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 天降大任於屍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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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祕大人原本還想耍寶耍下,燕正英冷冷一個眼神,又是道:“快點,把神弓給我吧。”
這燕天師咋就這麼不近人情呢!神祕那張普通的路人臉險些掛不住了。
“我正趕著還給一陽先生呢!”燕正英說著,就想要將神弓拿了去。
神祕詭祕一笑,道:“先借幾天,我以我臉上的這張臉做擔保,我必定會還給燕天師你!”神祕說完就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快到燕正英都來不及反應。
燕正英對著神祕道:“站住!站住!哎呀!”燕正英怎麼喊都沒有用,無奈之下他順著空氣中的氣味一路追著神祕來到了亡字酒吧裡。
燕正英對於這個殭屍酒吧極度缺乏好感,他進入了酒吧之中,這個酒吧現在改成了二十四小時營業。
燕正英穿過了一群作死的年輕人,又避開了一隊殭屍,心裡暗暗罵開了,這神祕搶了神弓就跑,到底是去哪裡了。
燕正英這個時候感覺到有一道灼熱的目光在跟隨著他,他回頭一看,卻見到了江司。
江司他怎麼會在這裡?燕正英想了想這酒吧是殭屍酒吧,他在這裡也沒有什麼可覺得奇怪的,現在他要找到神祕才是。燕正英跟著江司打了下招呼就繼續去尋找神祕。
神祕他到底是躲在哪裡呢!燕正英覺得神祕的氣息那樣接近他,可是他愣是不能確定是哪一個,簡直就是讓他犯了難。
“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嗎?你這是在尋找什麼?”江司冷峻的臉上難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燕正英被江司這麼一問,他鼻尖神祕的氣息突然就散了去。
“糟了!”燕正英扼腕不已。江司聽著這話更是覺得奇怪了。
“你這是在找什麼呢!”江司問著燕正英。
燕正英這個時候正覺得懊惱。他聽著江司這麼一問,只是悶聲道:“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哦,燕天師,喝一杯吧!”江司將調好的一杯猩紅色的酒遞給燕正英,燕正英心裡正在極度鬱悶之時,見到江司給他遞過來的酒,就一把把酒給喝到肚子裡去。
這一下肚可是不要緊,他剛剛喝下酒,就覺得身體裡面五本虛弱下去一道能量又生騰了起來。這是——
燕正英很是驚疑,他顫抖著手,道:“江司,這裡面放的是血?”
“不,是有血的成份。”江司對著燕正英道。
燕正英從葉家鎮出來之後就沒有再碰過人血。這個時候突然喝了這麼一杯混有人血的飲料,身體裡面就像是突然被喚醒了什麼,燕正英突然覺得飢餓的感覺來襲,他現在很想要吸取新鮮的血液,對血的渴望,是每一具殭屍都不能抵抗的。
燕正英這個時候才發現他是一個死人,是個需要吸取人血液的殭屍,突然好想好想吸取一點血液。一點,一點就好,就一點。燕正英覺得他的人格又開始分裂了,其中一個正在哄騙著他,不斷道:“只要一點,一點就好。”
不可以,不可以。燕正英趕忙在心裡默唸著茅山的法咒,想要壓制體內想要吸取新鮮人血的衝動。
“燕天師,燕天師,你怎麼了?”江司很是困惑看著突然神情大變的燕正英。
“我突然想起還有很重要的事先走了!”這種飢餓的感覺搜刮著他的身心,他好餓,好想找個什麼鮮活的東西來填滿他的肚子。
“不,不,燕正英。你瘋了嗎?你是茅山天師?怎麼可以有這個念頭!”燕正英拼命壓制自己心裡的邪念。
燕正英慌忙跑進了僻靜無人的角落裡,就蹲在了角落裡。
這個時候一個殭屍帶著兩個醉的不輕的女人往這裡走了過來。
燕正英暗暗咒罵了一聲,他聞著從年輕的軀殼裡散發出來的**的血液氣味,突然就壓抑不住了他心中翻湧如獸的**。
他好像要吸血——
兩個金髮碧眼的女人嘻嘻哈哈跟著殭屍打鬧著,絲毫不知道,死神的鐮刀已經架在了她們的脖子上。
燕正英搖搖晃晃,努力支撐他自己的身體站了起來,他渾身顫抖著。
“誰躲在那裡!”殭屍原本是想好好享用一頓美味的大餐,不曾想半路殺出了一個程咬金。這傢伙躲在刻角落裡是想幹什麼?“原來是同類!”殭屍放下了警惕了,他顯出了屍牙,一口就打算將這女子的脖子給生生咬斷。
燕正英心中升起了一股滔天怒火,他一面被這殭屍的行為給激怒了,一面又因為他心裡想要吸取血液的**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狂亂。
燕正英一拳就將殭屍打飛了出去,原本醉醉的兩個女郎面對這突發狀況,被嚇得大叫了起來,兩人將燕正英當成了殺人狂魔,瘋狂跑了起來。
殭屍身體也被燕正英擊穿了個窟窿。他艱難的爬了起來,並在一瞬間修復了傷口。
東城的殭屍比起之前的殭屍來說,更加可怕了。
那兩個逃跑的女人必定是會帶警察來。他要趕緊離開這裡。
燕正英並沒有打算收了這具殭屍,他現在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
“這不就是茅山天師,燕正英嗎?”修復完成的殭屍可沒打算這麼簡單放過燕正英,他害得他今天的獵物都跑了,還讓他變得這麼狼狽,這傢伙,明明就是二吊子的天師,要不是他現在死了一次也變成了殭屍,剛剛被打飛的應該是燕正英而不是他。
燕正英並沒有停下來,他迫切想要離開這裡,這裡有太多生人的氣息,他要去找棺老兒讓他想想辦法有沒有可能讓他成為一具不用吸血的殭屍。
他不能傷人。他就算是一具殭屍。也不能做出讓師父傷心的事。
“滾!”燕正英從牙縫裡擠出字來。
殭屍被他氣勢洶洶的樣子給驚嚇了下,他露出了醜陋的殭屍的真面目,道:“不就是個茅山道士!我現在就要把你生吃掉!”殭屍用他那長得嚇人的舌頭舔了舔嘴脣,而後又拿出了刀叉等工具,怪笑道:“一點點把肉切下來。這樣生吃才有意思。”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