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誰比誰橫
被跟蹤的一路上,我已想通,既然日本人找上門來,乾脆強硬到底,讓對方搞不清虛實,也許會忌憚三分。
“我們只想取回帝國軍人的陰魂,以使他們得到安息而已,並無惡意,還請閣下見諒”大藏一道平復下心情,客氣道。
呸,說得特麼好聽,我不屑道:“老頭,硬的不行你又來軟的了,我若說不行呢?”
“我不知你是否佛道中人,但你拘禁陰魂本來就有違天道,是要大大地折陰損地”
“哼,你們也配談天道,就你們這些狗屁軍人的陰魂,死了也是畜生。老子剛才說了,我這是為民除害,就是到了閻王爺那兒,他也得給我發個獎狀。”我冷哼一聲,心說老子不是嚇大的。
“口出狂言”
大藏一道真是惱怒了,這小子軟硬不吃且囂張至極,但又很奇怪,這小子到底什麼來路。
“別吹鬍子瞪眼了,老子去洗澡了,你想偷窺就跟來吧”
我低頭看了下手機,已經十一點半了,說著闖過結印,大踏步往鬼妞墳墓而去。
我不知道的是,剛剛談話的工夫,大藏一道連用了定身法和控魂等法,沒想到皆對我無效。
“呵,閣下儘可離去,那老夫只好去和你的幾位朋友好好地談一下了”
我身形一滯,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冷呵一聲道:“呵,果然不出老子所料,軟硬都不行,就直接來陰的了,你以為老子會怕你老雜毛不成。”
“咯咯”大藏一道怪笑兩聲道:“老夫說的很明白,只是想拿回帝國軍人地陰魂而已,而且這對你也是有百利無一害,你拘禁如此眾多陰魂,確實是要遭陰損的。”
我對日本人的印象是:凶狠狡詐成性,為達目的不擇手段。還真怕這老頭對三兄弟不利,急思對策,眼看時間無幾,要不先穩住對方。於是迅速冷靜下來,反問道:
“你說放就放?世上有如此便宜的事嗎?”
“你有什麼要求,儘管直言,只要不太過分,我們會考慮的”大藏一道直接道。
“你們這些狗屁軍人的陰魂實在可恨,今晚若不是老子碰巧在場,恐怕我的一位朋友就凶多吉少了,老子不懲罰他們一下真是沒天理了。這樣吧,我看你老頭也挺不容易的,我就把這些陰魂交給你……”我冷冷道。
“大大地好,閣下英明果斷,做了件大大地善事呀,喲西”
大藏一道說著衝我伸了下大拇指。
我冷哼一聲道:“你別高興太早,俗話說得好,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為了讓你們的軍人陰魂長長記性,我得關他們七天禁閉。”
“啊”大藏一道驚訝出聲。
“另外,老子也不能搞義務勞動啊,為了捉他們差點丟了寶貴的性命。這樣吧,七天後,你們拿錢來贖,一個陰魂一萬”我又特別提醒:“是一萬美金可不是不值錢的日元啊”
臥槽,大藏一道實在沒想到對方竟然要錢。
“天不早了,快回去歇著吧,七天後,咱們還在這裡,一手錢一手魂,拜”我說著,衝黑影揮了下手,轉身離去。
我逐漸加快腳步,感覺那股陰冷氣息越來越遠,看樣是沒有跟來。唉,能拖一天是一天吧,但願那老傢伙別拿胖子他們怎麼著。
下得神祕洞穴,見到女鬼葉凌雪後,客套幾句,我馬上說了遇到一神祕日本老頭,道法很高強的樣子。
“老孃天天給你說,要低調要低調,你小王八蛋就是不聽,天天帶個黑煞亂跑,不出事才怪”葉凌雪沒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看著葉凌雪嬌美的小模樣,再聽這酥到骨子裡的嬌嗔聲音,孤男寡鬼,獨處一穴,真令人想入非非啊,可我也只敢想想,最多偷看一眼。
“你小王八蛋怎麼不吭聲了,難道老孃說錯了嗎?”
“沒有沒有,您老人家說的每一個字都是金玉良言”我讚美道,順便將日本軍人的陰魂之事說了下。
葉凌雪本選了個舒服的姿勢半靠在石**的,緩緩坐了起來,美麗冰冷的眸光突然掃向了我。
我一個激靈,卻聽她定定道:“哼,不就是些敗類陰魂嗎,直接滅掉就是了,拿來”
“葉仙女,這些陰魂暫時還不能滅,我還得靠著他們穩住那個死老頭呢”我握著手中小瓶子道。
“隨你的便吧,以後再有這類芝麻大的小事就不要煩我了,快開始練功吧”葉凌雪說著,重又舒服的躺了下去。
我從那玲瓏有致的嬌軀上收回雙目,摒棄雜念。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我就出得洞穴以最快的速度跑回了別墅,一一推開三基友的房間,發現他們都睡得正香,長出一口氣。
換了件衣服,趁精神心情都不錯,畫了幾張護身符,打算一會給兄弟們一人一張帶身上。
畫好符已是八點,想著今天事還不少,先給楚男打個電話約好見面時間地點,又把胖子喊了起來。
怕日本人玩陰的,乾脆把猴子書生也帶上。
別墅的事談得很快,正式購房協議簽署後,楚男就聯絡財務部門將房款打到了我的卡上,剩下就是過戶稅務之類的程式上的事了。
錢一到帳,我馬上讓胖子開車去市局。
讓我有點意外的是,沒見到陳三觀,出面處理賠付事宜的是他的兩個律師。
徹底了結此事,已是下午。
香港人的這場風波總算是過去了,趙長春自然是心裡一鬆,又誇了我一番識大體識大局之類的話。
“趙局長太客氣了,說起來,我還得感謝您呢,您介紹的那個大買家,直接就出價四千萬,比我們的買價足足高了一千萬啊”我說道。
“啊,哈哈,好好好,我那位老友多出點血也不錯”趙長春哈哈一笑,並沒當回事,自己老友身家數十億,就算多出點錢也是九牛拔一毛的事。
辦完事,搓一頓,然後回別墅收拾一下,搬回集體宿舍。
金土豪的日子就此打住。
我重新躺在靠窗的下鋪,眯著雙眼,腳搭在暖氣片上,腦子裡卻如過電影般:蘇芸芸,日本鬼子,張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