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徐家祖墳前,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線索到這裡就又斷了。白小小站在我身後,小鼻子瘋狂的推動,也在附近到處看,研究附近的鬼魂去哪了,盡一切可能幫我。
不得不說,徐大江雖然是個懶漢,但還是挺孝順的,在找艾蒿的時候,他還準備了點黃紙和貢品,就在徐家空空蕩蕩的祖墳前祭奠了起來。
雖然我能看到,徐家祖墳裡什麼也沒有,甚至連一點祖氣也沒有,但是我沒有阻止徐大江,讓他對那早已不庇護他的祖先,表達自己的心意。
祭奠了一段時間,徐大江就站了起來,又恢復了那副懶洋洋的樣子,跟我們說:
“我們家祖墳你也看到了,就這個鳥樣,連草都不長一根,我這邊紙都燒完了,你們要是看好了咱就走。”
我點點頭,帶著徐大江就走了。
上山的路很難,遍佈著濃霧,可到我們下山的時候,濃霧就都消失不見了,我們很容易就下了山。
下山回到徐大江家,我仔細詢問了這些年他上墳的情況,發現還真是從來沒有遇到異狀,今天的濃霧是第一次。徐大江的祖墳雖然空了,裡面沒有一隻鬼魂,但是我不認為這就沒有問題,而是問題大了。
“大江,我現在要告訴你一件事,你聽了之後可能會有點驚訝,但是做這個我很專業,所以你相信我好嗎?”我好言好氣的跟徐大江說。
徐大江看了我一眼,然後搓了搓手指,我馬上又給了二百,徐大江痛快的說:
“你是周師傅的徒弟,周師傅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不管你說啥我都信,來吧!”
我當時楞了一下,腦子裡在想一個問題,如果我不給那二百塊錢,徐大江還會相信我嗎,畢竟我可是老周的徒弟啊。
“大江,你們家祖墳裡什麼也沒有,是空的。”
徐大江聽了這話,一下子竄過來攥著我的肩膀,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啥?哪個王八蛋倒了老子祖宗的鬥,誰特麼乾的你告訴我,我把他皮扒了!”
好吧,徐
大江是把墳空了的概念理解錯了,以為是他祖宗墳裡的東西被盜了,足見盜墓小說的影響力有多大,連這種懶人都知道倒鬥了。
我趕緊跟徐大江解釋,不是他祖宗的鬥被盜了,而是他祖宗的鬼魂已經不在墳墓裡了。
這一次,徐大江沉默了很久,他用一種強烈的疑惑的眼神看了我好幾次,全身上下青筋畢露,拳頭攥起了好多次,最終他還是放下了,有些無力的說:
“……你是說,我之所以這麼窮,是因為我們家祖宗已經不管我了,而且我們家祖宗也不在祖墳裡,現在到底在哪你也不知道?是這個意思嗎……”
我點點頭,又搖搖頭說:
“大概是這種情況,不過你這麼窮也不一定是祖宗的原因……知道你為什麼一接近我們村就會暈倒嗎,因為你們家老宅子裡有些怪物,這些怪物似乎把你給詛咒了,你總是犯懶就是因為這個,所以……”
所以後面的話我沒說,不過我想徐大江自己也明白,是配合我把問題解決掉還是在家裡睡大覺,就全都看他的了。
徐大江想了半天,最終嘆了一口氣,然後把我今天給他的三百塊錢掏出來交給我,然後說:
“能不能讓我不窮這個無所謂,不過我老徐也不是沒良心的人,你要是真有辦法,就把我的祖宗給我找著吧。”
我看著徐大江的眼睛,知道他是認真的,所以也就把這三百塊錢給收回來了,跟他說:
“好,你把生辰八字報給我,我來想想辦法!”
徐大江把生辰八字給我,我拿出了年盤,撥算起來,算的是一個施法的良辰吉日。
不同的法術,使用的要求、禁忌各不相同,而我要用來幫徐大江找祖宗的這門法術,它本身不難,難的是要根據人的生辰八字,推算出一個合適施法的時間,所以這門法術雖然效果奇好,但是流傳卻不是很廣,我也是從老周的筆記裡學來的。
其實還有很多類似的簡單法術,不過徐大江這種情況,他祖宗的鬼魂不在祖墳裡,徐家老宅的怪物還在詛咒
他,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明顯有悖常理了,所以我才要直接用最準確的法術。
推算完日子,我微微一笑,根據徐大江的生辰八字來看,三天後就是一個不錯的日子,這應該是今天唯一一件順心的事了。
我跟徐大江說,三天後我到他家來找他,讓他這幾天好好待著別到處亂跑,然後就回村準備去了。
雖然只是簡單的法術,但有一些術材還是要提前準備,所以我也有的忙了。
我在家準備了三天,其間王大力和王樂樂來了一次,說是要幫忙,不過王大力病歪歪的,王樂樂又臭著一張臉,我讓他們直接走了,走的時候,王樂樂還踢了一腳我們家大門。
三天之後,我帶著準備好的術材來到了徐大江家,跟他說:
“準備開始了!”
術材很簡單,就是一個經過特殊打磨,上面有特殊符咒的銅盆,一些符咒,幾盞明燈、幾味藥材還有一隻羅經。
我先把幾味藥材熬了出來,把藥汁放在銅盆裡,然後又點起了明燈,把符咒都貼在徐大江身上,然後跟他說:
“大江,我今天要做的這個法,叫做滴血尋親法,只需要你一滴血就能夠找到你們家祖宗魂魄的歸所。不過因為這滴血跟你的魂魄相連,所以施法的時候可能會有點痛苦,你能忍耐嗎?”
徐大江沒有猶豫,直接點了點頭,於是我拽過他的手,用銀針紮了一下手指,扎出一滴血珠來。因為之前的特殊處理,血珠在銀針上凝而不散。
“大江,準備好,我要把血珠滴進盆裡了!”
徐大江咬著牙,頭一次表現的這麼像爺們:
“王續,你就來吧,我徐大江是懶,是窮,但是我祖宗都沒了,我還懶,那我特麼就不是人了!”
我點了點頭,手腕一抖,徐大江那滴血就滴進銅盆裡去了。在血珠滴進藥汁中之後,旁邊的徐大江全身的青筋都爆開了,眼珠子也發紅,我趕緊讓白小小用鬼壓床的方法按住他,但他還是不斷掙扎,痛苦的大叫:
“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