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十二亡身
“呵呵。”林素再回了髒道士一個頗具分量感的呵呵。
“你儘管放心啦，有我在一切不成問題。”髒道士用抹布般的道袍擦了擦手。對著一臉不耐煩的林素道：“喂，我叫燕正英。燕赤霞的燕，林正英的正英，怎麼樣？聽起來是不是很有正義感，很有安全感？”髒道士陶醉的閉上了眼睛，一廂情願伸出手來預備來個友誼之握，伸出去的手卻只握到了四周幽幽冷風，待到他睜開眼來，才發現林素早就走得沒影了。
“唉，怎麼就這樣走了？喂，連句謝謝也沒有，現在的年輕人真是越來越沒禮貌了。”髒道士抱怨著，心裡十分不平，哼，早晚要連本帶利討回謝謝這二字，這真不是他小肚雞腸，氣量小。這只是要捍衛他身為茅山宗派道士神聖不可侵犯的尊嚴！
林素走得飛快，她回到公寓之後，就匆匆收拾了簡單的行李，預備離開東城一段時間。這幾天的事情太過詭異了。剛開啟門。卻看到了一個她這輩子再也不想看見的人。
“小倩，你怎麼來了？”林素趕緊將行李箱往前一推，擋在門口。
“學姐。”葉小倩畫著濃妝的臉明豔動人，她對著林素嫵媚一笑。“討厭，學姐，人家就不能夠找你麼？”
比起葉小倩，林素真心覺得鬼還是可以忍受的。
看葉小倩那一拋媚眼，一回眸。林素覺得自己的手又開始不聽使喚了。每次見到葉小倩，她總是控制不住自己想要暴揍她一頓的衝動。要冷靜，深呼吸啊。林素深呼吸之後總算冷靜了下，對著葉小倩說：“我剛好要出門，可能沒空招待你了。”
“你走吧，我們自便就好。”葉小倩對著樓梯口揮了揮手。“親愛的，上來吧。我們有地方住了。”
樓梯口陰暗處傳來了興奮的聲音。“你叫我嗎？那我上來了。”
“你誰啊。又髒又臭的乞丐。好惡心啊！”葉小倩看著眼前的髒道士，頓時花容失色，不停大叫道。
“你說誰呢？”髒道士，也就是燕正英不幹了，這，不可以有職業歧視的嘛，乞丐怎麼了？也是職業的一種嘛，現在他是比乞丐還要落魄啊。話說回來，他燕正英是來找回失去的尊嚴的。
“我男朋友呢，你把我男朋友怎麼了？”葉小倩皺著眉頭捂著鼻子對著燕正英怒喝到。
“他大概是看到我太過英俊，羞愧的暈過去了。”燕正英甩了下自己無需用髮蠟都能立體的頭髮，自通道。
“哦，歐巴，你怎麼了。”葉小倩哭天喊地去衝下樓去搖醒昏倒在地的殺馬特男子。
林素正想關上門。
“林素，你要救救他啊，救救我親愛的歐巴。”
林素剋制了下自己，說道：“急救電話打下就好了，醫院就在附近。”
“林素！”葉小倩跺跺腳不依了。
“哦，達令，你叫這麼大聲，我會心疼的。我只是被臭暈過去了。”殺馬特男子悠悠轉醒之後深情對著葉小倩道。並且兩人非常有默契的一路衝上來，一把將林素推開，站在林素屋裡繼續相互深情凝視。
“等下，上次不是個大叔嗎？”林素為了打斷這秀恩愛的節奏刻意說到。
“不說了。不要提起人家的傷心事嘛，為了他我都打了三次胎了。”葉小倩很是懊惱。
“親愛的，不是說才一次嗎？”殺馬特男子的臉色由白轉綠。
“那人家不是記錯了嘛！”葉小倩很是惱怒。這林素不就是故意的嘛！
“你。小姐。你是不是又記錯了啊！”燕正英開了天眼後認真數了數正趴伏在葉小倩身上的嬰靈。嬰靈有幾個還未成型，攀附在她的四肢上蠕動著。已經成型的幾個對母親充滿著依戀，正浮在葉小倩四周怒視著殺馬特男子。
“哇。十二個耶。”燕正英也覺得駭人趕緊關閉了天眼之後，對著葉小倩擺出個得道高人的架勢道：“造十二重身，造十二重孽，你此生罪孽深重，怕是難以善終。”
“你個賤人，我們分手了。再見！”殺馬特男子一聽，立馬怒甩葉小倩，眼都不帶眨的。
“嗚嗚嗚嗚，林素，我需要安慰。”葉小倩哭哭啼啼上前。
“離我遠點。”葉小倩身上的滲人的亡嬰已經讓林素全身上下都不舒服。再加上這殺豬般的哭號聲，林素只想離她遠遠的。
“你可以走了。”林素對著燕正英道。
“不，現在還不行，得到我想要的，我自然就會走了。再等等。”燕正英目不轉睛的盯著哭的稀里嘩啦的葉小倩。
“我的好苦啊。”葉小倩悲從心來，哭得肝腸寸斷。“孩子們不會真的來索命吧。林素，你可要救救我啊。”一旁的林素看著哭得一塌糊塗的葉小倩，心有不忍，便在一旁遞面紙。
“命苦的是他們吧。”燕正英指了指葉小倩身上的嬰靈。
“對不起，對不起。如果可以重新來過，我一定不會在犯這種錯的，孩子們，對不起。”葉小倩懺悔不已。
“就是這個。”燕正英拿出個銅色葫蘆瓶來，接住了其中一滴泛著紅光的眼淚。
“你可以走了。”林素只是想讓他滾。
“這是十二亡身的懺悔悲苦之淚。大有用處，你不想聽聽？”燕正英覺得賣弄自己的時間又到了。
林素搖了搖頭，指著門示意燕正英離開。
“你。好吧。我等著你來求我說。”燕正英憤憤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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