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鬼木
林素將昨日有人要買棺材板的事情同錢龍海交代了番,並宣告那人極有可能是不明種類的高階殭屍,錢龍海神色凝重,對著林素口中買棺板的男人深感困惑。
“他所要的棺材板並非普通的棺板,而是錢家世代流傳下來的鬼木。”倒是不知道那殭屍是何來歷。錢龍海長嘆了聲。自從師父過世之後,棺鋪就諸多不順,也要怪自己道術不曾精進,才會導致各路邪魔肆無忌憚地前來奪寶。錢龍海自責不已。
“買什麼棺材板啊?”燕正英心情大好,問著錢龍海。“買個棺材躺著不是更好,買什麼棺材板,這——”燕正英邊說邊覺得詭異。哇,他們剛剛說什麼來著,殭屍?還是擁有自我意識的殭屍。燕正英感覺事情大條。眼睛一瞄對面的四八冥紙鋪,只見四八冥紙鋪竟掛出了個招租的牌子。燕正英猛然想起了自己還有筆大帳要算呢。這該死的千葉。這千葉,他非得把她的假面具扯下來,扔在地上好好踐踏番,來證明棺老兒的有眼無珠。最近棺老兒都沒怎麼露面了,不會是被那妖女害死了吧?
“棺老頭!棺老頭!”燕正英慌忙衝到四八冥紙鋪。將門敲得震天響,無奈,半響都不見人來開門。燕正英急了就打算一腳踹進去看個究竟。
剛抬腳了,門就開了,燕正英一下子就跌了個狗吃屎。燕正英衝著開門的千葉嚎了開來:“你這個妖女,是故意想要摔死我是吧?”
“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嗎?”千葉嘲諷道。
“我沒死,你當然很失望了。”燕正英對著千葉嗤之以鼻。
“哎呦,哎呦。”一陣哼哼嘆嘆聲音傳來,棺老兒捂著心臟對著燕正英道:“正英啊,你來了,你來得正好。我原本也正要打算歸隱山林,如今能夠見你一面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燕正英看著棺老兒瘦了不少,兩眼深陷,捂著胸口,一副病入膏肓的樣子,立刻質問起了千葉:“我說千葉,你是不是想謀財害命啊?”
“這乾爹是中了咒術。”千葉翻了翻白眼,對於燕正英胡亂猜測感到不滿。
“呃,咒術?”燕正英總算是想起了那什麼黑咒術師。那個郝夫人。某些人又變成了那樣,真是的,怎麼最近什麼事都不順啊。燕正英不停嘆氣,對著千葉問道:“就算跟你沒關係吧,話說,郝夫人不會是跟你一夥的吧?”
“小子,別亂說。”棺老兒劇烈咳嗽了下。“生死有命,我大限將至,又怎能怪罪於千葉呢。”
“哎呀,什麼啊,你這倒黴催的。”燕正英對著棺老兒那副奄奄一息地樣子,也是心痛不已。
“你這店面先別急著賣啊,我幫找找百里柔,也許你還有救呢。別那麼悲觀。”燕正英對著棺老兒提議著。這棺老兒從前對他可是十分照顧的,雖然後面莫名其妙認了這個千葉之後情況就有點不一樣了,這棺老頭可不能隨便就掛了。燕正英暗暗下了決心,定要幫棺老兒找到解開咒術的辦法。
燕正英原本還和千葉就她的真面目是如何的來一番撕b大戰,想想怕影響到棺老兒就作罷了,這千葉真是好生可惡呢。
燕正英憤憤然之餘,某人帶著某些人來到了冥事街。
某人和某些人先是進入了棺鋪。錢龍海知曉某人的目的,他是要來幫某些人收回失散的魂魄。
“昨天還真是謝謝你和燕天師了。”某人不停道謝。
錢龍海很是慚愧,昨天雖是把某些人帶了出來,卻不曾察覺他的魂魄已經離散。造成了這副局面。某些人看著天空,傻傻笑著,痴痴呆呆的樣子和平日判若兩人。
“某些人。”燕正英從四八棺材鋪裡又蹦噠了過來。對著某些人的痴呆狀驚呼道。“兄弟啊,你真變成痴兒了?”
“呵呵,燕正英。我認得你的。”某些人傻傻一笑,對著燕正英道,燕正英被他這麼一說,當下是心酸難當,若不是因為自己太遲了去救他,又何至於此呢。燕正英傷心不已,眼看就要嚎了起來。
某人趕緊打住燕正英那副慷慨激揚地樣子對著燕正英道:“昨日你們是在哪裡見到些人,我要到那裡去招某些人丟失的魂魄。”
“是那幅畫。”錢龍海猛然想起了那幅畫的異狀。某些人的魂魄不會是被困住畫裡了吧。
“哦,那一幅!”燕正英驚撥出聲,這某些人還真是倒黴啊,話說某些人的金身元嬰去哪了?“某叔,他們綁架了些人不會就是為了他的金身元嬰吧。”
“金身元嬰?”某人神情驚詫。隨及又嘆了口氣,滿是無奈道:“唉,這就是命吧。我原先不同意他研習道術,接觸有關於陰陽界所有事情,就是怕他遭逢大劫。如今事情還是發生了。”
“不好,我們要趕緊找到某些人的金身元嬰,這樣才能制止他們利用金身元嬰煉化殭屍。”錢龍海對於金身元嬰煉化殭屍傳說有所耳聞,只是這煉化殭屍不僅要天時地利還要人和,那人怕是想要將某些人生生煉化,卻不料途生變故。才退而求其次吧。錢龍海剛說完。棺老兒在千葉攙扶下從棺鋪走了出來。
某人看著棺老兒面色黑青,一身黑氣若隱若現便皺起眉頭來對著棺老兒道:“你這是中了噬心咒啊。中此咒者若是不能將咒術及時解除,便回五臟潰爛,死無全屍。”
“這還不就是那黑咒師搞得鬼。”燕正英很是無奈,對著某人抱怨道。
“黑咒師,那事情可就棘手了,那黑咒師素來心狠手辣。不過,怎會突然和她結下冤仇?”
“誰知道呢。也不知道是不是遷怒,其實不就是沒賣棺材給她嘛。”燕正英也是不得其解,這黑咒師未免氣量太小了,只是沒賣棺材而已,至於遷怒到棺老兒頭上嗎?
某人聽聞此話,深思了番,開口道:“事有機緣,若非棺老兒得罪於她,她也不會下此重手。此事沒有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