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測屍溫 屍體發燒了
小土鱉聽到這裡,就有些心動了,心想道,可是剛才接連丟杯了幾次,祖師都說不幫,也不能違背祖師的意願,可是若幫了,這樣就能救師傅,那豈不是更好。.訪問:. 。
小土鱉想到這裡,道:“袁軍,這樣吧,這件事你讓我想想,畢竟黑狗的事,真的很邪‘門’。”
“好,你可要儘快答覆我啊。”
“行。”
說完小土鱉和袁軍各自離開了此地,在離開前袁軍還一直強調了,不要把影子部隊替補的事情說出來,小土鱉也點頭答應了,可是這件事,實在是為難,六壬祖師都沒有答應,若是擅自行動,恐怕不好。
想到這裡,小土鱉突然想起一個人來,劉老頭,於是向著火葬場走去
。
小土鱉手裡提著一些冷盤和幾瓶白酒,走進劉老頭的寢室就喊:“師公,快起來吃宵夜來了。”
劉老頭好像聞到酒香味了,一咕嚕從‘床’上爬了起來,道:“好小子,你是怎麼進來的。”
“哈哈,我這三寸不爛之舌,想要進來,那還不容易,再說了保安大叔是我們河南人,特別好講話,再說了,我跟他說起,我認得你,他就讓我進來了。”
“你這小子可比你師傅圓滑多了,哈哈,你大半夜進來幹什麼,難道真的陪我這老頭子吃宵夜。”
午夜,火葬場安靜極了,這劉老頭白天做燒火工,專‘門’燒屍體,晚上就是照看停屍房的,再說了他也沒有親戚,就他一個孤寡老頭,而且一般人還做不來這種工作,不單單要膽子大,在這火葬場還是有很多不成文的禁忌的。
因為火葬場是‘陰’氣比較重的地方,在這個地方不能高聲說話,跟不能‘亂’說話,因為火葬場的氣場是很‘亂’的,說錯話容易遇上不好的東西跟著。
還有就是,如果想要去上廁所,就直接說去是上廁所,千萬不能說我去化妝室。
因為在火葬場裡,給死人化妝的地方才叫化妝室,殯儀館也都這麼叫。
還有不能在這裡說我要死了這類不吉利的話,也別高聲喧譁自己的名字,更不能對死者不敬,比如說我不怕鬼,之類的話,而且進入火葬場,切勿東張西望,‘亂’走‘亂’坐,尤其類似病‘床’,‘陰’暗的地方,或者棺木旁,更不能在火葬場唸佛經,免得‘弄’巧成拙,而且八字相沖的,要看日曆,才能到火葬場來,否則會有衝煞,會導致運氣不好,這都是很有講究的。
小土鱉看著火葬場窗外的夜‘色’,安靜極了,外面的樹木,風都不吹一下,在轉頭對劉老頭說道:“當然了,我知道師公的心情跟我一樣,因為師傅少輝出走了,肯定睡不著,所以我買了酒和冷盤,和師公你不醉不歸!”
這小土鱉倒是會說話,劉老頭也愛聽,不斷點了點頭,鼻翼收縮了一下,用蒼老的手,去擦拭笑出來的眼淚,道:“好啊,今晚有你小土鱉陪我,那我們也得盡興啊。”
當然了,小土鱉是心裡有事才會來找劉老頭,可是又不會馬上說出口,想和劉老頭喝喝酒,這樣談出來,倒也自然,於是說道:“師公啊,這慢慢長夜,你我還是找些話題來聊,這樣吧,我對師公這份工作‘挺’好奇的,你能告訴我,你平時除了白天燒屍,晚上照看屍體外,是不是別的事情就不用做了。”
劉老頭用筷子夾起冷盤吃了一口,在喝了一口酒下肚,頓感舒爽,口中的話也多了,回道:“當然不止了,很多雜七雜八的事,都是我做的,這樣跟你說吧,人死後,就會形成永不褪‘色’的屍斑,我見過那種,一個‘裸’丨‘露’的‘女’屍,全身長滿了蝴蝶型的屍斑,大大小的的斑紋都有,很是恐怖。”
“那你不怕嗎?”
話語剛落,只聽隔壁傳來一陣磨牙聲,這聲音非常明顯,小土鱉聽到這裡,呵呵一笑道:“師公,你隔壁住了什麼人啊,大半夜的睡覺還要磨牙
!”
哪知劉老頭非但不笑,反而一臉嚴肅,把筷子啪啪一聲擲在桌子上,站了起來,‘插’著腰,好像潑‘婦’一樣,開口罵道:“新來的,給老子老實點,別給你三分顏‘色’,就給老子開染房,你特麼的是不知道我劉老頭的名號,小心老子打的你爹媽都不認識。”
“師公,你這樣對新來的同事,是不是太凶了點。”
小土鱉聳了聳肩,也不好意思指責劉老頭,只是小聲說了這麼一句。
哪知劉老頭突然用泛著灰‘色’的瞳孔看著小土鱉,悄聲道:“傻小子,什麼同事,除了外面守‘門’的保安,這整棟大樓就你我兩個活人!”
這話不說還好,把小土鱉全身‘雞’皮疙瘩都冷起來了,特別是劉老頭那灰‘色’的瞳孔,在泛黃的燈光下,反‘射’出異樣的光芒,而且這時候,電燈還不合時宜的閃了兩下,嚇得小土鱉夠嗆,一抖道:“師公啊,你別嚇我啊。”
“哈哈,我嚇你做什麼,電壓不足,電壓不足拉,這隔壁其實就是停屍房,也沒什麼,有時候新來的不安分,大晚上的會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不過不用怕,有你師公在,他們是不敢造次的。”
這劉老頭一邊說話,一邊用大拇指指著自己,特別爺們,也讓小土鱉放心下來,心想道,我怕什麼,鬼又不是沒有見過,難道還怕屍體,再說了,有師公坐鎮,怕個球。
“師公,那你繼續剛才的話題。”
這一頓喝酒吃‘肉’後,劉老頭就繼續說起了:“這活人啊,血液是不停流動的,哪怕是一巴掌拍在他身上,紅腫淤青會慢慢消失的,可是這死人就不同了,血液不能流動,一旦紅腫淤青存在,就一直存在了,這也是我對屍斑的理解。”
劉老頭又喝了一口酒,臉也漸漸紅了,繼續講道:“其實還有一件事,是你們不知道的。”
“是什麼?”
“量屍溫!”
“師公,你是說用溫度計來測量屍體的溫度。”
“對。”劉老頭點了點頭,看著小土鱉瞪大著眼睛看著自己,‘摸’著自己的鬍鬚,反而得意洋洋起來,嫣然一幅學者模樣。
“這人都死了,腋下都沒有溫度了,還怎麼測量溫度。”小土鱉一輛好奇的問道。
“把溫度計‘插’在****上,就可以測量出來了。”
這小土鱉聽到這裡,總算長了見識,又問道:“師公,這人都死了,還測量什麼溫度,不是瞎折騰嗎。”
“你個臭小子,你懂什麼,沒文化,真可怕!”
“師公,人家不懂嘛,你給說說
。”
這劉老頭裝b點了點頭,繼續道:“這量屍溫,可是一‘門’學問,一般人做不來。”
“師公,這其實不難吧,只要把溫度計‘插’入死者****,不就好了。”
劉老頭嘿嘿一笑,道:“小土鱉,你跟我來。”
“師公,你要帶我去那?”
劉老頭把小土鱉帶入隔壁的停屍房,只見整個停屍房擺放著十幾口冰櫃,都是外國進口的產物,所以噪聲不大,晚上倒也不影響劉老頭睡眠。而小土鱉看著這間房間的冰櫃,全都是銀白‘色’帶把手的普鏽鋼製成,義大利進口的冰棺,頓感冰涼,一股‘陰’氣從地上冒了起來,渾身打了一個‘雞’皮疙瘩。
而劉老頭則拿著三柱清香,‘插’在香爐裡,拜了拜,道:“各位老朋友,新朋友,我劉老頭來了,這位是我的徒孫,今天帶他來見識見識,大家有怪勿怪,有怪勿怪啊。”
劉老頭說完後,在地上擺放了一碗水果,然後拉著小土鱉走到其中一個冰櫃,嘩嘩一聲巨響就把冰櫃拉開,然後拉開屍袋,一張陌生的男人面孔出現在小土鱉眼前,他看著男人眼睛眉‘毛’上全是冰霜,睫‘毛’上還有白‘色’的霜,臉也鐵青鐵青的,嘴‘脣’發紫,特別是頸脖的位置,還有一塊特別大的褐‘色’屍斑,且穿著一身喪服,別說多滲人了,而且還是大半夜的,這讓小土鱉抖了抖,道:“師公,你這是要幹什麼啊。”
劉老頭也不說話,而是把整個屍體翻過來,只見屍體趴在冰櫃裡,臉朝下,頭朝上,然後劉老頭再把男屍的‘褲’子給拔下,拿出溫度計到小土鱉手上,道:“來,給他側量下體溫。”
“啊,我啊!”
“是啊,你不是說很簡單嗎。”
劉老頭看小土鱉全身都在發抖,心裡暗自取笑,卻又不動聲‘色’,擺了擺手道:“快啊,男子漢大丈夫,難道還怕?”
小土鱉聽到這裡,那可是拍了拍‘胸’脯,接過劉老頭手中的溫度計,一聲喝道:“我們河南人是槓槓的,那都是爺們,鬼都不怕,還怕給死人側量體溫,不就是……不就是把溫度計‘插’入死人的****裡……”
說這話的時候,小土鱉明顯臉‘色’發白,嘴‘脣’抖了一下,右手拿著溫度計不斷顫抖,可是話都說出去了,不能丟臉,再說了劉老頭可是看著呢。
想到這裡,小土鱉膽子倒也大了,把溫度計水銀那頭,直接‘插’入屍體的****裡,大約過了一會,再把溫度計取出來,仔細一看,這把小土鱉再次嚇得,道:“媽呀,四十度,師傅,這溫度計是不是壞了啊,這人正常的體溫,不過37。5度,發燒的人才會到達40度,可是這男屍在零下的冰櫃裡,怎麼可能……難道說屍體也會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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