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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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姬溫婉一笑,那笑容當真是說不出的動人,她的素手上出現了一個白玉瓷瓶,道:“我是來送藥的。”
燕正英眼睛一亮,這葉姬還真是雪中送炭來了。燕正英道了謝,心中對於葉姬的防備並沒有因此減少。他知道這葉姬和千葉也是有著非同一般的關係。燕正英將藥給棺老兒服下。說也奇怪,棺老兒服下藥之後,氣息就平穩了起來,燕正英總算鬆了口氣。他看著棺老兒總算是不那麼痛苦糾結了,開口道:“這藥真是靈丹啊。”
“這藥幸好能緩解他的病痛。”葉姬也很是開心。
燕正英見到葉姬眉頭間總是縈繞著淡淡的哀愁,整個人也很是惆悵,她剛剛又解決了他一個大麻煩。
便開口關切道:“葉小姐,做人最重要的就是開心嘛!有什麼事情是解決不了的呢?”
“可惜,我並不能稱之為人。”葉姬淡淡一笑,卻是帶著些許的苦澀。
燕正英一見暗呼糟糕,這葉姬本身就是非人類,這樣一說倒是有種揭人傷疤的趕腳。果然他這張嘴啊,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啊。
“做屍也一樣開心啊。”燕正英想想又不對,這葉姬可不是殭屍呢,那該怎麼說呢,真是越說越錯,燕正英趕忙道:“我嘴笨,說錯了話,你可不要放在心上。總之呢,做什麼都要開心嘛。”
燕正英見到葉姬竟是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這是一種多麼迷茫的感覺啊,這天地雖大,卻不知哪一處可以容下他燕正英,這世間雖美,但是在他變成怪物的那一刻,他便成了所有美好的絕緣體。
葉姬反倒是甜甜一笑,道:“燕天師說的很對呢,既然存在了,就是無法改變的事實,那麼也就只好接受了。”
怎麼聽著葉姬這麼一說,感覺更是無奈了。
夜色微微發涼,燕正英徹夜未眠和葉姬枯坐了一夜。燕正英一點都不感覺到疲憊,這感覺就好像是換了一副軀體一般。
葉姬也是非人類,自然是不需要休息了。
兩人有一句沒一句聊著,等到了第二天,燕正英已經不把葉姬當成敵人來看。至少葉姬是像極力表現出友好的一面。
次日,重明先從鋪在地上的被褥裡爬了出來,見到燕正英已經準備好了早餐,色香味俱全,一點都不像是出自馬馬虎虎的燕正英之手。
“大哥,這是你做的啊,簡直不能再棒了。”
“不是,是葉小姐做的,你可要好好感謝她啊。”
“葉小姐?”重明最早並沒有看到破舊廚房裡的葉姬,便呵呵笑道:“大哥,是哪個葉小姐啊。”
“湯來了。芙蓉碧玉湯。”葉姬身上染了一絲人間煙火味,倒像是個尋常的女子,看起來還帶了一絲暖意。其實不過是再普通不過的材料經過葉姬的妙手烹飪之後,那份美味吸引住了重明的鼻子和心。
“真是好厲害啊。”重明連連稱讚。
棺老兒也被這香味給喚醒了。他起了身來,精氣神已經好多了,只是那份愁苦還是深深刻印在他的眸光深處。
“吃完飯之後,我們還要做大事呢。”燕正英一掃之前的茫然,對著重明道。
“嗯,是做什麼事呢?”重明很是好奇,這大哥恢復了往日的精神,感覺整個人滿滿都是沸騰的元氣。這令他十分開心。
“去找小妮呢。”燕正英邊說邊對著重明道。
棺老兒捧著昏沉的腦袋,對著燕正英道:“是葉小姐啊,我就說是誰這麼好的手藝。不過,等下我就不跟你們去了。”
棺老兒精神很是萎靡,他雖然醒了過來,但是他寧願長睡不醒。而現在他醒了過來,卻是要面對他所不願意面對的現實,他該怎麼辦,怎麼辦呢。棺老兒見到桌子上還放著一瓶酒,便將那酒拿了過來,一口就喝了大半,口中道:“以前都不覺得酒是好東西,而現在則是發現很多這酒果真能解百憂。”
燕正英和重明見到棺老兒如此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他和千葉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燕正英臉上故作輕鬆道:“哎呀,我說老頭,你這樣子倒是讓我覺得你該不會失戀了吧?”
“失戀啊,我年輕的時候倒真是失戀過,別看我這樣,我年輕的時候可是難得一見的帥哥呢。”棺老兒邊喝著酒邊吹噓道。
“老頭,醒醒,你醉了。”這絕對是醉了,看看棺老兒現在這副樣子,年輕的時候估計是蟋蟀的蟀吧。燕正英很是擔心,這棺老兒看起來十分不妙。不知道千葉跟這棺老兒說了什麼,讓他如此傷心?
“別管我,我要靜靜,你們快點去辦你們要辦的事吧。我在這裡等你們回來。”棺老兒趕著燕正英三人。
“人人都有不可觸及的傷心事。還是要請你想開點才是。”葉姬見到棺老兒十分痛苦的樣子,知道他心結未開。
“昨天那女人就是千葉吧,老頭她到底是跟你說了什麼?”燕正英問著棺老兒。
“別問了,別問了。”棺老兒此時只想著醉死在酒裡,無奈這酒也太少了,喝的一點都不痛快。棺老兒將燕正英幾人給趕了去,嘴中只是道:“快走吧,這小妮的事情要緊呢。”
燕正英很是不放心,想了想還是讓重明留下來照顧棺老兒。
棺老兒卻是生起了氣來,喝道:“小子,我有手有腳,還沒有殘廢呢,讓人看著我做什麼,我還沒有老到不能照顧自己的地步。”
燕正英見到棺老兒如此說,知道絕對不能放著棺老兒一個人待著要不然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事呢。
“重明,你留下來好好看著老頭,聽著,老頭去哪裡,你也要跟著去。”
“你這小子,說什麼呢。”棺老兒微微發怒道,這小子簡直就是把他當成沒有自衛能力的小娃娃,還要重明好好看護著他。他是何人啊,他可是棺老兒呢!
“就這麼說定了。”燕正英並不理會棺老兒的抗議,自顧自地對著重明道。
“你小子。”棺老兒突然想起這燕正英跟之前可是大不一樣,看看他現在這副嚴厲的姿態,棺老兒邊想著邊迷糊嘟囔開了,“我剛剛想說什麼來著。”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