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九章 躲避颱風
陳水墨的話讓我打了個哆嗦,甚至連尿都差點漏出來幾滴,我萬萬沒有想到颱風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過來,情急之下,我一把抓著陳水墨的衣服,激動地說道:“怎麼好端端的就來臺風了呢?之前難道沒看過天氣預報嗎?”
陳水墨委屈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啊,最近天氣預報也沒說有颱風,會不會是突然來的呢?畢竟颱風這個東西它來的快去的也快,現在還是先想想怎麼在這場浩劫中活下來吧。”
我咬牙切齒地說道:“活個屁啊,就我們這樣一個小小的摩托車,怎麼可能在臺風的摧殘下平安無事?”
陳水墨想了想,說道:“也有一個辦法,就是利用幽冥玄功把這個水上摩托保護起來,然後我們潛到水裡面去,等颱風過後再出來。”
我搖頭說道:“這是不可能的,以我們的實力根本沒辦法支撐那麼久,現在的辦法只有一個了,那就是用幽冥神功給自己整個頭套,先保證自己活著。”
陳水墨驚訝地說道:“你的意思難道是說要丟掉水上摩托嗎?”
我點頭說道:“眼下也只有這個辦法了,趕緊把水上摩托車開到最大碼數,能帶我們跑多遠就跑多遠。”
陳水墨激動地說道:“如果沒有水上摩托車,我們很可能會淹死在這片廣闊的大海里。”
我沒好氣地說道:“不會的,別忘了我們有一個水鬼兄弟,到時候我們可以在水底下讓他幫我們前行。”
陳水墨委屈地點了點頭,就加到了最大馬力帶著我們朝目標的方向而去。
這個颱風明顯不願意給我們多長時間,這才剛往前方艱難地開了半個小時之後,那風浪就已經越來越大,終於讓我們承受不起。
我立即跟陳水墨說道:“準備開啟幽冥玄功,一直保持著頭套的狀態不要變,然後每當過兩分鐘我們就浮出水面,重新換個頭套,也換下新鮮空氣。”
陳水墨委屈地說道:“雖然維持這麼小個頭套不會太費力氣,可是時間久了也承受不住啊,以我的能耐最多隻能支撐六個小時。”
我輕聲說道:“不管怎麼樣,先嚐試著做吧。”
說完,我就給自己製作了一個頭套,下了摩托車跳入海里,陳水墨也是跟著我一起跳了下來,等我們下來之後,就看到那個水鬼兄弟還在那水上摩托車在底下躲避著陽光。
我就跟他說道:“兄弟,我們現在遇到麻煩了,你能不能帶著我們繼續遊一段路?能遊多遠就多遠。”
這水鬼對我哈哈大笑道:“跟我還客氣什麼啊,反正我待在這裡這麼多年了,也終於有人能陪我說說話,難道我會在這個時候棄你而去嗎?來吧,一起抓住我的手。”
我跟陳水墨連忙抓住了他的手,而他就帶著我們轉向了深水區,繼續朝著前面的方向而去。
說實話,水鬼游泳的速度可真夠快啊,雖然說比不上水上摩托車,但是比我們自己游泳的速度要快了好幾倍。
我和陳水墨放鬆身體,任由這個水鬼兄弟帶著我們往前方遊,約莫快到兩分鐘的時候,我頭套裡的氧氣要支撐不住了,就拍了拍他的腿,而他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立即帶著我們從水面上衝去。
當快要抵達水面的時候,我和陳水墨一起竄了出去,重新給自己製造了一個頭套。
我們就用這樣的方法繼續趕路,可是很快我就發現眼下最讓人難受的並不是關於氧氣的問題,也不是關於幽冥玄功能不能支撐那麼久的問題,而是我們的體溫。
海水可是非常冰冷的,水越深的地方溫度就越低,我和陳水墨在水鬼的幫助下,雖然前進了很遠的距離,可是我們的體溫都已經冷到了難以忍受的地步。
再這樣下去的話,恐怕我們兩個都要凍死在這裡,我甚至已經感覺到自己的四肢沒有知覺了。
在頭套的保護下,我對水鬼喊道:“兄弟,我冷的不行了,能不能找個地方讓我暖和起來?”
水鬼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哪裡能讓你暖和起來,這樣吧,我們先繼續往前,等一會兒要是能找到讓你們落腳的地方,我就把你們放下去。”
我連忙說好,於是水鬼就加快了速度,此時的陳水墨已經是冷得渾身打哆嗦,甚至有些神志不清醒,我看他的眼睛一下子睜著,一下子閉上,似乎是快昏過去了。
我知道一旦他昏過去的話,他就沒法保持著幽冥神功的狀態了,所以我必須讓自己保持清醒,一旦我也不行了,那我們兩個真的都要死在這了。
天無絕人之路,就在我終於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水鬼連忙跟我說道:“前面好像有一片礁石,我把你們兩個先放在那兒吧。”
我虛弱地點了點頭,於是水鬼就帶著我朝著前面的礁石灘游去,迷迷糊糊之間,我感覺自己被放在了一塊平地上,然後虛弱地睜開眼睛,只看到天灰濛濛的,陳水墨躺在我的身邊,海浪時不時拍打在我們的身上。
但是比起之前,現在已經暖和了太多太多。
我徹底放空自己,讓自己陷入了深深地睡眠之中,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當我睜開眼睛的時候,颱風已經過去了。
陳水墨還在我的身邊睡著,而天上的太陽已經出來了,我摸了摸被晒熱的身體,推醒了陳水墨。
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打了個哈欠,跟我說道:“我們在哪裡?”
我看了一下四周,說道:“不知道,現在我連方向都有點搞不清楚,我只記得在刮颱風的時候,是水鬼兄弟把我們送到了這裡,因為當時我們兩個的體溫都已經低到可怕。”
陳水墨有點緊張地坐了起來,他好奇地看向四周,隨後又睜大了眼睛,嘟噥著說道:“奇怪。”
我隨口問道:“哪裡奇怪了?”
只見他好奇地看來看去,也不知道他到底在看些什麼,最後他轉過頭看向我,非常認真地對我說道:“我們好像已經到了,可是那座島怎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