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氏集團上上下下親眼目睹,原本風光無限的董事長夫人被幾個保安扭著,丟出了集團大門。
真的是丟,半點也不留情面的給扔了出去。
戚姝箴狼狽的摔趴在地上,揉著被摔疼的膝蓋,怨恨的目光死死盯住大樓最高層。
原本精緻的妝容早就已經花了,再加上她此刻面容猙獰,越發顯得可怖。
蕭霖笙,你這樣不留情面,一定會遭到報應的。
不少員工站在大門口指指點點,有些微幾個有疑惑的,都及時被旁邊人普及了八卦,將最近這段時間蕭二少和董事 長做的好事一一說了一遍。
於是那些不解的目光驟然變得憤怒,他們如神祗般的總裁大人一再忍讓,這些人居然還不滿足。
如今是自己撞到了槍口上,不知道反省就算了,居然還不要臉的找上門來吵鬧。
以前怎麼沒有發現,同為蕭家人,差距怎麼就那麼大呢。
樓上,蕭霖笙只說了那麼一句,又重新回了辦公室裡,關上門,任憑其他人如何議論,圖了一個清靜。
“老大,要不要我去吩咐一聲,給那個王八蛋一點好看。”秦宇跟著進來,一臉匪氣的開口。
秦宇原本跟著蕭霖笙是在部隊裡,出生入死,本來就是個強悍匪氣的性格。
後來因為蕭霖笙回家接手公司事務,漸漸將以前的事情交給那幫小子去處理,不到萬不得已不會出手。而他也被帶 在了身邊,成了他的特別助理。
大總裁身邊的特助總不能是個兵痞子,所以秦宇才開始收斂個性,每天頂著一張面無表情的臉出入。
不過蕭霖笙可沒有忘記,當初對付敵人的時候,這個助手的狠辣並不比自己遜色半分。
“先不急,我還想看看他們有什麼後手。”骨節分明的手指敲打著桌面,薄削的脣瓣緩緩吐出一句。
倏地,他又起身站到碩大的落地窗前,看著樓下繁華的都市景象,看著腳下如同螞蟻一般往來的人們,臉上十分的 平靜,只是腦中的思緒轉得飛快。
秦宇聞言有些納悶,後手?他們還能有什麼後手?
難不成還能依靠蘇家的力量,和老大抗衡麼?!不過看現在的樣子,蘇清柔好像沒有要幫他們的意思啊!
其實秦宇還真的沒有猜錯,蕭霖燁還真的打算讓蘇清柔幫忙。
此時此刻,他正站在蘇清柔的公寓客廳裡。
一百多平的房子,裝修得十分豪華。客廳的沙發上,蘇清柔一邊綴著英式紅茶,一邊淡淡抬眸睨了站在不遠處的蕭 霖燁一眼,脣角彎起一絲冷笑。
“你居然,還指望我幫你?”如果不是因為他,自己那麼久的努力怎麼可能付之東流。
蕭霖燁狹長的桃花眼閃過一抹陰狠,轉而又浮現起甜膩的笑,大步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抓著她柔弱無骨的柔荑道: “柔柔,現在只有你能幫我了。”
“可是,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幫你呢?”蘇清柔冷笑著反問。
蕭霖燁一滯,眉宇怒氣上湧,卻被他很好的剋制住,還是柔情似水的笑:“柔柔,咱們早就已經是一體,你幫我不 就等於是幫自己嗎?難道你忘了,咱們一起度過的那些歡愉的時光?難道你忘了,你這具身
體有多麼的迷戀我?”
如此色情的話,卻被他用一種多情柔軟的聲音說出來,無端生出一絲魅惑。
再加上他刻意靠近,灼熱的呼吸噴灑在蘇清柔修長的脖頸處,眼底因為她輕微的顫慄而生出得意。
蘇清柔只覺得他的呼吸灼熱,落在自己的頸窩中,彷彿是一把火,瞬間點燃了她身體某個地方。
胸前的傲然有些脹痛,她知道,他說的沒錯,自己這具身體真的對他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迷戀。他總是能精確找到她 的**處,將她撩撥得欲仙欲死。
可也正是因為這種迷戀,讓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做出不理智的舉動,才會導致現在的滿盤皆輸。
深吸口氣,蘇清柔竭力維持住心底的清明,冷著臉將湊近自己身體的腦袋推開:“到了現在,你居然還想用出賣色 相的方法來挽救自己嗎?”
“柔柔,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只是……”
“抱歉,在我這裡你的色相併不好使。”蘇清柔慢悠悠的端起茶盅飲了一口,鄙夷的看著他道,“不過我倒是可以 給你指一條明路,你現在官司纏身,最需要的是什麼呢?”
蕭霖燁聞言,露出沉思的神色,看著蘇清柔的目光深沉黑悠。
確實,他現在需要一個律師,一個鐵齒銅牙可以幫他脫罪的律師。
一輛奧迪轎車沿著盤山公路平穩而快速的向前駛去,車子是大街上都能看到的款式,不過若是現在有人看到,肯定 會被車頭和車尾上那華麗麗的車牌給震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奧迪寬闊的後座皮椅上,雲楚璃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本來是想美美睡個午覺的,誰知道居然被挖起來說是要去訂做禮服。
一路從郊區駛進市中心,不少車子看見這車的車牌都主動讓道,這也讓雲楚璃心底越發不安。
恐怕自己陪老爺子去參加一次晚宴之後,肯定連祖宗八代都要被挖出來了。
話說,要不要趁著這個機會好好出下名,讓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幫自己好好查一查,她那個不負責任的老爹到底是 誰?!
百無聊奈之際,雲楚璃趴在車窗上,看著窗外來來往往不斷倒退的人群和風景。
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闖進她的視野之中。
咦,那人怎麼會在哪裡。
“停車,停車!”雲楚璃拍打著前排司機的座椅,驚得一旁的陳伯趕緊讓司機把車停下,避免出事。
司機找了個可以停車的地方緩緩將車停下,還不等陳伯詢問,雲楚璃已經開啟車門跳了下去。
“雲小姐,怎麼了?”陳伯跟著下車,疑惑的看著四處張望像是在尋找什麼的雲楚璃道。
雲楚璃挑了挑眉,伸長脖子找了半天,並沒有看見剛才那個人。
難道是她眼花了?也對,如果真的是她的話,她怎麼可能穿成那個樣子呢!
說起來她也只見過對方一面,確實很容易看錯。
“算了,沒什麼事,可能是我看錯了吧。”雲楚璃轉身又鑽進車子裡。
車子很快重新出發,匯入了川流不息的車海之中。
而在雲楚璃剛才下車不遠處,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從旁邊的一家餐館裡被推了出來。
餐館裡還有人追出來,指著她破口大罵:“你趕緊給我滾,再不滾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乞丐顫巍巍的站起來,說了好些求饒的話,點頭作揖了半天,那個老闆才罵罵咧咧的轉身回了餐館裡。
乞丐擦了擦滿是灰塵的臉,臉上佈滿黑漬,也不知道多久沒洗臉了。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爛成了布條,東一塊西一塊的掛在身上,不過卻還是可以看出布料高階,如果還是完好如初的話 ,應該是一件價值不菲的衣衫才對。
看到周圍不少人投注的不屑目光,奇怪慌亂垂頭,匆匆極進人群之中,眨眼間便消失不見了。
雲楚璃一路到了訂做禮服的地方,倒不像她想象中那麼金碧輝煌,是一家看起來挺有格調的店面。
店主人是個中年婦女,長著一張鵝蛋臉,雖然已經上了年紀,不過還是能看出昔日美貌。
她看到雲楚璃身邊的陳伯,便熱情的打著招呼,然後拿出軟尺開始替雲楚璃量身材,並將資料一一記下。
“劉老闆,還要麻煩你趕工一下,老爺子大後天去參加晚宴,我後天晚上可能就要來拿。”陳伯客氣的對店主人道 。
店主人點點頭,笑的十分親和:“嗯我知道了,你轉告老爺子,我一定會加緊趕工出來的。這位小姐底子好,穿旗 袍肯定好看。”
“旗袍?!”雲楚璃怔了一下,抬眼掃了一下店裡所有的衣服,果然都是旗袍。
原來這是一家專門做旗袍的店,店裡掛著的展示品每一件都十分精緻,上面的花紋和細節都十分完美,可見店主人 手藝有多好。
等一切搞定之後,雲楚璃正打算和陳伯離開,門口的風鈴一響,忽然又進來一個人。
“老闆娘,我訂做的旗袍做好了嗎?”
背後忽然傳來熟悉的嬌媚嗓音,雲楚璃有些不置信的回頭,便對上一張熟悉的臉。
原本嬌柔的五官被濃濃的妝容所掩蓋,大紅色的脣生生蓋住了她原本清純的氣質。緊身的吊帶上衣,皮質的超短褲 ,再加上一頭嫵媚的大波浪捲髮,怎麼看怎麼不像是良家婦女。
“蘇……小姐?”雲楚璃有些不敢相信的輕輕叫了一聲。
蘇清柔也沒料到會在這裡碰到她,臉上的表情一僵,繼而劃過一抹怨毒:“還真是冤家路窄。”
不客氣的語氣讓陳伯心中生出警惕,向前一步隱隱將雲楚璃擋在身後。
“蘇小姐,你怎麼會……變成這樣?”雲楚璃疑惑的目光在她的裝束上來回掃了一遍。
蘇清柔冷冷一笑,不屑的道:“拜你所賜,霖笙終於和我解除婚約了。看到我現在這樣頹廢低迷,你是不是很得意 ?”
如果不是少了蕭家的照拂,她也不至於墮落到這種地步。
“可是如果不是你三心二意腳踏兩條船,總裁又為什麼會忿然跟你解除婚約呢?”雲楚璃無奈的搖搖頭,到了這個 地步,她居然還不肯自我反省,還覺得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蘇清柔輕叱一聲,目光冷冷的從她臉上劃過,眸底深處居然藏著一絲同情。
就算自己輸得一敗塗地又怎樣,蕭霖笙,你已經從她腦海中被徹底抹去,這輩子也不可能再回到當初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