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七章 前方有警察臨檢!
“嘿,小蠢蛋,你在這裡嗎?”
六月推開臥室門,卻見詹奕朗和林洛青正緊緊抱在一起,立刻尷尬地一百八十度轉圈。
“哇哦,聽聲音好像在隔壁房間呢,啊,你們繼續,我什麼也沒看到,不過別太久,谷醫生他們已經在樓下集合咯!”
說著他便蹭蹭落荒而逃。
林洛青臉頰通紅地理了理頭髮,輕聲道:“快去吧,我在這裡等你。”
“嗯。”
他點點頭,轉身朝樓下走去。
看著詹奕朗等人走出大門,屋子裡瞬間就感覺空蕩蕩像是少了什麼,林洛青眼底的眸光黯淡了下來。
謝其覺察到這一點,默不作聲地走到她身旁,若無其事地淡淡說道:“我看房間裡那些狗似乎都還沒吃東西,就給它們倒了點狗糧,吃得可香了。你餓了沒?”
林洛青回過神來,微微淺笑:“這是要給我吃狗糧嗎?”
“哦,不是這個意思……”謝其那黝黑的面板透著一絲潮紅,似乎有些尷尬,“我是覺得肚子也有點餓了,想到廚房找點東西吃,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來給我搭把手嗎?”
“跟你開個玩笑而已,嗯,好啊。”
林洛青跟在他身後,見他從冰箱裡翻出一堆食材。
“食材有限,我就隨便做點了,你可以幫我把這土豆和洋蔥洗一洗嗎?”
“好的,沒問題。”
謝其自己則拿著一塊牛肉清洗起來。
“真沒想到謝警官你還會做菜呢?我原本以為當警察每天忙得沒時間回家,應該都是家人做好等你回家吃吧?”林洛青一邊清洗一邊聊天。
“我沒有家人,一個人住久了,總要什麼都會一點,畢竟只有自己照顧自己。”謝其輕描淡寫地說著。
“沒有家人?額,好巧,我也一個人住,沒有家人,可我就比不上謝警官你了,都不會做飯。”林洛青似乎覺得自己問錯話了。
“我是個孤兒,唯一跟我作伴的就只有一隻警犬,每天回去我都要先給它做飯,只可惜,它在一次任務中犧牲了。”謝其眼底的眸光晦暗下來,但隨即又轉變了語氣,“所以看到房間裡那些狗覺得很親切,如果以後我退休了,一定再養好幾只狗,陪著它們一起終老。”
林洛青心底忽然一軟,眼眶微微起了一層薄霧。
原來看起來再是剛強的人,內心深處也總有一層柔軟之處吧。
謝其抬眸看了她一眼,微微彎起脣角道:“怎麼?看來這洋蔥很嫩氣,還沒切就溼了眼。來,給我吧。”
林洛青忍俊不禁,有點不好意思地往回縮:“沒事兒,說好了我洗菜,順便就切了。”
“洋蔥我可不能讓女孩子切啊,免得待會兒詹帥哥回來,還以為我做了什麼壞事把你惹哭了,我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謝其打趣地說著,順勢從她手裡拿過洋蔥,麻利而熟練地切起來。
看著那一絲絲整齊的蔥絲從刀下冒出和他那認真切菜的模樣,林洛青忽然覺得,他不當警察也可以去當廚師了。
詹奕朗一行人坐在車上,所幸一路沒有遇到屍怪,車子很快便開到了三環路口外,這時,前面警燈閃爍,幾名警察朝他們揮手示意臨時檢查。
“不好,有警察,怎麼辦?他們會不會認出我們?”坐在後排的赫拉有些坐立不安地看向詹奕朗。
詹奕朗深吸一口氣,眸色淡然地說道:“你把頭巾拉下來一點,擋住點臉,阿牧,把你眼鏡給我。”
“喂,還好我度數不高,不然直接給警察撞過去。”谷牧握住方向盤,摘掉了眼鏡的他眼前的一切都有些霧化,反而不太緊張了。
赫拉把頭巾拉下來,對詹奕朗說道:“現在怎麼樣?這樣可以嗎?”
詹奕朗蹙眉,而後伸手繞到她的後背。
感受到那股清冷的男人氣息逼近自己,赫拉只覺得毛細孔都豎了起來,警覺地往後一縮:“你要做什麼?”
他動作敏捷地將她的鞭子上的橡圈扯掉,而後抓亂她的頭髮,眸色淡漠道:“幫你改變一下造型,你這**花辮太有特色了,但凡吃過麻花的,想讓人不記得你都難。”
赫拉臉微微一熱,咬著嘴脣厭惡地甩了甩頭:“我自己來弄,最討厭別人碰我頭髮!”
詹奕朗立馬鬆開,攤攤手,嫌棄道:“OK,說得我好喜歡摸你頭髮似的,又粗還割手,跟稻草一樣,該護理一下,妹子。”
“你……”赫拉怒視著他。
“好了好了,你們倆別吵了,噓,警察來了。”
谷牧提醒道。
詹奕朗這才不緊不慢地戴上眼鏡,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低著頭看手機。
“喂,你看手機,我做什麼?”赫拉壓低嗓子焦灼地問道。
“你可以閉著眼裝睡。”詹奕朗白了她一眼。
這時,車緩緩停下,警察走到車窗前敲了敲。
“臨檢,把你的行駛證拿出來。”
谷牧降下車窗,將行駛證遞給警察,另一個警察則走到後排窗戶也敲了敲,示意詹奕朗放下窗戶。
他按下車窗,扶著鏡框,微微彎起脣角:“什麼事啊,警官?”
警察低著頭,目光犀利地朝車窗裡打量,嚴肅地說道:“身份證拿出來看一下。”
“身份證?不好意思啊,警官,我們就是朋友出來吃個晚飯小聚一下,可沒帶身份證在身上,連錢包都沒帶,都他請客。”
“她的呢?也沒帶?”警察指了指赫拉。
“警官,你看看,她都睡著了,她是我女朋友,她也沒帶錢包,今晚說好了就那小子請客,我們都實誠,都沒帶錢包,更別說身份證了,反正離家也不遠。”
這時,前排的警察將行駛證遞給谷牧後,忽然說道:“後排開門,讓他們下來。剛接到訊息說,通緝一男一女暴力襲警,所有的可疑人士都要檢查。”
詹奕朗心裡一緊,腦子裡飛速轉動著:難道這就被認出來了?
赫拉依然緊閉著眼裝睡,但心跳就快跳出嗓子眼,她握緊的衣服口袋裡藏著一把短刀,若是檢查搜身鐵定會被當成凶器。
“聽見沒?下車!”警察不耐煩地伸手主動拉車門。
這時,車後忽然傳來一陣引擎轟鳴聲,一道強光射來,警察詫異地轉身望去。
只見一輛皮卡車朝著詹奕朗的車疾馳而來,毫無剎車之意。()