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祭鬼心術
燕正英不想女鬼怒而坐上身。心裡倒是十分驚懼。早忘記自己是天師了。
怕你個傻X。我頂你個肺啊。張天師那張帶著幾分威嚴的臉抖動著，嘴裡不停冒出了新潮網路。詞彙。燕正英腦海中不斷浮現張天師一點都不和藹可親的嘴臉，整個人頓時清醒了不少。那女鬼五根鋒利的爪子正欲將燕正英的心掏出時。燕正英手做法印。整個人爆發出一層金光。女鬼似乎很懼怕這金光，慘叫一聲就不見了。話說，自己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牛叉了？燕正英困惑睜開眼，這時候才發原來是林素將窗簾拉開了，溫暖的陽光整個將公寓包圍了起來。
燕正英頓覺自己顏面無光，必須要裝腔作勢一番，才能挽回顏面。“這，本天師。”
“吃完麵，趕緊想個辦法把這祭鬼心處理掉，要不然，我們兩個都要玩完。”林素打斷了燕正英的話。
“對。”燕正英一甩手就將祭鬼心扔出陽臺。心裡暗道要讓它好好暴晒，暴晒。去去邪氣。讓你惹我！哼！燕正英衝著飛了老遠的鬼心冷哼了下。
不曾想，剛剛扔掉的一顆心正躺在桌角，似乎是在嘲笑他。
呃，想起了，師父曾經說過，扔不掉的祭鬼心。哇靠，這可怎生是好！燕正英頓覺渾身發毛。他大爺，這是要跟定他的節奏嗎？不過，這祭鬼心的目標是林素嘛，這樣一想，燕正英總算放心了不少。
“只要你解決掉這個鬼玩意，這些錢就是你的了。”林素將自己錢包裡所有的錢都掏了出來，還附上一張黑色銀行卡。
“罪過，罪過。道家之人豈可貪財。”燕正英看見紅色人頭像簡直就是心花怒放啊，師父根本就不知道人間疾苦嘛，給了他二百九十九毛就打發他下山了。他實在是太不容易了。加上車費伙食費這二十天能夠活下來已經是師父祖上積德了。這簡直就是太有**力了。但是，做人要有原則！燕正英陷入天人交戰中，自己跟自己博弈了起來，左手剛拿起，右手就又強迫自己放下。兩個黑白燕正英不時飄了出來，白色燕正英道：哇，燕正英，燕正英，這錢是地獄火，色是穿腸刀，你要淡定啊。黑色燕正英聞言狠甩白色燕正英一巴掌，蛋你妹的定，餓死，凍死就蛋定了？地獄火可以取暖，穿腸刀。誰特麼傻啊，給你一刀。呃，也對，黑色那方講得太有道理了，燕正英不停點頭，順帶數起了鈔票。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美好了，就好比一個賣火柴的小男孩在寒冬裡感受到了滿滿的溫暖。
“成交，不準反悔！”燕正英將錢收到了自己口袋裡，然後對著林素說：“這卡里不會是你全部的家當了吧？”其實他只是想問問多少錢而已。但是要婉轉點。
“我也不知道里面有多少錢。”林素根本就沒有動過那張卡，這是她父母給她的零用卡。她從未用過。
啊，這麼直接回答，倒顯得他很貪心似的。燕正英還是控制不住自己不停向上抖動的肌肉啊。好開心，有木有。
“這是你應得的。”林素對著燕正英點頭道，若不是他，她早就沒命了。所以這些錢根本不算什麼，等下，她忘記了件很重要的事情，貌似自己現在失業了？而且，這個月的工資根本就沒有了。那，剛剛那些錢是她最後的錢了？這。林素整張臉垮了下來。
燕正英不停奸笑著，自己離傳說中的高富帥，邁出了零點零一步呢。燕正英心情大好。就跟林素說：“呵呵，她要跟著你，我們就去冥事街問問棺老兒怎麼說。”燕正英隨手用袋子裝著祭鬼心，和林素打車去了冥事街。
四八冥紙鋪門大開著，中午客人較少，顯得頗為冷清，冥紙嘩嘩響著，給人一種陰森感。棺老兒正在櫃檯上打瞌睡。
“棺老頭，棺老頭。”燕正英大嗓門老遠就把棺老兒吵醒了。
“你找我又有什麼事啊。”棺老兒被人吵醒了，心情頗為不好。
“給你看樣東西哦。”燕正英把袋子神祕兮兮往棺老兒桌上一放。
“鬼氣如此之重。”棺老兒皺了皺眉頭。這是什麼東西？
“祭鬼心啊，在道上也是難得一見的啊。”燕正英像是欣賞什麼奇珍異寶一般，對著棺老兒說。
“這邪門的玩意還是不要見的好，人將心自動獻祭給魔鬼，便形成聚集貪嗔痴諸多怨念為一心的祭鬼心。這個鬼物最厲害之處就是不怕任何法器，恕我無能為力了，你被纏上了？”棺老兒對著燕正英道。
“呃，不是吧，那不是制不住她了？”燕正英摸摸口袋裡的錢很是傷感，果然人跟錢之間也是要看緣分的啊。
“倒也不是吧，你只要瓦解她的怨念之心就成了。”棺老兒認真回憶了下，對著燕正英道。
“感覺好難哦。”燕正英嘆了口氣。
“祭鬼心術乃是道門邪術之一，這祭鬼心是從何而來？”棺老兒對著祭鬼心目光猶若利劍。
“我也不知道，在林素的公寓裡發現的。”燕正英只顧著考慮怎樣解決掉祭鬼心，怎會思慮到更深層次的問題。
“怎樣化解怨氣呢。”燕正英苦思冥想。
林素隨手拿出水果手機刷了重新整理聞，無奈根本就沒有發現近幾日有什麼女子自殺的訊息。
倒是看到了不少關於東城的靈聞異事。
比如在廢棄的馬戲團劇場發現成堆的乾屍。比如在某大廈一女子無故自燃。最後詭異的是屍體被燒盡了，連骨灰都沒有。
林素收起了手機。心情低落。
“沒查到什麼訊息嗎？”棺老兒問道。頗為關心。
“嗯。”
“無妨，待我問下道上的朋友就知道了。”棺老兒佈陣做法。天空突然遮雲蔽日了起來，狂風大作。一時之間冥事街陰氣匯聚。
“老闆，老闆，這冥紙怎麼賣？”棺老兒正全神貫注施法之時。四八冥紙鋪突然來了近百位客人，將整個冥紙鋪圍的水洩不通。一手拿錢一手搶購冥紙，各種豪邁。
棺老兒開了冥紙鋪這麼久，還沒一下子進來過這麼多客人，還如此瘋狂採買，一時之間倒是反應不過來。手中正在施行的道術趕緊收了起來。
“你們家同一天有人亡故了啦？”燕正英大嗓門一出，引起無數憤慨。“你家才死人了呢。我們買冥紙是為了祭拜大仙！”
“啥？”現在還流行收冥紙了嗎？這是什麼行情？
“我們是祭心道道徒。大仙仁慈，救我們與水火之中。還不收我們錢，告訴我們只要買冥紙就好，另外只要心誠就可以變成真的錢了。”
祭心道，這個提示好明確啊。
“哎呀，真是可惡，還到我這下了戰帖！”棺老頭怒氣沖天。
“今天午夜就是群祭之時，我們要趕緊回去準備，遲了大仙是要怪罪於我們的。”一群人熱烈議論著。
“什麼大仙啊。”燕正英眼珠子轉了轉，突然吆喝了起來。“排好隊，人人都有啊。別搶。到我這裡交錢來啊。棺老頭給我抽成啊！”
林素看著燕正英深感無力。這貨真是窮瘋了啊。
“哎呀，那道人必然是想以這些人的貪念為引，好讓他們自願獻出心來。一百個獻祭之心中只有一個才能煉成祭鬼心。”棺老兒滿是感慨，不過，他還是撥了撥算盤，道：“他們都以為是天上掉下的餡餅來，殊不知這是賠命的買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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