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 求助
說實話,我被幾個姑娘的話語弄得有些生氣了。
“水墨現在是真的走投無路了,他會想到來投奔我們,就是因為他對我們抱有美好的幻想……”我生氣地說道,“轉運珠的事情,你們誰都不準再想。他人真誠待我,我又怎麼能貪圖人家的寶貝?”
林瀟瀟笑嘻嘻地說道:“可是那轉運珠極為珍貴,你想想轉運珠的價值,再想想陳水墨這個朋友的價值。”
“是啊……”運水點頭道,“比起大勢已去的陳水墨,轉運珠顯得珍貴太多了。”
楊小月則是已經抽出了一把匕首,她舔了下匕首,嗤笑道:“多灌酒,等他醉後……嗚嗚嗚大姐頭我割到舌頭了!”
“阿西吧!流了好多血!傻瓜,你幹嘛好端端地要去舔刀子啊!”
“我看電視裡都是這麼演的啊!”
“那些人腦子有病你怎麼也有病啊!你見過哪個玩刀的喜歡用舌頭去舔啊!刀上都是平時護理用的機油啊!那東西能舔嗎!”
我看著這幾個活寶,又好氣又好笑地說道:“行了,反正你們誰也不能欺負水墨,人家已經很可憐了,你們還是有些良心吧!”
大家都是委屈地哦了一聲,只好不再提拿走陳水墨轉運珠的事。
我去找了身衣服給陳水墨,等他洗完澡出來,又變成了那個水嫩嫩的大男孩,戰歌堂的酒菜也送了過來,花了我八千多塊錢。
我將酒菜擺在桌上,陳水墨坐在椅子上,忽然揉了揉眼睛,嗚咽道:“上個月的時候,有位長老與我同行。我口渴得厲害,問他能不能在自動販賣機買瓶喝的給我,回去之後給他錢,他卻連三塊錢都捨不得出……”
隨後他看了看我,輕聲道:“他曾經是我爹的下屬,而你與我才多久的交情。我這次投奔而來,你竟這麼熱情地招待我。”
我給他倒上一杯酒,輕輕地說道:“俗話說人走茶涼,差不多就是這意思。你覺得悲傷,我卻替你感到高興,至少你看清了四周的人際關係,這代表你成長了。”
陳水墨用力地點點頭,隨後將酒一飲而盡。
此時林瀟瀟也夾了個菜到陳水墨碗裡,嘟噥道:“至少你以前對我們幾個也不錯嘛,在我們還很弱小的時候,你也給過我們不少幫助。要不是你,我們估計死在大長老手上咯。”
“是我感謝你們才對……”陳水墨感慨道,“當時你們的處境已經很危險,卻還願意來我門下。話說瀟瀟姐,你現在轉變真大啊,以前穿得那般開放,現在雖然說也有些小性感,但與大街上的女孩穿著沒有多大區別了。”
我笑呵呵地點點頭,以前林瀟瀟的穿著可謂是行走的夜店,現在確實好了很多。
林瀟瀟嬉笑道:“以前不懂事嘛,但是現在可不一樣了。現在我有人疼著,雖然說自己還有很多錯誤要改,不過已經下定決心了。”
這話讓我心裡有些暖暖的,看來林瀟瀟是真打算做出改變了。
陳水墨小聲跟我問道:“楊小月背上的傷痕是怎麼回事?”
“那個別管她,她自找的……”我笑呵呵地說道,“對了兄弟,步千里在那邊過得怎麼樣?”
陳水墨深深地嘆了口氣,說道:“他也不太好啊!”
“怎麼了?”
陳水墨解釋道:“雖然他現在是少門主,但是他做事的時候,都被其他的長老們百般阻攔。你看大長老雖然下去了,可問題是二長老上來了呀,還有其他的長老們都組成了自己的小團體,趁著少門主還未掌管大勢,瓜分門派裡的利益,想要架空少門主權利。”
我驚訝道:“那他可如何應對?”
“你有所不知,他與慕容家達成了合作。慕容幽夢現在以合作商的身份,插手門派裡的事務,因為她是個大僱主,誰也得罪不起。有她的幫助,步千里的勢力也在漸漸發展。可是我們擔心……”
“擔心打敗了那些長老,最後卻趕不走慕容幽夢,是嗎?”
“對。”
我嘆氣道:“既然他現在是少門主,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他。請神容易送神難,慕容幽夢可不是一個善茬,既然步千里找她幫忙,她肯定要大賺一筆才行。”
“慕容幽夢也是憑藉著自己老爹和師傅的名頭,才如此囂張……”陳水墨說道,“要不是她師傅厲害,恐怕慕容發財早就命喪黃泉了。聽聞當年慕容幽夢拜他為師,就是希望他能保護自己老爹,一邊給錢一邊出力,公平得很。”
我嗤笑道:“慕容發財生意做得這麼大,身邊要是沒個牧遠之幫忙罩著,恐怕早已被仇家手刃。而牧遠之實力強大,需要大量的資源提高自己,有慕容發財的幫助也是好事。”
“是這樣……”陳水墨喝了口酒,輕聲道,“若是我的實力也夠強就好了,這樣一來,我哪還會懼怕眼下的情況?”
楊小月嘲諷道:“你可就別想了,就你那點能耐,連我都打不過。”
陳水墨不高興道:“我當初是運氣差,現在我的運氣和普通人無異,肯定能找到機會,重回當初的地位。”
林瀟瀟皺著眉毛,輕聲說道:“水墨,我今天與你吃飯,怎麼覺得你一直話裡有話呢?”
“我……”
陳水墨低頭不語,我也是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這小子怎麼如此有鬥志?
我輕聲說道:“既然你來投奔我,就代表你信任我。有什麼想說的就開口,難道我們之間有什麼不能說的嗎?”
陳水墨深吸一口氣,他轉頭看了看我,竟忽然站起身,隨後跪在了地上:“周良,請你幫我一次!”
我連忙扶起陳水墨,驚訝道:“怎麼回事?”
“我十六歲的生日要到了,馬上就要十六週歲了……”陳水墨咬牙道,“當年我爹留下了傳承給我,說是等十六歲的時候去取,裡面有他修煉的祕籍。”
林瀟瀟驚愕道:“你爹的祕籍?他當年可是相當於站在了道界的頂點,如此赫赫有名的人物,我怎麼不知道他留下了這個傳承?”
陳水墨擦了擦眼睛,說道:“這個事兒過於重大,一直只有我們內部人知道。以前大長老就跟我說過,等我十六歲繼承了父親的傳承,就能執掌大權。可是現在我被迫離開,那些人又對我父親的傳承虎視眈眈,我實在沒得辦法,自知不是他們的對手,就來找你們幫忙!”
我沉思了一會兒,輕聲道:“這也太危險了。”
“我知道很危險,但是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陳水墨誠懇地與我說道,“父親修煉的祕籍,據傳是世間第一強的。若是各位能幫我取來,我願意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