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魔鬼日記3
日記如下:
祖爺爺死了。。 更新好快。
我依稀還記得,那是一個下雨的天氣,天氣很是‘潮’溼,站在‘花’園裡就可以聞到,一股**不堪的味道,從地下串了出來,讓人非常的不安。
而我站在院子裡,就可以聽到祖‘奶’‘奶’和祖爺爺大聲的吵架。
祖爺爺本就比祖‘奶’‘奶’小上幾歲,而那位平野涼子比祖爺爺還要小,自然讓祖‘奶’‘奶’心頭怨恨,加上這段時間以來,祖爺爺得到訊息,說平野涼子失蹤了。
大致上是,來到中國後就失蹤了,就連她的父母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所以祖爺爺這段時間以來,日漸消瘦,也就那個下雨的天氣,屋子裡的屏風竟然倒了下去,也許是天意,祖爺爺就把屏風扶了起來,竟然發現屏風後,有一個罈子。
罈子裡,有一個活物,一動不動,那一頭蓬‘亂’的頭髮,遮擋住大半個臉頰,看起來像極了鬼,更像一團會活動的‘肉’。
能夠想象祖爺爺當時驚駭的表情,也許心肝都在顫抖,全身的肌‘肉’脈搏都在跳動,更或許,祖爺爺和平野涼子是有心靈感應的。
我也始終相信,相愛的人,是有心靈感應,所以那時候,祖爺爺一定感覺到,這個人就是平野涼子,撥開她的頭髮,為她擦拭臉蛋,竟然發現她就是平野涼子。
可惜的是,平野涼子不能說話,只能瞪大著眼睛看著祖爺爺,她的雙眼裡充滿了惶恐,在見到祖爺爺那一瞬間,也許是哭了。
祖爺爺問她,到底是誰做的,平野涼子不能說話,只是嗚嗚直叫,那雙眼睛向著雪白的牆壁上看去,因為牆壁有一張舊時的照片,黑白照,是祖爺爺和祖‘奶’‘奶’的結婚照。
當祖爺爺看到這張結婚照,驚愕的說不出話,因為在他心裡,祖‘奶’‘奶’結婚前溫柔善良,結婚後,好像變了一個人,最多也就是蠻狠無理,對待下人嚴苛了一些,可是對自己還是‘挺’好的,這麼多年,祖爺爺對祖‘奶’‘奶’的話,也就沒有反駁過。
可是看到昔日的戀人,變成不人不鬼的樣子,她的手腳竟然被人活生生跺去,竟然放進罈子裡,還割了舌頭,難道人比豬狗都不如嗎?
可是這個人竟然是睡在自己身邊幾十年的妻子,多麼有趣啊!
我寫到這裡,嘿嘿笑了一笑,其實這算什麼,那些‘花’園裡的‘肥’料,頭是頭、腳是腳,一坨一坨的,帶著腸子、心肝、如果祖爺爺看到那個,一定覺得是小巫見大巫。
後來,祖‘奶’‘奶’聽到一些聲響,衝進了屋子,發現祖爺爺已經知道了祕密,就換了一幅嘴臉,然後兩人大吵起來。
當時我就躲在窗戶邊偷看,我一邊看一邊捂嘴偷笑,真是太有趣了,比看‘露’天電影還要有趣。
到了後來,兩人‘激’烈的爭吵,祖爺爺要把祖‘奶’‘奶’拉去見官,也許祖爺爺真的是氣急了,也發現了這個‘女’人的真面目,大聲罵道:“你這個惡毒不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瞎了眼睛才會娶你這樣的‘女’人。”
後來兩人絮絮叨叨說了很多話,祖‘奶’‘奶’流著眼淚問:“你難道不顧及夫妻之情嗎,難道你對我一點感情都沒有嗎?”
當時祖爺爺全部否決了,一向溫柔的祖爺爺,生平發了最大的脾氣,也是最後一次發脾氣。
而祖‘奶’‘奶’一看覆水難收,竟然拿著陶瓷的菸灰缸,朝著祖爺爺頭上砸去,連砸了幾下,那表情凶狠,看了讓人後怕。
接下來,祖‘奶’‘奶’‘摸’了‘摸’呼吸,祖爺爺已經沒氣了,於是連夜找來泥瓦工,要塑造一具老爺神像,並且按照祖爺爺的形象打造,有趣的是,祖‘奶’‘奶’竟然要求把祖爺爺的屍體,一併合在泥裡,做成一尊神像。
哈哈,當時那個泥瓦工嚇得都要‘尿’‘褲’子了,竟然要把人的屍體,放進神像裡,無奈祖‘奶’‘奶’在我們當地財大勢大,沒有辦法下,泥瓦工也就照做了,直到三天後,一尊神像做了出來,而祖爺爺的屍體,就藏在裡面。
至於那個泥瓦工嘛,自然被當做‘肥’料了,手腳、肚子、手臂全都跺成一塊一塊的,自然這些粗活,都是祖‘奶’‘奶’‘交’代我去做的,那也是我生平第一次跺人。
我手裡拿著砍刀,手都在發抖,當一刀子砍下去後哦,噗噗一聲,血濺了我一臉,那人的血竟然是溫熱的,脖子和腦袋,正好分家,也讓我異常興奮,這真是一件好玩的事。
而平野涼子親眼看到祖‘奶’‘奶’殺死了祖爺爺,沒有多久也就鬱鬱而終了,而祖‘奶’‘奶’冷漠看了一眼,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平野涼子,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冷冷說了一句:“拿去餵狗。”
這篇日記,我看完了,我大大的吐出一口濁氣,看了看身後的老爺神像,竟然覺得後背涼透了。
小土鱉也臉‘色’鐵青的朝著老爺神像看去,道:“我就說身後怎麼涼悠悠的,原來老爺神像裡,竟然藏著一具屍體。”
“是啊,也太變態了,這祖‘奶’‘奶’竟然把丈夫的屍體藏在神像裡,看來她口中說的愛,全是假的。”
小梅哼了哼,瞪眼說到。
我搖了搖頭,手輕輕撫‘摸’著藍‘色’的筆記本,說道:“你們錯了,其實祖‘奶’‘奶’是很愛祖爺爺的,她甚至想要全部佔有祖爺爺,無奈祖‘奶’‘奶’心‘胸’狹窄,把所有的愛變成了恨。”
說到這裡,我突然閉上了雙眼,心裡想到,人的生命是永不落寂的旅途,這一旅途我們總要遭遇很多人,很多事,不過大多的人,只是我們生命的過客罷了。
難道真的是過客匆匆?
馨馨師傅真的就這樣離開我了?還是說,她只是我人生的一個過客,我苦笑一番,我知道,也許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忘了馨馨師傅,更不會把她當做一個過客看待。
我喜歡過她,愛過她,也許他年之後,在某個月暗星稀的夜裡,當白天歡聲笑語後,夜晚月光影砌,我一定會在某個角落,暗暗的想著馨馨師傅,嘴裡唸叨著她的名字,我想祖‘奶’‘奶’也是,雖然她親手殺了祖爺爺,可是當她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內心深處,還是想著他的。
我把一切看得這麼透徹,那是因為我明白一個道理。
失去愛的人固然痛苦,可是留下來的人更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