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寶物出手
不過很快,他們三個就不笑了,我們四個相望一眼,從彼此的眼神中都能明白,特麼沒一個能拿出這麼多錢來的。在學校吃飯打卡,花錢的地方不多,我們平常身上帶的錢超過一百的時候都少。
我前幾天被一老道給騙走八十,手頭正緊,身上不過幾十元。
在美女面前,我們又不能把錢掏出來湊一湊,那特麼臉就別要了。
“你們快吃吧,我走了”小美女看我們表情,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也是略顯尷尬的樣子。
“美女走黑路我們不放心,我去送你,我一個能打八個”胖子無視外面華燈初上,厚顏道。
“你一個能吃八個人的飯還差不多,還是我去,我跑得快”猴子搶著道。
美女彷彿沒聽到兩人的話,走到門口,拍了拍門上的大鎖,對我們俏皮一笑道:“朱老闆特別交待的”那表情分明在說,別廢話啦,老實在裡面待著吧。
隨著咔嚓一聲落鎖音,我們四個同時嘆口氣。
將美女送來的美食掃蕩一空,又不免想起剛才幾百塊錢難倒英雄漢的事,身上有價值億萬的珍寶,竟然因為這麼點小錢在美女面前折了面子。
“老大,等寶珠一出手,別說二百八了,你送那小妞二百八十萬,也特麼替兄弟幾個找回面子”胖子撫著溜圓的肚皮道。
“對了胖子,你二大爺不是說那小妞是他請的鐘點工嗎,太可惜了,如此佳人,在此破店抹桌子掃地,實在是對造物主的蔑視啊”書生跟著道。
我淡淡一笑,知道他們倆只是說笑,沒接話,只想今夜快快過去,明天能將明珠順利脫手。
不知什麼時辰,我感覺剛迷糊過去,就被門外突然響起的警笛聲驚醒了。
我們幾個嚇得一個激靈坐了起來,我緊張的抱著抱,看了胖子一眼,意思很明顯,你二大爺不會把咱們給賣了吧。
胖子也是一臉茫然的樣子。
隨著開門聲和數個急促的腳步聲響起。我暗罵一聲,現在跑路也來不及了,只好靜觀其變吧。
很快,朱半仙和兩名年輕警官走進店裡,讓我們馬上去拍賣會館。
我們上了車,才知道是虛驚一場。
原來,朱半仙首先找到相熟的拍賣會會長王大鳴,王大鳴看到照片當時就給震撼到了,不過,他深知如此倉促推出拍賣根本來不及,於是就聯絡了私交很好的香港的收藏大王羅浩天。
同樣,羅浩天看到圖片,也直覺這明珠乃稀世珍品,聽好友的意思是主家想盡快出手,意識到這是一絕佳機會,當即表示願私下將明珠買下,並承諾按行規給拍賣行提成費。
於是,我們就連夜被請進了拍賣會館。
在拍賣會館的專家和羅浩天請的專家共同對明珠進行鑑定後,皆認為這是一前所未所的稀世明珠,其價值不可估量。
鑑定後,雙方人員分開,各自開了商議會。
我的意思很明顯也很堅定,就是無論如何也要將明珠出手,錢倒在其次。負責雙邊洽談的朱半仙聽了也是忍不住直搖頭嘆息,惋惜不已。
香港的羅浩天這邊,自然深知明珠的價值,也認定了對方急於出手,自然將價格壓得很低。
經過簡單議價,最終明珠以兩億價格成交。
我對這個價格沒什麼異議,反正覺得二億和七八億沒什麼區別。胖子、猴子和書生更是激動緊張的面色通紅。
羅浩天心裡卻是陣陣狂喜。
雙方簽署買賣協議後,一直呆在密室到第二天中午,羅浩天聯絡好香港那邊完成轉帳手續後。
我不敢相信手裡握著的銀行卡里躺著兩億鉅款,感覺大腦缺氧厲害,暈乎乎的不知怎麼隨胖子他們上了二大爺的車。
在風馳的車上,我漸漸冷靜下來,讓二大爺順便去一趟銀行。
我想的很簡單,先轉給朱半仙一筆表示謝意,再取出百十萬來先好好土豪一把。
到了銀行,我問朱半仙要個帳戶轉帳,卻被其婉拒了。
看銀行裡排隊的不少,我直接就去了VIP視窗,當化著精緻淡妝姿容端秀的美女員工接過我的卡時,面色微微一變。
“美女,先取一百萬,然後再轉出兩千萬另開張新卡,要快”我直言道。不是有錢了裝逼,是還有太多活等著自己去幹。
剛還疑惑我拿著張普通卡是不是走錯視窗的美女員工,聽了我的話,顯然是被震到了,櫻桃小嘴張成了O型,不過很快恢復了職業笑容,客氣的讓我稍等。
當我按密碼時,雖然暗自連甩了幾下手,還是給激動得按了三遍才輸入正確。
百萬現金裝在兩個袋子裡,胖子和猴子一人搶著背了一個。
回去的路上,我非要給朱半仙一袋錢,他堅決不受,我看了眼胖子,他也搖頭沒說話,我只好作罷。只是覺得人家幫了這麼大忙,不表示一下心難安,又想著來日方長,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回到宿舍,胖子將門插死,那邊書生和猴子已經提起錢袋,嘩啦一聲,將成捆的鈔票倒在了桌子上。
臥槽,四人面對小山似的一堆百元大鈔,朝拜似的沉默了好幾分鐘。
我一個勁的勸自己冷靜,可根本冷靜不下來。
不知怎麼的,我突然有種感覺,好象這錢不是錢。
突然想起女鬼的話,想起她交待的差使,這才稍稍平復了些。現在當務之急是過了明天晚上一關。
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現在特麼反過來了,人家女鬼用錢支使起自己來了。
我突然心生一計,對三小夥伴道:“好兄弟,有件事哥必須給你們說實話,其實那明珠根本不是我在海邊撿的”
“啊”三人驚呼一聲,不是撿的?特麼是偷的還是搶的。
“還記得前幾天晚上你們把我坑到山上那次吧,對,這顆明珠是我從那個墳頭上發現的。回來後我就做了一個夢,一披頭散髮的女子對我說了一句話,‘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開始我還沒當回事,以為只是心理作用,可一連幾天,每天都做同樣的夢,每次那女子都說同樣的一句話。我給嚇得不行,可就在我想著將珠子還回去時,昨晚那女子又託夢給我,讓我把這明珠換成錢,明天晚上替她守夜。”
“臥槽……”三人話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半信半疑的樣子。
我知道這事太詭異,他們一時很難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