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雷正法!!!”
其實我走上修行這條路,也有那麼十幾年了,要不也不能有今天這一身在同齡人中難逢敵手的修為。可是張清雪他們都不知道,在我修行大概七年的時候,就已經有今天這份道行了……
在我修行七年的時候,道行法力都到了今天的程度。現在的我跟七年前比起來,道行和法力都沒有變化,只是術法學得更多了,也更加精深熟練了。
修為難以寸進這個問題,我也跟老周談起過,問過他究竟是怎麼回事。老周當時告訴我說,每個人都是一個容器,都有自己的極限。如果人人都只要修行就能夠增長修為,那修行這件事還不成了論資排輩?只要修行的年頭長就一定更厲害?
人修煉到一個程度,受天賦和心境所限,就會有一個極限,這也就是自己的天花板了。
因為天生少一魂的緣故,所以我的天賦氣勢不算太好。但老周告訴我說,少一魂只是限制了我的心境,讓我的道行難有大進步,但若是持之以恆還會有突破。
還記得老周臨死前的幾天,他還攥著我的手跟我說,哪怕修行沒有成果,每天的修行都千萬不能懈怠,因為我還大有潛力呢。
正如老周所說,感受到棲鳳村這些村民魂魄的堅持,即便無法再入輪迴,他們還是要保護自己的子孫後代。
他們的這一份堅持,讓我深深的感動了,也看到了一些在天道之中,並不存在的東西。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可是天理再大,也大不過人情啊!
我的心境一下子就超脫了,道行也頓時有了進步,這只是一個兆頭,並非是極限。等我回去以後平心靜氣,好好修行,估計用不了多久我的道行法力就能達到在龍虎山碰到的九死真人那個程度。
到時候,憑藉我多變的術法,這年輕一輩中就真的沒有我的對手了,就算是龍虎山大師兄也只能靠邊站。
道行的進步,也讓五雷正法的威力大大提升。
轟轟轟!
這一次,天雷都變成了紫色,五雷像不要錢似的朝著邪梧桐轟了過去,把邪梧桐轟得一片焦黑。
就算這玩意真用通天妖力,也架不住天雷如此的衝擊。更何況,這玩意兒在幾十年前就已經被老周給重創過了,就算沒有傷了根本對天雷也是畏懼的。而且現在還有棲鳳村相親組成的死魂牢控制著它,把邪梧桐往天雷上拽……
這樣一來,邪梧桐不挨批就怪了。
我也是真的沒有留手,拼命的催動五雷正法,天雷的威力是越來越強。
在雷聲中,我看到了不少村民的魂魄撐不住這強橫的天雷,在捱了幾下之後就魂飛魄散了……
我也看到那個老頭兒鬼魂看到村民們魂飛魄散一臉的揪心,但他還是咬著牙攥著拳,一副就是要把妖樹劈死的樣子。
我嘆了口氣,這些村民對子孫後代的愛實在是太深沉了。
而現在我也非得做些什麼不可了,因為五雷正法已經施展了
一半,至多還能再劈上十分八分的了,而這株妖樹……比我想象的受創要小得多。
“三百雷神,各安法位!”我喝了一聲,對雷神們敕令道。
三百雷神乃是使用五雷正法的基礎,讓它們各安法位,這五雷正法就算是穩定下來了,就算我不在場也沒關係了。
我咬破指頭,用血塗了眼睛,開了大天眼往地上看去。我想看的是,這妖樹究竟有多少根基,竟然能硬扛五雷正法。
可是往地下一看,我當時就頭皮發麻了。這邪梧桐在這村裡,不知道存在多少年了,根系密密麻麻的,竟然已經伸展到幾里之外去了。
而且天雷就算劈在邪梧桐身上,邪梧桐也會用根系把雷霆之力給分擔掉,把它們引導到大地的深處……
土這東西,在道教是十分重要的。
道門之中,最偉大的就是皇天后土。黃天便是玉皇大帝了,這是眾神之王,司掌世間的一切,他排在第一位是沒什麼異議的。而即便是三清道尊,也排不上道門的第二位,第二位是這后土大神。
土是五行之基,也是人類賴以生存的根本,沒有了大地所有人都要餓死。
而土也是無所不包的,就算集天上地下的一切力量,也沒有辦法把大地給摧毀掉。
那些避雷針,它們吸引了雷電之後,也是要把雷電給引匯入大地的。這點力量,對於大地來說實在不痛不癢。
我用法術召來的雷霆,按理來說在威力上,是不如真正的雷電的。畢竟人家真正的雷電那是順乎大道,咱這個是後來召喚來的。
所以這妖樹表面上被劈得挺慘,實際上是屁事沒有啊!
這我可就怒了,合著我費勁巴力劈了半天,是跟這破樹玩呢。
“火道友,這妖樹並沒有傷到根本,我的五雷法堅持不了太長時間,還得麻煩道友幫我拖延一二!”我對火大爺說道。
火大爺點點頭,然後就開始做法,把他的二味火催生到了極致。
就算少了一味海中火,不能算是真正的三味真火,但這兩種也畢竟是真正的神火,對妖樹還是有一定剋制作用的。
火大爺喝了一聲,把兩種火都打了出去,火跟天雷合在一起,得了天雷的雷火,也算是湊成了三種火。就算不如真正的三味真火,倒也把妖樹燒得肉綻皮開。不過,終究是沒有受到什麼大的傷害。
我得以抽身,把基婆婆拉過來,對她說:
“婆婆,我也施展了雷法,也劈了這妖樹,我是真心想要為你們村子把這妖物給除了,現在你總該信我了吧!”
基婆婆雖然不是修行之人,但是她也並不糊塗,所以她點了點頭,就算是信了。
然後我又說道:
“不過這樹底下根系龐雜,光靠天雷的力量不足以傷到它,我想要佈置一個陣法,但是這個陣法需要用到怒晴雞的尾巴,所以……”
我話還沒說完,基婆婆就擺了擺手說:
“婆婆我也不是看不懂事情的人,既
然已經到了今天這一步,就跟這妖樹不死不休了!我這就回家,給你抓雞去!”
我點點頭,也開始取對付妖樹的法器了。
我要用來對付這妖樹的,自然就是術士門中第一陣,傳說中的張生煮海大陣了。
不過這次要佈置的張生煮海大陣,跟之前我自己推演,瞎琢磨出來的那個燒血的陣法可不同了。
之前那個陣法,與其說是張生煮海大陣,倒不如說是我自己琢磨出來的,一個能夠靠燒血,聚集起龐大的法力,用來傷人的技巧。這種技巧,對元氣的損傷極大。
要不是我得了好幾次天降功德,又有黑汁補身體,我都扛不住。
真正的張生煮海大陣,可就要健康多了。張生煮海大陣燒得確實是血,但卻不是人血,而且也不需要全都用血,還可以加一些別的東西。
我呼了一口氣,把張生煮海大陣所需要的術材都拿了出來。除了我上次準備的那口鍋之外,我還拿了一片龍鱗,這是從龍三爺身上搞來的。
除了龍鱗外,還有兩道黃裱紙打的條子,上面畫的是白虎的虎爪,和玄武的龜甲。
要佈置張生煮海大陣,需要用的材料都是最頂級的,要有靈氣才行。虎爪和龜甲雖然容易搞,但在這個年代,有靈氣的實在是太難找了。本著寧缺毋濫的原則,所以我直接打了條子,表示這兩樣東西缺位了。
這在陣法中,也是十分常見的。
陣法之道,講究的就是一個平衡,就像是一個精密的機器,靠很多零件聯動才能運轉起來。不過就算少了幾個零件,只要陣法大體上還算平衡,也可以勉強運轉。
畢竟不是在所有時候,材料都齊備的,所以在材料不全的時候,術士門中的人就會用黃裱紙把缺少的材料畫上,然後把裱紙放在那原材料原本應該在的位置,這意味著是向老天向老天欠了這材料,下次再還。
雖然有些掩耳盜鈴的意思,但是不得不說,這樣弄出來的陣法成功率比不畫裱紙的高一些。
我佈置完這些之後,基婆婆就抱著怒晴雞來了。
看到基婆婆抱來的這隻雞,我不由得苦笑了一聲。也真不好說,是老太太過日子仔細,還是別的什麼了。
基婆婆養的雞我都看到了,養得都相當不錯,個頭都很大。
可是基婆婆給我抱來的這一隻,算是個頭最小的,而且還蔫頭耷腦,很明顯是一隻怒晴雞裡的弱雞。
不過弱雞就弱**,這東西的品質對張生煮海大陣倒是影響不大。而且就現在這個術材不全的情況,真要弄一隻好雞來,可能還不好控制呢,所以這隻弱雞正合適。
我長出了一口氣,把雞接過來,手上法力微吐,輕輕巧巧的把弱雞的尾巴整體的劃了下來,弱雞看起來就更蔫頭耷腦了。
做完這些,我抱著雞問基婆婆說:
“婆婆,您這隻雞還想要嗎,如果不要的話,我想放血。”
基婆婆看看我,又看看弱雞,一臉的不捨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