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屍鬥2
這隻殭屍終於找到了反擊的機會,他死死扯住厲鬼的雙手,然後狠狠地將其拔了下來!
厲鬼還是不鬆口!
殭屍的脖子不斷滲出血來,這意味著他還沒有變為乾屍。
終於,厲鬼先撐不住了。殭屍在她脖子上劃下的那道最深的傷口,終於把她的脖子和身體完全斷開了。
厲鬼的頭被殭屍狠狠扯了下來,他將自己的頭拿了出來,把厲鬼的頭扔到了地上。
而已經沒有了頭的厲鬼,卻還是在原地站著,並且……繼續向殭屍走去!
約翰的額頭開始冒出汗珠。
就在厲鬼漸漸逼向那隻殭屍的時候,地上的那顆頭顱開始翻滾起來。緊接著,頭顱懸浮到了空中,朝著殭屍撲去!
誰知道,那個殭屍居然一隻手死死地抓住頭顱,然後把頭顱捏得粉碎!
眼到這一幕的約翰,自己都不敢相信。
“怎麼可能?那隻殭屍……怎麼可能那麼強?”
雖然這的確是自己製造的最強殭屍,但是他認為頂多只能拖延厲鬼一段時間,沒想到,居然能夠和厲鬼打得不分上下!難道,真的是上天眷顧他們這些被詛咒者嗎?
原本幾乎死絕的希望,又在約翰的心中燃燒起來。
厲鬼沒有了頭,卻依舊無比凶殘,朝著殭屍撲過來。而殭屍手上的利爪,一下就刺穿了她的胸口,隨後又是幾爪下去,居然將整隻厲鬼碎屍萬段!
那些碎裂的血肉掉落在地上,不久就消失了。
贏了?就那麼容易?
約翰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那麼恐怖的厲鬼,之前殭屍在她面前就像毫無抵抗力的嬰兒一樣,現在怎麼會變得那麼弱?
不對勁!約翰立刻猜想,莫非是那個厲鬼在玩弄他?故意在他面前裝死,然後再尋找新的機會,帶給他更大的絕望?
約翰認為這個可能性非常高。所以,他沒有停下腳步,依舊朝山下跑去。
這時候,在那隻殭屍面前,已經消失了的厲鬼卻並沒有徹底死絕。
厲鬼是人在午夜零點死去時的強烈怨念,徘徊於陰陽夾縫的恐怖鬼魂,只要怨念還在,就不會因為實體的消失而消散。
殭屍還沒有反應過來,周圍黑暗的森林中,居然又爬出了大量厲鬼來!而且,全部都是聞紫魅的鬼魂!
可是,殭屍的臉上卻毫無懼色。最先接近殭屍的一隻厲鬼猛撲了上去,還不等抓住殭屍,厲鬼的脖子就被緊緊扼住,然後殭屍就用利爪把厲鬼的身體一分為二!
其他厲鬼繼續朝殭屍撲過來。然而,幾分鐘後,地上躺滿了厲鬼的屍體。那隻殭屍渾身是血,站在原地不動了。
約翰完全呆住了。他開始明白,為什麼任森博對不死鬼眼如此有自信了。
有了這隻最強殭屍,哪怕今後還會持續詛咒,又有什麼可怕的?
於是,約翰決定附體到這隻最強殭屍體內。他閉上眼睛,靈體已經移動到了最強殭屍體內。
“不用擔心了,我一定可以活下去!一定可以!”
這時,約翰注意到,那些倒在地上的厲鬼屍體又站了起來。
“還想垂死掙扎嗎?沒用的!”
約翰對準首當其衝的那個厲鬼的頭一腳踢去,瞬間就將她的頭顱踢碎。隨後,他的利爪猛一揮動,那些厲鬼的身體也被粉碎了。
所有厲鬼索性一齊向約翰湧來。約翰驅動不死鬼眼的力量,全部注入了這具最強殭屍的身體裡,在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陰氣場,凡是接近的厲鬼,身體都霎時間粉碎!
終於,那些厲鬼再也無法襲擊約翰了。
看著那些碎裂的厲鬼屍體,約翰的腦海裡忽然掠過一個畫面。
在諾索蘭公司的那個晚上,他在關燈前看到鬼影,就派了殭屍出去檢視。最後有一隻殭屍被殺害了,那個時候,殭屍連頭都沒有,只留下了身體。
他不禁感覺奇怪,到底是什麼地方不自然呢?
對了……是肉量!
因為當時死去的殭屍變為乾屍,整個身體看起來很萎縮,而且又被撕裂得七零八落的,所以,他沒注意到,那些肉量似乎並不是一隻殭屍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當時死的殭屍並不只有一隻嗎?
約翰突然明白了什麼。
如果那一天,他派遣出去的五隻殭屍,實際上死了兩隻呢?
那麼,後來回來的四隻殭屍裡,必定有一隻不是他製造出來的,而是……那個鬼影偽裝的!
一股寒意襲上約翰的心頭。
那麼……自己現在寄宿著的這個最強殭屍……真的是……自己製造的殭屍嗎?
約翰立刻打算移動靈體,卻發現……他無法離開了!
他被禁錮在了這個殭屍體內!
不……這不是殭屍!這是……
約翰還來不及思考,他的手——不,是自己寄宿的這個“東西”的手——慢慢舉了起來,然後,伸到了自己眼前。
“不——”約翰現在還能夠憑自己的意志說話。
手狠狠地對著自己的眼眶摳了進去!
兩隻不死鬼眼的眼球,在一瞬間被挖出了眼眶!
約翰的這雙不死鬼眼,是可以隨著靈體的轉移,移動到殭屍的身上的。
那具“殭屍”抬起腳,對準在地上滾動的那兩顆眼球,狠狠地踩了上去!
任森博一手締造的不死鬼眼,就這樣徹底毀滅了。
約翰的生靈,在那雙鬼眼被毀掉的同時,也被這具“殭屍”完全吞噬了……
玲將最後一個盤子擦乾淨,放回了碗櫥。
快到晚上八點了,平時這個時候,她都會愜意地躺在沙發上聽音樂。
關上碗櫃的門,她看著懸掛在廚房牆壁上的鐘。此時是七點五十五分。她又想起了曾經在諾索蘭公司工作的經歷。
玲在三年前是諾索蘭公司的會計。公司有一條很奇怪的制度,要戴上一塊指標速度比一般鐘錶要快許多的手錶上班,只要在公司裡,無論何時都不可以取下,一旦被發現沒有戴手錶,就會立刻被開除。她就是因為有一次錶帶鬆了,不小心讓表掉在了地上,被部門主管發現後,立刻就將她開除了。
後來,她就搬到了高寧市。最近,她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諾索蘭公司突然之間徹底消失了呢?這讓她很不安。
她過去就聽過傳聞,公司的大樓,是用有鬧鬼傳說的樓房改建的。最初還以為是前輩為了嚇唬新人而編造的,但是現在想想,感覺很駭人。
玲走回客廳,躺在沙發上,剛打算將放在茶几上的MP3耳機插進耳朵,就聽到臥室裡傳來玻璃碎掉的聲音!
她心裡頓時一驚:莫非有小偷進來了?
她渾身起了雞皮疙瘩,立刻拿起一把椅子,戰戰兢兢地朝臥室走去。來到臥室門口,她深呼吸了一下,慢慢擰開門把手。
風立刻撲面而來,朝東的窗戶玻璃碎了一地。不過,臥室裡並沒有人。玲鬆了一口氣,心想也許是風太大了吧……
放下椅子,她去取來掃帚和簸箕,走到窗臺下準備打掃的時候,剛要蹲下身,一隻手赫然出現在窗臺上!
心猛然一震,玲感覺喉嚨像被堵住了,渾身都被涼意包圍了!
她一連倒退了好幾步,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喊道:“誰……是誰!”
還等不到回答,窗臺上又出現了另外一隻手!
玲跌倒在地,她的腿發麻了。一縷黑漆漆的東西開始冒了上來。
那是……頭髮!
一個完全被濃密頭髮遮蓋住的頭顱……伸進了被打碎玻璃的窗戶!
就在窗臺上的手即將伸進房間的時候,臥室牆壁上的鐘忽然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此刻是八點整,鐘的指標忽然逆時針旋轉起來,而且轉得飛快。鐘的時間回到了七點五十五分。
玲關上碗櫃的門。她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廚房牆壁上的鐘。
然後她走到客廳,拿起MP3開始聽音樂。
八點過了。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
玲繼續聽著音樂,但是,她感覺胸口堵得慌。儘管耳邊迴盪著悠揚美妙的旋律,她卻覺得……那如同是地獄之音!
她從來沒有這麼心煩意亂過。她一把扯下耳機,打開了電視機。
這時,新聞里正在報道的是七名大學女生自殺的慘案。一看到這樣的新聞,玲心裡更不舒服。她越來越焦躁不安了。
“我到底是怎麼了?”
玲認為自己一向是個很開朗的人,從來不會這樣莫名其妙地情緒不穩。可是,她真的覺得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這個房間裡蔓延。
她和丈夫新婚三個月,是最近搬入這座高階公寓的。但是,這個屬於自己和丈夫的新家,卻讓她感覺是什麼猛獸的巢穴一般,哪怕只是坐在這裡,都會隨時遭遇危險。
玲終於無法忍受這種要窒息的感覺,她開始給丈夫打電話。
“喂,老公,你能不能儘快回來啊?我,一個人在家,覺得有點害怕。對,你快點回來吧。我們才結婚多久啊,你老是加班,我太寂寞了!”玲撒嬌道,她現在只盼丈夫早一點兒回來。
“對不起啊,玲,你也知道,我是公司經理,現在又到年底了,實在是太忙了。你放心好吧,到了過年放假時,我一定一直陪著你。”
丈夫都那麼說了,玲還能怎麼樣呢?她只好悻悻地掛了電話。
放下電話,那不安的感覺又浮上心頭了。而且,她清晰地感覺到,那不安的源頭……是臥室!
玲也感覺自己很荒唐,可是這種想法就是揮之不去。她終於鼓起勇氣,決定去臥室看一看。
推開門後,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燈開啟,整個臥室立刻亮堂了。房間裡一切正常。
玲鬆了一口氣,自嘲地說:“我這是怎麼了……不就是老公回來得晚了一點兒嗎?居然那麼疑神疑鬼的。”
她又重新回到客廳去聽音樂,這時,她的心情逐漸平復了下來,不知不覺地睡著了。
玲醒過來的時候,丈夫已經回家了。她身上還蓋著一條棉被。她一看鐘,現在已經十點多了。
“你啊。”笑容可掬的丈夫倒了杯水,遞給她說:“居然就這樣睡著了?對不起啊,老婆。我爭取早點兒完成工作,到那個時候就可以按時下班了。”
“好啦,我沒有怪你。”玲見到丈夫回來,就心安了許多:“不過,你要補償我哦。”玲帶著甜甜的笑容,閉上眼睛,湊近了丈夫的臉。丈夫深深地吻上她的脣。
玲的丈夫名叫峰,是一家進出口貿易公司的總經理,玲結婚後在家做全職太太,她也是一個網路寫手,寫的是懸疑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