。
於是,他們一眾人將大福壓回了警察局。
審問室內中,只有白雲飛,青瑤和蕭葉,還有就是當事人大福。
回到了警察局,大福的情緒有些低落,他神色一片黯淡。似乎,這警察局以後便是他的牢籠,將他困鎖住的一輩子不見天日。
因此他整個人看起來,有些茫然,有些惶恐不安,甚至是不知所措。
“這事情一旦要說起來,還得從三年前說起。”大福經過了一段的時間沉默之後,他終於是緩緩的開口,“當時我和馬大春一起來到了那個雕刻工廠,我們憑著自己的手藝吃飯,或許是因為我和大春的手藝比較紮實,因此很快得到老闆的器重,老闆給我們漲了薪水,我和大春都暗自高興,我們都是覺得老闆是大好人,因此在工作中,我們更加的努力。”
大福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不過後來的一件事情,我們發現自己錯了,原來老闆看上了新來的阿蓮,想要包她做二奶,他想要我和大春衝中為著他說話,找阿蓮談心,可是阿蓮畢竟是個心高氣傲的女孩子,當她知道了我和大春的來意之後,狠狠的把我和大春臭罵了一頓,最後她拿起掃把將我們趕了出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