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章 看看你的誠意
戰歌堂裡所有人看向我的眼神都是充滿了懷疑和鄙夷,這種感覺讓我很是難受,我索性雙手空空地坐在了椅子上,然後攤開手,說道:“如果你們懷疑我做出了這種事的話,我就坐在這裡,等著你們砍下我的腦袋。”
一名女子立即走出人群,抽出了一把短刀,冷冷地說道:“你以為我們不敢嗎?”
我聳了聳肩,說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是經歷過九死一生的強者,所以我知道你們肯定敢。只是清者自清,如果你們認為我周良是那種卑鄙無恥之輩,那不如直接在這動手,免得讓我受辱。”
那女人一步一步朝我走來,將短刀頂在了我的脖子上,鋒利的短刀頓時割破了我的面板,鮮血也是順著刀鋒滴落在地上,她扯著我的頭髮,陰冷道:“別跟我扯這些有的沒的,現在我只想殺了你,為死去的那些兄弟報仇解恨!”
我面對著她的短刀,卻絲毫不懼怕,冷冷地說道:“動手吧。”
“你!”
她握緊了刀柄,手中的短刀卻遲遲沒有落下。等過了一會兒之後,忽然有人說道:“放開他吧。”
人們一齊循聲望去,只見說話的是一個老人,也不知道這老人是什麼時候來的,大家在瞧見他之後,頓時就露出了恭敬之色:“堂主。”
我疑惑地看了看那個老人,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戰歌堂的堂主,這種高級別的人物,距離我實在是太遙遠了,所以我以前根本沒有見過他。
只見老人緩緩走到了我的面前,他的眼神宛如刀子一般鋒利,死死地盯著我看,這種感覺很不好受,我總覺得自己好像被他看穿了一樣。
他輕輕地說道:“我相信這人沒有出賣我們。”
在場的人們頓時譁然一片,剛才用短刀頂著我的那個女子連忙說道:“堂主,這傢伙可是牧遠之的徒弟!”
老人搖了搖頭,說道:“師傅犯的過錯,與徒弟又有什麼關係呢?我已經委託別人查過了,周良自從入行以來,從來沒有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所以我相信他跟他的師傅是不一樣的。”
我感激道:“堂主,多謝堂主相信我的清白。”
堂主微微一笑,隨後說道:“與我來吧。”
說完,他就轉身朝著大廳裡面走去。我連忙站起身跟在他身後,剛才還圍著我的那些人,此時都紛紛為我們讓開了一條道路。
我跟著堂主一路走到了底,才發現這休息大廳的最深處竟然有一個大門,他推開大門之後,裡邊是個奢華的辦公室。
堂主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指了指旁邊的座位,說道:“坐吧。”
我有些拘束地坐在了堂主的身邊,小聲說道:“堂主,我想我應該跟你解釋一下,我確實不知道那人人平等組織,但是我在即將出來的時候,也得知了我師傅就是那個組織的幕後黑手。”
他擺了擺手,說道:“這個我不在意,我知道你不會做這種事。如果你真跟他們串通好了的話,牧遠之不會傻到讓你回來的。我叫你過來,主要是為了跟你說另一件事。”
我一聽這話,頓時有些疑惑了:“另一件事是什麼事?”
他靠在沙發上,輕輕地說道:“根據我得到的一些小道訊息,你前幾天是不是被人殺了?”
我頓時一愣,隨後誠實地說道:“是,當時是白雲門的少門主趙天殺了我。”
“那你為什麼又活過來了呢?”
我小聲說道:“我不敢隱瞞,是我的師傅把我救了回來,另外,出力的還有我師姐慕容幽夢。”
他聽得陷入了沉思,隨後慢慢地說道:“你們這對師徒真的有意思,我聽說他已經把你逐出師門了,結果還是對你盡心盡力,你們雖然沒有了師徒的名聲,但一直都保持著師徒的關係。”
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我跟他到底是什麼關係,他這個人變化莫測,好的時候對我極好,壞的時候也對我極壞。簡單而言,我甚至懷疑他神經有問題。”
堂主想了想,說道:“天才的性格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我也能理解。我這次把你叫過來,是有件事情想交給你去做。周良,如果你覺得自己是一個正義之士的話,那你不會拒絕我。”
我連忙說道:“堂主請說。”
他嚴肅地跟我說道:“你是從極意門來的,所以你可能已經知道了,你們少門主步千里的師傅被二長老派人殺害。自從這件事情發生以後,你們的少門主無心工作,夜夜以淚洗面,發誓要報仇雪恨。現在極意門已經分成了兩派,隨時有可能發生內戰。”
我聽得一愣,難免又悲傷了起來,因為我很清楚阿念羅師傅到底是怎麼死的。
堂主繼續說道:“你應該也不想自己的門派血流成河,我們戰歌堂同樣不想這種事情發生。戰歌堂不只是培養天才的地方,同時還是一箇中立的勢力,我們平時不會幫助任何一個門派,但是我們會阻止浩劫的發生。現在極意門鬧成這個樣子,如果我們再不出手的話,不知有多少無辜之人要丟掉性命。”
我輕聲問道:“戰歌堂準備做什麼?另外,是需要我做些什麼呢?”
他不假思索地說道:“二長老連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我們自然是要幫助新少門主的,絕不能讓邪惡之人坐在大位之上。根據我們得到的最新訊息,他們這兩天就會開戰了,為了避免傷亡太大,他們會採取約戰的形式。我希望你可以快馬加鞭趕回去,加入新少門主的麾下,幫他一起對抗二長老。”
我有些為難地說道:“我的實力極弱,眼下又沒有兵器,過去以後只怕會拖後腿。”
他搖頭說道:“你的實力不算弱,至於兵器的問題我會幫你解決。眼下這是你證明自己清白的最好機會,大家懷疑你,你就拿出行動來,讓大家真真切切地看到你的誠意。”
我深吸一口氣,最後點頭說道:“好,如果這是戰歌堂的命令,我願意聽從。只要兵器到手,我隨時都可以啟程。”
堂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笑呵呵地說道:“孺子可教也,等你闖過了這一關,相信所有懷疑你的人都會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