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章 真正的人皮日記
丈夫實在太過分了,竟然想要娶一個比我還要年輕的‘女’人。,
如今,祖‘奶’‘奶’死了,被我扒了皮。
大‘奶’‘奶’死了,也被我扒了皮。
二‘奶’‘奶’,三‘奶’‘奶’,也是一樣的下場。
而這個敗家男人,真是不知死活,本來我想這輩子跟他好好生活,也就算了,可是他卻這樣對我。
哪天睡到半夜我醒來了,我準備好了一切,在早上的時候,給丈夫準備好了早餐。
只是我在早餐裡動過手腳,我在早餐裡放了適當劑量的麻醉劑,麻醉劑我放的很準,這點我尤其自豪,因為之前我請教過醫生。
丈夫吃了有麻醉劑的早餐後,麻醉了身體是有知覺的,但是身體卻完全不能動,這也是玩人的最高境界。
在以前,我都是全麻,然後在肢解,在殺人,可是那樣毫無興趣而言,如同沒有生命力的木偶。
丈夫被麻醉了後,驚恐的看著我,說話也大舌頭了,含糊不清的說道:“你你你……你要幹嘛……”
看到丈夫驚恐的表情後,我真是打心底高興,我弱小的身體,揹著一百多斤的丈夫,來到了地下室。
地下室是我的祕密基地,這裡全都是我的成果
。
當丈夫看到整個地下室裡,到處都是人骨,頭顱,和一張張完整的人皮,甚至還有一一具枯萎的屍體,整個人驚呆了。
我告訴他,這些人皮都是祖‘奶’‘奶’和大‘奶’‘奶’他們的,而那具枯萎的屍體,乃是我製作的中國木乃伊。
其實很有趣,我把家裡一個僕人綁在地下室,每天按時三餐給他她灌下香油,數星期後,一具經我手裡的木乃伊標本就這樣誕生了。
到現在為止,丈夫終於看清我的真面目,原以為,我只是一隻小白兔,實際上我才是大毒瘤,大老虎,他們誰都沒有鬥過我。
還是那句話,與人鬥,其樂無窮。
丈夫全身都在發抖,無奈他身體不能動,而我就拿著小刀,一點一點的開始割下丈夫的人頭,這其中丈夫感覺到痛,鮮血不停的流,當然我不會讓鮮血流完,讓他這麼快死,我一邊給他止血,一邊折磨著他,這過程,真的是太好玩了。
我從白天玩到了黑夜,丈夫居然還沒死,還是保持著驚恐的表情,眼淚鼻涕口水啪嗒啪嗒直流,而我也玩累了,躺在椅子上,竟然睡著了。
這其中,丈夫的麻‘藥’慢慢過去,而丈夫拖著疲憊的身子,雙手捂著頭顱,竟然逃出了地下室。
當我醒來後,發現丈夫竟然不在地下室了,於是我追出了地下室,來到了老宅裡,到處找尋丈夫的身影。
當我追出老宅後,丈夫整個人驚慌失措,一不小心掉在了井裡了。
不過這口井實在是很窄,丈夫的身體有些胖,他的身子竟然卡在井中,不能上下,而他脖子上的傷口,雖然被我一點一點割開,卻沒有傷及大動脈,加上我之前止血,所以倒也沒死,不過被我折磨了一天,加上沒有吃飯,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
我看著他身子卡在井裡,竟然覺得十分滑稽。
而我又想到更有趣的辦法了。
我去外面找了大量的昆蟲,我把整袋整袋的昆蟲放入井裡,那些昆蟲竟然把丈夫的身體當做家了,都往他的鼻子、耳朵裡面爬,再加上我用一塊大青石壓在井口,直到一個月後才來看。
一個月後,丈夫早就斷氣了,我把卡在井中的他,用繩索拉了上來,有趣的是,從他的五官裡,不斷有昆蟲、螞蟻、蟑螂,從五官中爬出來。
特別是那雙瞳孔,黑黝黝一片,因為裡面全部爬滿了密密麻麻的螞蟻,從眼眶中鑽上鑽出,彷彿那是它們的樂園。
接下來,我還拿著刀子把丈夫的身體給劃開,竟然發現,丈夫的內臟竟然沒有了,被這些昆蟲吃的一乾二淨,只有肚子裡有帶血的一段一段暗紅‘色’的腸子。
不過丈夫的屍體並沒有腐爛,因為在井中,不斷有‘陰’風上來,把屍體‘陰’幹,也就是說,丈夫的屍體成了一具昆蟲棲身的軀殼
。
羅家的人死絕了,一點都不好玩,直到現在我也沒有找到上好的人皮來裝飾的我的筆記本,而我看了看鏡中的自己,這些年來,我吃了不少人‘肉’,所以保持了我的容貌,肌膚的彈‘性’也還原到十五六歲的樣子。
沒錯,我保持容顏的方法,就是吃人‘肉’,興許你們可以學一學,嘿嘿。
我看著我的肌膚,看著我的人皮,可是現在,已經沒有人供我殺了,沒有人‘肉’,我就不能保持容顏,我還會老去,死去。
我可不想當一個醜‘婦’。
也許是我運氣好,我竟然找到了曾經在羅家工作過的老僕人。
我給了他很多錢,吩咐他,讓他把我殺了,殺了後,把我的人皮給拔下來,然後做成日記本的皮,在人皮上塗上藍顏‘色’。
老僕人聽後,嚇壞了,他不敢這樣做,不過後來再我苦苦懇求後,他終於同意了。
好了,日記寫到這裡,這本日記也就徹底完結了,這本日記,我取名為魔鬼日記,也是我的殺人日記,你看過後,是不是覺得很有趣啊,會不會覺得,‘胸’中燃起一團怒火,更或者跟我一樣,覺得殺人很好玩。
快,快,拿起屠刀,跟我一起殺人玩吧,我等著你,等著你……等著你……
當日記看完以後,所有人都陷入一種從未有過的驚恐中,小土鱉拍了拍‘胸’口,喊道:“這簡直就是殺人惡魔嘛,太特麼的變態了……怎麼有這樣的‘女’人……”
“是啊,好恐怖啊……我看這段時間,我都不敢吃‘肉’了。”
小梅捂住口鼻,眉眼擠在一起,‘胸’中難受之極。
“這‘女’人太扭曲了,她變成這樣,我覺得都是祖‘奶’‘奶’的影響,前面不是說過了,祖‘奶’‘奶’是清末的公主,在清宮裡看過太多酷刑,導致祖‘奶’‘奶’有顆扭曲的心,加上祖‘奶’‘奶’本身心‘胸’狹窄,對於寫日記的‘女’人,扭曲教育,耳讀目染,加上長期在這座老宅中,人的‘精’神很有可能出問題。”
小土鱉仔細分析著,卻沒有注意到我的表情變化。
“你的意思是,寫日記的‘女’人,好像叫什麼青青的,你是說她得了‘精’神病,可是不對啊,我看她根本就是變態。”
小土鱉回道:“我也不是說她真的有‘精’神病,而是說整個人的心態。”
就在他們開始議論的時候,我的瞳孔瞪大,得背心一涼,嘴裡發出一聲邪惡的微笑:“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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