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二章 比試一場
雙方的氣氛簡直就是劍拔弩張,讓我看得有一些害怕,我不敢想象這兩邊如果打起來的話,究竟會打得有多慘烈。
趙天明顯被慕容幽夢的話給激怒了,他冷笑著說道:“你不就是仗著你爹掙了錢,在這裡耀武揚威的嗎?你爹就是個土老帽,啥事都不懂,只知道掙錢,你配跟我說話嗎?”
慕容幽夢笑吟吟地說道:“這話說的可真有意思,難道會道術才是文化人嗎?我爹是個土老帽,這點我不否認,但我們確實很有錢,你雖然是白雲門的少門主,但我聽說你之前想買一輛法拉利,都是跟長老會申請了兩次才能透過的對吧?可我就不一樣了,我心情好的時候,一般會買輛法拉利砸著玩兒。”
如此惡劣的炫富,讓趙天的臉色微微一變,他冷哼道:“除了有錢,你們一無所有。”
慕容幽夢聳了聳肩,滿不在乎地說道:“對啊,我們一無所有,我們只是有錢而已。”
看得出來,趙天的臉皮似乎是沒有慕容幽夢那麼厚,畢竟吵架這個東西看的就是雙方誰的臉皮比較厚,通常臉皮薄的那一方,吵架都是吵不贏的。
果不其然,趙天已經是氣得臉紅脖子粗,他破口大罵道:“老子今天就是要拿走這個傳承,你們能拿老子怎麼樣?大不了你們所有人一起上,一群爛番茄臭鳥蛋,難不成還想跟我白雲門作對?”
這話一說完,他身邊的幾個人都是急壞了,只見他身旁一個男人連忙對步千里等人說道:“我們少門主還年輕,有時候說話比較衝動,請各位千萬不要見怪啊。”
趙天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就沉默不語地將頭別到了一邊去。我看得莫名其妙,小聲跟陳水默說道:“這人如此缺心眼,怎麼還能成為白雲門的少門主?”
陳水墨嘆氣道:“有的人就是運氣好啊,這個傢伙雖然說情商很低,但他卻是有名的天才人物,你別看他年紀跟我們差不多,實際上他已經達到了武王的程度。”
我隨口說道:“他有這麼高基礎的培養到現在,是個武王難道不是很正常的嗎?”
陳水墨搖頭說道:“如果我告訴你,他不只是一個武王,同時還是法王跟神王呢?”
我聽得睜大眼睛,不敢置信地說道:“這傢伙竟有如此能耐?”
陳水墨苦笑道:“是啊,而且他平日裡根本就沒有刻苦修煉,據我所知,他好像一年的時間之中有一半都在玩樂,但因為他的天分極強,並且還是全方面發展,知道嗎?他甚至被人們稱為第二個牧遠之,可以說是受到了白雲門全方位的培養與照顧。”
我恍然大悟,難怪這麼沒情商也能當上門主,這樣的一個天才,確實是值得門派好好地去保護著。
而這個時候,慕容幽夢已經有點借題發揮了:“白雲門真是好大的能耐啊,竟然可以把其他門派的長老當成爛番茄臭鳥蛋,看來現在白雲門是看自己一家獨大久了,就慢慢地把自己當成了道界至尊。”
剛才那男人連忙說道:“我們可沒有這個意思,只是少門主一時失言而已,麻煩不要想的太多了,大家都是道友,又有誰能當至尊呢?”
確實,雖然說白雲門現在確實是最大的門派,但是這個名頭他們是萬萬不敢擔的,這就好像三國時期有多少諸侯,偏偏敢稱帝的就只有那麼幾個,還都沒有好結果。
這個時候,步千里忽然笑呵呵地開口道:“我相信趙天兄弟只是一時失言,大家都不用放在心上,只是就如諸位長老所說,老門主之所以能走到這一步,都是因為當初門派的培養,現在他已經走了,他的遺物自然要歸我們所有,你們卻突然來到這裡,恐怕不太好吧?”
只見那男人笑道:“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白雲門的護法長老之一,道號無慾。雖然之前你們老門主是從門派裡出來的,可是他曾經受過不少同門的恩惠,如今那些同門都已經來到了白雲門,自然也要歸我白雲門所有。當然了,這意思並不是說把東西給我們門派,而是把東西給那些同門。”
趙天連忙說道:“就是說啊,自從你當了少門主之後,那些元老都來到了我們白雲門,也就是說,你們門派裡面已經沒有跟老門主同一時期的人了,既然這樣的話,又為何要把東西留給你們呢?”
步千里微笑道:“說來說去,反正你們就是不願意放棄這裡的傳承了,我們兩邊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如果在這裡鬧出矛盾來,恐怕也不好收場。不如這樣,我有一個想法,就讓我們來比試一番,誰若是贏了,誰就能拿走傳承。”
“比試?”
趙天聽到這話,頓時哈哈大笑:“步千里,你怕是太自信了吧?你也不想想我可是武王法王和神王,你們拿什麼跟我比?”
步千里輕輕地說道:“我知道你是一個了不得的人物,但我就是想跟你比試一場,你看這樣好不好?我們就用這個島嶼上的材料做個傀儡,然後讓傀儡進行決鬥,也就是兩個神道之間的決鬥。”
趙天冷哼道:“有意思,竟然想跟我這個神王進行比較,那就給你這個機會。”
步千里點頭說道:“好,那時間就定在明天中午,等明天中午十二,我們雙方都要拿出一個傀儡來決鬥,到時候誰贏了,傳承就歸誰。”
我看著自信滿滿的步千里,心中緊張得很,這傢伙腦子裡到底在想什麼啊?那個趙天可是一位神王,就算現在步千里在極意門的幫助下受到了很多的培養,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達到神王那麼厲害的程度。
可他卻偏偏如此魯莽的要跟趙天決鬥,讓我怎麼能不為他擔心呢?
我忍不住握緊了拳頭,小聲嘟噥著說道:“兄弟,你可一定要贏啊,千萬別讓那傢伙拿走了傳承。”
陳水墨扯了扯我的衣服,特別委屈地小聲說道:“哥啊,這傳承難道不是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