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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陽探長-----第一章:探長破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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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探長破奇案



徐紹川,在N市是一名非常出色的警員,在一次次屢破一些奇案以後,最終成為了一名探長,年僅28歲。

28歲的他一直都是單身,受到不少女生的青睞,可是他對她們都很冷淡,因為能讓他喜歡的女孩子已經不在了。

一日陽光明媚的上午,徐紹川剛進辦公室的時候,看見一個陌生的女子站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收拾桌子上的檔案。

“嗯,那個,不好意思,請問你是?”

徐紹川看見她以後,很有禮貌的問了一句,因為他確實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孩子。

“哦,你好,請問你是徐紹川探長吧?我叫小玉,認識你很高興。”

小玉的笑很甜,伸出了她那芊芊玉手,徐紹川很紳士的迎了過來,與她友好的握握手。那手感很滑,手又細又長。

“請問你找我有什麼事麼?”

徐紹川握完手,用警察審問犯人的那種眼神看著她。

“徐探長,麻煩您能不能不用審問犯人的眼神看我?我也不是犯人。”

小玉的聲音很小,她怕徐紹川誤會自己。

“哦,不好意思,這可能是職業病,呵呵,非超抱歉!”

徐紹川笑了笑,他的笑容好像很勉強。

“我是市長安排過來與你一起合作的,因為你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一直都在自己破案,市長怕你太辛苦了,就把我安排在你的身邊協助你。”

小玉剛說完話,之間一陣柔和的敲門聲。

當徐紹川開啟門後,站在眼前的是自己一直在電視上才能看到的N市市長,徐紹川感覺到非常的驚訝,自己只是一個小小的探長,為什麼市長會如此注重自己呢?

“市長好!”

小玉與徐紹川二人異口同聲的向市長問好,只見市長微微的點點頭,關上門,徑直地走向徐紹川的辦公椅邊坐下。

“徐紹川,非常能幹的年輕人,呵呵,好好幹,小玉是我安排過來協助你的,你這幾年一直那麼努力的工作,政府很擔心你的身體,小玉來了以後,就能幫你減輕一些負擔了,不要盲目的去工作,適當的也要注意休息。”

市長語重心長的看著徐紹川,他對這個年輕的探長非常的信任。

“小玉,以後一定要聽從徐紹川的吩咐,好好協助他的工作。”

說完,市長點了一根菸,吸完第一口吐了一口長長的煙,嗆得小玉快流出了眼淚。

“知道了,市長,我一定會好好協助徐探長的。”

小玉看了一眼徐紹川,帥氣的外表,又是那麼的年輕有為,他是多少女生都想追求的啊,沒想到以後要和他在一起工作,小玉的心裡非常激動。

“對了,徐紹川,你做了這麼多年的警察,遇見了很多的奇案,能不能講兩個給我聽聽呢?我還真想大開眼界呢!呵呵。”

市長看著徐紹川,希望聽聽他遇見的一些比較奇特的案件。

“好的,既然市長想聽,那麼我就講一個吧!”

徐紹川回憶著。

張強,和我見過幾次,有一天,他找我來做臥底,說是想讓我幫忙查出這些人到底誰會對自己不利,因為由於他有一家規模很大的公司,他的弟弟和弟妹還有妹妹,都有可能想盡辦法希望他能死亡。但是他對自己的妹妹一直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可以殺他,所以希望我能幫助他。我便做了他的僕人,一直遠離大家,默默的觀察著。

鬧鈴聲把張強吵醒了。張強把吵鬧的鬧鐘關掉,凌晨五點,張強用手揉了揉眼睛。設定在床邊正中央那扇沒有窗簾的窗戶,把早上的陽光帶進了房間。那窗戶有點問題,在開鎖的狀況下推開,頂多只能拉開約三釐米的空隙,沒有任何人可以進來。也就是說,唯一的出入口就是房間的那扇門。

張強隨便看了看手,卻大吃一驚。手上都染紅了!已經變乾燥的紅色**覆蓋在面板之上。那是血!再仔細一看,才發現全身都佈滿了血。他驚恐地哀號起來。心想,以前擔心的事態終於還是發生了。

“哥哥你怎麼了!?請把門鎖給開啟吧!”

有人敲房門。那是妹妹張婷的聲音。似乎由於房門鎖著而無法進來的樣子。張強從**站起來,想要確認流血的部位。

“不、不、不、不知道從哪裡、從哪裡流血出來了!”

只要能看到的血印周圍,張強都一一檢查一遍。可雖然張強認為自己受傷了,卻無論如何找不到受傷出血的位置。張強放棄尋找,過去解開了房門的鎖。

“哥哥!”

張婷開啟房門進來了。一見到張強,她就“哇”地叫了出來。

“是、是、是、是哪裡流血了,快給我找,快找找啊小婷!”

老早以前張強就一直為有了這麼一個膽小懦弱的妹妹而懊惱。這會兒還差點以為她要拔腿逃跑呢。不過她倒是聽從了張強的命令,一邊在張強背後搜尋傷痕,一邊發出諸如“哇啊—!”或“啊啊—!”的怪叫聲。

“啊,是這裡!哥哥你右側背部受傷了!”

張強用手探向她所指的部位,結果摸到了一個從身體生長出來的硬物。

就在那時候,弟弟張剛與他的物件李文還有我終於來了。張強的眼睛入血了看不太清楚,不過我和他們似乎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臉好奇地從門口探頭望進來。

“哇!”

“啊!”

我卻聽到他們兩個人的驚呼。

“小婷,長在我身上的那個到底是什麼?”

張婷像弱智兒般發出了“啊……”的困惑聲,似乎無法肯定這個東西。

“依我看來呢……,從哥哥的側背長出來的東西嘛……,怎麼看都像是菜刀呢……”

張強的意識開始模糊。右側背部流出來的血逐漸增大到絨毯的染紅面積,而且似乎完全沒有止血的跡象。沒想到,張強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被菜刀刺傷的事情。

其實早在三年前,張強發生了一起交通意外。當時張強駕駛的是一輛附帶灑水系統的轎車。助手席坐著的是他以前的女友。

那真是一次嚴重的事故。張強那非常自豪的車子變成了奇怪的鐵塊。後來想想,張強能夠活命簡直就像奇蹟一般。

張強在醫院的病**醒來。雖然全身纏滿繃帶卻沒感覺絲毫疼痛。為了瞭解同車女友的狀況,他在醫院裡面到處走著。

見到張強的護士尖叫了起來。一開始張強就覺得走路怪怪的,後來發現原來其中一邊腳承受了整個身體的重量,彎成了“C”字形。據說由於張強當時全身骨折,院方判斷為需要絕對靜養。

張強怎麼都無法接受。明明身體完全不痛,卻*著他靜養根本沒道理!

日後,終於有醫生對張強進行了解釋說明。據說事故當時,他的頭部受到了強烈的撞擊。由於這個原因,在腦部留下了一點後遺症。所以完全失去了疼痛的感覺。

從此,張強就非常害怕受傷。

有次他在看雜誌的時候,翻到最後幾頁時,發現第四個圖畫框竟然被人塗了滿滿的紅色。這到底是誰幹的惡作劇呀?雖然張強不知道,不過就算對他來說只是可有可無的雜誌也著實讓人感到氣憤啊!這麼想著,卻發現那是被他自己手上流的血給染紅的。原因是他養了一條狗,那天早上忘記給它餵食,結果它把張強的手指當成吃的給咬了。

他在脫衣場把汗衫脫下入浴時,卻發現水泡漸漸變成了紅色。心想到底是誰買的這麼噁心的東西,正要生氣,才發現那是自己的血給染紅的。他的背後有兩三個圖釘刺出來的傷。造成流血的原因似乎是午睡的時候,睡姿惡劣的他壓到圖釘上才導致的。

每次當他注意到的時候,血總是流個不停。面板被釘子勾到也沒感覺;也試過小趾頭被衣櫃的角打傷骨折了,之後兩天還能若無其事的度過。

感到身體危機的他,每天睡覺前都會請主治醫生為他做全身檢查。

儘管如此,他還是無法完全抹去心中的不安。如果明天一覺醒來,卻發現自己全身淌血該怎麼辦?他於是總帶著不安入眠。

他的公司日益壯大。只是弟弟和妹妹還不能幫助他之前,他還不能放心。變得越來越不喜歡笑,在那同時,他也日漸對這沒有痛楚的世界產生了恐懼。

清脆的鳥鳴對全身沾滿鮮血來到桌前的他來說,簡直如同一種不吉的訊號。來到桌前的還有張剛和李文。

“哥哥,你出血很嚴重呢,簡直就像噴泉一樣”

李文用手捂著嘴說道。剛打完電話的張婷這時候也回來了。

“哥哥,雖然我叫了急救車,不過從山腳到這棟別墅來最快也要花三十分鐘左右的樣子呢。怎麼辦?”

還要三十分鐘…內心如此嚷著的同時,張強照著鏡子向背部的菜刀望過去。那裡確實被刺了,由於張強比較胖,不稍微扭轉身體是看不到菜刀的。

“哥哥,不可以扭動身體呀。不然會像擰抹布一樣把血給擰出來的!”

“哦哦,沒錯沒錯”

聽了張婷的忠告,張強不再扭動身體了。可是這樣的出血量,怕是撐不了三十分鐘吧?這裡是山間的別墅,附近根本連一家醫院都沒有。

“李文……”張強對她稱呼著。“你捂著嘴巴是覺得不舒服嗎?”

李文搖搖頭。

“怎麼會呢。這樣捂著嘴我才能偷笑呀。一想到你很快就要死去,我真是太高興了。”

老實說,這個女人是為了張強的公司。。

“媳婦你說什麼呀,竟然在哥哥快不行的時候說這種話!”張剛在望向張強這邊的時候,還特意堆了個保險推銷員式的笑容。張

強經常在心中稱呼他為“偽善者”。“哥哥,你要離開了的話,把公司交給我之後您就可以安心了”

“你們啊,竟然在我快不行的時候說這種話!”

“就是快死了才應該說這種話題呀”

李文小聲地頂嘴到。

“話說回來,怎麼不見大夫的影子啊”

張強每次外出旅行時,都會讓他隨行在側。這回當然也不例外。來這座山間別墅度假的人加上大夫和我一共是六人。

大夫是個老頭子。他所經營的門診一直人煙稀少,以至於張強讓他隨行的時候他總會高興地“去哇、去哇”地、隨意丟下門診不管。

“大夫好像還在房間睡覺呢。明明現在正是最需要他的時候!”張剛說道。

“我去叫醒他好了”

此時大夫不慌不忙的慢慢的走向這裡。

“大夫,睡覺的時候吵醒您真是抱歉。不過請快來看看,我這傷勢。”

“不,哥哥,這大夫是醒著的”

張剛搖搖頭,說道。

大夫就這樣穿著白衣,以碎步快速移動到張強身邊。就算外出旅行,他也依然穿著白衣打扮。

“哎呀,不好啦。雖然聽到你的叫喊聲,但早上五點十四分開始放映的《途中下車之旅》是老夫每天必看的節目,總不能為了你而放棄那麼重要的節目呀”

“哎喲怎樣都好,總之快點過來檢查我的身體吧”

大夫開始檢查張強的傷口。

“哈哈,被菜刀刺傷了啊,現在在這裡是無能為力呀”

“我從沒想過有一天會看著別人在自己面前驗屍”

張剛小聲說著。

“大夫,我已經沒救了嗎?”

“正是如此。照現在的情況看來,在《早晨出發》的節目播出前你就會掛了,真是遺憾呀“大夫,難道就沒有可以治療我傷勢的方法嗎?”

在大夫那滿臉的皺紋當中浮現出笑容。

“喲,那倒不用慌張。為了對付可能出現的類似狀況,每次旅遊時老夫都會把之前抽取出來準備給你輸血用的血液帶在身邊。”

聽了他的話,張強突然茅塞頓開!

“在急救車到來之前輸血的話,應該可以暫時維持住你的性命吧。話說回來,急救車應該叫了吧?”

大家為他說明了急救車到這裡來需要三十分鐘的時間。

“時間只能勉強湊合著。不過算了,老夫房間有大量為你準備的血液,這就去拿過來”

大夫噔噔噔地小步返回自己房間。

大夫回來了。他依然掛著滿臉微笑。

“啊啊,大夫,請快點輸血吧。不知怎麼的我現在感覺頭昏腦脹了”

“嗯,不能給你輸血了。”

“什麼!?”

“抱歉,裝著血液的袋子不知道被老夫我落在哪裡了”

大夫害羞地搔了搔頭。

“在房裡沒找到呀”

張剛和李文臉上露出喜悅的笑容“從、從家裡出發的時候你不是還拿著嘛!到底你是怎麼弄丟的呀!”

“不知道”大夫晃著頭。“但是,嗯……我到底有沒有把袋子帶到這別墅裡呢?會不會在乘列車的時候落車廂裡了呢?也許和你們其他的行李混到一起了吧?”

張強於是立刻命令我們去檢視各自的行李。

他知道這幾個人為了家產,就算找到也不會交出來的。

“那就這麼辦吧。找到血袋的人可以獲得我的全部財產。包括公司和土地的全部!如果想要公司的話就給我拼死把血液給找出來!”

張剛和李文突然雙雙盯著張強的臉。

“哥哥,你放心吧,我立刻給你把血液找出來!”

“我也是!”

兩人說完後紛紛上樓,回到了各自的房間。張婷也學著他們的樣子離開了。這時候張強見到大夫捲起袖子,似乎也想摻一腳。

“啊,大夫。就算你找到我也不會給你分遺產的”

“哎,我就知道”

“對了,難道不能讓在場的人給我捐點血嗎?”

“你不是O型的嘛?在場的其他人都是A型、B型、AB型,根本捐不了血呀”

張強聽到從二樓傳來三人翻查行李的聲音。而自己體內的血也無間斷地往外流著。

“總之大夫,您快點回想一下自己到底把裝了血的袋子忘在哪裡了!沒有那袋血的話我就真的要死了!”

張強於是把從昨天由家裡出發直到現在所發生的事一一整理回顧一遍。

昨天早上十點,他們叫了兩輛計程車從家裡出發。全家只有張強有駕駛證,我是一個臥底的僕人,不能顯示出會開車。不過自從三年前那場事故以來,張強已經不再握方向盤了“從家裡出發的時候,你確實帶著血液的吧?”

“絕對不會錯,當時還放在我大腿上呢”

計程車去到車站後我們轉乘列車繼續出發。張強想起當時在搖晃的列車中,雙手拿著車站便當的大夫的身影。

“不對呀,大夫你當時不是雙手拿著車站便當嗎?”

“啊,是呀是呀。你記憶力還不錯嘛。那便當真是好吃呀”

“那……裝著血液的袋子呢?”

“哎呀!糟糕!落在候車位上了!”

你這個痴呆老頭!張強正想吼出來,突然聽到背後傳來了說話聲。

“放心吧。大夫的行李我們都搬到列車上去了。當時那個裝著血液的黑色袋子還是我拿著的呢”

原來是張婷。她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

“那麼妹妹,血液在你房間裡嗎?”

“沒有,在我房間沒找到”

妹妹把張強的期望給打破了。張強只覺得力氣一下子消失無蹤,連肩膀都跟著垂了下“妹妹,我想抽菸,給我拿煙來”

“不行。抽菸對身體有害。哥哥不是還要活個長命百歲嗎!?”

“可是……現在的狀況,哪裡還能奢望活到長命百歲啊?”

下了列車,他們再次乘上計程車。車子在山道上開了大約四十分鐘之後,終於到達了這棟別墅。不,下列車之後,他們是先在站前的繁華街道上購買了食物和其他必需品。這是他們以前每次到別墅來都一定會幹的事情。拿著大量行李購物實在麻煩,所以當時由張婷與大夫兩人先把大夥兒的行李運到別墅去。

頓時輕鬆了不少的張強與弟弟、弟妹三人到站前小店裡挑選食材。張剛雖然汗流浹背,但依然堆著那張偽善人臉為他們搬運裝著食物的袋子。在經過蛋糕店的時候,張剛說想要買蛋糕。

“哥哥,買個蛋糕給大夥兒吃吧?啊,既然這樣就要順便買把菜刀了。我記得別墅那裡是不是連把菜刀都沒有哇?”

這時候張強也回來了,突然想起來了。當時他左手掛著的黑色袋子,會不會是大夫的東西?

“問一下,你們到別墅的時候,那裝著血袋的黑色袋子在不在裡面?”

“我想可能不在吧……?”

張婷毫無自信地答道。

“妹妹和大夫乘計程車離開之後,我見到一個黑色袋子孤零零地躺在道路上”

背後傳來李文的聲音。

張強回頭張望,只見弟妹走到椅子背後便站住了。

“因為知道那袋子是大夫的,所以買東西的時候,我就一直帶在身上了”

張強氣得對著大夫舉起了拳頭。

“為什麼那樣重要的東西你會給我丟在道路上!”

“哎呀,你這拳頭是要幹什麼。你,你不會想對我這一介老人施以暴力吧?!”

“對呀,哥哥,不可以使用暴力哦。這個大夫已經完全痴呆了嘛,那麼點小小的奇怪舉動你就別太追究了”

“總之那袋子當時是被弟妹你拿著的。那麼在你房間裡找到那袋子了?”

她搖了搖頭。

“到達別墅之後我確實是把袋子放到什麼地方去了……”

“但是袋子在這棟別墅裡這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小剛說得沒錯”

“最重要的是袋子放在別墅的哪裡呀!”

在大家抱著胳膊陷入沉思的時候。張婷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叫了起來。

“昨天晚上,我見過那個袋子”

那叫聲讓大夥不禁一致向她望過去。

“什麼?妹妹,你說的當真!?”

“沒錯,我確實看到了。當時就放在這個客廳入口處附近”

“那就是說,妹妹,你已經知道那血袋放在哪了嗎!?”

“不,只是昨天晚上的時候確實見到袋子丟在那裡了”

張強閉上雙眼,開始回想昨晚發生的事情。就像走馬燈一般,昨天的事情一幕幕出現在自己眼皮底下。

以前也見過他一邊望著星星一邊發呆的樣子。

“妹妹,你在思考什麼呢?”

“我正在構思殺人手法”

那時候,張婷雙眼發光地說著這樣的話。而張強聽完只是一笑置之。

“像你這麼軟弱的人是無法想到的吧?況且想象殺人手法又有啥用呢?要寫小說?還是殺人?像你這種膽怯的人根本不可能的啦!不管你上學是多麼優秀的成績,結果現在還不是隻能每天消磨時間?”

張婷只是笑嘻嘻地聽著張強把話說完。就算張強說的話多麼尖酸刻薄,她都維持著一貫的傻笑,真是個無藥可救的女孩。

昨晚看完妹妹的魔術表演時正好是十點整。阻止大夫演唱張雨生的《大海》的發言之後,張強先回的房間睡覺。即使在旅行當中,張強也嚴

格遵守著晚上十點睡覺,早上五點起床的規矩生活。

臨睡之前,大夫在張強房間為他進行了身體檢查。之後張強躺在**望著窗外。

房門開著,客廳裡張剛與李文歡談的聲音聽得很清楚。大概是在說把蛋糕拿出來吃之類的話題。

由於面板沒有感覺,張強無法感覺大夫檢查他身體時的手勢。心裡甚至懷疑他根本沒在檢查,而是自個兒跑去打盹了。不過床底下傳來一陣大夫震腳的聲音,心想他應該還是清醒著的吧?可惜回頭一看,那痴呆老人果然已經倒在床邊的椅子上呼呼大睡了。

從開啟的房門可以看到客廳裡的桌子。張強能見到正在切著圓形蛋糕的李文的身影。

“大夫,大家開始吃蛋糕了哦”

張強只是小聲說著,沒想到大夫竟然立刻從椅子站了起來,喊著“上面有巧克力版的那塊是我的!”

然後出了房間。

張強嘆了一口氣,從**起來走到門口處附近,稍微眺望了一下圍著蛋糕的四人。李文當時手拿菜刀熟練地為每人分著蛋糕。

把門關起來上了鎖之後,房裡便只剩下張強一個人。他關了電燈再打了個哈欠後,便躺回**睡覺了。

“哥哥回房之後,我們確實是開始吃蛋糕的吧。那個時候袋子好像已經不在客廳入口處了呢。”

耳邊傳來張婷的聲音,於是張強睜開眼睛,把自己從昨天的走馬燈回憶當中再次拉回這個現實世界。眼前的桌子邊站著四人,他的血依然流淌著。扭轉身體,菜刀也依然插在他身上。

“如果妹妹說的是實情,那就是說,袋子是在十點我回房間之前消失的唄?”

“那之後,大約十二點大家各自回房。……哎?”李文露出一臉不可思議的表情。

“說起來,這別墅應該只有一把菜刀吧……”

張強完全無法理解她話中的意思。這時候張剛也“啊,原來如此!”地叫了出來。

“那就是說,刺傷哥哥背部的那把菜刀……”

“嗯,看這裡。菜刀的刀刃根部還沾著奶油呢”

大夫把那沾了血的菜刀放到桌子上。在那上面確實看得出切過蛋糕的痕跡。

“啊,等一下!這把菜刀是什麼時候從我背部拔出來的!?”

張強用手摸索背部,菜刀確實在不知何時消失了。

“我偷偷把菜刀拿走你都沒發覺?”

“你真的是醫生嗎!?”

張剛雙手抱臂,露出一臉像是專門欺騙善良主婦的推銷員般的困惑面孔。

“不對,我們是在哥哥回房之後才開始切蛋糕的吧?”

張強點點頭。他還清楚記得自己鎖門之前見到的,正在切蛋糕的李文的身姿。

“之後應該立刻鎖門了吧?這樣一來,那把沾著奶油的菜刀到底是如何潛入哥哥房裡的呢?”張剛說著。

張強借助大夫的手,走到客廳一端的沙發上躺下。雙腳不斷顫抖著,他已經連獨自走路的力氣都沒有了。

“啊,說起來……”在廚房尋找血袋的李文像是想起什麼事情一般,不一會兒便來到張強所在的沙發旁。張剛與張婷聽到聲音也來了到客廳。

“我拿蛋糕出來的時候,在客廳門口好像踩到過什麼東西。那不會就是裝著血液的袋子吧……?”

“什麼!?然後呢,發生什麼事情了……”

全身虛脫的張強連叫聲都變得軟綿綿的。

“因為覺得很生氣,就踢了一腳咯”

“我的血啊~……”

“但是那袋子之後到哪裡去了呢?”

妹妹發出了疑問。既不在李文與張剛和自己的房裡,也不在我和大夫房裡的話,到底會在哪裡呢?難道會在僕人的房間?大家都開始懷疑了我的企圖,他們跑到我的房間,找了半天,沒有找到。大家疑惑著,到底會在哪裡呢?

不過這時候張強卻注意到某件事。

“哎,大夫,你不震腳的嗎?”

報紙之下大夫那雙腳,正安穩地貼著地面。

“最近我把震腳的開關按停了”說著便收起了報紙。

張強心裡浮現出某種可能性,腦中的電燈泡“噔”地亮了起來。

“弟弟,到我房間找一下!”

張強的聲音非常虛弱。站在大夫身旁的張剛還是聽到了。

“我才不要,多恐怖啊!那房間到處都是血呢!”

“那麼妹妹,快去我房裡找一下,特別是床底”

張婷聽從命令進了房間。躺在沙發上的張強可以清楚看到自己房間。張強看著張婷翻查床底的背影。然後她發出了“啊”的叫聲。回到客廳的她,手上多了一個黑色袋子。

“但是,為什麼會在那裡出現呢……?”

李文側頭思考起來。

“你把袋子踢走的時候,大概大夫正為躺在**的我作身體檢查吧。被踢走的袋子就從大開的房門滾到我房裡去了。你看,入口正對著的就是床吧。就這樣,那袋子偶然滾進了我的床底下,檢查的時候我聽到了聲音,以為大夫正在震腳,但是現在才知道,那應該是袋子滾到我床底下的聲音。”

“大夫,動作請快一點,我就快不行了”

“那可糟了!”大夫拉開袋子,望著裡面露出一臉遺憾的表情。

“這個袋子,裡面是空的”

“竟然忘了把東西放進去、你這可惡的痴呆老大夫……”

“不對不對,我應該放了呀,不,肯定放了。一定有人在什麼時候把袋子裡的東西給抽走,以確保我無法對你進行輸血,那樣才能夠真正殺害你呀!”

“你真的把血液放到袋子裡面去了嗎?”

“真的真的,我還沒有痴呆到那種地步。雖然試過忘帶止尿片,不過那O型血的血袋和點滴用的輸血管可是真的放進去了!”

“呃,你用止尿片的嗎?”

妹妹驚訝的問道。

“啊,開玩笑,開玩笑而已”

大夫哈哈哈地大笑起來。

張強翻了翻白眼,空白的腦袋再一次被小燈泡照亮了。

但是張強無法相信。仔細琢磨著自己想到的可能性,不過那也實在太不可能了。

在死亡邊緣,他的內心滿滿地充斥著某個疑問。難道真的做得到嗎?

“幸好哥哥買了重額保險,真是太好了”

張剛安心地說道。反駁弟弟愚痴的能量早就從傷口流光了。張強已經懶得開口了。不過睜開眼睛瞪他的力量還是有的。

強烈而緩慢的死亡過程就像夢魔一樣,張強的眼皮漸漸沉重起來。終於要走了呀。就像察覺張強要離開一般,四人圍著沙發俯視他的臉孔。張剛和李文露出非常期待的眼神。大夫是一臉複雜的表情。只有張婷一人站在比較遠的地方看著他。見到張婷嘴角浮現的笑容,張強終於把最後的疑問給解開了。

老實說,張強無法想象張婷策劃這次罪行到底是基於什麼目的。

至少了解到他有殺害張強的膽量,張強也安下了一顆懸著的心。以前一直以為她膽小無能,不過按現在的情況看來,公司暫時是不會有什麼危機了。

這計劃應該早在旅行前便策劃好了。來別墅的途中,張婷尋找時間把大夫袋子裡的東西抽了出來。也許在上列車時就拿走了吧。

第二天早晨,張強會五點醒過來,這是家裡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而在那之前,張婷便開始為殺人做好準備。她帶著偷來的血液和輸血管走出門,來到張強房間的窗戶前。她在窗戶空隙中塞入了輸血管,再把O型血的血液透過輸血管淋到熟睡的張強身上。因為張強經常抱怨說窗戶的鎖壞了呀,或者窗戶只能拉開幾釐米呀,所以這窗戶的狀況全家都知道。

完成前置工作之後,張婷把倒空的血袋和輸血管處理掉,再回到客廳等候鬧鈴響起。

於是到了五點,張強終於醒了。

在窗戶光線的照射下,張強察覺到自己全身淌血的狀況。張婷假裝聽到張強的哀號,第一個來到張強房前敲門,而張強也解鎖讓她進來了。進到房裡的張婷假裝為他檢查身體,實際上則拿著菜刀在張強看不見的地方刺了一刀。失去疼痛神經的張強,完全沒有發現他乾的事情。

四人俯視著躺在沙發上的張強。他們頭頂上那盞熒光燈顯得特別耀眼。張強彎起嘴角,給站在比別人後一步的張婷送上一個“我注意到了”的訊號。

“哎,這個人怎麼笑起來了?”

耳邊傳來李文不可思議的聲音。

張強終於安心地閉上了雙眼。

就是因為我一直在觀察著所有情況,才可以判斷出是張婷殺了張強,才可以破這個案子。其實除了我和大夫,其他人都有作案動機,但是張婷一直膽子小,不會有人懷疑到她,所以她才會很輕易的成功。

當我漏出真實身份後,把張婷帶回了警局,張婷最後才承認這件事情。

“好,不錯,徐紹川,你真的非常適合做名探長,觀察力、聰明的腦袋,不做探長都是白瞎了。”

市長聽完徐紹川講的故事以後,不停的鼓掌。

“叮叮叮……”

徐紹川的手機響了,當他接完電話後,表情顯得非常的沉重。

“慈善家石嘯天今天死了,市長,我和帶小玉一起到現場去一趟,瞭解情況。”

市長點了點頭。

“徐紹川,這次的時案子一定要查清楚,石嘯天在本市可是非常有號召力的慈善家,一定要抓到殺人凶手。”

徐紹川正準備帶小玉離開的時候,聽見市長的話後,點了點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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