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追上飛機
跑進迷宮似的候機大廳,我有點頭大,還是第一次來機場,這特麼去哪找人啊。
“以姓周的身份地位,極可能已經透過貴賓專用通道提前登機了”徐浩提醒道。
我一想也是,眼看時間無幾,還有一點讓我為難的是,就算現在找到姓周的,又該如何?
“上飛機”我略一思索,當即立斷道。
“啊,小子,你沒發燒吧,就算哥的身份特殊能上去,可也做不了什麼啊?”徐浩驚訝出聲,以為我要讓他上機將人攔下來呢。
“是我上”我白了他一眼。也是突然想到追女鬼到鬼子艦船上時,護身符挺管用的,乾脆隱身去飛機上看看。
“你……”徐浩疑惑的打量了我一眼,心說你小子怎麼上。韓雪也面露不解。
顧不得太多了,現在候機大廳人不多,我當即掏出敕筆和符紙畫了張隱身符。
“給我畫一張,我也上去”韓雪馬上意識到了什麼,低聲道。
我稍一猶豫,飛快的又畫了一張。
“好兄弟,再給哥畫一張啊”徐浩看我把筆裝進了兜裡,也反應過來。
“小子,你再上去飛機就超重了,正好你回去報個信,告訴趙局他們就說我們上機了”我邊說邊拉著韓雪的小手快步到一隱蔽角落,迅速施起隱身咒來。
“超個屁的重,咦,人呢,臥槽,大變活人啊”跟著跑過來的徐浩,眼睜睜看著兩人一下子不見了,震驚得張大了嘴巴。
“走了小子”我看成功了,心頭一喜,拍了徐浩一巴掌,拉著韓雪直接走向了貴賓通道。
“啊,小雪,你在哪,你們別丟下我啊”徐浩伸手在四周**。
韓雪小心臟也是突突狂跳,不敢相信,竟然隱身了,實在是太刺激太不可思議。
果然,我們走到貴賓通道口時,兩名女員工一動不動。
踩著紅地毯出了通道,一眼看到一架龐大的737客機,正有三三兩兩的旅客排隊登機。
我拉著韓雪走到客機一邊,直等到人上得差不多了,才大模大樣的上了機。
臥槽,單是想想就令人興奮啊,我差點忍不住伸手摸摸俊俏的小空姐。
很快,我們就在經濟艙發現了剛從電腦上找到的面孔——表面和藹睿智的周伯達,在他旁邊還有一保鏢模樣的西服男。
呵,我心說這老頭還挺廉潔的,按說以他的身份坐頭等艙絕對沒問題。
周伯達靠窗坐著,正低頭看一本書,其實只是藉以掩飾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不敢想像,那曾為自己的仕途立下汗馬功勞的女鬼竟然失聯了。
還有十分鐘飛機就要起飛了,我心裡暗急,韓雪也向我投來詢問的目光。
媽的,要不先把老頭的魂魄收過來再說吧。
“哎呀,對不起”
我正糾結著下一步如何行動,不提防一名空姐走了過來,直撞在了我身上,嚇得我連忙讓到了一邊。
“咦,怎麼回事啊”空姐以為撞到人了呢,本能的道過謙,卻是懵了,眼前什麼也沒有啊,可自己明明撞到什麼東西上了啊。
“小妹妹,看啥呢,踩到哥的腳了知道不”過道旁一名黑臉大漢,看水嫩的小空姐站在自己旁邊發呆,忍不住照大美腿上拍了一下。
“啊”空姐嚇得跳到了一旁,羞紅著臉道:“請你放尊重點”
“看小妹妹說的,哥也是文明人,可懂得尊重人了,特別是象姑娘這樣的美女,麻煩美女來杯茶好不好”黑臉大漢厚著臉皮道。
我沒工夫理會這小插曲,飛機已經起飛,不管了,坐到京城再說吧。
我悄然摸出小寶瓶,施起收魂咒。
然後,我盯視著周伯達的背影,緊張的等那魂魄飛入寶瓶。
片刻,我以為看花了眼,只見周伯達的身體突然散發出一圈象保護膜似的金色符光,並沒有任何東東如我預想的飛出,顯然,收魂失敗了。
“啊”正心事重重的周伯達突然感覺腦袋象針刺一下,一個激靈坐直了身體。
“周老,您?”一旁的保鏢緊張的低聲問道。
周伯達本能的抬了下手示意自己沒事,藉機去趟洗手間的工夫打量了下四周,卻沒發現什麼可疑之人。可剛才的感覺太清晰,顯然是有人在暗中對自己下手。
“先生,您的茶”那名空姐端來了一杯茶水,客氣的遞給了那名黑漢。
“謝謝美女,等哥下機了,一定給你們領導寫封表揚信,對了,美女你叫啥呢?奧,胸上寫著呢,牛莉莉,這不那摸莉花的莉嗎,真好,哥也想摸了”
黑臉接過茶杯,盯著那對飽滿,越說嘴越不把門了。
牛莉莉羞紅著小臉急急走了。
我一擊不中,震驚中正琢磨著一會試試定身符的,聽到這黑漢露骨的言語,頓時來氣了,尼瑪,一個大漢欺負人家小姑娘算怎麼回事。
我走到大漢跟前,一把奪過其手中茶杯,在其一臉震驚之中,順著黑壯的脖子倒了下去,並順手將空茶杯丟下。
“媽呀,燙死老子了……”黑漢的表情要多豐富有多豐富,還以為是剛才調戲小美女遭報應了呢,又心說怎麼可能,可自己又親眼看著手中茶杯飄起的。
“啊”已經走出好幾步的牛莉莉受到驚動回頭一看,也是愣了一下,又覺得很爽,心說燙死這人渣才好呢。
“你說,是不是你燙得老子?”黑漢發現美女不懷好意的眸光,氣沖沖地罵道,覺得肯定是這小妞報復自己的。
“不可理喻”牛莉莉氣呼呼的轉身走人了。
“你叫牛莉莉是吧,你給老子站住,我要投訴,我要舉報你虐待乘客……”黑漢氣得不知罵什麼好了。
“你這是誣賴”牛莉莉也有點惱火了,媽的,老孃第一天上班,運氣這麼挫,遇到這麼一貨色,大不了老孃不幹了。
“同志,這樣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剛剛明明看到人家姑娘將茶杯遞到你手裡,你也接住了,人家都走出去這麼遠了,怎麼可能會燙你,你自己失手就算了唄,就別為難人家了啊,人家小姑娘也不容易的……”對過的一名老者再也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打起不平來。
“老頭,你不說話沒人特麼把你當死人”黑漢瞪了一眼對過的老頭,又朝牛莉莉吼道:“小妮子,你還不給老子過來道謙是吧”
打抱不平的老頭氣得面色通紅,差點背過氣去。
“是你自己不小心撒的,憑什麼讓我道謙”牛莉莉冷冷道,說著又感激的看了幫自己說話的老頭一眼。
“喲,看樣你是不知道老子是誰了,信不信老子現在就扒了你的皮”黑漢指著牛莉莉威脅道。
“哼,真特麼狂妄啊”我暗罵一聲,一把抓住黑漢右手扯到地上撿起茶杯,照其腦門就是砰砰三大下。
“啊呀”三聲慘叫,黑漢額頭被砸得血肉模糊。
臥槽,這一下,將紛紛朝這邊看熱鬧的乘客全給震撼到了。
“尼瑪,原來是個神經病,和神經病一塊坐灰機,太特麼危險了”一年輕人震驚過後,直接罵道。
“尼瑪”黑漢慘叫過後,盯著手中粘血的白瓷杯,完全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