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廢了你!
我的內心崩潰不已。
憑什麼啊?
憑什麼獨蛋俠就不能使用龍騰訣啊?
牧遠之用極為複雜的眼神看了我一會兒,最後他嘆了口氣,說道:“也罷,誰讓你是為師的弟子。既然這樣的話,為師便贈予你一瓶陽氣丹,跟為師來。”
我頓時一喜,連忙跟牧遠之離開了咖啡廳,而他也將我帶到了一個小巷子裡。
當我們進了小巷子後,他輕聲道:“出來。”
只見在他的身旁,冒出了一陣黑氣,那黑氣緩緩形成一個人影。
原來是個鬼魂。
這鬼魂極為肥胖,如果它是個人類的話,看體型估計怎麼都能有三百斤。
他的肚子大到離譜,而且肚子上竟然還有一個口子。
牧遠之將手伸進了身旁鬼奴的肚子裡,隨後抽出了一個瓷瓶遞給我。
我驚訝道:“師傅,這是什麼鬼奴?”
“貪吃鬼,是暴飲暴食導致猝死之人,他們死後就會化為貪吃鬼……”牧遠之淡然道,“這種鬼魂什麼都吃,最喜好吃油膩肥胖的活人。等馴服之後,就能幫主人儲存物品,所以又被稱為鬼魂中的移動倉庫。”
鬼魂中的移動倉庫?
我心中很是羨慕,有這麼個東西可真是太方便了。
“這就是陽氣丹,裡面一共有十顆,當你需要的時候吃上一課,就能代替你體內的龍氣。”
“好咧,多謝師傅!”
牧遠之嚴肅道:“記住,你現在跟瀟瀟在一起,決不能做背叛她的事情。倘若有一天,讓為師發現你三心兩意,用下半身思考問題,那為師便將你逐出師門,還要打斷你的雙手,讓你永世不得用本門道術!”
我連連點頭道:“師傅,你可就放心吧。我心中只愛師姐一人,對其他女人絕無二心。”
這時,牧遠之的眼神忽然冷了一些,甚至自稱也不是為師。
他將手放在我的肩膀上,說話的語氣極為嚴肅:“我沒有開玩笑,千萬不要認為我會念舊情,若是讓我知道你腳踩兩隻船,辜負了瀟瀟,剛才我所說的一定會實現。我會廢掉你所有道術,讓你連乞丐都不如,在這世上像殘廢的野狗一般,苟延殘喘到閉眼那天。”
我苦笑道:“師傅啊,我一直都在跟你說實話,你怎麼就不信呢?”
牧遠之滿意地嗯了一聲:“既然如此,為師便放心了,眼下還有事要做,就先離去了。”
“好,恭送師傅。”
我連忙跟牧遠之鞠躬,卻見他又是瀟灑地轉身離去,彷彿我就是個陌生人,連聲再見也不對我說。
我也知道他的性格,就靜靜地等他離去,又回到咖啡廳吃早餐。
正當我坐回來的時候,我的手機忽然就響了。
我拿起手機一看,頓時心中冷笑,原來是鼠女打來的。
我接起電話,淡然道:“怎麼?”
電話那頭,傳來了鼠女慵懶的聲音:“之前你聯絡了我,說你想將林雪嫣贖回去,是麼?”
我沉聲道:“對。”
“我本來想給你們點教訓,只是你們現在可是極意門的正式弟子,就算借給我熊心豹子膽,我也不敢對極意門的弟子下手……”鼠女輕聲道,“所以我想了想,不如這樣,我將林雪嫣送回去給你們,而我們之間便一笑泯恩仇,之前的恩恩怨怨都不要再提,你看如何?”
我緊皺起眉頭,回想起鼠女的性格,總覺得這件事不符合她的行事風格。
鼠女卻彷彿看透了我的想法,輕聲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之前我對你們那樣,是因為你們當時是失去了師傅的無名小卒。可現在不一樣了,現在你們是極意門的弟子,以後可謂是前途光明。我不是白痴,自然不會跟有前途的人作對。”
我冷聲道:“我怎麼相信你?”
“我已經將林雪嫣帶回來了,現在就能讓她跟你通電話。”
我頓時一驚,連忙說道:“快讓雪嫣接電話!”
“行,你等等。”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會兒,約莫十幾秒後,終於傳來了林雪嫣的聲音:“周良嗎?”
“寶貝……”
我鬆了口氣,輕聲溫柔道:“你怎麼樣,她有沒有傷害你?”
“沒有,我過得挺好的,就是沒有你……”林雪嫣的語氣有些嗚咽,“你呢?你有沒有想我?”
我呢喃道:“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叫我怎麼能不想你?”
“我也好想你……”
林雪嫣吸了吸鼻子,委屈道,“我每天都想你好多遍,不在你身邊那麼久,你有沒有找別的女人?”
“傻瓜,當然沒有,我只想你趕緊回到我身邊……”我安慰道,“我的心裡只容得下你,又怎麼會有其他女人?”
“我好開心……”
我正要安慰林雪嫣,卻遙遙看見林瀟瀟正朝著這邊走來,便連忙說道:“寶貝別說了,那鼠女詭計多端,我擔心她會有詐,你趕緊讓她送你來極意門,到時候我會去接你。”
“好。”
“嗯,那我先掛了,愛你……”
“我也愛你。”
我結束通話電話,林瀟瀟正好走到了我身邊,她笑嘻嘻地說道:“我可愛的師弟,你說要出來跑步,怎麼坐在這兒喝咖啡呢?”
我笑吟吟地說道:“我擔心你餓,就想過來打包點東西帶回去給你。”
“就知道你疼我,哼……”林瀟瀟調皮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溫柔道,“剛才跟誰打電話呢?”
我隨口說道:“電話推銷的,一直叫我投資他們那的房子,你說我哪有這麼多錢?”
林瀟瀟感慨道:“這些打廣告的就是煩,對了……”
她眨了眨眼睛,輕聲道:“你還沒有給我抱抱和親親呢,一點男人的自覺都沒有。”
我噗嗤笑道:“好好好,這就把你抱抱舉高高。”
說罷,我站起身,朝著林瀟瀟伸出了手。
兩隻手朝著林瀟瀟的腰摟去,卻掠過了她的背,飛向了她的身後。
它們掉落在不遠處的地上,讓地面染上了鮮紅的血液。
我感覺胳膊一涼,那手腕上卻沒了手掌。
突然,大量的鮮血噴湧而出,陰冷的話語在我耳邊響起。
“為師的話,你沒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