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血法
“……後來道士就教了我爹養怒晴雞的法子,告訴我們要一直養雞,每年要養上十隻雞,這樣才能剋制住它。這麼多年來,我這也養了幾百只雞,但也只養出二十幾只怒晴雞。”
老人家的氣都不是很足,斷斷續續的,基婆婆說完這些之後也開始喘大氣了。
而聽了她的話,我不禁在想,三十年前的道士究竟是什麼人了。
要知道,在道門之中,能夠引雷的術法只有五雷正法,就連掌心雷都不能!
而正宗的五雷正法,就只有龍虎山才有傳承啊!
龍虎山的老天師在三十年前應該沒來過棲鳳村,要不老天師也不會一點口風都沒有露。而且以老天師的實力,對付一株邪梧桐,就算不能用五雷正法把它轟得灰飛煙滅,只要回到龍虎山一聲令下,馬上會有成千上萬的龍虎山弟子把樹樁子給碾碎啊。
那麼不是老天師的話,就只有一個人了,那就是老周……
老周雖然沒有天雷紋,但也算是學了五雷正法,知道引雷的方法。像邪梧桐這種邪物,老天也是容不得它存在的。而且邪梧桐不光是邪物,它還玷汙了神樹梧桐,這是老天無論如何也不會容忍的。
所以以老周的五雷正法修為,把天雷接引下來也是有可能的,就像我能用殭屍肉把雷引下來一樣。
我不禁嘆了口氣,搞來搞去又是自己人啊。
“那個……婆婆,三十年前來這裡雷劈梧桐樹的,很可能是家師,所以……您能不能把怒晴雞忍痛割愛讓給我一隻,就算只有尾巴也可以!”
基婆婆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
“你說是你師父就是你師父,你說的話咋就誰都信呢?再說了,這怒晴雞一身陽氣,足有一大半在尾巴上,把尾巴割下來給你怒晴雞就廢了!
而且當年的那位高人說了,那妖樹厲害,全靠怒晴雞壓著,所以一隻都不能少!”
火大爺蹭的一下就站起來了,露胳膊挽袖子就要動手,看來他對老
太太的怨念很深。基婆婆也瞪著眼睛,不甘示弱……
我不想看一出野仙毆打老人家的大戲,只好使出渾身解數攔著他們,又說道:
“那個啥,你們……就別打了!基婆婆,要不我們給你想想辦法,把那棵邪梧桐剷除了,您就給我們一隻**!”
這一回,基婆婆倒是相當光棍。
“養雞的目的就是為了對付那棵樹,那位高人當年也說了,誰要是能把樹給剷除了,所有養的雞都可以給他!”
好吧,老周也真是神機妙算,這棲鳳村就是他活著的時候給我挖的坑啊。想想也確實是這麼回事,張生煮海大陣的陣圖是老周藏到九頂鐵剎山的,他不可能不知道陣法究竟需要什麼材料……
仔細想來,這個棲鳳村,很可能就是老周用來藏怒晴雞的。那麼陣法需要的其他幾樣東西,老周或許也都已經找到了。
想到這些,我對布出張生煮海大陣,發動張生煮海大陣逆天改命,無中生有的大威能,把我的魂魄給補全這件事就更有信心了。
我讓基婆婆帶著我們到老村去,想要看看她是怎麼用公雞壓制邪梧桐的,這對我們剷除邪梧桐可能會有幫助。基婆婆想了好半天,最終還是同意了。
基婆婆拿了一根針還有一隻小碗,到院子裡去,先把家裡的怒晴雞全都抓到一起,在每一隻雞的雞冠子上都刺了一下,擠出一滴血來,滴了血之後的怒晴雞都開始萎靡了。
基婆婆又開始找別的雞,在別的雞身上也取血,取了足足有小半碗。
在這個空檔,火大爺把我叫到一旁,問我說:
“王續道友,邪梧桐哪裡是那麼容易對付的東西,弱真是這樣當年那位高人也不會對它束手無策了,你……你真的有把握嗎?”
我苦笑了一聲,跟火大爺說:
“道友,我剛才沒騙那位婆婆,三十年前來到這個村子的可能真的是我師父!”
既然我這麼說了,火大爺也就沒再多問。畢竟每個門派的師承都是不一樣的,
一般遇到這種沒處理完的事情,師父若是死了都是要先請徒弟的,畢竟在很多佈置上,有些祕術只有自己師門的人能看出來。
雖然我們是術士門,但也大抵如此。
在基婆婆取了足夠的血之後,我們就一塊出發到老村去了。
在路上,我問了基婆婆她為什麼要穿得這麼前衛,這是不是什麼特殊的剋制邪梧桐的手段。然而基婆婆一臉的嬌羞,在我的一再追問之下她才說:
“當……當年的那位高人說,他就喜歡穿這樣顏色衣服,胸口有朵花的女孩子!所以老身這麼多年來都沒有出嫁,至今還是處子之身,衣著也保持了這身,希望有機會再見高人一面……”
噗!
我一口老血直接噴出來了。
老周這老混蛋還真是害人不淺,不光師孃被他迷得神魂顛倒,就連基婆婆也為他終身不嫁……
不過那也是人家的本事,我什麼時候能找到自己的真命天女呢?唉,看來找個女朋友得提上日程了,不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要先集齊張生煮海大陣的材料。
來到邪梧桐旁邊,我又開啟了大天眼,才短短兩天工夫,邪梧桐的邪氣更強了。
不過基婆婆似乎感應不到這個,她十分機械化的把那碗雞血滴到邪梧桐上,然後把手壓在上面,念著什麼咒語。這咒語十分的拗口,我聽著很熟悉,但是我學的咒法太多有些急不得是什麼咒了,但我卻實實在在的聽過。
看來三十年前的那位高人,確認是老周無疑了。
在基婆婆唸完咒語鬆手之後,就見雞血像硫酸一樣,嗤嗤的開始往下滲,腐蝕著邪梧桐。而邪梧桐就這樣被雞血給削弱了,就連剛吸進去的福運都吐出來不少,吸收的速度也慢了下來,一副元氣大傷的樣子。
火大爺也一直在一旁看著,但他一臉的納悶,一副看不懂的樣子,到最後還看我說:
“王續道友,這是你師門的手段?”
我點點頭說:、
“沒錯,這就是血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