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一枚銅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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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警官一說完,身後突然又蹦出了許多個警官,而後齊齊喊道:“我們也中了屍毒,能不能幫我們解毒啊。”
“哇。”這麼多啊!燕正英和某些人傻了眼。這突然之間這麼多警察中了屍毒,這殭屍也太可怕了。不過,這殭屍怎麼還留著他們一條命,而不趕盡殺絕,莫非,昨日出現的殭屍就是失蹤的三個孩子!
燕正英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這麼看起來,那三個孩子凶多吉少。他的心沉了下去。
警局的警員還在哀嚎著,燕正英二人趕緊在警局將眾人的屍毒處理了一番。燕正英略微一沉思就將自己的思緒理了起來,他想起了自己手中沒有什麼法器對付殭屍。想起了自己身在警局,不如找胡局長補充下裝備。某些人聽著燕正英的建議,也覺得甚是有道理,兩人商量了下便屁顛屁顛找局長補充裝備去了。
胡局長很是豪爽,將警局最好的裝備都被燕正英和某些人挑選。
某些人挑了一個擁有著雷擊能力的大鐵錘。除了攜帶不方便之外,拿起來也是十分威風。
“既然這看起來這麼威風,不如先去王家試試吧。”某些人提議道。
燕正英一想也對啊,這王家的血棺還沒解決呢。這血棺每隔一天就要換上新的符咒,自己多少要先去給王家畫幾張符咒才好。如此才能夠毫無顧忌去對付那些殭屍啊。
燕正英和某些人馬不停蹄來到了王家前,不料卻吃了閉門羹,王家將燕正英和某些人轟了出來。
燕正英二人頓覺得這王家簡直就是莫名其妙。兩人在門口偏偏又遇到了姚道士,姚道士對著燕正英出言諷刺道:“喪家之犬!”
“對啦,還忘了有師叔老人家你啊。”燕正英上前,悄悄將畫著一個王八的黃色符咒貼在姚道士身上,二人衝著姚道士意味不明一笑,而後揚長而去。
姚道士冷哼一聲,突然之間竟控制不住自己,像只烏龜一樣縮頭縮腦走了起來,王家的看門人不斷竊笑著。
姚道士驚覺著了燕正英的道,臉上簡直就像是開了個五彩鋪,青一陣紅一陣。
他用元氣將靈符擊碎。恨言道:“這小子,我非得好好教訓他不可!”
姚道士一來到王家暗房前,暗房的門就自動打開了。
“進來吧。”王行德的聲音越發陰森。
姚道士進了暗房,整個暗房連個電燈都沒有,以前姚道士來的時候還會看到王行德點一盞小燈,而現在唯一的光源就是大書桌上的金書,散發著道道金光。
姚道士冷言道:“王行德,你身上的氣息跟以往又有所不同,莫非又修煉了什麼旁門左道?”
“姚兄這話從何說起,我除了修行你所給我的茅山暗術,並未修行其他偏門法術。”王行德笑了一下,卻是比哭還要難聽。“不過,姚兄,近日我被反噬的越發厲害了,我的身體幾乎要被蝕空了。”
“這修道的風險二十三年前就跟你說過了,是你執意要修行茅山暗術,如今落得此番境地,又怎能怨天尤人呢。”姚道士很是不滿王行德,他私底下養屍為禍,還真以為他不知?他雖是修習茅山暗術,因為有幾十年茅山正統道術做根基,所以對於他的損害並不是很大。而王行德是半路修道,又學道心切,所以造成身體被道術腐蝕的後果。“你用五條至親人命來續你二十五年壽命。二十五年之前你本就該死了。天命不可違。”
“閉嘴!我會獲得無上道法,我要與天同壽!”王行德十分惱怒,他高聲狂呼著,四周的傢俱破裂了開來。就連姚道士也被彈飛出了門外。
姚道士被重重摔在地上,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他的眼裡閃過了一絲驚懼的光,剛剛他看到的分明就是,就是魔鬼!
姚道士很是狼狽,他勉強爬了起來,出了王府。
就在他前腳剛離開王府,後腳一團烏雲便將王府包圍了起來。
穿著黑色連披風的老人拄著一條柺杖,走近了暗房之中,門一下就被關上了。
“你來了。”黑暗裡,只能聽見輪椅滑動的聲音,不見人影。
“是啊,老朋友,好久不見。”蠱婆桀桀怪笑。
“沒想到我還能再見到蠱族的蠱師。”王行德語帶感慨,似乎很是懷念自己以前的時光。
“聽聞貴府出現一具血棺,若是可以老身希望能夠幫助家主解決煩惱。”蠱婆嘴角的笑容咧得大大的,露出裡密密麻麻的蠱蟲。
“那是再好不過了。”王行德抬起臉來,眼睛閃著青光,注視著蠱婆。
東城荒郊——
燕正英和某些人佈下了法陣,而後,燕正英猛地一拍腦袋,道了句:“哎呀,我忘記把屍丹給小黑吃了啊。”這記性簡直就是絕了。燕正英嘆了口氣,將屍丹在懷裡放好了。又從口袋裡掏出了僵靈銅錢。
燕正英手中並沒有看到僵靈,而是多了一枚古香古色的銅錢。
“哎呀,銅錢!”燕正英翻來覆去看著手上的這枚銅錢,而後喃喃自語道:“我說,你快出來一下,你怎麼關鍵時刻也掉鏈子呢?”燕正英驚慌失措,這僵靈到哪裡去了這銅錢又是什麼時候在他口袋裡出現的?莫非,這僵靈就是銅錢?燕正英拿著銅錢,不斷對著一枚銅錢說教著,某些人看得發呆,對著燕正英道:“你怎麼了?怎麼對著銅錢說話了。你是受了什麼打擊?”
“這銅錢就是那個小殭屍啊!”燕正英拿著銅錢很是崩潰,僵靈怎麼突然就變成了銅錢了?
“銅錢,銅錢,這是小殭屍?”某些人揉了揉眼睛,還以為自己是眼花了,這僵靈銅錢還真是如他的名字一般,銅錢啊。
燕正英和某些人盯著銅錢一陣細看,突然之間巨大的陰影將他們環繞。
“嘿嘿,這小東西看起來好生有趣,能不能借我一看啊?”老謝的聲音從燕正英身後響起,燕正英和某些人徹底石化了。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