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還十分狂暴的任其被我的丙癸文昌清神符貼上了之後,便立刻安靜了下來,此時的他就像是一個木樁一樣,閉著眼睛,站在那裡一動一動,不過雖然別人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卻看的是清清楚楚,任其身上的黑氣正在一步步的減少,相信過一會兒之後,任其就能夠取得自己身體的控制權了。
看到任其終於是安定了下來,我現實將剛才掉落在地上的符咒全部撿起來塞進口袋裡,這也算是今晚上的制勝法寶,這玩意要是丟在這裡不管的話,明早上一準會出現在垃圾箱裡,那倒是我很是想哭都沒有眼淚。再說了,這東西說不定還能在緊要時候救我一命。
把掉在地上的符咒收拾好了之後,我這才連忙將剛才癱軟在地上的監控室主管侯主任攙了起來,這人雖然看起來並不怎麼樣,但是人家好歹在這個地方還是個領導,而且現在剛才壓制住任其的同事有基本上都受傷了,其中還有一個因為撞到牆上而昏了過去,所以說這事情有些刻不容緩。再加上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在這裡工作的時間比較長,若是救治這些人的話,應該比我要快得多。
“侯主任,你沒事吧?”我將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從地上攙扶起來了之後,對著他說道。
只是此時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目光有些呆滯,臉上也是煞白一片,連帶身體上還有些微微的顫抖,兩條腿就跟麵條似得,軟的根本就站立不住,說是我將他給扶了起來,倒不如說是我把他給提了起來。
而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聽見我叫了他之後,這才反映了過來,剛才呆滯的表情也有些緩和,只見他重重的呼吸了幾口,這才情況要好了一些,我看到這樣之後,趕緊的又將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拉過去放在了椅子上,然後轉身去看那些躺在地上的人。
雖然我不是醫生,對於專業醫學也是九竅通了八竅——一竅不通,但是我卻還是有些基本的醫學常識的,這不算是什麼本事,只能算是一種長期積累下的一種反應,於是我檢查了一下躺在地上的這些人。
他們雖然說都手些傷,但是都不怎麼嚴重,除了那個撞在牆上傷了腦袋的,只是他現在的情況還算比較穩定,呼吸也很是平緩,應該只是撞暈了過去,而有一個人的運氣實在是有些不好,飛出去的時候可能撞到了胳膊,此時正躺在地山,抱著胳膊,滿腦袋的冷汗,疼的他都快說不出話來了,看樣子應該是骨折了,必須得儘快送去固定才行,說得嚴重點,這條胳膊說不定啥時候就廢了。
當然了,我這也算不得是危言聳聽之類的詞,我只是就是論事,說出這樣情況的可能性,畢竟天下間沒有一樣東西是絕對的,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發生的,所以為了杜絕這個可能,還是儘早的治療比較好。
等到我檢查完了所有人的傷勢之後,我在回過頭去看那監控室主管侯主任,這會兒侯主任也已經恢復過來了,雖然還沒有完全的好,但是相比較原來的話,情況還是要好上很多,但是當著監控室主管侯主任看到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任其的時候,結果嚇得又差點給抽了過去。
看到這樣的情況,我趕緊的就給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解釋情況:“侯主任,現在沒事了,任其再過一會兒就好了。”
在我說完了這話之後,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什麼話都沒有說,而是先朝著站在那裡跟雕塑似得任其看了看,發現任其現在就算是沒有人摁住,也已經沒有了剛才瘋狂的狀態,這時候,這才看到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長長的出了口氣。
看到監控室主管侯主任的情況是越來越好,而且現在大家都躺在地山,其中還有一個昏迷的和一個骨折的,這些都得趕緊治療才行,於是沒等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說話,我立刻就給他說道:“侯主任,你還是趕緊打電話叫醫務室的人過來,有人受傷了。”
現在的監控室主管侯主任因為受到了剛才的驚嚇,雖然面色上的情況緩和了一些,但是心裡想必還是慌亂不已,肯定是沒有自己的主意,不然的話,剛才也不會被狂暴的任其給嚇得癱軟在地上,而就在我剛才那麼一提醒,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這才反映了過來,一陣手忙腳亂的從口袋裡掏出了手機,但是手指哆哆嗦嗦的人,拿著手機不停的抖動,根本就撥不了號。
無奈之下,我只能從監控室主管侯主任的手裡將手機拿了過來,看來這事情還得我來才行,我拿著這手機一看,心裡想著這有錢人用的手機還真是不錯,比我那山寨貨要好得多,光是那手機上的螢幕,就要比我的手機還要大一些。
這樣的手機,關盈兒也是有一個,雖然看起來樣式不同,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的明顯要高階一些,但是想必開關什麼的也差不多,這事情我也有些熟悉,就在旁邊找了找開關鍵,找到了之後便嗯了下去,結果這顯示屏就亮了起來,但是我這時候又有些傻眼了,這手機想要進入的話,竟然還要密碼。
要不要這麼高階,我真是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有錢也不用這樣坑自己吧,這要以要是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遇上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還怎麼打電話找警察叔叔來幫忙吶。
“侯主任,你這密碼是多少?”我對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問道,這密碼就他一個人知道,而我想要開啟這手機,也只能找他去問了。
“密……密碼是,五三……八五……”監控室韓主任哆哆嗦嗦的說道。
我聽到這樣,也不敢遲疑,畢竟暫時控制住任其的符咒,是我用簽字筆和便籤紙畫出來的,本來嘛,畫符對我來說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先天優勢,而是後面的優勢也不明顯,這從我
以往的經驗就能夠判斷出來,所以就連我也不知道這符咒什麼時候會失效。到時候如果能夠完全驅除任其身上的黑氣也就罷了,但是如果不能的話,到時候肯定又要費上一番功夫了,但是下面會發生什麼事情,也就無法預料了。
想到這裡,我的心裡也生出了一些後怕,於是先趕緊的將這監控室主管侯主任的手機給打開了,順便我又朝著任其的方向看了一眼,發現任其現在還是一動不動的,剛才一直纏繞在身上的黑氣也在慢慢的消散,從這些就可以看出來,我畫的那些符咒暫時還沒有到失效的時候,這樣的話,我也就放心一些了。
於是我就又問那監控室主管侯主任道:“醫務室的電話是多少?”這時候我剛問完這句話,剛才還站的就跟木樁子似得任其突然大叫了一聲,就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身體距離的顫抖了起來,此時的任其雙手抱著頭,猶如撕心裂肺一般大聲的嚎叫著。
我一看到這樣,心中自然是緊張了起來,關鍵是現在眼前的情況變化的實在是太快了,剛才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了,再說了,我畫的那丙癸文昌清神符也不會出現這樣的副作用,於是我將手機直接給監控室主管侯主任扔了過去,急忙的朝著任其跑了過去。
不過現在想想,為我那時候的反應還真是捏了把汗,光是看著監控室主管韓主任的手機就是非常高檔的,這肯定是要值不少錢,那時候我若是扔在地上的話,萬一給摔壞了,到時候我真是哭起來都沒有眼淚。不過結果還不錯,手機只是扔在了監控室主管侯主任的身上,並沒有摔壞。
書歸正傳,我將手機扔給了監控室主管侯主任之後,我便立刻衝到了任其的面前,結果發現那張貼在任其身上的符咒已經開始慢慢的變黃,那顏色就好像放了數百年的書籍一樣,似乎隨時都有破碎的可能。
我一看心裡頓時暗叫一聲不好,現在的情況幾乎已經到了失控的地步,所以我得儘快的先前任其給控制住,不然的話,就光憑藉任其剛才瘋狂的樣子,十有八九是要出事情的,所以我就趕緊的從口袋裡掏出分好的丙癸文昌清神符,然後直接朝著任其的胸口拍了過去,同時口中念道:“急急如律令!”
本以為我拿在手上的丙癸文昌清神符會直接貼在任其的胸口,但是就在符咒距離任其胸口還有大約五公分的時候,就再也無法前進半分了,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的手腕突然一痛,就像是被人用老虎鉗子給夾住了一樣,幾乎都快要斷了。
這突然來領的疼痛,完全的超過了我的承受範圍,讓我不自覺的叫了出來,畢竟我又不是鐵打的,跟普通人一樣,也是屬於那種血肉之軀,受到了傷害自然是會疼痛的。
等到我抬頭一看,發現此事任其雙眼之中,竟然沒有一點白色的眼仁,全都是烏黑色的眼瞳,看樣子就好像要把人吸進去了一樣,鼻子中喘著粗氣,猶如公牛一般,就算是現在這樣的氣節,我都能夠從任其的鼻子中看到噴出來的氣體。
看到這裡,我的心裡猛地一驚,腦袋中瞬間便出現了許多的想法,但是最為明顯的一條還是現在這任其的樣子,已經不是我用丙癸文昌清神符能夠對付得了的,你要說我天賦異稟,製造出來的符咒具有比較大的威力,那還有可能繼續將任其給鎮住,但是我這先天性就是符咒一門的殘廢,況且現在我的右手已經被任其給控制住了,根本就無法做到接下來的動作。
我現在也並非沒有殺手鐗,氣門遁身術就是我最大的殺手鐗,而且我也有絕對的自信,一旦我進入氣門遁身術的狀態,絕對能夠將任其給制服住,但是這氣門遁身術的缺點實在是太讓人無語了,時間短就不說了,關鍵是使用了氣門遁身術之後的後遺症,實在是太特麼的難受了,況且我後面還有更大的事情要做,所以這一個殺手鐗現在絕對是不能用的。
那麼現在我的身上除了符咒之外,還有一樣寶物,就是師兄當初送給我的金錢劍,這玩意當初就連大嘴妖怪那樣的正主都能夠造成一定的傷害,更不用說現在任其這樣的傀儡了,那絕對是不在話下,況且這金錢劍跟氣門遁身術相比,絕對是具有天大的優勢,起碼只要這金錢劍不散的話,那我就能夠一直的使用下去,根本就沒有時間上的限制,也沒有什麼讓人無奈的後遺症。
想到這裡,我的左手快速的伸向背後,想要將金錢劍拿出來,然後接觸我現在的困境,但是也不知道是我的動作太慢了,還是這任其看出了我的意圖,胳膊直接用力一甩,我整個人就像是一個沙包一樣,直接就廢了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大爺的,這一下可真是把我摔得夠嗆,試了好幾下都沒有從地上給爬起來,這時候我真想跳腳的罵娘,但是現在似乎還不到時候,因為那任其將我甩出去了之後,並沒有去管我和那些人的死活,而是直接就往門外面走去。
我一看到這樣,知道這任其如果從這裡出去了之後,肯定是要出事情的,所以我現在也顧不得身體上的疼痛的,就原地趴在地上,伸手從背後將金錢劍太逃出來,然後就把這金錢劍當成金錢鏢直接朝著任其的後心給扔了過去。
光是憑藉扔出去的感覺,我覺得自己使出的勁還是挺大的,所以那金錢劍在空中劃出了一道弧線之後,十分準確的砸在了任其的後心,那任其一下子就好像被人從後面用汽車給撞了一下,就跟我剛才一樣,直接就飛了出去,撞在了旁邊的一臺電腦上,金錢劍則‘咣噹’一聲給掉在了地上。
雖然金錢劍只不過是捱了任其一下子,但是這威力倒也不小,任其撞上了
旁邊的電腦桌之後,直接就將那電腦桌給砸翻了,上面的顯示屏掉在了地上,頓時就給摔得粉碎。
我看著倒在地上的任其,身上的黑氣被剛才的一下子給打散了不少,於是也就沒有了剛才的樣子,斜靠在散架的電腦桌前,樣子有些蒙了,似乎反映了過來,又似乎還處於被控制當中。
不是有句俗話嗎,說是趁你病要你命,現在就是這要你命的好時機,所以我也就顧不上身體上的疼痛了,咬著牙一股腦的從地上爬了起來,然後跑過去撿起了地上的金錢劍,來到任其的身邊,啥也不顧的朝著任其的身上就是一頓猛抽。
這一頓猛抽給我爽的,真是沒話說,所謂風水輪流轉,今年到我家,剛才這任其給我摔在了地上,我現在就把他給抽的爬不起來,誰讓你剛才也不知道手下留情點,給我摔得現在一使勁,後背疼的直抽抽,我特麼該上哪說理去。
我用金錢劍往任其的身上抽了足足有十幾二十下,其中抽的最多的就是腦袋上,因為我發現,任其身上的黑氣,可全都是從腦袋上給冒出來了,所以我就撿著要害的地方使勁的抽。
別看剛才這任其好像被剛才那一下子給摔蒙了,但是現在在我的金錢劍猛抽之下,直接到地上翻來覆去的打滾,就好像我拿的是沾了辣椒水的皮鞭,而不是一把用銅錢紅線編制而成的金錢劍一樣,這一下給慘叫的,我都有些不忍心動手了。
但是我知道,我現在如果不動手繼續抽的話,那麼將來後悔的一定就是我,畢竟剛才我以為我的丙癸文昌清神符能夠將任其給控制住,然後驅散他身上的黑氣,但是沒想到整個過程連兩分鐘都沒有,我那丙癸文昌清神符就失去了原有的作用,所以說想要將這等疑難雜症給治好的話,還非得下猛藥才行,所以我現在只能狠下心繼續朝著在地上滿地打滾的任其身上抽過去。
我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繼續抽了能有個三四十次吧,那時候我的我心裡都緊張成一團了,光想著把這任其給抽的重新變回人形,因此也記不得具體數目了,只抽的我的胳膊都沒有勁了,根本就已經掄不動金錢劍了,這才停了下來。
而此時,倒在地上的任其已經沒有了聲氣,一動不動的,看到這樣,我連忙住了手,站在旁邊看了三四秒鐘之後,發現這任其身上的黑氣已經是所剩無幾了,這才小心翼翼的蹲了下來檢視情況。
我看到任其躺在地上,雙眼緊閉,臉色上也是煞白一片,說實話當時我的心裡頓時變得更加的緊張了,雖然說用金錢劍不可能將一個大活人給抽死了,但是這種可能性誰又能說的準,況且任其剛才的情況我也看見了,被那些黑氣附了身,肯定是會損傷元氣的,這萬一被我給抽死了,也是說不定的。
於是我趕緊的用手指探察了一下任其的鼻息,發現還有氣,頓時我的心裡就跟去掉了一個磨盤一樣,當即就變得輕鬆了十二分,然後我又趕緊的扒開他的眼皮,看看情況,因為剛才我看到這任其的眼珠子已經完全變成了黑色,顯然已經是被黑氣所浸入了,但是這一次當我扒開任其的眼皮的時候,發現已經恢復了正常的情況,白色的眼仁和黑色眼瞳,只是那眼睛看起來讓人有些瘮得慌,不用說,這根本就是被黑氣附體之後,導致身體元氣損傷的結果。
但是出現這種結果,雖然看起來也並不是十分的樂觀,但是這已經算是最好的情況了,要是這任其一命嗚呼了,那才是大大的倒黴了。
雖然現在任其看起來也並無大礙,要我說的話,只要好好修養幾天,恢復恢復元氣也就過去了,但是這種事情還是越早的越好,於是我就連忙扭過頭,對著坐在凳子上的監控室主管侯主任喊道:“侯主任,趕緊的給醫務室的人打電話,任其傷的比較重,必須馬上治療。”
我跟任其的戰鬥差不多也就一分鐘左右吧,時間雖然不怎麼長,但是在這一分鐘裡,已經將事情完全的解決掉了,因此看到剛才已經快要被嚇得尿褲子的監控室主管侯主任這會兒也恢復了一些,然後在聽到了我的喊叫聲之後,立刻拿起了電話。
我本來感冒就沒有好,在加上又是摔在地上,又是用金錢劍拼了命的抽人,所以我的體力也透支的十分的厲害,所以在檢查完了所有的東西之後,我似乎變得都快要脫力了一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喘著粗氣一句話都不想說。
又是我的一種習慣,伸出手朝著口袋裡想要摸出香菸,但是卻什麼都沒有摸到,於是我就對旁邊的監控室主管侯主任喊道:“侯主任,把你的煙給我扔一根。”
監控室主管侯主任剛剛打完電話,聽到我想要煙,先是楞了一下,然後趕緊的在身上一陣摸索,然後將煙盒還有打火機逃了出去,一併給我扔了過來,我想著不是說這監控室主管韓主任不想給我拿過來,而是估計著雖然現在恢復了一些,但是腿肯定還是發軟著,估計一著地就得摔個大跟頭。
好在我沒有什麼講究,扔過來就扔過來吧,雖然扔的有點遠,我側了側身子,伸出手倒也能夠拿到,然後我從裡面趕緊的掏出一支菸,點燃了狠狠地吸了一口,可能是我吸的有些著急了,一下子被嗆到了,然後劇烈的咳嗽了起來,結果眼淚鼻涕什麼的全都一股腦的給溜了出去,說真的,那時候差點沒把我給噁心死。
但是那時候我也顧不上了,直接用袖子在臉上胡亂的一抹,繼續抽著煙,你還別說,這監控室侯主任的檔次還真是不低,光是這一根都快頂的上我抽的那種比較廉價的三分之一盒了,這讓我不得不感嘆,還是有錢人好呀,根本就不用像我這樣用生命在戰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