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當天師
燕正英牽著韓雲滿的手,兩個人一起進了玄當。
兩個人一入了玄當,就看見兩個青黑著臉的殭屍正在門口迎接著他們。
“燕天師,請。”
難道這裡的主人一早就料到了他燕正英要來了。
玄當之中多麼一排排整齊排列的殭屍。
燕正英和韓雲滿坐在了雕花古典木椅上,等著玄當的主人出現。
蘇榮出現在了燕正英的面前,他照樣死拿著一個金屬算盤,手指扒拉地飛快。
“燕天師,今天來是要典當什麼?”蘇榮招呼著燕正英。
“今天我才是典當人。”韓雲滿的眼神裡帶了一種仇恨的火焰。
燕正英知道他對他仇恨已深並不覺得詫異,而是很悠閒應了一聲,道:“是的!”
“那麼韓先生是要典當什麼?”蘇榮繼續問著韓雲滿。
韓雲滿指了指燕正英,目光十分冰冷,道:“他!”
蘇榮的算盤突然就停了下來,他認真看了看燕正英,似乎是在評估商品的價值。
他搖了搖頭,道了句:“燕天師可是自願來玄噹噹典當物?玄當從不收來歷不明,不願典當之品。”
“當然!”燕正英還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蘇榮見到如此情形皺了皺眉心,口中道:“那麼你要用燕天師換什麼?”
“我要換我姐姐的靈魂!”韓雲滿這話讓蘇榮笑了起來,他看著韓雲滿,又搖了搖頭,擺手道:“你回去吧!你姐姐的靈魂是死當,不得贖回。”
“什麼!不行我一定要贖回我姐姐的靈魂!”韓雲滿怎麼也不肯相信,他的姐姐就這樣子永遠留在了玄當裡面。這一切都是謊言,都是燕正英和玄當一起聯合起來的謊言!
韓雲滿神情沮喪。
燕正英則是在玄當四下觀望了番,發現了玄當之中多了一股陰暗邪氣。燕正英開了口,像是隨口拉拉家常一般,對著蘇榮問道:“你們的鋪主小玲呢!”那個素白衣袍的小女孩前一陣子還在孟絳女的身邊呆過呢!這玄當是打算換鋪主了?
“我只是個管賬的,並不清楚鋪主的動向,燕天師還有什麼東西要典當嗎?”蘇榮的話裡滿是疏離之意,燕正英見到此情形,自顧自道:“這小玲是被廢棄的鋪主,那麼新任的鋪主會是誰呢!讓我猜猜,這股氣息似曾相識,葉姬嗎?”燕正英貌似無意一問卻讓蘇榮變了臉色,隨著幾聲重金屬的聲音傳來。葉姬緩緩從裡面走了出來,出現在了燕正英的面前,她對著燕正英盈盈一笑,道:“燕天師,找葉姬所為何事?”
葉姬現在看起來現在就已經是具徹頭徹尾的殭屍了。她的臉上出現了種奇怪的圖騰。把她原本清麗的容顏弄得妖邪無比。
“你這是打算全心全意做殭屍了嗎?”燕正英打趣道。
葉姬身上掛著一串細細的索鏈。行動之間發出了撞擊之聲,那聲音帶來一種莫名的恐懼,聲聲響聲,像是擊打在靈魂深處。
“燕天師,見本鋪主是有何事?”葉姬邪笑了起來,燕正英見狀也呵呵笑了兩聲,而後又道:“你是在收集東城的邪惡之源吧!”
“對,只有這樣方能淨化整個東城!”葉姬說著似乎是熊心萬丈,她的目光突然又哀愁了起來,道:“可是,我還是找不到真正的力量之源!”
“真正力量之源,那是什麼鬼?”燕正英一副懵懂的樣子。
“燕正英,燕正英。你永遠也不知道那種力量的絢麗和美好,哪怕你跟它是如此接近!哪怕你誕生——”葉姬的話到了這裡突然停了下來。
燕正英看著葉姬突然覺得她很是可憐,她必定是因為什麼緣由失去了支配自己軀殼的自由,而落得如此下場。現在的葉姬已經不是之前的葉姬了。
“韓雲滿,你想要完成你的願望的話,就把林素給我帶來!”葉姬身邊溫柔的就好像是一陣風,她悄悄在韓雲滿的耳邊吹過,從而讓韓雲滿內心掙扎了起來。
“雲滿,走了。”燕正英在前頭喚著韓雲滿。
韓雲滿就如同失去了靈魂的木偶般跟著燕正英走出了玄當。
玄當外——
齊刷刷站了一隊人,棺老兒,重明,林素,錢多多。他的表情十分認真,聚精會神盯著燕正英身後的玄當。甚至連燕正英和韓雲滿已經走了出來都沒注意到。
“林素。你在想什麼?”林素的瞳孔屬於毫無焦距狀,直到燕正英的臉在她面前放大,她才猛然回過神來,對著燕正英道:“沒什麼,我只是突然覺得餓了罷了!”
林素說著就和錢多多去準備午餐了。
燕正英莫名覺得有些委屈,其實他喜歡誰不好,要喜歡林素呢!如果是塊冰塊他倒是知道怎麼樣讓它融化,但是偏偏是個人。這下子就不知道要怎麼辦了。
說起冰塊。百里雪女和異蘭瞳被神祕那傢伙搶走了,還沒有還回來呢!燕正英眼神暗了幾分。跟韓雲滿道了句要去外面溜達一圈,就不見了蹤影。
神祕的住所裡,大大的客廳中間放著兩張床。神祕坐在辦公桌旁,將仙冊裡的金字元咒擺了一床。對著**的百里雪和異蘭瞳道:“能不能讓你們起起死回生就靠這個咯!”
“神祕大人,需要我幫忙嗎?”神祕聽著身後傳來的腳步聲。突然覺得背後一陣發涼,但是已經晚了。
他的脖子被人從後面用利器割開。
“就不能再等一會兒?”神祕瞪大了眼睛,他倒在了白色的床沿旁,死不瞑目了!
“仙冊。仙冊!這是屬於我的仙冊!”將神祕一刀割喉的是黑袍人是謝異人,他手上捧著仙冊的殘片。笑得十分癲狂。他迫切需要這些力量,這樣擁有這本仙冊,他就能永存於世了!
他將仙冊的殘片塞到了懷裡。兩手拖起了百里雪女和異蘭瞳打算將她們帶回去製造成冰屍和蠱屍,世界上最大的樂趣莫過於此了。
“謝異人!”燕正英擋在了謝異人的前面,冷冷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